沈曼嫵媚一笑,“你言重了,你們總裁是我們石家的姑爺,就算不給彩禮我們也不會說什麼。”
祕書點點頭,便大步離去,在大廳恭候總裁的駕臨。
石裂天窩著火開啟清單,他倒要看看他們總裁多有能耐,能夠給多少彩禮!
清單鍍著金,一開啟便把石裂天與沈曼的眼睛晃到,當他們望見裡面的東西時,瞳孔瞬間放大。
限量版豪車十輛,費普頓聯排別墅十套,頂級皇家首飾十套,宋代玉器十套,千年人参十盒,禮金一億……
石裂天與沈曼看著攤開足足有一米長的清單,一瞬間眼花繚亂,這男人好大的手筆!
被祕書輕視所窩的氣隨著全是稀世珍品的清單驅散的一乾二淨,他石裂天活了五十歲這次是把人生裡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一下子備齊了,還全是十套、十套的來。
“老…老公,那…那個男人究竟多有錢?”
沈曼瞪大眼睛,嘴巴張的像瓢一樣,但她心裡卻更加的害怕,石霧妍如果把她在石家所受的虐待告訴那個男人,他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石裂天望著屋子裡用金錢無法估量的珍寶哈哈大笑,“好,好,看來生個女兒還是有那麼一點用處!”
沈曼望著石裂天被金錢迷惑的臉,臉難看到極致地,那個男人能給他們這麼多,自然有能力全討回去,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而她是時候該考慮她是不是應該去投奔這個男人,就算是做他的情婦,得到的錢與勢力也比跟著石裂天這個老男人強的多。
而他那張俊美如斯的臉,即便不包養她,跟他睡上一覺,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石家大宅的門被開啟,銀灰色跑車霸氣沖天的駛了進來,石霧妍睜開眼睛望著別墅前面,完全被驚到。
她父親很少玩車,別墅前卻一下子停了十輛,還都是世界級名車,這讓她很是驚訝。
不過她冷笑了一下,這麼好的車,被他們擁有真是可惜了!
“老爺、夫人,小姐跟姑爺到了。”管家看到跑車的身影,立即上樓去稟告。
石裂天收好清單,貪婪的臉上恢復冷寂,沈曼挽著他的胳膊頗有豪門的氣勢,走了下去。
車門被開啟,石霧妍與男人並肩,剛想離去,男人曲著的胳膊便伸到她面前,石霧妍一愣。
男人冷漠地聲音便傳來,“你難道要把你不受寵的一幕展現給敵人看?”
石霧妍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她就算再落魄,也不能讓恨不得她死的人看笑話,如果他願意陪她演戲,她又何樂而不為。
纖細的手臂挽住男人,他一向冷漠地臉上浮起若有似無的笑,這女人果真吃軟不吃硬!
他要讓她愛上他,依賴他,永遠都離不開他!
剛踏進玄關,那對看起來同床異夢的夫妻便迎了上來,“霧妍,姑爺你們來了,趕緊裡面請。”
石霧妍望著沈曼像貼著一層人皮的假笑,淡淡地點點頭,也回之一笑。
沙發上,沈曼親暱地笑著,坐到石霧妍身邊,真的像個母親一般拉
著她的手,和藹地說,“霧妍,看到你這麼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姐姐在地下也得以安息了。”
石霧妍把手抽了出來,沈曼是個間接害死她母親的凶手,有什麼資格提她的母親!
“石太太,我媽死的時候雖然年輕,但也比你長了一輩,你怎麼能喊她姐姐?”石霧妍毫不留情地反駁。
她頓了一下,鳳眸微挑,“我幸不幸福似乎跟你也沒多大關係,只要你當石太太當的心安理得,又管別人做什麼。”
沈曼被說的臉面掛不住,心裡早就恨死了石霧妍,可她感受到一邊收到的冷漠至極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說,“霧妍,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可以後——”
“石太太,我對你沒有偏見,你還沒那麼重要。”
沈曼還沒說話,石霧妍的話立即讓她無地自容,她眼眸深處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丫頭找到了靠山,果真是翅膀硬了!
“石太太,我老婆不懂事,不會說話,你作為長輩就不要跟她一般計較,畢竟——”男人深邃的五官透露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他薄厚適中的脣瓣微啟,“我的人,你也計較不起。”
最後一句話才是他要說的,他的人,誰都不能惹,誰都惹不起!
石霧妍望著他像古井一般幽深的眸子,心異常的跳動,就算是演戲,他也沒必要袒護她到這種程度,畢竟,是她佔了沈曼的光。
沈曼臉色變得像調色盤一般,可她只能強忍住怒氣,她眼眸溼潤、楚楚可憐地望著男人,“姑爺,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跟她計較,霧妍向來蠻橫,真的感謝你對她那麼好。”
她就算死也得拉個墊背的,她說石霧妍蠻橫,不信那個男人就不在意,像他這種有錢有勢的男人,女人多的幾卡車都裝不過來,她就不信,他就那麼愛石霧妍!
男人大手拉過石霧妍的手臂,一把將她拉坐在腿上,他長臂把她禁錮在懷裡,寵溺一笑,“我的女人蠻橫一點是理所當然的。”
石霧妍臉色微紅,他這戲是不是做的太過了,她現在才發現,林大總裁還有演員的專業素養,奧斯卡影帝不頒給他真是可惜了。
石裂天呵呵一笑,頗有慈父的模樣,“姑爺您寵她可以,但別太嬌慣,霧妍能嫁給你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把她培養的太任性可不好管呀。”
他知道石霧妍恨他,自然不希望這神祕的男人太偏向她,不然石霧妍想吞佔石家,他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石董事長你說笑了,我的女人自然可以任性,就算她要帝國大廈我都二話不說買給她。”男人說著,眸子微咪,一片冷意。
石裂天被男人嚇到,帝國大廈可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建築,根本就不是能用錢衡量的,那可是政治與權力的中心!
“敢問姑爺的大名?”石裂天無比諂媚地笑著。
一邊的祕書冷冷地開口,“石董事長,我們總裁的名諱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他們總裁向來隱祕,任何資料都不得公開!
石裂天氣的真的想一槍崩了那個祕書,在
美國沒人敢跟他橫著走,但區區一個祕書竟然敢三番兩次地對他不敬!
“諾一,不可對石董事長無禮。”男人慢條斯理的開口,但語氣裡卻絲毫沒有訓斥,一聽就知道他在做表面功夫,敷衍他的岳父,完全沒把石裂天放在眼裡。
沈曼是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麼不好惹。
石霧妍感受到男人炙熱的下半身,暗罵他混蛋,可她坐在他身上撒嬌著說,“老公,放我下來,我想去洗手間。”
“我抱你去。”
他眼睛裡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石霧妍卻暗叫不好,她這下豈不是羊入虎口。
但她卻不能發脾氣,一把甩開他 ,她摟著他的脖頸,聲音柔柔地說,“不要,這麼多人看著呢。”
其實她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身上,原來演戲也這麼痛苦,尤其是就算演戲也得被這男人處處壓制著。
男人公主抱著女人,冷冷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問道,“我抱我的妻子,你們有意見?”
沈曼與石裂天都連忙搖著頭,“姑爺請便,您這麼寵霧妍,是她的榮幸。”
“老婆,他們沒意見,你有?”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微挑,臉上的表情在石霧妍眼裡感覺無比的欠揍。
她怎麼敢說有意見,豈不是拆穿了他們的戲嗎,果真是搬著石頭砸到自己的腳!
“沒…沒有。”她笑著,心裡是無比的悲憤,莫名的就被這男人擺了一道。
“那就好。”
他說著,邁著腳步朝樓上走去,他倒是想見見那個女人一直住的房間。
“你的房間是哪一個?”他抱著她,聲音很是寵溺。
但聽在石霧妍耳中卻是一片色|情,他身下剛才的反應,她可沒忘,“你…你想做什麼?”
石霧妍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結。
“你在想什麼?”男人反問,這女人面色羞紅的嬌羞模樣,讓他恨不得直接撲倒**,可他知道,現在也不是時候。
“現在不用演戲了。”石霧妍眼睛偏向一邊。
男人臉瞬間變得黑氣騰騰的一片,“我能把你捧上天,自然能讓你下地獄。”
石霧妍心裡一陣冷笑,確實是她有點志得意滿了,不自主地便淪陷在男人的溫柔裡,她怎麼忘記了,就算是演戲,喊停的也應該是他。
“在那裡。”
男人抱著她,朝她的臥室走去,剛推開門,他的臉色變得是觸目驚心的冷,“這是你的臥室?”
石霧妍瞪大眼睛望著屋裡的一切,她的臥室什麼時候變成了倉庫,他們就這麼想趕她出去,她剛離開幾天就把房間改成庫房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她會回來嗎,石裂天真的是她的父親嗎,石家徹底沒了她的一席之地。
“高興嗎,看到我像小丑一樣被趕走,很高興吧。”
她失魂落魄,臉上掛滿無奈,與自我嘲諷。
“你現在已經冠上了我的姓,我不會放過欺負你的人。”男人冷冷地承諾著,語氣沒有任何的溫度,但卻格外的不容置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