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坐車,不要坐車。”
江瑤生氣地說著,別以為她喝醉了就容易欺負。
“開車。”
宮堯辰淡淡地吩咐司機開車,完全把江瑤的話當做空氣。
不理自己是吧,好,他有種,可她不是軟柿子,隨便他捏。
江瑤藉著酒意,將讓自己腳不舒服的高跟鞋狠狠踢掉,赤著雙腳粗魯的踢著車門。
“咚咚,咚咚……”
咚咚聲砸進宮堯辰的心上,腦神經不自覺傳來陣陣疼痛,他雙手握住江瑤不老實的腳腕,呵斥道:“你這女人究竟想怎麼樣!”
宮堯辰大力的推開車門,動作蠻橫卻力道輕柔地把江瑤拎出來,雙手握住江瑤纖細的手腕,用眼神示意管家離開。
“想下車是吧,那你就給我走著回去。”
每次跟著女人說話,宮堯辰就被氣得半死,說完就要把江瑤扔在這清冷的街道上。
江瑤雖然醉了,但是腦子不傻,她才不能被丟下,她快速的奔跑著,猛跳一下,雙腿就騎在宮堯辰的腰上,雙手牢牢地圈住他的脖子。
“休想欺負喝醉的女人,不過你這腰比女人的還細。”
說著,江瑤樂呵呵地笑著,這場景看起來,就像喝醉酒的女流氓調戲良家帥哥。
宮堯辰再次被激怒,這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僅騎在自己的身上,竟然還出言不遜的調戲自己,她到底把宮堯辰當什麼了!
“你給我下去!”
宮堯辰聲音冰冷,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警告。
“我不下,別跟醉酒的女人一般見識,醉酒的女人都是瘋子,你要小心!”
宮堯辰用手大力扯住她的雙腿,想把她拽下來,可是這女人就是死死地纏著自己。
江瑤下定決心,賴定他,下去之後不知道要被他傷成什麼樣呢,儘管自己的大腿已經被他的手**的發痛。
宮堯辰一邊抓著江瑤的腿,一邊抖動著自己的身子。
江瑤感覺上下一陣顛簸,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別別,你別晃了,我要吐了!”
江瑤鬆開圈住他的手臂,打算到一邊去吐,可是胃的反應太快了。“嘔!”
宮堯辰聞到一股腥臭味,又感受到一股黏糊糊的**,順著肩膀灌進自己的脖子,又流進自己的胸前,又滴在自己的腹部,他徹底怒了。
江瑤發覺自己做的蠢事,心裡暗叫,闖禍了,灰溜溜地打算逃跑。
宮堯辰冷冰冰的臉,變得陰沉沉的,大力一甩就把不再牢牢纏著她的江瑤遠遠地甩到一邊。
“啊!”
江瑤覺得自己支撐著地面的手臂應該要腫了,屁股真的要分家。
宮堯辰渾身散發著黑色煙霧,風風火火的走進車內,管家看到少爺分明黑著一張臉,但嘴角竟然邪邪地掛著微笑,他暗叫,慘了,少爺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
宮堯辰從車內拿出最新式的槍來,走到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江瑤的面前,“你這女人果真想死!”
江瑤看著宮堯辰黑氣騰騰的一張臉,陰冷的笑著,
可他的側臉清晰地印出牙床的痕跡,她內心絕望了,這男人真的要殺了自己。
宮堯辰靠近她,握著槍的手背上,青筋迭起,他用槍指著她的腦袋說,“你想讓腦袋穿幾個洞?”
江瑤的額頭感受到,槍體金屬的冷硬,她緊張的看著宮堯辰扣動扳機的那根手指,黑白分明的眼睛明晃晃的。
當宮堯辰那根修長的手指,緩緩靠近扳機的時候,“哇哇!”
江瑤放聲大哭起來,“我不就是吐了你一身嗎,我不就是無賴了一點嗎,你就要殺了我,哇啊!”
江瑤一邊哭著,一邊用手抹去眼淚,她哭的震天動地,像個剛出生的孩子,就連一邊的管家都為之心痛。
宮堯辰看著突然間撕心裂肺哭著的江瑤,一時之間亂了分寸,這女人總會以行動告訴他,是他欺負女人。
宮堯辰無奈的轉身,噁心的甩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管家,把她的眼睛蒙上,丟進車裡面!”
江瑤看著管家,拿著黑色頭套,一臉抱歉的靠近自己。
江瑤立即止住哭聲,大吼,“宮堯辰,你家是混黑社會的嗎,為什麼一會兒手槍,一會兒黑色頭套的。”
宮堯辰坐在車中,煩躁的把上面的衣服全部脫去,一臉噁心的用衣服把身上的嘔吐物擦去,江瑤你如果不是我的玩具,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塊,丟出去餵狗了!
江瑤坐在車上,眼前一片漆黑,她也不管那麼多,她又暈又醉的,直接倒在車上睡著了。
宮堯辰看著這豬一樣的女人,心裡惡狠狠的想,好,你現在睡,過會兒才更好玩!
“進去洗澡吧。”石霧妍冷靜的開口,彷彿並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你剛才開槍了?”米雪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完全回過神來,目光呆滯又驚訝的開口問。
但她的眼神落到石霧妍眼中就是她在怕她,“怎麼你害怕了,怕我殺了你嗎,可剛才是我救了你。”
“你趕緊走吧,我在這裡等著他們,你是為了救我,我是不會讓你被警察抓走的。”米雪雙手搭在石霧妍的胳膊兩側,真摯的說。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放手。”
“對不起,你走吧,我會保護你的,我米雪不會見死不救的。”
米雪尷尬的放手,但卻滿臉的正義凌然,說的話也都豪氣沖天。
“呵,你現在可以去洗澡了,我不喜歡髒兮兮的人,放心,是不會有人來的,相信我。”石霧妍低下頭,魅惑冰透的眼神讓米雪毫無理由的選擇相信。
豪華璀璨的水晶燈閃著昏黃融洽的光,襯的房間裡溫暖曖昧,石霧妍靠倚在真皮沙發上纖細的手指捏著高腳杯舉至燈光下,她眼角盯著由於搖晃綻放出鮮紅花朵紅酒,若有所思。
石霧妍的世家以研究武器製造傳世,經過幾輩人的努力,石家成為了全世界最大的武器製造產業的龍頭老大。
在美國,因為機緣巧合,石霧妍結識宮堯辰,因為其冷靜、睿智成為宮堯辰為數不多的朋友。這次來到中國,她是受宮堯辰的委託,前來入股裴亞影視,從而打進內地,拓展石家的產業
及商業範圍。
意外救得這個女人,實屬意外。
加長版林肯車刺破黑夜,在路上快速且穩健的賓士著,不一會兒,就到了洛基山下,管家按下按鈕,重重關卡被開啟,車子順利駛進宮家大宅。
車子停下後,宮堯辰一腳踢在了江瑤的腿上,睡得香甜的江瑤被這熟悉的痛楚驚醒,她不看也知道,又是他,踢了自己,毫無風度的人渣。
宮堯辰沒等管家下車開門,就開啟車門,拖著江瑤走了下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懲罰她,這個拔他龍鬚,而他卻治不了她的女人,第一個讓他無可奈何,急的跳腳的女人。
他一路拖著江瑤走到跟豪華別墅脫離的一間外表看起來豪華,實則恐怖無比的小黑屋。
宮堯辰蠻橫地摘掉江瑤頭上的黑布,江瑤眨著眼睛,適應光源,她看到宮堯辰**著上半身,健碩的倒三角身材剛毅無比,身上的肌膚在不太光亮的情況下,蠱惑人心。
江瑤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的大叫,“啊!變態!”
宮堯辰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這女人到底是什麼心態,不擔憂自己的處境,反而欣賞他的身材。
她又看到自己在一個豪華的房子外面,還以為宮堯辰大發從慈悲收留自己一晚。
“不用那麼客氣,我隨便住旅館就行了。”
“呵呵,旅館怎麼能容下你這尊大佛,這座房子最適合你。”
宮堯辰說著,就將房門開啟。
江瑤放眼望去,“哇!”,一片漆黑。
宮堯辰把她推了進去,好笑的說著,“今晚在這裡好好休息。”
江瑤感受到屋子裡瘮人的涼意,終於明白了,宮堯辰又要玩自己,可是,她從小怕鬼、怕黑。
宮堯辰正要關門的時候,江瑤的一隻手用力的扒住門,“宮堯辰,你把我關裡面,我會恨你的。”
江瑤的語氣不再跟之前一般的嬉皮笑臉,反倒有一股嚴肅,宮堯辰藉著外面的光,看到她的臉有一絲慘白,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那再好不過了。”
宮堯辰冷冷的說著,無情地忽略她此時表現在臉上的不適。
房間裡隔音效果很差,江瑤抱著手臂蹲在地上,聽著宮堯辰逐漸消失的腳步聲。
屋子裡面非常寒冷,有種刺透肌膚的溼冷,最可惡的就是這黑暗,江瑤儘量忽略她的處境,她小聲的嚶嚀著,“不要怕,不要怕。”
可聲音越來越緊張,她蹲著的雙腿情不自禁地顫抖,她搓著自己的胳膊,提醒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可越是心理暗示,就越緊張,江瑤緊閉的嘴脣已經泛白,緊閉的眼睛使得眉心擠出一道道的痕跡,冰冷的汗珠順著額頭滴落在臉頰。
感受到冰冷的水珠,江瑤一個激靈的站起身向後倒去,過分緊張使得雙腿顫抖的直不起來,她無力地倒在門上。
宮堯辰剛要邁進書房的時候,管家一臉緊張的說,“少爺,把江小姐關進懲罰犯錯的傭人的小黑屋裡,江小姐會不會受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