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走到林舒沫跟前,“舒沫生日快樂,一輩子幸福。”江瑤笑容燦爛地說。
“生日快樂!”雖然經常看不慣林舒沫,米雪真心的祝福她。
“謝謝你們,大家都要幸福。”林舒沫溫柔的說著,手故意的撫摸著自己脖頸上的項鍊。
怎麼那麼眼熟,宮亦涵?江瑤暗想,舒沫跟宮亦涵有關係嗎?
“今天是我生日,要玩的開心,為慶祝我們的友誼,今天我要敬你們酒。”
江瑤剛想說不會喝酒,就被林舒沫打斷:“我是壽星我最大,不喝我就不高興了,你倆都得喝,我給你們拿酒。”
隱藏在人群中的穆寒冰,監視著服務員的一舉一動,他很快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舉動,於是一個調虎離山將藥換成自己研製的易溶保健藥片。
宮亦涵早早就在當初與林舒沫共度良宵的總統套房等候著,他渴望著江瑤的身體,渴望著她在自己身下求饒。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看時間差不多時,他焦躁的進入浴室。
林舒沫看著酒進入他倆的咽喉,輕抿酒杯的嘴脣發出詭異的笑,眼底翻滾著濃重的黑雲,好戲就要到了。
“我去跟其他人打聲招呼。”林舒沫微笑著離開,轉身瞬間深有意味的看向旁邊的幾位女生,米雪你不知道吧,在人人進出的洗手間也有好事等著你。
“哈哈,是瑤兒跟米雪吧,你們今天好美呀。”說著幾個女人分別把江瑤與米雪包圍著。
她們諂媚的笑著,卻不斷地灌給江瑤與米雪酒。
“對不起,我不能喝了。”江瑤臉色酡紅的哀求著,但她們卻看似友好地逼灌著她,她瞬間看不到米雪的身影。
“米雪大美女,你為人爽快至極,我們敬你酒你卻不喝,怎麼突然間就忸怩起來了呢。”
“對呀,太矯情了。”
“米雪別裝純呀,多噁心啊,喝吧,喝吧。”
女人都端著滿滿一酒杯的酒,紛紛遞給米雪,米雪聽到她們的話,豪邁的喝起來,我才不是那種人。最後不知道是喝,還是別人掰著嘴巴灌,米雪感覺自己已經醉了,醉的有些神志不清。
穆寒冰看到走路顛簸的江瑤,隨手撥通電話,“現身吧,你老婆快被灌暈了。”
大廳又短暫的陷入黑暗,在人們的尖叫中江瑤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牽著離開,那隻在黑暗與天旋地轉中緊緊握住自己手的人好有安全感。
穆寒冰在角落裡,看到那個空落落的空間,心裡有些酸楚但更多地是豁達,你們郎情妾意吧,我還有更精彩的事要做。
“不對,米雪呢?”穆寒冰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他果斷快速走到監控室。
在被人的推搡下,米雪神志不清的進入電梯,電梯在最頂層停下。
米雪被幾個女人推出電梯一個不穩便趴在地上,眾女人狠狠將她從地上拖起來,洩憤的用力掐著她。
米雪暈乎乎的感到疼痛,好多女人面目可憎的看著自己,好像要
將自己拆入腹中,米雪好奇她們為什麼這麼恨自己,她不知道,這只是源於女人內心深處的嫉妒,對比自己美麗的東西就想摧毀的狠毒。
“你們放開我,滾開!”對她們的托拉硬拽,米雪感到極大的羞辱。
米雪奮力的想推開她們,但雙手難敵四腳,在反抗中自己被推到男洗手間門口。米雪想擺脫她們的鉗制,但手腳好像沒有力氣了。
“你們放開我,放開……”
男廁所門被開啟,三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他們看到米雪貌若天仙的模樣,貪婪的舔著嘴脣。
此刻,米雪的意識無限的清醒,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男人骯髒的手拽著自己的手臂,她清晰感覺到雙手緊扣著牆邊緣所傳來的刺痛。
絕望,在她心中放大,世界好像變成了灰白色,心逐漸的停止跳動。她真的好害怕,怕得要死,她內心從來都需要別人的保護。
“誰能來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她在死灰一片的心中吶喊著,但迴應她的卻是支離破碎的汙濁聲音。
恐懼,害怕,內心出現巨大無法被填補的空白,想死,米雪的手支撐不住的墜落,無力地滑下,灰白的眼睛已無一絲神采,不去流淚,米雪內心深處的角落裡拼命壓抑著。
“挺執著的傀儡。”石霧妍聲音清冷地說。
聽到聲音,男男女女們驚恐的抬頭,聲音雖然清冷,但卻有一絲溫暖闖入米雪的心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