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裝修精緻的法式餐廳停下,剛走進格調高雅的餐廳,江瑤的腰肢就被宮堯辰鉗制住,他性感的薄脣在她耳邊輕聲說,“不是要談事情嗎,跟我走。”
江瑤掙扎著想讓他鬆開她,可他的長臂一把將她提起來,直直吊在腰間,帶走。
看著男洗手間這幾個字,江瑤瞪大眼睛低吼,“宮堯辰,談事情,幹嘛把我帶進男洗手間,你這是什麼變態癖好!”
宮堯辰不管她胡亂的撲騰,大手拉開洗手間的門,把她丟了進去,嘴角冷魅地說,“宮太太,幾天沒碰你,看到宮太太寂寞了,都知道在網上找資源了!”
江瑤正準備解釋,宮堯辰身體就鑽了進來,把門拴上,狹小的空間裡,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
“我告訴你,我才沒有,那東西不知道怎麼跳出來的。”
江瑤越說聲音越小,她小臉緋紅,連耳尖都紅的滴血。
宮堯辰看著她,越來越覺得她秀色可餐,他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脣瓣上摩擦著,他如同深潭的眼眸冰涼一片,因為這裡,剛剛被別的男人親過。
江瑤看著他,盡力平復亂跳的心,冷漠地說,“宮堯辰,是不是你殺了我全家?”
宮堯辰不屑一笑,磁性的聲音響起,“你說呢?”
“你跟我結婚就是想榨乾我們家的財產,報血海深仇嗎?”江瑤臉色慘白的說著,她不想去相信這個事實。
“對。”
他靠近她,薄脣一張一合,聲音鏗鏘有力。
“混蛋!”
江瑤憤怒地甩到他臉上一巴掌,杏眼瞪得圓圓的。
“我不僅要把你們家搞得家破人亡,我還要你愛上我,被我傷害一輩子,你能把我怎麼樣?”
宮堯辰摸了摸被她打的發熱的臉頰,他的聲音如同利刃,故意紮在江瑤的心上。
江瑤絕望一笑,美麗的臉龐如同妖冶的玫瑰,帶著刺,狠狠地說,“中國的法律會懲罰你,宮堯辰,你沒想到,我錄音了吧。”
江瑤舉起泛著金屬光澤的錄音筆,眼角掛著悽慘的卻滿是報復的快感,這是的她,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宮堯辰嘴角泛著冷笑,手臂撐在她的耳邊,弓著腰把她禁錮在牆上,他薄脣輕啟,聲音如同來自地獄般冷酷地說,“你順便還可以告我婚內強暴,看有沒有人敢管。”
“宮堯辰,你做什麼?!”
江瑤手推著他的胸膛,身體被他擠得快喘不過氣了,她脖頸的衣服被他大手撕扯到胳膊上,完美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暴露在他滿是慾望的眼眸裡。
“你這裡,被別的男人親過。”
宮堯辰聲音低沉的說著,接著吻住她的脣,瘋狂地吮吸著,只能他一個人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味道。
江瑤瞪大眼睛掙扎著,她不允許,他再碰她,他是她的殺父仇人!
脖頸被他無情地噬咬著,江瑤手指掐著他的後背,“你的愛人在外面,去找她,為什麼來找我!”
“小柔身體弱,你一個玩具不就是被拿來玩的嗎?”
百里柔在男洗手間外面跺著腳步,明明說討厭江瑤,明明把她的家
裡搞得家破人亡,明明說是不愛她,可為什麼,要跟她單獨相處?!
百里珊拳頭緊握,闖進男洗手間,她不要再給他們一絲獨處的機會,一男一女在男洗手間談事情,鬼才相信!
咚咚咚——
“辰,你在裡面嗎,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出來?”
百里柔的聲音傳進江瑤的耳中,江瑤僵硬著身子,胳膊緊緊圈住宮堯辰的脖頸,不讓自己掉下去。
“我馬上就出去,小柔,你餓了,就先吃。”
冰冷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江瑤只覺得諷刺,現在在她身上衝刺的男人,竟然聲音地平靜跟他口中所愛的小柔說話,聲音竟然還無恥的平靜。
江瑤故意扭動一下腰肢,她要報復他,讓這個男人失控,讓百里柔痛苦,他們這對狗男女,利用她、傷害她、無情地鞭撻她,她不讓他們好過!
宮堯辰被江瑤的熱情衝擊的差點悶哼出來,他冷眸盯著江瑤,心裡卻在笑,很好,這女人的表現他很喜歡。
江瑤癱軟的掛在他的身上,看著一臉平靜地宮堯辰,手心將錄音筆握緊,她要去告他,讓他進監獄,親手為她的家人報仇!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堯辰與江瑤清理完畢,一前一後的到達餐廳,百里柔手裡捧著白開水,開起來楚楚可憐。
“辰,你終於回來了。”
百里柔聲音柔柔的說著,可語氣裡卻一片委屈。
“我們吃飯。”
江瑤顫抖著雙腿,看著冷靜自制的宮堯辰與百里柔親密的耳語,淒涼的眼眸裡閃著若有似無地痛,原來宮堯辰一直把她當發洩工具,原因是,因為百里柔身體弱。
宮堯辰,你丫的你以為你多勇猛嗎,弱你的頭!
江瑤多想這樣指著他罵,可她應該恨他,恨到不想跟他說話!
江瑤雙腿發抖的踩著高跟鞋從他們身邊走過,如果不把力量全都集中在雙腿上,她路都走不了。
“幹什麼去?”
宮堯辰眼睛看著百里柔,冷冷的話卻是對江瑤說的。
江瑤握緊拳頭,她要去警察局,立馬把宮堯辰告的體無完膚,身敗名裂,等著吧,宮堯辰,我親手滅了你!
江瑤不搭理他,眼神都懶得看他一眼,只顧著邁著快要殘廢的雙腿走路。
手臂被大手握住,他領口微敞,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慵懶倚在沙發背上,冷冷地說,“吃飯。”
江瑤憤怒地甩著胳膊,可胳膊被握得完全動彈不得,她聲音銳利地說,“不吃。”
“你餓了。”
“我不餓。”
“剛剛流了那麼多汗,你還不餓?”
宮堯辰刻意說著,江瑤憤怒地瞪他一眼,而宮堯辰對面的百里柔渾身一顫,剛剛在洗手間裡,他們果真在,她聽著宮堯辰鎮靜的聲音,還以為他們真的只是在談事情。
江瑤認定他是不讓自己走了,就坐在長桌的一側,美好的燭光晚餐,吃的味如嚼蠟。
宮堯辰奪過江瑤手裡的紅酒,把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牛奶推給江瑤,命令道,“把牛奶喝了。”
“不喝。”
江瑤
直接拒絕,可宮堯辰深邃的眼眸一直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的胸,江瑤憤怒地一口氣把牛奶喝完,是呀,她的胸跟百里柔的比是小了點!
百里柔像是冷空氣一般,完全被兩個人忽視,宮堯辰就算是把江家毀了,可他可的心肯定在江瑤身上。
一遇到江瑤,宮堯辰就變得不像宮堯辰了,他冷漠又高傲的性格,從來不會細緻到逼著一個女人喝牛奶,從來不會在每個小細節處為那個女人著想!
“咳咳!”
江瑤拼命地咳嗽著,她被牛奶嗆到了!
宮堯辰眉頭微皺著,拿起手帕,擦拭著她嘴角溢位的牛奶,一瞬間,他竟然想趴上去吻去她嘴角的牛奶。
意識到他此刻的溫柔,宮堯辰冷漠地把手帕丟給她,冷冷地說,“笨女人!”
吃完飯,江瑤坐上計程車,直接奔向A市警察局,錄音筆裡邊,宮堯辰親口承認了他的陰謀,他不過是想毀了江家,等奪得一切,立馬與江瑤離婚,他愛的人是百里珊,江瑤不過是他復仇過程中的一顆棋子。
錄音筆裡,一聲槍響之後,就沒了聲音,是宮堯辰殺了他的父母!
江瑤坐在出租車裡,拼命掐著自己的手,就算聽到錄音筆裡他的話,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她要讓他親口告訴自己,可他都親口承認了,為什麼到這一刻她還在心軟,殺人始終要償命!
剛踏進警局,就有警察認出江瑤,江瑤被一名穿著警|服的男人帶進辦公室。
辦公室裡插著旗幟,坐在長桌前衣著筆挺的男人,是警察局局長,他曾經跟宮堯辰來往過。
“宮太太,有什麼事情嗎?”
“我來報案,關於我們江家的謀殺案。”
“宮太太,你們家族的案子不是謀殺,是自殺。”
警察局局長眼神閃爍著,不敢看江瑤的眼睛。
江瑤只覺得可笑,“我們江家幾十口人一夜之間死於非命,難道是集體自殺嗎?!”
“江小姐,案子已經結案了,就沒必要追究了。”
江瑤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錄音筆裡宮堯辰關於算計江家的話,清晰地傳進警察局局長耳朵裡,局長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站起身說,“宮太太,我們要下班了。”
江瑤快跑到警察局局長跟前,說,“現在才三點,下班時間還沒到。”
“那我們今天放假。”
警察局局長神色倉促的說著,直接鑽進車裡,快速關上車門。
警察局局長吩咐身邊的祕書說,“通知下去,宮太太每次來,都找藉口搪塞過去。”
江瑤拳頭握起,什麼叫做沒必要追究,他們為什麼連查都不查直接宣佈結案,他們警察怎麼可以屈服於權貴,她也是應該受到保護的公民呀!
她要告他,一定要告他,她不信他能隻手遮天?!
走到門口,江瑤看到別墅道路兩邊豪華的燈已經璀璨亮起,她就知道宮堯辰回來了。
哥特式別墅被貴氣的燈光籠罩,絲綢般的窗簾影影綽綽,但在江瑤眼裡卻格外諷刺,那個殺人凶手,正在這美輪美奐的別墅裡過著高雅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