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江瑤一直在跟宮堯辰比賽競走,踩著高跟鞋的腳變得發紅,她都不知道,終於江瑤累的快喘不過氣,身體猛地頓住,“你跟著我幹嘛?!”
“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
宮堯辰站在她的身側,聲音低沉著說。
“好,是我無理取鬧,全是我的錯,那拜託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
宮堯辰冷冷地瞥了江瑤一眼,挺拔的身形轉身朝她的反方向走去,江瑤心無力地沉下,擦著眼淚朝稀稀落落的倫敦街頭走去。
如果一個男人連包容自己的心都沒有,那他不是厭煩了你,就是根本不愛你。
可這段婚姻,又算什麼!
她對,他任由百里珊在她面前喊他姐夫這件事,確實耿耿於懷,因為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承認她,是他的妻子,他對百里柔還心存念想。
莊園裡,管家整齊地穿著三件套,看到少爺隻身從勞斯萊斯上下來,心裡暗道,不會是吵架了吧?
“少爺,江小姐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宮堯辰只是冷著臉,錯過管家,徑直朝聯排別墅走去。
管家看著天,跟在宮堯辰後面說,“少爺,英國天氣是世界有名的多變,過會兒恐怕要下雨。”
宮堯辰身形微頓,可很快又大步離開,江瑤那女人不給她點苦頭吃,立馬都能上天了!
“少爺,江小姐那麼美麗,英國男人又熱情奔放,恐怕江小姐免不了被搭訕呀。”
管家低著頭眼角上揚地看著宮堯辰,他已經有皺紋的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勝利的微笑。
宮堯辰微微側過身,臉色一片陰沉地說,“那你還在這裡愣著幹嘛,備車!”
江瑤拖著疲憊的身子坐在教堂前的噴泉邊沿上,夕陽已經下山,大雨陡然而至。
“這就是禍不單行嗎?!”
江瑤朝著天吼道,一把踢掉讓她腳丫子生疼的高跟鞋,雨水無情墜落,很快打溼江瑤的髮絲,衣衫在雨水的浸透下難受的貼在身上。
地道英國紳士裝扮的男人走下車,撐著傘向坐在噴泉邊上,看起來楚楚動人的女人走去,“請問,小姐能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英雄救美呢?”
不遠處一輛豪華勞斯萊斯上,宮堯辰透過車窗眼眸微痛地看著像是落湯雞一般的江瑤,大手推開車門,撐開雨傘直直地朝那邊走去。
江瑤站起身看著金髮碧眼、語言幽默地的男人,正想開口說話,就看到面前的男人吃痛的倒在地上。
緊接著,江瑤就看到黑著一張臉、如同撒旦一般的宮堯辰,江瑤怒瞪一眼宮堯辰,連忙蹲下身去,想扶那個男人。
“跟我回去。”
宮堯辰面無表情地握住她的手臂,聲音如同冷雨一般薄涼。
“不要。”
江瑤揮開他的大手,他到底在幹什麼?!
紳士的英國男人,五官生動地坐在地上問,“why?”
“她是我的妻子。”
宮堯辰說完,直接扛著小臉氣呼呼的江瑤離開,乾淨利落的把她塞進車裡,冷冷地吩咐道,“開車。”
看著那邊頭髮上滴著水的江瑤,宮堯辰面容冷毅的脫去西裝,直接丟在她的身上。
他
衣服上獨特的味道,湧進鼻翼,江瑤的心沒來由的亂跳。
“我們剛剛結婚,我不希望我們每天的相處模式就是冷戰。”
天色漸晚,江瑤偏過頭去,看到玻璃上映照著宮堯辰俊美的臉龐,夜色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神祕。
江瑤內心一動,淡淡地說,“宮堯辰,我還是無法容忍,自己的丈夫心裡有別的女人,那樣,真的好痛苦。”
“誰告訴你的,我心裡有別的女人?”
宮堯辰緊抿的脣瓣微張,金屬質地磁性地聲音響起。
江瑤心裡只覺得沉重,她如果說,她因為他沒在百里珊面前承認,她是他的妻子而心裡不舒服,是不是顯得她太過小氣。
身體略微發冷,江瑤捂住他的外套,把自己裹起來,不再說話。
宮堯辰看著她瑟瑟發抖地身體,長臂一伸,把她帶進懷中,“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丈夫。”
江瑤身體縮在他的懷裡,身體因為他的話而溫暖起來,車內除了呼吸聲,沒有一絲聲響,但氛圍卻暖的讓人安心。
第二天早上,在菲律賓女傭和超級管家的歡送下,江瑤跟著宮堯辰走上私人飛機,她站在機艙門口看著美麗的大莊園,其實她還是很喜歡這裡的,暖風和陽光,讓人一陣愜意。
“如果很喜歡這裡,我們可以再逗留幾天。”
宮堯辰背對著江瑤,薄脣輕啟。
“沒有,看多了就沒最開始悸動的感覺了。”
宮堯辰邁著修長的腿走進機艙,他的心可以為她悸動一輩子。
江瑤坐在座位上,看著飛機下一片無垠的蔚藍的大海,小手挽住宮堯辰的胳膊說,“我們過段時間去馬爾地夫吧,去夏威夷也行。”
宮堯辰如同深潭的眼眸劃過一抹幽深,開口說,“我這段時間要收購公司,沒時間”,他時間真的不多了。
“哦。”
“我們的婚禮安排在三天之後。”
“什麼?!”
江瑤聽到他的話,小嘴微張,一臉的不可置信。
“婚禮你想在哪裡舉行?”
江瑤聽到他的話,羞澀地低下頭說,“遊輪。”
“好。”
宮堯辰看著如此幸福的江瑤,心像被針扎著,從未有過的痛楚,可他表面上,波瀾不驚。
飛機在宮堯辰別墅停下,宮堯辰抱起熟睡中的江瑤走下飛機,這兩天江瑤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嗜睡?
“管家,明天拜訪江家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嗎?”
宮堯辰坐在書房裡,輕抿一口咖啡,淡淡的問道。
“少爺,都準備好了,三天之後的婚禮已經在籌備中,邀請函已經發了出去。”
“江總裁收到了嗎?”
“收到了。”
江家別墅,江父坐在沙發上,胸口在劇烈起伏,桌上火紅色的喜帖讓他俊朗的臉上再也抑制不住的憤怒起來。
“來人!”
“老爺,怎麼了?!”
“給我聯絡媒體,我要宣佈跟江瑤這個不孝女徹底脫離父女關係!”
管家看著一向鎮定自若的江父此時著急上火的臉,安慰道,“老爺,你消消氣,斷絕父女關係的事,可要三思而後行呀。
”
聽到聲音的江母從樓上下來,看到自己老公氣到青紫的臉,柔聲問道,“老公,誰又惹你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
江父說著,把喜帖遞給江母。
江母開啟喜帖,看到宮堯辰先生與江瑤女士茲定於六月十二日於普特遊輪舉行婚禮,這幾行字時,不解的問,“辰終於跟我們女兒修成正果了,你到底生哪門子氣呀?!”
江父眼眸深邃的看了江母一眼,無奈地起身走進書房,他雙手無力的撐在書桌上,當年他跟現在的宮堯辰一樣,在商界翻雲覆雨好不得意,可宮堯辰簡直是他的升級版,他比他更加狼子野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過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妻女受到一點傷害!
穆寒冰帶著蘇希兒遊了一趟英國後,在蘇希兒的央求下,回到國內。
蘇希兒回到別墅後,立馬想回醫院上班,她剛進醫院就請假這麼多天實在不好,而她不想再聽到任何人關於她的閒言碎語。
穆寒冰把蘇希兒送到醫院,拉著她想下車的身子,淡淡地說,“不要太辛苦,有不懂的,晚上我回去教你。”
蘇希兒笑道,“好啊,那我們晚上就不用睡覺了,因為我不會的,實在太多了。”
“晚上我來接你吃飯。”
“好。”
蘇希兒下車後,回頭看了他一眼,就走進醫院,剛走近辦公室就聽到一陣嘈雜,接著低著頭慌張跑過來的護士撞在蘇希兒身上。
護士抬起頭看到蘇希兒,急忙說,“蘇醫生,你媽媽在辦公室門外,哭著吵著要見你。”
蘇希兒秀麗的眉峰皺起,走了過去。
蘇母看到蘇希兒像看到仇人一樣,瘋了般的朝她撲過去,一巴掌甩到她臉上,大罵道,“你這個不孝女,你去哪裡了,你爸爸死了你知不知道?!”
蘇希兒捂住泛著手掌印的臉,眼神裡滿是不可相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你爸死了,昨天死的,你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為什麼打你的電話都不接?!”
旁邊的醫生和護士聽到蘇母的話,眼神複雜的看著蘇希兒,小聲議論著,“真想不到蘇醫生這麼放|蕩,爸爸垂死的時候還在跟男人風流。”
蘇希兒忽略別人的諷刺,臉上面無表情地說,“我爸爸在哪裡,我去看他。”
“啪!”
蘇母揚手再次甩了一巴掌給蘇希兒,巴掌聲在寂寥無聲地走道里久久迴盪,剛剛議論紛紛的醫生和護士都低著頭緊緊地閉上嘴巴,只有蘇母一個人專注地罵著蘇希兒,“你有什麼資格去看他,說,跟哪個野男人出去鬼混了?”
“跟我。”
穆寒冰雙手插在口袋,優雅又冰冷地走來,他桃花眼裡漆黑的眼眸覆蓋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慄,蘇母一看到他,嘴巴就被驚的張著合不攏,蘇希兒怎麼這麼好命遇到這麼高貴不凡的男人。
“你是哪裡跑來的瘋女人,敢掌摑我的女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穆寒冰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疼痛,胳膊挽住蘇希兒渾身輕微顫抖的身體,他知道,她的心再次被傷的鮮血直流,可她正在用不夠強大的內心遮掩著。
“我、我是她的媽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