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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神鷹天降-----第二百六十章 戰火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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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戰火桃源

發展委員會的成立,得到了來自全國各地專家的鼎力支援,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有過留洋學習的經歷,曾親眼目睹了中國的孱弱和帝國主義列強的盛氣凌人。回國後本是抱著“科技強國”、“實業救國”、“教育救國”的理想,無奈國內先是軍閥混戰,後又逢官僚主義、貪汙**橫行。

直到抗日戰爭爆發,他們才總算找到了救國的門路,可是在達官貴人蜂擁而至的重慶、在紙醉金迷的重慶,專家們迎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是陳際帆給他們創造了這個機會!

陳際帆沒有在發展委員會里安排軍隊背景的任何一個人,人事權和財政權全部下放,他只提要求,按照發展委員會提供的預算提供資金和其他力所能及的方便,在這種充分信任的基礎上,專家們壓抑已久的熱情終於爆發了!

首先是白湖農場,可耕作面積增加了百分之五十,糧食總產量增長了一倍,農村衛生事業,農民教育,農業生產資料市場和科技推廣輔導得到切實有力的加強。由於農業產品在戰時的特殊性,發展委員會雖然對糧食、棉花、豬鬃等物資實行統購統銷,但是價格很公道,農民的生產積極性被調動起來。

土地改革試點開始運作,從白湖農場到樅陽、無為、舒城等南方富庶地區到宿縣、靈璧、蒙城等皖北平原,大量的無主土地實行承包租種然後掛牌售賣的形式,安置了大量的原佃戶和外來難民。

儘管有專家認為制訂禁止土地流通的法律迫在眉睫,但陳際帆堅持認為,法律不應該由政府制訂,而應該有轄區人民選出的代表進行立法。在此期間,只能暫時允許這種現象存在。

農業的穩定,帶來的是人口的增加,商業貿易的繁榮,以前極具壟斷性質的供銷合作總社被改組為大型股份公司,所有權和經營權徹底分離。而除了煤炭、電力、礦山、鐵路、郵政、鹽業、糧食等行業暫時由政府壟斷經營外,其餘行業都向民間資本放開。

當然,事關未來戰略的冶金、機械、鋼鐵等行業實行的是高度集中的計劃體制,其資金來源是由安徽發展銀行(“神鷹”軍團出資)為媒介,透過向社會募集債券的形式籌集而來。

由於全國各淪陷區生產水平下降,物資匱乏,物價飛漲、失業嚴重、土地荒蕪,所以安徽成了全國的香餑餑,商人們絡繹不絕地來到安徽,從這裡買進大量物資到各地高價出售,所以,安徽的資金顯得非常充裕。有了錢,投資的專案得以順利進行,在專家的精心規劃下,在工人們日夜不停的工作下,基礎工業開始萌芽。

幾個月之內,就建成中型鐵礦6座,銅礦一座,其他金屬礦一座,淮南地區的煤礦產量翻番。從安慶到淮南的公路全線得到修繕,安慶碼頭、合肥、巢縣水運碼頭容量增加,合肥火車站的機車編組站建成,大型貨場即將完工

建成高爐一座,焦炭廠開始生產。水泥廠、硫酸廠、合成氨綜合工廠、鍊鋼轉爐等正在淮南籌建;蚌埠、巢湖地區的民營工廠開始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繅絲,棉紡、麵粉、制鹼、火柴、印染、皮貨加工、成衣、製鞋、印刷等民族工業成體系地集中,形成了相對完整的產業鏈。

工業的旺盛投資,自然會讓商業變得更加紅火,街面上每天都會有新的鋪面開張,公司註冊登記的速度越來越快,私人承包的運輸公司、建築公司開始運營,各種小作坊不計其數,遊走於鄉村城市的遊商每天都會有山貨、農產品收上來……

與工商業熱火朝天相比,文人們也不甘示弱,幾個月內,在新聞出版管理部門登記註冊的報紙、刊物新增十幾家,各大媒體在淮南、安慶、蚌埠等地紛紛設立記者站、辦事處。

“飽暖思**欲”,各種茶館酒樓,西餐廳、咖啡館爭相開業,甚至舞廳夜總會等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之中。

社會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不但超過了陳際帆個人的控制力,也超過了專家們的道德底線。思想相對單純的專家們對這種現象要麼是深惡痛絕,喝令禁止,要麼是一聲嘆息,充耳不聞。可是社會治安、民間各種糾紛也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有報紙甚至撰文說道:“這個曾被譽為戰火之中的世外桃源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退化為第二個重慶,無政府狀態下的安徽,將從底層看不見的地方開始腐蝕,進而蔓延到商界、政界,最後是軍隊。戰無不勝的‘神鷹’軍團會毀滅在溫柔鄉中嗎?”

陳際帆有幸看到了這份報紙,對**他是感同身受的,這個東西一旦蔓延開來,就會想傳染病一樣從表層迅速侵蝕到肌體,最後積重難返。靠殺雞儆猴的辦法不但止不住這些前貪後繼的傢伙不斷往前的腳步,而且會牽扯大量的精力。陳際帆知道,現在單單靠喊幾句振興中華的口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定期的學習也不會長久。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建立比較完善的法制體系,讓司法系統徹底獨立,讓人民也有說話和監督的權利。

他感覺,必須建立一個強有力的政權來保障剛剛開始的經濟振興,這個政權不能複製重慶模式,由上而下指派官員,然後由軍隊作為強制力量保證其平穩執行,這種模式看起來效率很高,實則蘊藏著巨大危機

走訪很多專家的結果,大都認為美國模式比較適合此時的情形。就是首先建立議會,由各政黨、團體和人民代表選出代表召開議會制定法律,然後是一個強有力的政權在法律的框架下執政。

“三權分立”?這個詞在陳際帆讀中學的時候還是政治書上一個遙遠而有點萬惡的詞彙,可是來到這個時代,親眼目睹國民政府的**和獨裁,親眼目睹底層百姓所受的種種不公平,善於總結和思考的陳際帆開始傾向於這種模式。對陳際帆而言,他的理想就是:在安徽,國民黨也好、**也好,其他如民主政團同盟等組織都是平等的,都可以在議會里透過選舉佔有合法席位,都可以用提案的形式透過對自己代表的階層的法律。允許人民重新有遊行示威、集會結社和出版等自由,土地、地租、工資、利息等最**的領域,將有切實可行的法律作為保障。

思考完這些框架後,陳際帆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玩意兒比打仗難多了。可是陳際帆知道,他們打仗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是單純地為了殺日本人報仇洩憤?還是透過不斷擴張的武力去朝著一個虛無縹緲的世界大國奮鬥?都不是,歸根結底,是要讓中國的同胞都能過上安全、健康、富裕、尊嚴的日子,這才是軍人奮鬥的最終目的。不然,和軍閥又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陳際帆相信,單靠武力不但不能說服蔣委員長和**領導的**之間的內戰,甚至最後還要被迫捲進去,戰爭,中國人難道在抗日戰爭之後還要再來一場規模更加巨大的戰爭?到時候這支抗日英雄部隊是轉向進攻國民黨還是向**開槍?

這麼大的事,陳際帆決定首先給自己的六個戰友通報。緊急把大家找來後,陳際帆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大家先是一陣沉默。他們知道頭心裡想的是什麼,在他們那個時代**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頭想做一次勇敢的嘗試。

鐘鼎城說道:“老陳,你可要好了,這條路一旦走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按照咱們剛來時候的想法,部隊到時候還是要回到黨和主席的領導之下的,後來你說為避免參加內戰,部隊會登陸動東京,作為佔領軍。今天我們一旦這樣走下去,後果如何都無法預料啊。”

其他幾個軍官比較年輕,對政治不討**,所以沒說話。陳際帆說道:“我們這些當兵的,在和平時代聽黨指揮,只考慮怎麼去完成黨交給的任務。可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了,要知道,我們身處的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時代,不誇張地說,除了我們這幾個人還是原來的樣子,我們吃的、穿的、住的,認識的,消滅的都是這個時代的

。打仗的時候我們義無反顧,縱然會有犧牲也毫不猶豫,如今,為了國家的長遠利益,我願意帶著大家再次踏入未知的領域,一如當初我們組建‘神鷹’一樣。軍事上,我是你們的領導,可我們實際上已經是親人,是兄弟,我們在這個時代,註定要把命運連在一起,分不開了。所以,我需要你們的支援,讓我們像當初熱血豪情打鬼子那樣,重新學習如何保證這條船平穩駛下去,縱然有一天我們不在了,也能給後人留下一些可資借鑑的東西。”

“同意!”“同意!”沉默之後大家再次表態。

得到戰友的支援,陳際帆開始實現他的龐大計劃。

首先是把想法和發展委員會的專家們做了溝通,他一針見血地指出,社會的良性迴圈不能建立在某個領袖或是團體自律的基礎上,全體中國人都有權利參與和自己利益相關的事務,享受國家發達帶來的幸福,沒有人能夠代表人民做主,政權的建立需要各階層人民的廣泛參與,這樣他們才會從內心認同這個政權,在保衛家園,抵抗外來侵略的時候爆發出強大力量。

陳際帆的講話得到了激動萬分的知識分子們一致的鼓掌和讚揚,甚至有人把他比作是孫先生和華盛頓。他們感到最難得的不是這番講話,而是一個手握軍權的將軍居然一點也不迷戀權力,要在自己的轄區進行民主試點。這不正是辛亥革命以來無數中國人為之努力奮鬥終身的目標嗎?

“特區議會”這個新名詞迅速傳遍安徽“神鷹”轄區和周邊國民黨、**佔領區,各方對這個事件都高度重視,決定要在“特區議會”裡展開爭奪。

特區議會分為參、眾兩個議院,參議院議院由各縣平等間接選舉產生,每縣九名,任期三年,每年換選其中三分之一,眾議院議員由各縣按人口比例直接選舉,每3萬人有一個眾議員,並隨著人口的增加,眾議員代表的人數相應增加。

至於議會組織等事情自然不用陳際帆操心,知識分子們不乏對美國民主制度、憲政制度有過深入研究的人,在民主的召喚下紛紛出謀劃策,最終規定參議院和眾議院工作範疇、許可權和兩院互相制衡機制,雖然由於時間緊迫,很多地方還顯得粗糙,可架子畢竟搭起來了。

有了“特區議會”,緊接著就是“特區執政官”,這個概念當然是陳際帆提出來的,這個新鮮詞立刻大家的認同,“特區執政官”由各縣參考美國選舉人制度選舉,是特區最高行政機關。

特區綜合法院,獨立檢察院等為代表的機構也相應成立,標誌著陳際帆試點的三權分立正式開始運作

隨著首屆議會開會日期的臨近,一個繞不開的話題出現了,專家們不傻,這種試點其實就是未來中國政權形式的一個嘗試,這個嘗試首先必須有一份極具權威的憲法保障,可“軍事特區”只是一個地方,根本無權頒佈任何形式的憲法檔案,否則這和分裂國家有什麼區別?到時候日本人不來,中央軍可就要來了。沒有憲法檔案,以後怎麼保證這些東西不被人為破壞?

沒想到這個棘手的問題到了陳際帆這裡,他只說了一個詞:特區基本法。

代表們歎服,這個陳際帆是一個絕世天才,是不是孫中山在天有靈,感動了上蒼派下這麼個天才來拯救中華。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在陳際帆強力推動下,基本法起草會議如期舉行。

194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勝利三十週年紀念日,這是一個能夠被再一次載入中國近代史和世界歷史的日子,各黨派、團體和各縣民選代表受邀、報名來到淮南禮堂,在這裡就未來特區政權的組織形式進行激烈討論。本來會議第一個重要議程是請陳際帆講話,他拒絕了。這有什麼好講的,代表們來不是吃喝玩樂,不是聽自己廢話的,而是來辦正事的,是辦他們自己的正事,會議選舉安徽大學新聞學院院長聞一多為議長,沈宗翰教授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主任,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會議。(美國製憲會議長達半年)

會議的召開引來了新聞界的追捧,三十年了,中國在民主共和的探索道路上飽嘗辛酸與曲折,反對袁世凱稱帝的二次革命、孫中山先生親自領導的護法運動、打倒軍閥除列強的大革命,**武裝割據的嘗試,甚至各種流派在不同地域掀起的轟轟烈烈的“鄉村建設運動”的嘗試,中國有識之士從來沒有放棄過對真正民主的探索。

梁漱溟、晏陽初、陶行知、張伯苓等鄉村建設和平民教育的先驅,在淮南終於坐到了一起,第一次以平和的心態商討國是。章乃器、沈鈞儒、鄒韜奮、馬寅初等人均是熱血沸騰,他們提出拜訪陳際帆,被陳際帆婉拒了。陳際帆託人帶了一句話,這裡就是你們的舞臺,你們身後是廣大的民眾,請你們為他們負責,我只是一個軍人,我的職責就是保衛人民。

會議的召開很快就被媒體以風暴般的速度傳到了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重慶等大城市的知識界和實業界齊聲叫好,政界則是一片抨擊之聲。只有蔣介石一言不發,因為在他看來這些東西,最多是陳際帆給單純的知識分子們安排的一場過家家遊戲,沒有任何實現的可能

可是訊息傳到孫夫人宋慶齡那裡,這位慈祥而年輕的國母忍不住潸然淚下,原來中國還有沒有忘記孫先生三民主義的人,還有人在重重困難之下決定繼承孫先生的事業。

在宋慶齡等人的倡導下,重慶的知識界再次掀起高氵朝,雖然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可接下來就是知識分子的紛紛流亡,他們要到安徽去。

這其中也有不看好的,有的以為這不過是陳際帆這個新軍閥的遮羞布,更多的人以為這種方式根本行不通,最終只能夭折。

訊息傳到八路軍辦事處,周恩來、董必武等人也是興奮莫名,尤其是周恩來,他是見過陳際帆的,如今這個年輕人在戰場上節節勝利,屢建功勳,沒想到他還有這個魄力,真是沒想到。

周恩來沒有幹表態,他只是授權《新華日報》發表社論,歡迎安徽做出的民主嘗試,然後迅速將事情上報延安。

“稼祥同志,克農同志,你們老家發生大事了!”主席笑呵呵地拿著報紙對兩位安徽人說。

“知道了主席,這段時間各種報紙都在講,沒想到,真是沒想到。”王稼祥摘下眼鏡搖搖頭。

“稼祥同志的家鄉在江南,可是你的家鄉可就在陳際帆的司令部旁邊哦,二位怎麼看?”

其實在座的除了他們三人,張聞天、朱德、任弼時和不時咳嗽幾聲的王明。

有這麼多黨的高階領導人在座,李克農儘管身為安徽人,也不敢亂髮言。

倒是王明先開了腔,他就一句話:“任何形式的三民主義在中國都是毒藥,都是罪惡的旗幟,中國的未來在於建立蘇聯那樣的蘇維埃政府,這才是唯一廉潔高效的政府。”

“王明同志也不要一棒子將他們打死嘛,救國路上各盡所能,要看到,講民主至少比蔣介石政府的獨裁要好,只是在中國,民主不能是少數資產階級的民主,只有建立在最廣泛的工農大眾的基礎上的民主,才是切實可靠的民主,才是長久的民主。”老毛不緊不慢道。

“主席說得對,這一歷史使命,只能落在我們**人的身上,資產階級所作的一切嘗試,早就被歷史證明是失敗的

。”張聞天是個理論家,是個不折不扣的馬克思主義者。

“作為軍人,能夠主動提出在自己的地盤上進行民主嘗試,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這個人也是中國年輕人不可多得的人才。對於這種潮流,我們**人不應該仇視,而是應該積極地參與進去,從思想上接近他們,影響他們。”

“老總說得不錯,他們的民主嘗試至少有幾點是可行的,”主席冷靜地分析道,“首先是有武裝力量作為保證,對外可以保衛,對內可以在某些場合強制推行;其次,他們的民主嘗試是在基層已經有了民主萌芽的基礎上開始的,並非全是空中樓閣;最後,也是最重要一點,他們的嘗試有一定的物質基礎和群眾基礎,至少,在保證工農利益這方面,他們留有餘地。”

王明大聲說道:“靠那些高高在上的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去保證工農利益,這不是南轅北轍嘛。”

“所以,我們黨要積極參與進去,我們不但善於進行武裝革命,而且要學習議會的和平鬥爭,要讓大多數底層人民的利益透過**人得到切實保證。我看,可以給安徽省委下文,他們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參與進去,不要怕議會鬥爭。”

“主席,他們的安全如何保證?”

“放心吧,陳際帆不會讓國民黨頑固派得逞的,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他們就不叫精銳部隊了。”

正如主席所說,**的公開參與成了各方的焦點,對此陳際帆沒有做任何解釋,他只說,在安徽,任何黨派、團體都是平等的。議會議員在會期內的安全由“神鷹”安全部隊一力保證,任何議員除非有證據證明他犯有叛國罪、分裂國家罪等嚴重罪名,否則他的言論自由,並且不受逮捕!

在開會期間,陳際帆開始建立未來特區政府的框架,他不想讓政府什麼事都管,按照前世的框架,陳際帆去掉了工商局、稅務局、城市管理局、教育局、計生局等機構,保留了如社會保障局、民政局、警察局、統計局,兵役局等機構,將發展委員會作為以及特殊機構予以保留。

陳際帆堅持認為,“特區議會”應該具備立法權和財政權,沒有財政權,將來他們就會被政府架空,沒有財政權,議會如何實現對政府的監督?陳際帆建議,特區金庫、稅務委員會等全部屬於議會管轄

會議還在緊張地進行之中,陳際帆擔任了特區臨時軍管會主任,將大批預備役軍人就地轉為警察,開始維持治安,處理治安案件。

與此同時,特區綜合法院成立,沈鈞儒被臨時任命為法院最高法官,一大群具有法律專業的人士開始進入法院系統工作。

安徽大地上,特區民主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各種法律正一項項地出臺。秋收過後的11月,天氣開始轉冷,特區議會第一次會議宣告圓滿結束。

按照陳際帆的想法,特區首任行政長官必須經過選舉,可議會認為,時值國難,上面又有中央政府,還是先從權,由議會所有代表選舉產生,待以後國難平息再修改。陳際帆沒有意見,他雖然提出這些,實際上是想給中國的精英們創造一個可以實現他們理想的環境,陳際帆的心思還是要放在軍事上的。

可沒想到,會議一致推舉的結果,還是陳際帆擔任這個重要位置!專家們並非是理想化的書生,他們認為,一來陳際帆本身就是國民政府任命的特區長官,名正言順;二來他手裡有軍權,只有他才能保證民主的連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在安徽期間,抓農業,搞衛生,搞土改,在各階層中具有很高威望,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陳際帆申明,他這個行政長官不合格,因為他本身是軍人,而且對政務不熟,要當的話必須有發展委員會的鼎力協助。

一個多月過去,“特區”民主框架終於成了樣子,而美國和德國的援助也到達了長江外海,“神鷹”軍團終於要開始研製自己的武器了!

可在這節骨眼上,陳際帆卻收到了軍事委員會的正式公函,公函裡面正式通知他,要陳際帆、胡云峰、鐘鼎城、高煥捷、羅玉剛、趙俊、文川浩七人到重慶,蔣委員長準備召開高階將領會議,順便接見七位抗日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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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很難寫,但是我以為很有必要,書友可以看看現實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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