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都不騎,有一天我心血**急著去趕集……”睡得迷迷糊糊的宋允兮被一陣響徹雲霄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瞌睡都給驚醒了一半,一定是他!百里灝澤,他這是在惡作劇嗎?
“喂,灝澤。”宋允兮打了個哈欠,又申了個懶腰,弱弱地道。
“在哪兒呢?”百里灝澤那邊傳來喧鬧聲。
“我在**呢。”宋允兮突然坐了起來,一定是她下午玩遊戲玩得太久,居然忘記了晚上西江樓的酒席,她還想著要做早睡早起的好學生呢。
“你是不是又睡著了?”百里灝澤是太瞭解宋允兮的脾性了,記得上次在辦公室。她玩憤怒的小鳥玩到一半居然在他的辦公桌上睡著了,口水還流了一灘,打溼了好幾張資料文件。
“還記得早上跟你說得事嗎?”
“嗯,記得。”
她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忘記這政治任務,比毛爺爺交給她的遺言還要刻骨銘心。
“那就好,你要是忘了,仔細你的皮。”
宋允兮肯定百里灝澤一定是冷了,想穿皮大衣了才會這麼說,不然就是變態狂。
宋允兮懶散地從**爬起來,看了下純金腕錶,九點整,酒席是在十點鐘,還有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
她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事先穿好了衣服,若是百里灝澤突然闖進來也不會被發現她是女兒身。
百里灝澤何許人也?弄個備份鑰匙,偶爾闖個空門也不是不可能的。好在宋允兮她家裡全都是男人的東西,什麼姨媽巾啊,內衣呀,全都丟在小區的保險櫃裡頭的,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如果真有人惦記著宋祕書的保險櫃,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撬開來,才發現是姨媽巾,會不會氣得一巴掌踹死宋允兮?
“允兮,你起來了嗎?”
百里灝澤溫柔得call了個電話給宋允兮,他知道宋允兮如果生氣了,他的後果很難看。
“嗯,起來了。”她收拾好東西,往樓下走去,百里灝澤正在車上。她微微一笑,看見的還是那復古風的黑色保時捷。
“灝澤,你看最近的新聞沒有?”百里灝澤側著腦袋,一面發動著車子,一面疑問道,“嗯?什麼新聞?”
“額,就是關於D公司總裁訂婚的新聞。”
D公司?
百里灝澤突然想到今天晚上會面的言總就是D公司的總裁,原來他已經訂婚了,看來得好好祝賀一番。
“沒聽說,不過現在知道了。”
宋允兮坐在副駕駛上,她並沒有系安全帶,而是將手兜在褲子兜裡。
“D公司總裁也是厲害人物,我倒是經常聽說他為各處做出了不少貢獻。”宋允兮平平淡淡
地說道。
百里灝澤知曉宋允兮的意思,她是在提醒百里灝澤要注意這號人物,百里灝澤也不得不承認宋允兮是個商業奇才,不然當初面試的時候,幾百號形形色色的人物,他也不會偏偏只挑中她。
百里灝澤也想著要削弱對方的勢力,可是他現在還得憑藉D公司的部分能力來完成自己的事業,也算是體驗勾踐的臥薪嚐膽,他突然想到中學時候的歷史老師所說“這個勾踐的確夠賤!”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快與之看齊了。不過宋允兮可不這麼認為,她心頭的百里灝澤是個奇葩人物,不是一般人高攀得起的。
“已經四十了,得快一點。”百里灝澤看著沉思許久的宋允兮,焦急地扯著她,“速度一點。”
宋允兮甩開百里灝澤的手,“百里總,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不要拉拉扯扯。”
宋允兮給百里灝澤使了個眼神,他立馬會意。
“行,你走快點。”
兩人可謂是心有靈犀,全在眉目的交流之中便能夠傳達意思。
西江樓,素雪齋。
宋允兮同百里灝澤來到包房,眼見對方的言總已經到了。
“言總,讓您久等了。”宋允兮機靈地說道,她伸出手來同對方的言總握了手,又同對方王祕書握手。
言正民一眼就認出宋允兮來,這個一身黑色西裝,紅色領結,短髮飄飄的帥小子就是那天掉下水的宋允兮。
他剛想叫聲宋小姐,但突然想到宋允兮那天刻意交代他的事情,他改了口,“宋祕書好。”
隨著眾人問候完畢落座,百里灝澤驚異地看向宋允兮,“你們認識?”
宋允兮不言不語,言正民化解尷尬道,“那天宋祕書在碧月湖掉進水裡,是言某出手相救。”
百里灝澤看言正民的神情有些敵意,儘管轉瞬即逝,卻逃不過宋允兮的眼睛,原來就是這個言總在那天把宋允兮給拐走了。
他只是笑笑,“多謝言總出手相救,百里才沒失去一位好助手。”
“呵呵,百里總說哪裡的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言某怎能袖手旁觀,更何況宋祕書這麼討人喜歡,言某也於心不忍。”
百里灝澤輕咳嗽了兩聲,提醒對方的言語有些犯了他心頭。
“宋祕書的確是得力,不過他是靠實力。”
百里灝澤有意維護宋允兮,這一切言正民是看在眼裡。
言正民絲毫不理會百里灝澤的提醒,兀自言道:“如果說言某也能有這樣一位助理就好了。”
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言正民這樣說無疑是在同百里灝澤要人,但百里灝澤豈是這等能夠忍痛割愛之人,這時候只有裝糊塗才是最有用的,他道:“那就願言總如願以償,能得像允兮這樣的助理。”
“看來百里總對宋祕書還真是喜歡得緊呢。”言正民倜儻道,他是愈發對這位宋祕書感興趣了,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女子,怎麼能夠不討人喜歡?
宋允兮眉頭緊了起來,“言總說笑,王祕書自然也是極佳的。”
言正民看了一眼臉紅的王祕書,笑道,“她自然是好,只是比不得宋祕書。”
對於言正民的稱讚,百里灝澤並沒有顯得有多高興,他似乎覺得對方的言總對宋允兮的感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一場宴席下來,雙方雖說談好了正事,也圍繞宋允兮展開不少的探討,第二天晚上宋允兮洗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上衣口袋裡面有對方的名片,她照著上面的號碼打了過去。
“言總對嗎?”宋允兮拿起接通了的電話,問候道。
言正民疑惑地接著電話,“是的,請問你是?”
宋允兮的聲音柔了下來,“我是宋允兮。”她停下來強調了下,“百里灝澤的祕書。”
言正民一聽是宋允兮立馬精神抖擻,竟沒想到她會主動找他,真是稀奇。
“首先感謝言總信守承諾,替我保密,其次也謝謝言總替我解圍。”
宋允兮說的解圍是那天宴席後,她因為灌了酒,不小心劃破了服務生的漢服的事情,還是言正民為她貼了賠償金。
“這等小事宋祕書不必掛在心上。”在言正民口中不足掛齒的小事,在當時的情況下卻是千鈞一髮,百里灝澤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她身無分文,若不是言正民幫她賠償了,估計那潑辣的服務生還不得鬧個沒完沒了。
宋允兮心裡挺過意不去的,接受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兩次幫助,再怎麼說也得登門道謝吧,怎能讓一個沒有干係的人為她破財?
“知恩圖報是中國的傳統美德,宋某一定會報答言總的。”
“哦?”言正民對這個聲張傳統的女子越來越感興趣,“那宋祕書準備如何報答言某?”
宋允兮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畢竟對方是D公司的總裁,不缺錢不缺權,她一時半會兒也犯難了。
“言總希望宋某如何報答?”
言正民笑開了嘴,她如果要問他怎麼報答,他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不如宋祕書就以身相許吧。”
宋允兮差點沒有嗆死,以身相許,她沒有聽錯吧!
“咳咳,言總不要再開玩笑了。”她一本正經的說道,“宋某不接受這樣的方式,況且,言總已經有了婚約,再說這樣的話恐怕有些不合適。”
言正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既然這樣,那宋祕書還說報答作甚?”
言正民總是藉口去找宋允兮,她知道宋允兮不會不接他電話的,也就這樣成日纏著宋允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