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這裡真香。”胡三跟隨董李茂走進溫泉苑，鼻子聳了聳傻笑著說。
“哈哈……這裡可是男人為之醉生夢死的脂粉窩，當然香了！”董李茂哈哈的笑，雙眼掃了一圈，大廳裡幾個閒得發慌，沒接客的濃妝豔抹女人，看到董李茂和胡三走進門來，像一群花花綠綠的蒼蠅，嗡的一聲圍了上來，似乎她們見慣了當兵的，一點也不怕，在董李茂和胡三身上動手動腳的調笑。
“兩位兵爺，是讓我們姐妹們一同伺候群毆呢，還是單打獨鬥呀……”
“這位長官看上去如此英武，想來功夫也該了得，妹妹我今晚給你打個折，怎麼樣……”
“哎唷喂……我說小兄弟，你怎麼比大姑娘還害羞呢……是個童子雞嗎……呵呵……讓姐姐我幫你破了童子身吧……”
胡三被一個有點胖的女人環抱在懷裡，把他的臉按在她那敞露的胸口上揉啊揉的，胡三掙扎著，他的腦袋，就像一個大西瓜，在女人胸口上左右的滾動。
“放開我……連長……不要啦……”胡三不敢動手，因為只要他的手一動，就會碰到胖女人的身體，他像是在求救，喊董李茂。
“都給我滾開！把你們的老鴇找來！”董李茂擋開摟住他脖頸的一個女人，大聲說。
“我們的媽媽早已淨身不接客了，長官你找她沒用，還是我們姐妹伺候你吧。”女人乘機抓住董李茂的手往自己胸口按，眉來眼去的嬉笑說。
“就你這樣的貨色呀，老子看不上！今天大爺我要老鴇她親自陪……”董李茂的手在女人胸上捏了一把：“一點手感都沒有，被男人捏成軟柿子了吧！滾一邊去！”
“是哪個王八龜孫子的想要老孃親自陪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從左側邊傳來：“喲……原來是董連長大駕光臨呀……”
董李茂扭頭朝女人看去，只見一個半老徐娘，扭擺身子，一步三搖的朝自己走來，還別說，儘管年紀大了點，但身段和臉蛋都還不錯。
“你認識我？”董李茂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但他從女人的口中聽出，她似乎認識自己。
“呵呵……當然認識咯，大名鼎鼎的董連長，誰人不識呀！”半老徐娘說話間，走到了董李茂身前站住，朝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女人揮揮手說：“姑娘們，怎麼能這樣招呼董連長呢，都散開吧，既然董連長喜好我這個老麻核桃陪，那就讓我親自陪董連長玩玩吧，今天我要為董連長重新開張一次。呵呵……依董連長這身板，肯定會讓我欲死欲仙……姑娘們，你們可要把董連長的這個小兄弟伺候好咯。”
“連長……我……不幹……”胡三被幾個女人像綁架一樣的往樓上拖，幾乎要哭出聲的喊董李茂。
“哈哈……小鬍子，不幹白不幹，好好的幹吧！別怕，女人不是老虎！”董李茂覺得胡三也該開竅了，所以沒阻攔，反而很樂意半老徐娘的這個安排：“你就是這裡的老鴇吧？我這個弟兄，還是個童子雞，給他找個技術好又漂亮的姑娘，好好教教他，要是虧待了他，可別怪我不客氣！”
“董連長不用說，我自然會安排妥當的。”老鴇一臉的媚笑，回答完，朝拖著胡三的幾個女人大聲說：“你們幾個別搶了，讓小紅姑娘伺候這位董連長的弟兄吧！”她的話還挺管用，幾個女人立即散開，只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拉住了胡三的手。
胡三扭頭朝樓下的董李茂看：“連長……”
“小鬍子，別怕，日本鬼子咱都不怕，還怕了女人不成！聽這位小紅姑娘的，一切按她說的做，這是命令！”董李茂笑著說。
“果然是條漢子，對手下弟兄肯捨命的，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月，像你董連長這樣的長官可不多見！”老鴇誇了董李茂一句。
“人呢？”董李茂板起臉問。
“董連長問的是誰呀？”老鴇笑眯眯的反問。
“少給老子裝蒜！被你扣下的那個胖子呢？”
“哦……董連長問的是那個胖子軍官呀，呵呵……他還在睡覺呢。”老鴇笑哈哈的回答。
“睡覺？”董李茂奇怪的問：“那你找我來是……”
老鴇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注意，這才把身體貼近董李茂，嬉笑著小聲說：“有人讓我用這種方式找你來的。”接著又大聲說：“董連長，想怎麼個和我玩呀？”
“誰？”董李茂心想會是誰跟自己開這麼個玩笑。
“董連長，跟我到後面好好玩吧。”老鴇仍然一臉的笑，大聲說完，轉身扭動她的腰肢，往走出來的那個方向走去。
董李茂跟在她身後，心裡尋思著是不是胖子那小子搞的鬼，除了特務連的弟兄外，他根本不認識這裡的任何人，能開這種玩笑的，除了胖子也沒別人了。
這是一條通往後院的道，董李茂跟在老鴇身後，提高了警覺。
老鴇也不點燈，更不抬燈籠，走入通道後，腳步加快了，直接進入一個院子，院子四周都是兩層樓高的青磚瓦房，樓上樓下的房間窗戶裡，還透出昏黃的亮光，從裡面傳出那女的嬉笑聲。
老鴇毫無要停下腳步的意思，輕快的穿過種了幾棵桂花樹和芒果樹的院子，到了一間沒點燈的屋子前，她從懷裡掏出鑰匙，把門鎖開啟，等董李茂跟著進入屋子後，她立即關上門，摸黑朝裡走，在一個櫃子前停下，雙手拉開衣櫃門，把裡面的衣服扒拉開，手在裡面摸了一會，衣櫃竟然是通向面的，她弓腰快步出去，董李茂也跟著跨出衣櫃。
然後是七彎八拐的，董李茂跟在老鴇身後又走了一段路。這裡似乎像一個花園，沒有屋舍，有的只是小橋流水和假山怪石。
老鴇終於停下了腳步，站在一個假山前，伸手轉動一下假山上昂頭噴水的仙鶴頭，只聽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一個假山石塊慢慢地移開，露出一個一人身體可以進出的洞。
“請進吧，董連長。”老鴇站在假山洞口右邊，臉上已經沒了剛才那種調笑，而是很警覺的觀察著四周說。
董李茂疑惑的朝老鴇看一眼，儘管內心有些發怵，但總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出膽怯呀，於是把頭一低，鑽進了假山洞，裡面有微弱的燈光從腳下臺階透出來，於是他邁步走下臺階，鼻孔能聞到一股硫化氫那種特殊的寡雞蛋味，他知道這是溫泉水散發出來的，說明臺階下有溫泉，並且他能感覺到一股潮溼的溫暖氣流湧向自己。
走下幾級臺階後，身後傳來關上洞口的咔嚓聲，董李茂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老鴇並沒跟進來。
“嘉城，你到了嗎？”忽然從臺階下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