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祕密任務壓根就不存在?張揚很快推翻了這種沒有營養的設想,現在已經失信於日本人,但是顧小寶依舊守口如瓶,莫非他覺得旅團長不夠資格知道這個任務?
在推敲到旅團長不夠資格知道祕密任務的時候,張揚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連旅團長都不夠資格,那說明這個任務是極其重要的,破壞性也會相當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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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這個顧小寶找不到大人物之前是不會說出祕密任務的。這下子,張揚犯難了,難道要再次放過這個叛徒,可這次再放走,今後能不能抓住都成未知數了。
看到張揚沉思的時候,陳二狗放下酒杯問道:“大哥,怎麼了?”
“沒事,看來我得去會會那個顧小寶了。陳團長只要告訴我具體的地址就可以了,我自己去探視一下這個老朋友,至於陳大當家,就出去打探軍火庫的位置吧!”張揚心中有了個計劃,既然顧小寶不願意說出來,那麼自己就應該主動出擊,逼迫這小子去主動告訴旅團長,只要他肯開口,那麼自己就會有機會。
陳偉文把顧小寶的具體地址寫在一張之上交給了張揚。
張揚看了一眼紙條後,抓緊口袋就直接出發了。
顧小寶住在城西甜水井巷子裡面,是一座不是很大的小院子,門口連個站崗的都沒有,看來正如陳偉文所說,這個傢伙壓根沒有得到日本人信任。
張揚直接跳了進去,這個傢伙很快就摸到臥室的門了,用匕首撬開門之後就進去了。他開啟燈,看到**除去顧小寶之外還有一個女人,於是笑著說道:“想不到你小子到處風流,不過,這次,你的風流生涯要終止裡面。”
顧小寶做夢都沒有想到張揚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在看到是這個人見人怕的幽靈時,連掏槍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個女人醒來了,張開嘴還沒有來得及叫喊的時候,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架在了脖子上。
“你要麼裝睡覺,要麼閉嘴,反正只要一開口就必須死。”張揚的語氣異常的冰冷,眼神中流露出殺機,他冷冷地說道:“睡覺吧,沒你的事。”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風塵女子,是見過世面的,她一看形勢不對,就假裝沒有看見,自嘲地說道:“太困了,我再睡會
。”
看到女人鑽進被窩裝瞌睡後,張揚不緊不慢地活動:“顧小寶,你是反抗呢,還是乖乖地受死!”
“你,你,你為什麼要殺我!”顧小寶面對張揚,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他本身也算是一個高手,可是在幽靈面前,只不過是芻狗,那裡還有反抗的勇氣。
“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竟然問我為什麼要殺你!”張揚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慢慢地說道:“背叛了黑風寨,你說我會放過你麼?”
這個時候,顧小寶沉默了,他知道在幽靈面前,壓根沒有逃跑和反抗的可能性,雖然不想死,但卻想不到自救的辦法。
張揚知道此時的顧小寶很矛盾,不想死卻找不到自救的方法,很顯然這個傢伙是不願意說出來祕密計劃的。
得想辦法讓這個傢伙開口,否則今晚上算是白來了。打定主意之後,張揚冷冷地說道:“大家也算是熟人,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顧小寶臉上並沒有露出喜悅之情,看樣子這個傢伙對於所謂的機會並不感興趣。
“當然不是讓你的機會。”張揚就是要打消顧小寶內心存在的僥倖心理,他冷冷地說道:“我給你的機會,是你可以選擇自己死亡的方法。”
選擇死亡的方法,還是死亡,這對於顧小寶這個極其怕死的傢伙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意義,他也懶得去選擇。
張揚就像是一個老道的獵人,面對狡猾的獵物一點都不著急,他淡淡地說道:“死亡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說服毒,割斷喉嚨,一槍爆頭,大卸八塊,扒皮抽筋,凌遲處死,喂野狼,點天燈等等。你在黑風寨待過,應該知道我說的這些並不是空談。我既然能夠進入清河縣,就能把你帶出去,等到了黑風寨,你應該知道老七的手段,要是把你凌遲處死,你一定會明白被割叄仟陸百零一刀是多麼的殘忍。”
“你,你簡直就是惡魔。”顧小寶並不懷疑張揚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弄出去,更加不懷疑老七會把自己凌遲處死。
“我是不是惡魔並不重要,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是選擇一種屬於自己死的方法。”
張揚突然把那個女人從被窩裡拉了出來,用繩子死死地捆綁住,並且很殘忍地割掉女人的舌頭
。他把血淋淋的舌頭塞進顧小寶的嘴巴里,冷冷地說道:“這個舌頭,你應該親吻過,現在就吃下去,否則,你連選擇的機會都會失去”
噁心的感覺讓顧小寶胃裡特別難受,儘管如此,他沒有吐出來的勇氣,嚥了幾下,實在是咽不下去的情況下,這個傢伙只能用力將舌頭嚼碎,然後艱難地吞下去。
乾嘔了半天,顧小寶才算是穩下心神,他擦了擦嘴巴,有點焦急地說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讓你選擇死亡的方式,既然你不願意選擇,那麼就讓我來教給你怎麼選擇吧。”張揚很殘忍地摳出來女人的雙眼,再次塞到顧小寶的嘴巴里面,依舊是慢慢地說道:“吃下去,千萬不要吐出來。”
惡魔,這個傢伙絕對是惡魔。顧小寶的心裡面極度恐慌,死亡恐懼籠罩下的他簡直快要崩潰了。儘管很痛苦,但是依舊吃了下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顧小寶那脆弱的神經隨時可能崩潰,他受不了了,面對張揚這樣的惡魔,心裡面除去恐懼,還是恐懼。
“你把這個女人的脖子咬斷,把血喝乾淨,我就告訴你,活下去的條件。”這個時候的張揚,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幽靈,而是一個讓人隨時都可能崩潰的惡魔。
張揚這樣做就是為了摧毀顧小寶的心理防線,只要是這個傢伙因為內心的恐懼,而動搖,那麼一切將會水到渠成。
昨晚上還和這個女人進行**,現在卻要吃掉女人的舌頭,眼珠子,還要咬斷喉嚨,喝光鮮血。這樣的折磨,摧殘顧小寶的神經,這個傢伙簡直快要崩潰了。不過儘管內心感到恐懼,但是他依舊喝光了那個女人的鮮血。
感到心神憔悴的顧小寶像是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他哽咽著說道:“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究竟想幹什麼,你就直說吧。”
“我要拿到城防圖,這就是你活下去唯一的理由。”張揚終於說出來了自己的要求,他冷冷地說道:“我不怕你洩密。因為我是幽靈,沒有人能夠抓住我,不信的話,你儘管想辦法去告密去。
“城防圖在井上旅團長那裡,我怎麼能搞到手呢?”這個條件對於顧小寶來說實在是太苛刻了,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
張揚站起來了,他冷笑著說道:“今天晚上十點之前,我來你這裡拿城防圖,至於你怎麼弄到手,就不是我考慮的問題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癱軟在地上的顧小寶,張揚飄然離去。
回來之後,張揚就覺得特別輕鬆,他對陳偉文說道:“你派幾個可靠的人盯著顧小寶,有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這件事情對於陳偉文來說是小兒科,他馬上去安排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二狗回來了,這個傢伙一進屋就大大咧咧地說道:“鬼子似乎要搞大動作,軍火庫裡面的軍火堆積如山,庫房都放不下了,連院子裡面都擺滿了軍火,多的嚇人,要是全部拉到黑風寨,該有多好,保證沒有鬼子敢打黑風寨的主意。”
“究竟有多少武器,看把你給羨慕的。”張揚看到陳二狗滿身是汗,就給這個傢伙倒了杯茶水。他笑著說道:“你先喝水,然後再把具體的情況說出來好不好。”
陳二狗這個傢伙是真渴了,一杯茶水顯然不夠,這個傢伙乾脆對著茶壺喝了起來。他放下茶壺之後說道:“鬼子的軍火庫面積很大,足有兩畝大小,有四個庫房,再加上空地的的軍火,足以裝備兩個師團,那是相當恐怖的。這軍火絕對不是為清河縣準備的,估計只是臨時中轉。”
這批軍火十有**是為進攻晉中市準備的,在清河縣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看樣子,必須炸燬才行,否則後患無窮。炸掉清河縣的軍火庫,也算是為正面戰場抗戰做貢獻吧。
打定主意之後,張揚笑著說道:“今晚上,我敬酒搞定顧小寶的問題,咱們連夜出城,後天晚上炸軍火庫,配合**進城。”
陳二狗笑著說道:“好呀,沒有想到老大一出馬就搞定了顧小寶的問題。炸軍火庫一定很過癮,老子要好好地爽一把。只是打清河縣城,是一場惡戰,咱們黑風寨要不要參加戰鬥呢?”
“不要參與了,小心**趁機拿下黑風寨。我們只能配合**,但是絕對不能讓黑風寨的兄弟捲進去,要不然麻煩就大了。”張揚不願意冒險,他還是信不過**,總覺得對方缺乏必要的合作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