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嫂子的時候,齊雲羞得滿臉通紅這個大美女揮動粉拳暴風驟雨般地朝張揚打去,一邊打,還一邊撅著小嘴說道:“大壞蛋,就知道欺負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打是親,罵是愛,你要是想親我的話,那就儘管打吧!”張揚這個傢伙故意耍賴,那裡是躲閃呀,分明是吃豆腐,這個傢伙一邊使壞,一邊笑嘻嘻地說道:“你這個刁蠻的格格,這樣打老公,小心到時候我無法和你進洞房。”
“我才不要你當老公,就知道欺負人。”
齊雲這個大美女真得有點生氣了,一邊揮動粉拳,一邊氣呼呼地說道:“像你這樣的壞蛋,註定一輩子當光棍,就別想娶到老婆。”
“那我就娶你當老婆。”
就在張揚和齊雲在房間內嬉鬧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教官,在麼,我段老六來了。”
聽到段老六的聲音時,張揚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壞笑著對齊雲說道:“看吧,我敢打賭,這小子一定會叫你嫂子。”
“賭就賭,要是你輸了,我就把你咔嚓掉。”齊雲瞪了張揚一眼,她不在嬉鬧主動去開門,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矮胖子,就急忙說道:“你是找教官麼?”
“啊!”感到驚訝萬分的段老六半天都沒有說出話,嘴巴張得很大,簡直能塞下一個鴨蛋,上下打量齊雲半天之後,十分驚訝地說道:“哎呦,我的娘哎,教官就是厲害,才上山就弄上來一個這麼俊俏的小妞,我在城裡的春夢樓沒有見過這麼俊俏的小妞,看來還是教官厲害。”
“怎麼說話呢,什麼春夢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這個時候,齊雲鼻子都快要氣歪了,自己堂堂一個格格,會被人誤認為是窯,姐,比叫嫂子難聽多了。對方叫嫂子最多是害羞不好意思,這樣叫,讓人憤怒。心中十分不爽的她直接就把門關上了,把不會說話的段老六關在了外面。
“哎,哎,你怎麼能把我關在外面呢?”段老六這個傢伙不知道自己那裡說錯了,怎麼大美女一下子把自己關在門外
。這個傢伙拍著門說道:“我們大當家的請教官吃飯,你抓緊讓我進去。”
在屋裡的張揚看到齊雲氣得花枝亂顫的時候,就笑著說道:“段老六,你應該怎麼稱呼教官的女人呢?”
這下子難住了段老六,這個傢伙想了半天之後,嘟嘟囔囔地說道:“教官,我知道應該叫什麼了,應該叫師母對吧!師母,剛才我說錯了,我應該叫您師母,師母,我漂亮的師母,你抓緊開門!”
鬱悶,這個時候齊雲鬱悶的要死,沒有想到外面這個大腦袋的傢伙竟然會叫自己師母,就顯得更加生氣了,她懶得和對方爭執,直接趴在張揚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這個傢伙呲牙咧嘴,險些叫喊起來。
“錯了,不能叫師母!”疼痛難忍的張揚只能開口糾正段老六的錯誤,他咬著牙說道:“段老六你哥笨蛋,除去師母之外,你還能叫什麼呢?”
“對了,可以叫師孃!”段老六剛一開口,房間裡就傳出來了張揚的慘叫聲,這下子把他嚇壞了,急忙說道:“教官,你怎麼了。”
這下子,齊雲更生氣了,似乎咬還不解恨,乾脆伸出纖纖玉指在張揚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下去,疼得這個傢伙再也忍不住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個蠢豬,叫陳二狗的女人叫啥。”
“叫大嫂!”這下子,段老六才算是反應過來,這個傢伙大聲喊道:“大嫂,你抓緊開門吧,我錯了,今後我再也不敢了。”
一旦承認了大嫂這個稱呼,那就變相地承認了是張揚的女人,可是相比較先前的窯,姐,師母,師孃來說,大嫂的確好多了。萬般無奈的情況下,齊雲放過了張揚,急忙去開門,看見段老六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段老六剛進屋,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大腦袋就遭受了一頓暴慄,下手的當然是剛才飽受煎熬的張揚了。
倒黴的段老六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忍著暗自揣摩看自己究竟哪裡說錯吧了。
到大廳的時候,眾人的目光是詫異的,不得不佩服教官這麼短的時間能找來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一個個詫異之餘就是高喊,這一次高喊的聲音更亂了,有的叫師母,有的叫師孃,有的叫大嫂,有的叫嫂子
。
段老六扯著嗓門喊道:“大家一起喊:大嫂!”
“大嫂!”
叫聲是振聾發聵,不由得齊雲回絕,這個大美女只能默默地當大嫂,只是纖纖玉指不停地掐張揚,讓這個傢伙明白色字頭上一把刀,泡妞不是那麼簡單的。
吃飯的時候,山寨裡面大大小小的頭目輪流在問候,打頭的是大寨主陳二狗,緊跟著大家陸續都過來了。在這個時候,齊雲算是認識了顧小寶,對這個傢伙算是有了直觀印象。
在見到顧小寶的時候,齊雲覺得這個傢伙色荏內厲,外強中乾,比沒有張揚說的那麼厲害,很顯然這個傢伙在遭遇挫折的時候,很難頂得住外界壓力,看樣子自己的計劃實施起來難度係數倒是不大。
吃完飯之後,張揚讓段老六帶著齊雲到處轉轉,他和陳二狗進了密室。
密室空間不大,但是裡面可以說是金銀滿倉,選擇這樣的地方談事情,也只有陳二狗才能夠做的出來。
陳二狗坐下之後,笑著說道:“大哥,你覺得這裡咋樣,喜歡的話儘管拿,反正這裡面是我的,也是你的。”
“兄弟,財不露白,看來你還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張揚也不願意兜圈子,他坐下來之後笑著說道:“黑風寨在三岔路口,是去清河縣,龍渠堡,三灣鎮的必經之路,也就是說鬼子一定窺視這個地方依舊,早晚都會想辦法拔掉黑風寨這顆釘子,一般會選擇招安或者剿滅,你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
說到這裡,陳二狗顯得很自信,他大笑著說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清河縣駐紮在鬼子一個旅團,但是他們正面是**721師,那可是一個整編師,城裡面的鬼子不敢輕舉妄動。龍渠堡地理位置特殊,不適於駐軍,那裡地勢開闊,無法防守,僅僅駐紮一個皇協軍的團,而團長孔瘋子是我的手下敗將,那裡敢騷擾黑風寨。至於三灣鎮,那裡駐紮鬼子一個大隊,兩個皇協軍團,倒是進攻過黑風寨,只不過規模不大,早就被我打跑了,壓根沒有什麼威脅!”
看到陳二狗的自信,想想顧小寶和晴川映秀狼狽為奸,張揚無奈之下搖搖頭,他冷冷地說道:“就算是i打跑過鬼子,憑什麼相信鬼子拿不下黑風寨呢?”
“因為黑風寨山高路陡,上山只有一條山道,一條暗道
。山道崎嶇不平,需要翻過四個山頭,每個山頭上都有崗哨,易守難攻。尤其是在跳虎澗,那裡軍隊是很難上山的,絕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黑風嶺上自古以來官軍都無法上山剿匪,鬼子也不例外。至於暗道,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況且那裡還有三道暗哨,整個黑風寨防守固若金湯。”
陳二狗拿出地圖,在上面指指點點,好像是指點江山似的,臉上流露出自傲和霸氣,好像真得可以力阻三軍似的。
“固若金湯?不至於吧,我不是輕鬆地上來了麼?要是我帶上一支小分隊,想要端下整個黑風寨,似乎猶如探囊取物,沒有你說的那麼安全。”張揚故意給陳二狗潑冷水,他淡淡地說道:“我說要組建幽靈特戰隊,是因為鬼子有這樣的快速反應部隊,在對準**的時候,偷襲屢屢得手。”
說到張揚夜襲黑風寨,陳二狗似乎有點不服氣,這個傢伙氣呼呼地說道:“你能輕鬆上來那是因為你叫幽靈,鬼子絕對不會這麼厲害,我才不相信能有那樣的部隊存在。您是傳奇,是幽靈,一般軍隊比不了。”
張揚知道在老百姓的口中自己被神化了,也懶得解釋這些,他淡淡地說道:“要是鬼子知道暗道呢?”
“不可能!”陳二狗斷然否決了張揚的假設。
“我是說萬一呢?你記住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絕對不可能。”張揚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地說道:“你那麼輕易搶了一個日本娘們上山,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麼?她是日本特工,叫做晴川映秀,是故意讓你擄上山的,目的就是做內應,好讓鬼子端掉黑風寨。”
陳二狗沒有想到張揚這麼瞭解日本女人,心中感到萬分驚訝的他吃吃地說道:“大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叫幽靈!”張揚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他看了看陳二狗慢慢地說道:“如果,鬼子從暗道上山,黑風寨將面臨浩劫,你我都無力迴天。”
“是的,大哥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這時候,陳二狗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將計就計,遇神殺神,遇魔滅魔,我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