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用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張揚再合適不過了,剛剛從禁閉室釋放出來,緊接著就接到一個很讓人鬱悶的任務,這樣的打擊還不夠,竟然連排長的職務都撤掉了,這顯然是這個傢伙所不能接受的。
“我不服,為什麼要撤掉我的排長職務。”張揚這個時候顯得十分不高興,他用憤怒的目光盯著陳富國,希望團長可以給自己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難道你犯得錯誤還少麼,用不用我一一給你列出來?”陳富國知道這個時候張揚的心情不好,他親自給這個傢伙倒了一杯茶水後說道:“這次,你奉命去護送格格去內蒙,是不能帶著其他士兵過去的,那樣的話會引起德王以及鬼子懷疑的。尖刀排也不能沒有排長,所以只能暫時撤掉你,等你完成任務回來之後,我會請示旅長重新給你安排職務的。”
張揚知道團長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麼斷然沒有更改的可能性,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再反駁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於是就堵著氣說道:“好吧,我到了內蒙之後就直接去刺殺德王,然後就直接回來。”
“刺殺德王是小事情,關鍵是要輔佐雲王重新奪回對內蒙的控制權,要幫助他建立一個牢固的根據地,這才是重中之重,因此這一次你絕對不能莽撞行事。”陳富國知道張揚做事魯莽,就可以強調道:“這次任務,你要聽齊雲格勒的指揮,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荒唐,我一個大老爺們聽一個娘們的指揮,傳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的。”張揚冷眼打量了一下齊雲格勒,冷笑著嘲諷道:“她這樣的千金小姐是身嬌肉貴,什麼都不懂怎麼來指揮我,那樣豈不是很荒誕。”
陳富國一臉嚴肅地說道:“格格在國外是學軍隊指揮的,軍事理論比你強奪了
。你不過是山大王出身的大頭兵,而格格可是一個高階女指揮官。好了,你也別說那麼多廢話了,馬上回去收拾行李,半小時後出發。”
出發的時候,張揚身上揣了六支手槍,五百發子彈,還外帶了一支衝鋒槍,看上去好像是上戰場。
齊雲格勒看到張揚全副武裝的樣子就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的她許久才止住笑聲,微笑著說道:“我的額駙是舞文弄墨的,可以說是一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書呆子,帶上這麼多武器,豈不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穿幫了。不行,你只能帶兩支槍,五十發子彈,絕對不能帶衝鋒槍。”
張揚的鼻子都快氣歪了,沒有想到這點小事還得讓這個丫頭片子管著,心裡不爽的他氣呼呼地就上馬了。
看到張揚騎著馬往前跑的時候,齊雲格勒也就直接上馬了。
有人說蒙古人是馬背上的民族,這句話顯然不假,最起碼張揚的確是看到了齊雲格勒騎馬的技術比自己強多了,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大美女不是一文不名,還是有點本領的。他笑著說道:“格格,你騎馬的技術不錯,這點比我強,有空教我一下好麼?”
“可以呀!不過你要教我射擊,另外你還要抓緊跟我學蒙古語以及日語,省得到時候露出馬腳。”齊雲格勒顯得很得意,自己總算是被張揚這個眼高於頂的傢伙誇獎了一次,她笑呵呵地說道:“今後,你不用稱呼我為格格,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齊雲格勒,不行這個名字太拗口了,我還少叫你公主算了。”張揚對齊雲格勒的態度緩和多了,他笑著說道:“我可不願意學那麼多拗口的語言,尤其是該死的日語,打死都不會學的。”
齊雲格勒她在勒住馬韁繩後說道:“不學不行,我在日本留學了六年,你要是不會日語那麼肯定會露馬腳的。另外,到了蒙古之後,記住你叫巴山,而不是張揚,要是一句話說錯了,就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在這個時候,張揚鬱悶的不得了,沒有想想到自己還要學習小日本的話,真得讓人不爽。他也懶得和齊雲格勒爭執,乾脆緊閉嘴巴,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
“我們先別急著趕路,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客棧,到那裡之後我要抓緊給你惡補一些基本的知識,只有你把這些弄懂之後,我們才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