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責-----第七章 現場勘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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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現場勘探

夜,靜悄悄的,三月的晚風還帶著一陣陣的涼意。

街上沒有行人,只有一些日軍的巡邏隊,看過張旭的證件後,也沒什麼事。

拐過一個路口,張旭遇到兩個喝得醉醺醺的鬼子。

兩個鬼子一把抓住張旭,張旭一驚,匕首已經從袖子裡劃落而出。

“你…..的,花姑娘……呃”一聲酒嗝,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張旭才喝過酒,許子鄉的屠殺歷歷在目,並不是他厲害,而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肖彥梁身上而已。現在在酒精刺激之下,忍不住掙脫出來,到一邊吐了出來。

吐完,擦擦嘴,回頭卻看見那兩個喝醉的鬼子傻傻地看著他。

張旭趕緊上前,一彎腰,道:

“太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左邊的鬼子一把抓住張旭的領口,把臉伸近,問他:

“花……姑娘?”

“花姑娘?有有。”張旭已經看見那兩鬼子沒帶武器,聽說他們要找花姑娘,心裡動了殺機。白天的怒火正沒地方發洩呢。

聽見張旭說有花姑娘,倆鬼子的醉眼立刻放出光來。

張旭帶著他們,東走西竄,儘量避開沿途的鬼子巡邏隊。

到了一個巷子裡,張旭笑著向一間房子努努嘴,昏暗的路燈下,張旭笑得很怪異,仔細看,可以看出那是獵手看陷阱裡的獵物的笑容。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張旭知道其實整條巷子都沒人住。

那兩個鬼子並沒有注意張旭的笑容的含義,不過他們在死之前,還是想起這種笑容和他們殺人前的笑容是有一些相似的。

見到張旭向屋裡努努嘴,倆鬼子一陣興奮,跑到門前,正要踹門,張旭抽出匕首,上前一步,鋒利的刀刃順著右邊鬼子的脖子抹了下來,再順勢,刺入左邊鬼子的咽喉裡。

右邊鬼子的頸動脈和氣管被割斷了,血向外邊激『射』,手捂著的脖子,“噝噝”漏著氣,說不出話,只是呆呆望著張旭。

左邊鬼子靠在門上,他的手已經握住匕首柄,卻無力把它撥出來,眼睜睜看著剛才還一起喝酒的同伴倒在地上死去。

張旭走到正在經歷痛苦的鬼子面前,把他的手板開,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一隻手抽出匕首,一下一下地刺在鬼子身上。湧出的血把軍服都已經侵透了。……

張旭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看看身上、鞋上並沒有沾上血跡,便回到屋裡,倒頭睡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張旭開門出來時,肖彥梁正在洗臉。

“接著。”肖彥梁一把把『毛』巾扔過去。“聽你屋裡鼾聲如雷,我還以為昨晚你喝醉了,今天起不來了。”

“好小子,”接過『毛』巾,張旭擦把臉,卻沒有說什麼。

“張隊長、肖隊長吃飯吧。”高翠兒端著兩碗稀飯和鹹菜走了出來。

張旭端起碗,低頭喝了一口,抬頭笑著對高翠兒說:

“不錯,不錯,比我們兩個做的好吃得多。”張旭隨口的一句讚揚卻讓高翠兒紅了臉。

“呵呵,大哥,你侃侃你,讓翠兒紅臉咯。”肖彥梁坐下笑著『插』了一句。

“呵呵呵……”張旭尷尬地笑著。喝了一口稀飯,抬頭對高翠兒說:

“對了,高……翠兒,你以後也不要‘張隊長、肖隊長’叫得那麼生分,我和肖隊長是兄弟,你就叫我大哥,叫他二哥吧。”

高翠兒驚訝地聽著,好一會,才懦懦答到:“是,大哥,二哥。”

張旭滿意地點點頭,一轉眼,卻發現肖彥梁死死盯著自己的身上。

“兄弟,你……怎麼啦?”張旭疑『惑』地看看自己,問肖彥梁。

“你的身上怎麼有血?”見張旭發問,肖彥梁不解地問道。

“大哥,我也看到了,你換下來我給洗洗吧。”高翠兒接著說道。

張旭低頭仔細一看,果然,左肋上有一些點點狀的暗紅。

“媽的,昨晚還仔細檢查過。”一看就知道暗紅點是昨晚鬼子的血濺的。張旭一面責怪自己,一面為自己找藉口:

“可能是昨天弄的。”說完低頭繼續吃飯。

“昨天……可是……”肖彥梁一聽“昨天”兩字,心情沉重起來,不過經過昨晚的發洩,許子鄉的事對他的影響已經不是特別大了。憑著一個當警察的經驗和觀察力,他知道張旭在說謊,可是為什麼呢?

吃過飯,張旭換了身衣服和肖彥梁一起到了警局。

今天好多人沒來,即便來的人也是精神萎靡,提不起勁,昨天的刺激實在是太深了。

“他媽的,集合!”見此情形,張旭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以為又有什麼任務,人群很快集合完畢。

“弟兄們,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遇到昨天的事。太君說了,許子鄉的人窩藏『共產』黨,你們也看到他們確實是窩藏了『共產』黨,不把他們殺了,以後我們就會被他們殺了。所以他們被皇軍殺了。他媽的,殺了就殺了唄,別他媽的一個個象死了爹媽似的。大家夥兒都是提著腦袋幹活,這樣子象什麼樣!全體都聽著,精神點,該幹啥幹啥。解散。”

短短几句話,收到了不錯的效果。大傢伙也不象剛才那幅萎靡不振。

張旭訓完話,和肖彥梁正準備去黃長羽家裡看看他怎麼樣了,屋裡一個警察跑出來報告說大介洋三打電話來要張旭、肖彥梁到憲兵隊去。

到憲兵隊?

兩個人相互對望一眼,竟不約而同掏出手槍,“嘩啦”一聲上好膛!

走到外面,肖彥梁悄聲問張旭:“大哥,我手槍上膛,你知道原因,可你……”

張旭沒有馬上回答,走了幾步,才說:“還不是保護你,我們可是結拜兄弟。”

肖彥梁快走一步,攔在張旭面前,看著他。

張旭對於肖彥梁的做法並沒有表現出某種驚訝,他盯著肖彥梁的雙眼,等他的問話。

“大哥,”肖彥梁反而有點受不了張旭的目光,低下頭,他不想問張旭了,可是還是問了:“我們是結拜兄弟,可是我還是要說,如果是因為我,憲兵隊找我們,那麼,看在結拜兄弟的面上,你一槍給我一個……”

“胡說!”張旭打斷肖彥梁的話,抓住他的雙肩,“看著我,兄弟。”

肖彥梁依言抬頭看著張旭。

“我們是結拜兄弟,我一直懷疑你就是城外殺鬼子的人。昨天你也親口告訴我了。實話對你說,你這種人,我張旭佩服。我也是中國人,昨天在許子鄉面對鬼子的屠殺,你以為我不痛苦?”

張旭的聲音沒有一絲提高,淡淡的,肖彥梁卻感到一股巨大的暖流衝擊著心房。

“你看看這,”張旭指著少了的一隻耳朵,“這是和鬼子搏鬥時留下的。我也不瞞你了,他媽的你眼力真好,我昨晚殺了兩個鬼子。”

肖彥梁並沒有張旭期待中的驚訝。

“怪不得,”肖彥梁向張旭解釋著他為什麼不驚訝。“早上我看見你的衣服上的血是噴上去的,而我們在許子鄉沒有殺人,鬼子殺人離我們還遠,你衣服上的學決不是許子鄉的。”

“哈哈,”張旭笑了,“真他媽是當警察的。”

肖彥梁沒有笑,他誠懇地對張旭說道:

“大哥,因為這樣,如果是因為我,憲兵隊找我們,到時候,你更要一槍給我一個痛快。”

肖彥梁搖搖頭阻止張旭繼續說:“大哥,我們都和日本人有深仇大恨,我一個死了,才可以更好地保護你。你不要忘了,家裡還有一個高翠兒需要你照顧。”

肖彥梁轉過身,眯著眼看著春天的太陽,喃喃地說道:“小菇,我也許很快就來見你了。”

張旭沒有再說什麼,他長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拍肖彥梁的肩膀,“好!我們走。”

兩人到了憲兵隊,卻沒發現什麼異樣,門口的哨兵甚至沒有搜他們的身,就帶他們進了大介洋三的辦公室。

肖彥梁是第一次到大介洋三大辦公室,他非常地驚訝裡面設施的簡單,一張桌子,一個衣架,一個檔案櫃,幾根椅子,牆上掛了一幅日本國旗。

肖彥梁並不知道,大介洋三最自以為得意的就是他的簡單,他認為只有簡單的傢俱,才能不斷提醒自己要時時保持清醒,而清醒是一個軍人最基本、最重要的要求。同時也可以告訴那些見他的中國人相信他、親近他,因為他知道中國人評價一個人的人品,勤儉、節約是兩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果然,看見肖彥梁滿臉的驚訝,大介洋三非常得意,他一指椅子:“兩位請坐,這裡戰火剛息,我這裡也比較簡陋,不好意思。”

肖彥梁、張旭站起來,對大介洋三一彎腰:“太君客氣了,太君以身作則,實在是我等學習的榜樣。”

要不是昨天許子鄉的屠殺,肖彥梁幾乎要懷疑面前的這個日本人到底是不是侵略者了。

大介洋三正要再謙虛一番,門口報告說趙廣文來了。

見趙廣文進來,肖彥梁、張旭的手開始向槍柄『摸』去。

不過趙廣文卻是滿臉喜『色』地進來的。

三個隊長都到齊了,大介洋三開始發話:

“諸位,你們昨天的表現非常突出,尤其是趙隊長,他在我憤怒的時候,隨時保持清醒,為剿滅『共產』黨分子立下大功。”

說著大介洋三開啟抽屜,取出三封大洋。“這是獎賞給各位的,希望各位下次繼續努力,為大東亞聖戰的早日勝利貢獻自己的力量,”

三人同時站起來,齊聲說:“一切為了大東亞聖戰。”

大介洋三滿意地點點頭,要他們坐下後,說道:

“黃局長今早打電話說病了,要休息幾天。哈,我看他是被嚇病的,真是膽小。黃局長生病期間的警察局我決定暫時由趙隊長負責,你們要好好配合。”

“是”

此時肖彥梁、張旭才知道他們在來的路上想的,是多餘了,對趙廣文暫時負責警察局,他們也沒太在意,畢竟便衣隊是張旭的人,不怕趙廣文『亂』來。

“趙隊長,”肖彥梁、張旭向趙廣文一拱手,“以後還要請你多多照顧。”

趙廣文掩飾不住滿臉的得意,他從上海一陷落,就背叛了軍統上海站,投降了日本人,並帶領日本憲兵隊破壞了『政府』撤離是佈下的許多潛伏人員。現在他終於算是出人頭地,對於平時就看不慣的肖、張二人現在歸他管,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出了大介洋三的辦公室,沒走兩步,大介洋三卻匆匆走出來叫住他們。

“等等。”

聽見大介洋三急急的叫喊,三個人不解地回過頭。

“出事了。”大介洋三一面叫憲兵隊集合,一面對三個人說。“有兩個皇軍在南門被害了,你們立即召集部下趕到那裡。”

肖彥梁、張旭知道是什麼事,卻也顯得急急忙忙地趕回去。

當肖彥梁、張旭帶著人趕到南門時,日軍已經封鎖了附近的地方。

站在現場,大介洋三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對肖彥梁、張旭說道:“去看看是怎麼被害的。”

肖彥梁、張旭答應了一聲就走近屍體。

肖彥梁實在是佩服張旭的手段,看傷口,兩個鬼子的距離,就知道是用利刃先割斷一個鬼子的頸動脈,順勢刺入另一個的咽喉,然後再一下一下的刺入身體洩憤。可以肯定鬼子死的時候根本發不出聲音。

“幹得漂亮。”肖彥梁心裡讚歎一聲。

張旭也是非常“仔細”地觀察著,不過他在觀察昨晚有沒有什麼線素留下。

“太君,”肖彥梁首先站起來對大介洋三說道。“我看有兩個人。”

“為什麼?”

“您看,”肖彥梁指著屍體解釋說,“一個人從背後割斷了這位太君的脖子,造成大出血;另一位凶手的技術顯然不過關,”

“怎麼?”大介洋三聽著肖彥梁的解釋,不禁來了興趣。

“之所以說另一位凶手技術不行,是因為他沒有象前一個那樣,直接割斷脖子,而是直接一刀刺入咽喉,這時,另一個凶手見狀,便過來,在這位太君的身上刺了幾十下。刺入咽喉是畢死無疑的,但我們這兩位凶手卻為了及時逃離,竟對這位太君連刺這麼多刀,唉……”

一旁的張旭目瞪口呆,沒想到肖彥梁竟東拉西扯了這麼多東西。

“那麼,肖隊長意思?”大介洋三漸漸被凶手的行為激怒。

“凶手應該是軍人或受過訓練的人,其中一個老手,一個新手。因為,即使是那個技術不行的凶手,至少也是一下就刺入了咽喉呀。”

“八噶。”大介洋三罵了一聲,回頭對在一邊看的趙廣文命令道:“全體出發,搜尋全城,前天報告有四個士兵失蹤,一定要給我找到。”

趙廣文答應一聲,轉身安排去了。肖彥梁卻開始盤算到現場怎麼說。他已經成功地種下城裡有軍人暗殺鬼子的假象,現在是如何利用機會,加強這種假象。

肖彥梁、張旭帶著便衣隊在城裡慢慢搜尋著,到下午的時候,巡警隊終於找到了四個鬼子的屍體。

肖彥梁、張旭依舊在大介洋三的面前進行現場檢查。

“太君,”檢查完畢,肖彥梁站起來對大介洋三開始彙報。“看樣子,這四位太君是看中了一位花姑娘,正準備放鬆時遭到的襲擊。”

“我也這麼認為。”張旭接著說,“太君,您看,”他指著那個沒穿上衣的鬼子屍體,“他們都把槍放在門口的牆邊,這位太君又脫了上衣,床呢,又有一些凌『亂』。”

大介洋三走近看了一下床,滿意地點點頭。“你們看是幾個人乾的?”

肖彥梁搖搖頭,“不好說,不過看起來,至少有三個人。”

說著他指著屍體的傷口,“這有三種不同的致命傷。”

趙廣文在一邊『插』話說:“肖隊長,不一定吧,難道有幾個傷口,就是幾個人乾的?”

肖彥梁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張旭對大介洋三說道:“太君,你認為這些皇軍的平時訓練怎麼樣?”

大介洋三一楞,隨口說道:“我們大日本帝國計程車兵平時訓練是非常刻苦的,不然怎麼會發動聖戰?張隊長,你問這幹什麼?”

張旭點點頭,說道:“我明白肖隊長的意思,我也知道皇軍平時訓練是非常刻苦,他們的反映一定非常快,可是,”

張旭轉身指著屍體繼續說道:“這兩位太君是被刺刀刺入心臟而死,如果只有一個人,難道另外兩個太君沒有反映?”

大介洋三轉頭盯了趙廣文一眼:“趙隊長原來懷疑我們皇軍的應變能力。”

趙廣文頭上馬上冒出密密的一圈汗,他急忙申辯道:“太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

“不是就好,你要記住,大日本帝國計程車兵是最優秀計程車兵。”

“是,是。”趙廣文掏出手帕擦了一下汗,狠狠地瞪了肖彥梁、張旭一眼。

“太君,”肖彥梁並沒有理會趙廣文的那一眼,繼續打擊趙廣文,轉移視線。

“我認為,這事還是和趙隊長脫不了關係。”

大介洋三和趙廣文一聽這話,不由同時“啊”了一聲。張旭卻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你……,太君,不要聽他血口噴人。”趙廣文剛擦完的頭,又密密地出汗了。

“肖隊長,你有什麼想法?”大介洋三並沒有理會趙廣文,本身,他就不相信趙廣文會殺死這6個日軍,只是為什麼肖彥梁會這麼說呢?他心裡充滿了疑問。

“太君,”肖彥梁想都不想,就說:

“趙隊長的巡警隊是負責城裡治安的,卑職和張隊長的便衣隊是負責城外的。自從城外有襲擊皇軍的事件後,我們便衣隊四處巡邏,總算沒有襲擊皇軍的事了。太君也說了,城外的事件是一個人乾的;而城裡呢,昨天的兩位太君被害,還可以說是『共產』黨趁我們剛回來,疲憊之身的疏忽造成的,可是現在的四位皇軍呢?看血跡和身體,被害時間至少有兩天了,也就是我們剿滅『共產』黨武裝的前一天。”

肖彥梁越說聲音越高,完全一副痛心疾首和委屈的樣子。

“巡警隊的人仗著趙隊長和太君的關係比我們和太君的關係密切,一天到晚只知道欺侮我們便衣隊,整個心思根本沒有放在城裡的治安上。前天巡警隊還打傷了我們兩個人。太君,我並不是說趙隊長是凶手,可是您說,如此鬆懈的治安,如此不負責的巡警隊,仇視聖戰、敵視皇軍的人怎麼不可能混入城裡,暗害皇軍?”

肖彥梁把手指向屋外,“您看這裡,再看看另外兩位太君被害的地方,都是沒人住的地方,巡警隊平時就應該多在這些地方巡視巡視,那六位太君被害完全就可以避免!”

“你……你……”趙廣文氣得手指肖彥梁卻說不出話,全身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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