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責-----第一百三十章 誰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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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誰願離開

孫毅再次跪下,肖彥梁卻沒有扶他,而是和其他人坦然接受了他的這一拜。

待孫毅磕完頭站起來,肖彥梁才說道:“好兄弟,不僅是你,我想我們大家都應該這樣。等到小鬼子被趕出中國,我們這些人當中只要還有活著的,一定不會忘記告訴那些為了國家兒捐軀的先烈的。”

這一刻,所有的的人都已是淚光閃動,司徒雲海等人忽地跪倒在地,舉手發誓:“皇天厚土,日月山河,誓死把日本人趕出中國,不死不休!”

說得這麼整齊,顯然是他們以前曾經一起說過的。

拼命壓低的聲音在小小的屋子裡回『蕩』,每一個音,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無一不是重重地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肖彥樑上前一一把他們拉起來。對於自己即將要說出的決定,他忽然覺得很難開口了。這些人都是自由自在慣了的人,一旦要他們離開這裡,肯定是極具困難的。

沉默之中,肖彥梁把目光轉向了張旭。後者苦笑了一下。剛才幾個人對自己經歷的述說,他不是沒有看在眼裡。屋裡就他的資歷最老,年齡也最大,這個得罪人的事情也只有自己來做才合適。

“兄弟們,”張旭輕輕咳了咳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昨天和今天,我們的一個好兄弟去了。劉文武為什麼會犧牲,葉克明為什麼會臥床不起?大家為什麼會到憲兵隊過一遭?”

張旭連續三個問題讓幾個人一震,你看我,我看你,若有所思。司徒雲海小聲回答說:“還不是小武子受不了日本鬼子『亂』殺人的做法。說實話,我當時也快要受不了了。”

“日本鬼子『亂』殺人?哼!”張旭眼角抖了抖,稍稍提高了一絲聲音:“你們什麼時候看見鬼子沒有『亂』殺人?當年鬼子進城,你們誰沒有在鬼門關打轉?這麼慘痛的教訓你們竟然沒有一點醒悟!小武子承認了又怎麼樣?鬼子還不是把老百姓殺了?鬼子就是想透過這一招把我們給『逼』出來,好消滅我們。”

說到這裡,張旭停了停,畢竟要他而不是其他人說出那個決定,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未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這些人,做的事,說的話,都是見不得人的。鬼子的凶殘,漢『奸』的無恥,大家抖深有體會。尤其是皇協軍的反正,讓鬼子大大的提高的警惕。加上橫邊淺這個狗日的,極其狡猾和殘暴。看看他做出的讓老百姓償命這個決定,還有誰比這個更沒人『性』的?為了我們以後的活動,我和彥梁老弟商量了一下,決定把你們中的一些人送到後方去。”

張旭前面的話,大家聽著還沒有什麼反應,可是這最後一句話,頓時如同油鍋裡被灑上了一滴水。

“為什麼要讓我們走?”葉克明率先反對:“我知道鬥爭很殘酷,我也知道我們的處境艱難,但是我並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怕死就不幹這一行了。”

“難道殺日本人也不準了嗎?”這是朱明的聲音。

眼看場面有些失控,聲音也有些大了,肖彥梁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其他人的發言。

“弟兄們,”肖彥梁忽然覺得喉頭有什麼東西堵住了,鼻子也有些發酸。聽了幾個人關於自己為什麼要和鬼子乾的敘述,他真的不知道誰該留下,誰該離開。

“現實的殘酷與無情,決定了我們必須更加殘酷和無情。”想了一想,肖彥梁緩緩說道:“橫邊淺的‘陪殺令’,不僅極大的限制了我們,也在我們和老百姓之間『插』入了一根釘子。我想,這恐怕還是鬼子的第一招。以後呢?要是鬼子帶著我們去剿滅抗日武裝,當著我們的面殺人,甚至『逼』著我們殺老百姓,你們又會怎麼樣呢?

兄弟們,我和大哥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心裡都在流血!可是現實就是流下來的人,必須心如鋼鐵,冷血無情。為了更多人的利益,犧牲掉一部分人也在所不惜。弟兄們以前都是當警察的,鬼子來之前,恐怕你們連槍都沒打過幾回。現在,突然要你們既要揹著漢『奸』的罵名,還要做出漢『奸』才做得出的事,更要儲存自己打擊日寇,你們每一天都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意志稍微不強,很容易崩潰,做出傻事來。小武子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說實話,我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既要做自己的事,還要防止其他兄弟『亂』說話,每天我最大的奢望,就是能睡一個安穩覺。我以前也是一個警察,而且還是一個巡警,平日裡手裡拿著的,也就是一根棍子一隻口哨而已。要不是我的幾個朋友在軍校裡面管槍械,我恐怕是怎麼開槍也不會,更別說槍法了。

可是,鬼子來了,他們把南京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甚至出現了比賽誰殺人多這樣的慘劇。要不是有一個**拼死把我壓在身下,我早就成為長江裡的一具飄屍了。我的太太,她,她……”肖彥梁伸手抹去流出來的眼淚,停了停繼續說道:“她為了不受鬼子的ling辱,拉響我給她的手榴彈和鬼子同歸於盡了。”

這還是肖彥梁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說出自己的經歷。尤其說到許小菇,心裡驀地一陣刺痛。張旭嘆了口氣,掏出手絹遞給肖彥梁。

“謝謝。”肖彥梁感激地接過手絹,提高了一些聲音:“可是我挺過來了。因為我要報仇。因為那個掩護我的**臨死前告訴我說:‘媽的,小子,不管如何,你你都不要動,賭一把,’他的話沒有說完,可是我知道他的意思。我的太太是面帶微笑去死的,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我就是要報仇。我就是要殺日本鬼子。

幾個月我殺的鬼子不下於20個了,可是這又有什麼用?鬼子照樣佔領了徐州、武漢,照樣在到處燒殺搶掠,我曾經疑『惑』過,我這樣做有意義嗎?

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樣殺的鬼子再多,也抵不上前陣子鬼子軍火庫被炸的作用大。從那時起,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個體的力量再大,也不如集體的力量大。’我也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大局為重’。

“夥計們,為了我們的這個集體,為了我們的抗戰,為了我們能發揮比消滅單個日本鬼子更大的作用,我和大哥做出了這個決定。我知道你們對鬼子的不共戴天的仇恨,我知道我『逼』著你們離開的痛苦,可是為了大局,我希望你們能夠認真地問一下自己,冷酷無情這四個字,做得到的,就留下,做不到的,就準備離開。再說了,離開這裡又不是不能打鬼子。大家還是可以參軍,在前線和鬼子真刀真槍的幹。”

肖彥梁的話說完,和張旭站在一邊,一邊吸菸,一邊看著幾個思考的人。兩個人都無法決定誰走誰留下。這些人都挺過了橫邊淺屠殺老百姓的考驗,真要是沒有人願意走,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不走。”沒有想到孫毅會是第一個表態的人。瘦小的身軀微微發顫:“經過了這麼多事,我也看明白了,無毒不丈夫,做大事的,又豈能有『婦』人之仁?我家小少爺說過:‘中國雖大,我們卻是無可退之地了’。我不會走的,小少爺就是死在這個地方,我家老爺,我的父母,都被日本人給屠殺殆盡了,是當著我的面被殺死的,我要讓他們看著我為他們報仇。

我這個人平時不愛講話,人又瘦小單薄,基本上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在我心裡,除了殺日本人,其他任何人和事情,都不關我的事。請兩位局長放心,我,絕對不會耽誤大家的。”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孫毅的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

肖彥梁和張旭對望一眼,相互點點頭:“好,你留下。”難得孫毅這麼一個冷靜的人。

孫毅的率先表態和得到的結果,並沒有讓其他人馬上發言。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件事,並不是憑著一股子血勇之氣可以做下來的。

半晌,躺在**的葉克明說道:“我也留下來。”他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腿:“我這斷腿,沒有兩三個月是好不了的。現在根本無法撤離。而要是等到傷好了再撤離,目標也太大了一點,搞不好會連累大家的。”說到這裡,他抬頭看了屋子裡的人一眼,沉思良久,才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這些只是藉口。關鍵是,我根本就不想離開。”終於忍不住說出心裡話,葉克明的臉有些發燒:

“我這個人,當警察也有不少年頭了,自由自在慣了,要是讓我參軍,怕是受不了軍隊的約束。不過要說比起心狠手辣,冷血無情,這屋子裡有誰比得過我這個土匪世家?這麼久的時間,我的表現兩位局長應該是看在眼裡的,我並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不然,”他忽然笑了笑:“不然我的表哥也不會派我來做臥底。說到留下來,我絕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葉克明的話無懈可擊,他能當無敵這麼多年,心裡素質的確很棒,留下來沒有任何問題。

“朱明,你考慮得怎麼樣?”敲定了兩個人員,肖彥梁有些放心了。看起來這些人都不是那種衝動的人,每個人都能自己思考問題。他甚至有了一種把大家全部留下來的願望。或許,劉文武的教訓,讓他們深刻了解到了鬥爭的殘酷『性』。

“我?”忽然被問到自己,朱明有些措手不及:“我認為,我認為……”聲音越說越小,低著頭雙手用力相互絞著。過了一會,他霍然抬起頭,似乎下定了決心,堅決地說道:

“我認為我應該留下來。是的,我沒有其他的理由。將近一年多時間,我見慣了鬼子的屠殺和殘暴,我知道我們的處境是什麼。我不是一個衝動和愛出風頭的人,所以請大家放心,我同樣不會連累到這個集體。”

話雖然不多,但是那種神情,卻表達了很多的含意。

“我也認為我應該留下來。”最後一個司徒雲海看見肖彥梁張旭點頭同意朱明的意見後,開始呈述自己的考慮:“我殺鬼子的時間也不短了,請問兩位局長,你們平時看得出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我以前是當兵的,什麼叫紀律,我比誰都清楚,什麼叫大局,我也比誰都明白。自從那些民夫被鬼子拿來試刀以後,我就想通了一個道理:中國的積弱,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老百姓的『性』命,在這個『亂』世裡,在這個國家的軍隊不能保護他們的時候,試那麼的低賤。一個人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救中國。我們的責任,是發揮我們最大的優勢去打擊和消滅鬼子,而不是衝動地,不計後果地去對付單個的鬼子。對老百姓的苦難,我們只有記在心裡,恨在心裡,卻不能表現出哪怕一絲的同情。

真要是想局長說的那樣,鬼子如果要我們去殺老百姓,”說到這裡,司徒雲海痛苦的閉了閉眼睛,緩緩而堅決地說到:“我會下手的。”

“局長,讓司徒留下來吧。”葉克明懇求道:“其實自從經歷了許子鄉的屠殺,我們這些人哪個沒有挺過來,哪個不明白這個道理?就是劉文武,平時挺仔細的一個人,他會做出那樣的蠢事,我認為也是和我們忽然找到你們才引起的衝動。經過這件事,我們知道以後該怎麼樣去做的。”

大家的表白,讓肖彥梁、張旭感動不已:“好,既然大家都能明白自己的責任,我認為大家就都留下來吧。讓我們給鬼子更大的打擊吧。‘陪殺令’是嚇不倒我們的,鬼子越凶殘,老百姓就越反對他們。每一個象我們這樣的人,哪一個不是揹著血海深仇?”

頓了頓,肖彥梁繼續說道:“現在**已經在南昌對日軍進行反攻了,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聽一點什麼?”解決了心裡的難題,肖彥梁開起了玩笑。

變戲法一樣,肖彥梁把收音機抱出來。

“收音機!”幾個人驚喜地歡呼了一聲,一下子圍了過來。

“局長真是神通廣大,從哪裡弄來這麼一個寶貝,”司徒雲海交口稱讚。

“別說話。”葉克明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轉頭看著肖彥梁旋轉著收音機的按鈕。

隨著肖彥梁手指的動作,收音機裡傳出一片嘲雜的聲音。在眾人的期待當眾,終於,一個聲音清晰地出現在屋子裡。

“大日本皇軍日前成功地對重慶進行了大規模轟炸……”誰也沒有想到,傳出來的,竟然是日本人的電臺聲音。可是同樣震撼人心的,卻是那裡面的訊息。

陪都重慶遭到了大規模的轟炸!那個訊息竟然是真的!肖彥梁頭暈目眩,眼前漂浮的,盡是重慶民眾屍橫遍野的模糊場景。

“我呸!吹牛!”肖彥梁狠狠地啐了一口。可是看見沒有人附和,心裡也明白想轉移大家目標的目的沒有達到。誰都清楚現在中國的天空是鬼子的天空,開戰一年時間不到,中國空軍因為補充跟不上,早已損失殆盡,鬼子的飛機在天上真的是橫行無忌。

在大家的沉默中,這條訊息已經播完,接著就是另外的一個聲音:“昨日,近衛首相發表了和國民『政府』和談的講話。他說,中日應該友好親善,共同發展,共同對付『共產』黨……”

“一派胡言!”這一次終於引起了人們的不滿。

“什麼親善,剛剛炸了重慶,現在又來說什麼親善,恐怕是鬼子兵力不足,已經打不下去了吧。誰和你親善,誰他媽的的就是王八蛋。”司徒雲海狠狠地罵了一句。

肖彥梁心裡一愣,想不到這個當過兵的人,竟然可以從鬼子的這個小小的動作裡面,推斷出鬼子兵力不足這個事實。

“你說得一點不錯。”肖彥梁點點頭:“自從武漢被日軍佔領,日本人的確是已經爆出了兵力嚴重不足這個事實。從著幾個月看,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再象以前那樣積聚兵力進行進攻了。**在南昌的反攻,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換個臺聽聽。”

隨著旋鈕,又一個清晰的,略帶著激動的聲音響起:

“汪逆兆銘已於昨日抵滬,此人違背國策,罔顧大義,於全國一致抗戰之際,潛離職守,妄主和議!中央『政府』多次催促其回到重慶,不想其竟一意孤行……”

“局長,這汪逆兆銘是誰呀?怎麼還上了收音機?”葉克明不解地問道。

“這個漢『奸』,就是國民『政府』議長,國民黨副總裁汪精衛。”肖彥梁嘆了口氣,旋即氣憤地說道:“他媽的,都過去快半年了,『政府』才公佈這個訊息,心裡真不是個味道。”

聽說竟然有這麼大的官當了漢『奸』,幾個人都有些呆了。

“最好別叫我看見他,不然老子非活剮了他不可。”葉克明半晌反應過來,不由得惡狠狠地說道。

“放心吧,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我估『摸』著,『政府』派出殺他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張旭安慰著大家。

“請大家稍等,下面將播送剛剛收到的訊息:……”收音機的聲音暫時把各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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