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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之責-----第八十二章 家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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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家裡的事

幾個人把屋子繞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什麼後門、天窗之類的建築,正在疑『惑』的時候,德貴小跑著過來,說道:“太君,局長,我派人查過了,這是一間以前物主堆放雜物的地方,是在原來基礎上加蓋的。為了防盜,正間屋子除了正門,沒有其他的出路。”

原來如此!聽完德貴的彙報,幾個人這才明白了過來。

“太君,我想這樣,”趙廣文眼珠一轉,提議道:“這是一間平房,我們用汽車從後面把牆撞開,只要動作快,裡面的人一定反映不過來,活捉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不行!”肖彥梁急忙反駁道:“裡面的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過的,聽到後面的汽車響,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說不定我們還沒進去,他們就『自殺』了。”趙廣文的法子的確非常有效,極大地利用了突然『性』的原則,肖彥梁不由得有些擔心。

“肖局長不要忘了,饒嘉陵現在還不知道陳六子的身份,陳六子同樣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只要我們在外面設法穩住他們,再這樣突然衝進去,說不定陳六子為了表功,會協助我們把饒嘉陵抓住。”趙廣文分析得頭頭是道,讓肖彥梁竟一時半會找不到反對的理由。

趙廣文的說法讓大介洋三極為贊同:“不錯,現在天已經黑了,在黑暗中人如果突然被強光照住,會有那麼一點時間反應不過來的,只要動作快,這就是趁機活捉這兩個情報員的絕好機會。”他立刻批准了計劃。

“喂,夥計,”屋子裡的陳六子看了看外面的日軍,偏過身子對饒嘉陵說道:“待會我打死了幾個日本鬼子,你就把我處決了。”

“什麼?你什麼意思?”饒嘉陵正觀察著外面,忽然聽陳六子這麼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反問了一句。

“我是你的人質,你現在的處境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你目前唯一的籌碼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價值。所以你可以把我處決了,一來向外面示威,二來讓你的價值也得到提高。不過等老子拉幾個墊背的再打死我。”陳六子冷靜地說道。

“我明白了。”饒嘉陵點點頭:“借我的手,打死你,所有的這一切看起來就都和肖彥梁他們無關了。”

“不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落在日本人手裡,我怕是熬不住酷刑,先死了算了。”陳六子淡淡地說道。

“你就不怕我熬不住酷刑?”饒嘉陵忽然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很現實,要是饒嘉陵叛變,肖彥梁他們算是真正暴『露』了。陳六子嚴肅地看著饒嘉陵,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看著看著,陳六子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饒嘉陵奇怪地問了一句。

“你不是『共產』黨嗎?”陳六子說道:“『共產』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難道你還準備讓日本人活捉了,讓他們也看看『共產』黨人的意志?饒了我吧,別嚇我了,我膽子小。”

“呵呵,你到對『共產』黨還有一些瞭解。放心吧,日本人得到的,將是我們冰冷的屍體。”饒嘉陵說到後面,一下子收起笑容,平靜地說道。

“好漢子!以前我也審訊過不少『共產』黨,媽的,不管用什麼酷刑,就沒一個屈服。我算是服了你們『共產』黨。”陳六子不服氣般地說道。

“人只要有自己的信念,並且願意一直去堅持它,那麼什麼困難也可以克服的。”饒嘉陵緩緩地說道:“就像現在,你我都是不願意看到祖國大好河山落在日本人手裡的中國人,我們對日本人的恨,對中國的愛,這就是我們的信念。所以你我都願意為了中國的抗戰勝利,去貢獻自己的一切,甚至於生命。”

饒嘉陵的話讓陳六子深深地震撼了。

為了祖國!

為了抗戰勝利!

“媽的,都是你說的有道理。”陳六子罵了一句,卻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掉下來的眼淚。

“不是我說的有道理,而是事實本來……”

“喂,饒嘉陵,你已經被我們徹底包圍了,皇軍也來了,你跑不掉的,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我保證你的安全。”

饒嘉陵話沒說完,已經被外面的喊話打斷了。

屋子外面,慘淡的路燈下,來來回回到處是人影,肖彥梁說得不錯,饒嘉陵他們已經被徹底包圍了。

“你的槍法怎麼樣?”饒嘉陵問道。他沒有理會喊話,而是仔細看了看外面的敵人,卻發現都隱蔽得很好,加上光線的原因,他看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不過當他伸手『摸』到手榴彈時,心裡一動。

“還可以。忘了告訴你,我的槍法在情報站裡是順著數排得上號的。怎麼,有什麼法子?”陳六子一舉手裡的槍,無不得意地說道。

“可以就行。我的槍打得很臭,就不在你面前提了。”饒嘉陵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待會我會扔出一顆手榴彈。你說外面的人會怎麼辦?”

“要麼站起來跑,要麼趴在地上。”陳六子的眼睛已經有些發亮了。

“要是狗日的都趴在地上……”

“那就算給他們一個示威。”

“好!”饒嘉陵說完,站起來一揚手臂,手榴彈準確地落在幾個日本人趴著的地方。

距離很近,手榴彈落地後並沒有馬上爆炸,那幾個日本兵看到手榴彈扔出來,先趴在地上,緊跟著發現手榴彈竟還沒爆炸,下意識中的恐懼讓其中一個士兵怪叫一聲,跳起來就往後面跑。

“轟!”沒跑幾步,手榴彈爆炸了,巨大的爆炸聲掩蓋了另一種聲音――槍聲!硝煙散去,可以看到逃跑的那個士兵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背心處浸出一片烏紅,眼見是不得活了。

“哈哈,當老子是三歲小孩。投降?投你媽個頭。老子的槍可不是吃素的。”饒嘉陵滿是嘲笑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傳了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個手榴彈扔了出來,這一回砸在門口一棵已經乾死的樹幹上,彈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冒著白煙的傢伙,隱蔽在樹後的日本兵再也沒有跑的了。

“轟!”手榴彈再次爆炸,這次爆炸把那棵死樹炸成兩截,其中一截飛到半空,又狠狠地砸在趴在那裡的兩個日本兵身上。等煙霧散盡,可以看到兩個日本兵一個大口地往外吐著血,另一個抱著腿慘叫著。

“砰!”又是一聲槍響,那個慘叫的日本兵腦漿四『射』,腦袋竟被子彈打碎了。

“噠噠~”一陣機槍『射』了過來,打在門框上“噼啪”作響,藉此掩護,餘下的日本兵都退到更遠的地方。

“饒嘉陵!”機槍停止『射』擊後,肖彥梁的聲音響起:“好漢做事好漢當,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就把陳六子放了,拿他當人質,你羞不羞。”

“我呸!姓肖的,我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他媽的,一群漢『奸』走狗在老子面前討論是不是男人,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饒嘉陵毫不示弱,回敬道。

大介洋三並沒有在意饒嘉陵的話,他焦急地看著倒退的汽車。這個居民區的過道太窄了,當初只想著早點到現場,根本沒考慮如何退出去的事。

“八嘎!快點,快點。”大介洋三大聲訓斥著駕駛員。他轉身示意肖彥梁繼續和對方糾纏以便為汽車爭取更多的時間。

屋子裡,饒嘉陵正在向陳六子祝賀:“好槍法,一下子幹掉了兩個。怎麼練出來的?”

本來很興奮的陳六子神情一下陰沉了下去:“我說了,你可不要怪我。”

“怎麼啦?”饒嘉陵很奇怪陳六子的表情。

“這是用犯人練的。”陳六子想了想,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

“什麼?犯人?”饒嘉陵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六子,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那些……犯…….人裡,是不是有……”饒嘉陵覺得口乾舌燥,張了張嘴,艱難地問道。

陳六子點點頭:“當然有。當初槍斃犯人,有幾個夥計說要玩花樣,就跟著一起玩,玩著玩著就練出來了。”

“畜生!”饒嘉陵低聲罵了一句。

陳六子不出聲了。他低下頭,不敢看饒嘉陵凌厲的目光。

“算了,夥計,”見陳六子面『露』悔意,饒嘉陵也不好再責怪他什麼了。“現在我們一致對外,過去的恩恩怨怨就此一筆勾銷。”

陳六子猛地抬起頭,疑『惑』地問道:“你不怪我?”

“不,”饒嘉陵搖搖頭,說道:“不是不怪你,相反我恨不得……”說到這裡,饒嘉陵咬咬嘴脣,忽然平靜地說道:“但是更重要的是,你我現在是一致對外,同一個戰場上的戰友。我們之間的事,那只是一家人兄弟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的事,那只是一家人兄弟之間的事”陳六子反覆重複著這句話,心裡倒像是明白了些什麼,但到底明白了些啥,他自己卻並不是完全清楚。

“喂,六子,你怎麼樣?”門外肖彥梁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六子身子一顫,隨手把槍扔了:“饒嘉陵,聽見了嗎?鬼子肯定想出了什麼花招,肖局長在通知我,我該上路了。”陳六子覺得自己完全聽懂了肖彥梁話裡的意思。

陳六子突如其來的話讓饒嘉陵心裡忽地一酸!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六子。

“動作快點,我不可以『自殺』的,必須是你把握打死。”陳六子忍不住催促道。

看著陳六子剛毅的面孔,饒嘉陵狠了狠心,慢慢把槍對準了陳六子的額頭。

“等等,先把我捆起來。待會把我的槍也拿走。”面對槍口,陳六子想起來什麼。

門外肖彥梁繼續喊著:“饒嘉陵,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

用力打上死結,饒嘉陵忽然發覺自己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

重新把槍抵在陳六子的額頭上,饒嘉陵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來吧,開槍吧。”陳六子平靜地說道。

“你剛才說的,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想讓我心裡好受一點?”饒嘉陵忽然問道。

“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這麼羅嗦?”陳六子沒有回答饒嘉陵的問話,而是厲聲罵道。

“砰!”話音剛落,饒嘉陵已經扣動了扳機,陳六子象一個木樁似的倒在地上,血花四濺,兩行淚水再次滑過饒嘉陵的臉龐。

“我日你姥姥!”猛地,饒嘉陵大叫一聲,雙手拿槍,衝著屋子外面一輪猛掃,子彈打在屋子外面的牆上地上“噗噗”作響。

“兄弟!”打完最後的子彈,饒嘉陵脫力一般坐在地上,看著只剩半邊臉的陳六子,嘴裡喃喃地喊道。

陳六子坦然地面對死亡的表情,那種為了掩護自己人而去死的決心,那股子對日本人的恨,讓饒嘉陵這個經歷過國民黨槍林彈雨的『共產』黨人,深深地感動了。這句“兄弟”,是他從心眼裡喊出來的,是對一個寧死不屈的中國人喊出來的。

“投降吧……”屋子外面,德貴在喊話。

“我『操』你媽!來吧,進來抓老子吧,讓老子多拉幾個墊背。”饒嘉陵站起來,衝著門外大聲喊著。

大介洋三終於看見汽車到位的訊號了。他隨即下達了命令。他是在是等不及了,剛才屋裡的那一聲槍響,誰知道饒嘉陵是不是已經把陳六子打死了。

“轟隆!”汽車強勁的動力讓它毫不費勁地撞破了屋子的土牆,顧不上碎裂的瓦片磚塊,四個日本兵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跳下車衝了進去。

滿屋子的灰塵中,藉著汽車的前燈,可以看到屋子裡的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是連日本兵一下子把他撲到在地,那人也沒有怎麼反抗。

最下面撲在目標身上的日本兵心裡正在得意,猛然間聞到一股硝煙味,緊跟著就聽到一陣怪異的“滋滋”聲。不過這種猶豫僅僅維持了半秒鐘時間不到,那個士兵已經明白了。

“手榴彈!”士兵絕望地慘叫一聲。

那一瞬間,身子下壓著的目標竟扭過頭,滿臉微笑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那群侵略者的絕望表情!

“兄弟,等等我。”饒嘉陵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喊著陳六子。

當大介洋三、趙廣文、肖彥梁等人走進屋子的時候,他們已經分不清那些是自己人那些是目標了。五六顆手榴彈的威力,足以把壓在他身上的任何東西撕得粉碎……

“八嘎!”大介洋三忍不住大罵一聲,抽出指揮刀,一刀把橫在旁邊的陳六子冰冷的屍體砍成兩截,也沒說話,氣乎乎地走了。

望著滿地的碎屍,血腥味、灰塵味、硝煙味,讓趙廣文忽然沒來由打了個冷戰。見過不怕死的,可是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文川身受酷刑仍然罵不絕口,田萬章譏諷嘲笑的神情,此時竟一一浮現在趙廣文的腦子裡,讓他不寒而慄!

“彥梁老弟,你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廣文打起精神,沒話找話地問道。

肖彥梁此時何嘗不是心如刀絞?一方面慶幸自己和其他人安全了,另一方面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死在自己面前,還要作出一副氣憤填膺的樣子。

饒嘉陵這個『共產』黨人,沒有讓自己失望,肖彥梁忽然感覺不到國民黨、『共產』黨的區別在什麼地方。以前那些被押赴刑場的『共產』黨人視死如歸,永不屈服的樣子,曾經讓他在心裡欽佩不已,可是國民黨人不是也同樣的視死如歸,永不屈服嗎?

國共兩黨都是些熱血青年,他們打了十幾年的仗,到底在爭什麼呢?

“趙隊長,讓你的人把這裡收拾一下,把這兩個人拖出去埋了。記著,把電臺抱到憲兵隊去。”肖彥梁沒有馬上回答趙廣文的問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聽肖彥梁這麼一說,趙廣文倒是理解肖彥梁的心情。再怎麼說,這兩個抵抗分子也是他肖彥梁的手下,情緒不好那是正常的。

“好了,彥梁老弟,不要自責了,誰他媽遇到這事都倒黴。太君不是也沒怪你嗎?”趙廣文拍了拍肖彥梁的肩,安慰道。隨即叫來幾個人收拾現場。

走出屋子,清涼的夜風一吹,整個人似乎清醒了很多。

“趙隊長,小弟我……小弟我實在是……慚愧啊。”儘管趙廣文剛才還安慰過自己,肖彥梁還是要把戲演足。

“唉!”趙廣文長嘆了一聲:“想不到以前說書的裡面講過的‘死士’,竟讓我真的看見了。”肖彥梁低落的情緒終於也傳染給了趙廣文。

“‘死士’?”肖彥梁嘴裡反問道,心裡卻在罵:“狗日的,只要日本人還沒被趕出去,只要你命夠長,這樣的‘死士’你數都數不過來。”

“是的,就是‘死士’,那種不達目的不回頭的亡命之徒!想不到國共兩邊竟然還有這樣的角『色』。”趙廣文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十分肯定地說道。

肖彥梁不禁心頭一陣火起,英勇不屈的烈士,在這個漢『奸』眼裡,竟成了“亡命之徒”!他沒有再說話,他怕聽見這個漢『奸』還會說出其他的侮辱烈士的汙言穢語。

而他的不搭話,讓趙廣文誤以為他還在自責,也只好不說了。

就這樣,兩個人在院子裡默默地站著,各自感受著徐徐吹來的帶著一絲溼氣的夜風。

江南的梅雨,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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