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坐在病床邊,張大了嘴巴,驚訝的望著倪天,一時愣在半空,說不出話來,他想不到小松彩夏會做出這般的舉動,更想不到,倪天這誇張的表現,一時覺得又可氣,又好笑。
小松彩夏收回自己的豐臀,小嘴輕蔑的一笑,指著倪天的鼻子說道:“哎呦,我說這位軍爺,還想娶我不?”
小松彩夏的聲音直刺倪天的心臟,他心道,長官著那是給我找媳婦啊,這明顯是和小嫂子逗我開心呢嗎,隨即穩定住自己的情緒說道:“小嫂子,您就別開玩笑了,給我倪天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想入非非啊
。”
“知道就好。”小松彩夏一個優美的轉身,回到李衛東的身邊,一隻手捂著小嘴,忍不住的笑著,一隻手搭在了李衛東的肩膀上。
倪天尷尬的站在一邊,眼睛又貪婪的望著鈴木千夏,心想,長官找一個小嫂子來逗自己,這也挺好的,更顯得我倪天幽默,那麼這一個女孩子該是真的給我介紹的吧。
“那個這位姑娘。”倪天又朝鈴木千夏說道。
鈴木千夏還在一旁握著小嘴發笑,一看倪天的目光又投向了自己,心道好嗎,吃不下小夏,又來吃我這個千夏,我就是那麼好吃的嗎。
隨即他也站到了李衛東的身邊,在李衛東的臉上飛快的吻了一下,說道:“哎呦,長官,你的這個兵好可愛,真有趣兒。”說完,屁股一抬,穩穩的坐在了李衛東的腿上。
這是什麼事兒啊,明明是給倪天介紹媳婦,好嗎,這兩個丫頭,又成了自己的女人,這叫李衛東的臉紅的啊。
“那個倪天,你看?”李衛東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倪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二女在李衛東的身邊做著各種曖昧的姿勢,心道,壞樓,壞樓,長官這那是給我找媳婦啊,說不定是因為什麼事兒自己做錯了,這是合起夥來給自己小鞋穿呢。
“那個長官,我還有事兒,先走了。”說完,倪天就往門口跑。
“哎,倪天,你給老子滾回來。”李衛東罵道。
“長官,您就別玩我了,我在也不和您要媳婦了。”倪天轉過身,哭喪著臉說道。
“瞧你這點出息,對不起了哈,這兩個女孩給你,你也鎮不住,我才知道她們兩個是一對小妖精,那個,你去把劉偉給老子找來,快去快回,記住,你也跟著來。”李衛東命令道。
“討厭,誰是妖精。”二女指著李衛東的腦門,故意發嗲道。
倪天此時只感覺自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迅速推開門,跑了開來,背後,傳來二女的陣陣笑聲
。
“你兩笑夠沒,玩夠沒?”李衛東見倪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對二女說道。
“是啊,在不去就捱罵了。”小松彩夏也鬆開了按在李衛東肩膀上的手,補充道。
二女說完,立即帶著笑容,跑出了李衛東的病房。
“那個,不能就這麼走啊?”李衛東本想裝作生氣的樣子好體罰體罰這兩個姑娘,誰知道,這一板臉,還把人家給嚇跑了,他這個後悔啊。
哎,看樣子,在以後的戰爭歲月裡,自己心中的那團熱火,以後只能發洩在這五個日本女人的體內了,李衛東幸福的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一支菸,點燃。
“嗯,這煙味好香啊。”門口傳來天才的聲音。
“那就快進來一起抽吧,老子一個人抽,還真沒意思。”李衛東說道。
天才帶著笑容,走進了病房,李衛東一看,霍,還不是自己來的,只見天才的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年級大一點的,看樣子,應該有四十多歲,帶著眼鏡,穿著一身的中山裝,面容生的俊朗,樣子像極了教書的先生。
另一位,好嗎,七尺高的身材,卻乾瘦無比,樣子雖然沒有那個中年的好看,卻也不差,只是,一件獸皮夾襖穿著了他的上身,下身卻是一條黃色的鬼子的軍裝,獸皮夾襖的腰間處,用一條寬大的紅布條圍繫著,紅布條上插著兩隻能裝十發子彈的左輪****,若是在給他一條牛仔褲,一頂牛仔帽,李衛東肯定認為這是個美國華僑。
“嗯,這兩位是?”李衛東望著二人疑惑的對天才問道。
“你看,你看,我光顧著盯著你的香菸,忘記介紹了。”天才接過李衛東的香菸,說道。
“久仰旅座大名,旅座您扯起抗日大旗,小生實在是欽佩,鄙人曾文坤。”還沒等天才開口介紹,中年男子先毛遂自薦了。
“嗯,他公開的身份是一個藥材商人,我們天字號網路裡的財神,東北這邊的情報主要是他負責,因為長的像教書先生,別人大多都給他叫曾先生
。”天才抽了一口煙說道。
原來是天才情報大網裡的人啊,天才把這個人帶到自己的面前,這說明天才還真的把天字號情報網交給了自己,李衛東一興奮,主動握住了曾先生的手。
“歡迎,歡迎啊,以後在東北混,兄弟還指望著你的情報呢。”李衛東笑著說道。
“只要旅座發話,文坤定當全力以赴。”曾先生客氣道。
“我說你這個文化人就是嘮叨,說話就不能直接點,該我介紹我自己了,我叫淘佐羅。”那個酷似牛仔的高個男子說話了。
“啊,佐羅?”李衛東驚訝的望著陶佐羅,心想,佐羅不是美國人“哦,他姓淘,就喜歡左輪****,因為在羅家嶺子落了草,人送外號陶佐羅。”天才解釋道。
啊,原來是這麼一個佐羅啊,李衛東又伸出了自己的手,笑著要和這個陶佐羅握一下手。
可是,這個淘佐羅並沒有伸出自己的手,而是雙拳抱在了胸前,來了一個江湖禮儀,板著臉說道:“那個李什麼驢座還是馬座的,俺老陶就是個粗人,人們都叫我土匪,可俺沒做過對不起百姓的事兒,一生所殺都是些混蛋玩意,曾先生講您在奉天拉了什麼鬼子一身的粑粑,就來看看有啥忙能幫上的,反正俺也不會說話,就是一個字,俺姓陶的敢殺鬼子,不怕死。”
這瘦了吧唧的大個子,還真是一條好漢,李衛東端詳著他的表情,越看越喜歡,不過,細細一數這小子說的話,好嗎,七個字,這哪是一個字啊。
“你小子說話把舌頭捋直了,什麼驢啊馬的,這是旅座。”曾先生對淘佐羅說道。
“哈哈,這小子心直口快,很對我脾氣,沒事,沒事,二位請坐。”李衛東拿出那盒紅細胞香菸,也給他們發了兩支。
二人坐下,曾先生微笑的接過了李衛東遞過來的香菸,從自己身上摸出火機點燃,可是,當另一隻香菸低到陶佐羅面前的時候,又被這小子推了開來。
“那個不是馬,是驢座哈,我抽菸卷嘴巴里發淡,我抽這個。”淘佐羅說完,又從後背上抽出一杆大煙袋鍋子,在那條紅布條裡一翻,取出一個裝著旱菸的布袋,用兩支手指一捏,捏出一小把,裝進了菸袋鍋子裡,嘴巴叼著菸袋嘴,又在紅布條裡翻出一盒火柴,划著兒,火焰對著菸袋鍋,吧嗒吧嗒自己的嘴巴,把旱菸點燃,扔掉火柴,用自己的大拇指狠狠的壓了一下菸袋鍋子裡冒著火光的旱菸,美美的吸上了那麼一大口
。
“呵呵,我以為你這個紅布條子只是別槍的武裝帶呢,原來是一個百寶箱啊。”李衛東把陶佐羅沒有接過去的香菸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點燃說道。
“呵呵,驢座如果喜歡,咱叫咱山上的二當家的康姐也給你縫兩條。”淘佐羅又狠狠的抽了一口說道。
“嗯,這個就不麻煩兄弟了,我暫時還用不上。”李衛東笑著說道。
“哎呦,驢座,怎麼還瞧不起這玩意咋滴,我告訴你,這紅布條條不光能裝萬物,還能辟邪,聽天才先生說您的後背被鬼子的刺刀紮了三個窟窿,知道不,有一次,我和劉老虎那一夥打架,咱就綁著這個紅布條條,劉老虎硬是劈咱三刀,都沒傷道咱。”淘佐羅歪著嘴,拍著胸脯說道。
“嗯,看來那“那是咋滴,她可邪乎了,是被俺求上羅家嶺子的。”陶佐羅說道。
“咳咳。”曾先生用自己的拳頭,捂著自己的嘴咳嗽了兩聲。
“嗯,康姐還是一位仙姑呢?”李衛東笑著說道。
“旅座,別聽他瞎白活,那個康姐,原本是一個開黑店的,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劉老虎那夥土匪,沒處可去,就帶著兄弟上了羅家嶺子。”曾先生說道。
“你們兩都提到了這個叫劉老虎的人,那麼他又是誰呢?”李衛東問道。
“他是遼寧最大的一支土匪,盤踞在一道嶺多年,禍害鄉里,無惡不作,最近聽說和日本鬼子走的挺近,陶佐羅和他打了幾架。”曾先生說道。
李衛東聽曾先生說完,眼神又望向了淘佐羅,可是,這傢伙半天都沒說話。
“咋了兄弟,怎麼不說話呢?”李衛東問道。
“說啥,來的時候,曾先生告訴咱,只要他一咳嗽,我就得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