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明亮起來,喧鬧了一晚的曼德勒城逐漸平靜下來。..
城郊的一坐寺廟外,柳俊才三人滿身露水斜靠在廟牆外,慌不擇路之下沒有敢回佛光客棧。
“咚、咚”悠遠的晨鐘響起的時候,寺院的大門打開了,一行僧侶開始出門化緣。
柳俊才一直沒有閤眼,血書的幾個字不斷的在他腦海中迴旋,無數個揣測和假設搞得頭腦裡就如同一團漿糊,看到僧侶出門,不由得站起身來,雙手合什,僧侶隊伍一行人一一還禮而過。
望著遠去的僧侶隊伍,柳俊才搓了搓手,推了一把王小虎和趙承風,“醒醒!”
冬天的曼德勒並不算太冷,但是幾人也是凍得夠戧,王小虎背靠著趙承風,雙手蜷在袖口裡,口水滴了老長。
“唉呀,我手腳都麻了。”趙承風猛的站起身來,打了個踉蹌,一把扶住了牆,王小虎卻一下子摔倒在地,猛的站起身來正想發渾,似乎覺得有些不同,四下裡打量了下,有些納悶的問道:“我們這是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柳俊才站起身來,抬頭看時,不遠處寺門上的門匾“寶塔寺”幾個字頗有些年歲了。
“走吧!我們回去。”柳俊才活動了一下筋骨,拉起王小虎,眾人向著曼德勒城走去。
進得城來,一路兩旁皆是佈施的老百姓,捧著各色糕點米食,虔誠的等待著各個寺院的僧侶前來化緣。
“這緬甸可真是個佛性十足的國家啊。”趙承風一臉的好奇,柳俊才和王小虎對這些卻是習以為常,在家中的時候,母親每隔幾天都要去附近的廟宇佈施,只是不象這裡的人是等著僧侶過路化緣。
遠遠的,佛光旅店已經映入眼簾,門口擺了張桌子,德巴和他的妻子都在虔誠的等待著,看到柳俊才等人似乎有些驚訝。
待得眾人來到跟前,德巴做了個合什禮,“楚老闆,你們什麼時候出去的啊?”
“呵呵,德巴老哥,我們出去寺裡朝拜去了,走的時候看見你們正忙著做齋飯,就沒有打擾你們。”柳俊才不禁為自己這個有些蹩腳的謊話汗顏。
“喔,這樣啊!”德巴笑了笑,“今早跑堂的不知道跑哪去了,你看我都忙暈了,想不到楚老闆比我們還虔誠。”
“哪裡、哪裡!”柳俊才心中些發虛,帶著兩人快步走進了旅店。
推開門,一眼便看見納黃在**橫躺著,似乎一絲也不曾動過。
柳俊才長鬆了口氣,掏出懷錶看了一眼,對趙承風說道:“準備發報。”
“是!”趙承風應了一聲,跑到壁櫃前開啟櫃門。
“啊!”趙承風大叫了一聲。
柳俊才心中大震,急問道:“怎麼了?”
“電臺!電臺不見了!”趙承風壓低了聲音,回頭過來滿臉驚恐的說道,“跑堂的,跑堂的死在這裡面了。”
“啊!”柳俊才頭皮發炸,一把扒開了趙承風,壁櫃裡跑堂的大睜著雙眼斜蹲在裡面,眼中似乎是充滿了恐懼,電臺卻已經不翼而飛了。
柳俊才輕輕的撥了一下跑堂的身體,仔細看了看,卻沒發現任何傷口,正要放手時,跑堂原本靠在壁櫃裡壁的頭卻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哥,他怎麼睡在這裡面?”王小虎也湊上前來。
“他死了。”柳俊才一把將壁櫃門關上,一翻身上了納黃的床,一把抓住納黃的右手,雙指微搭,架在了納黃的脈門上。
“怎麼,他也死了?”王小虎緊張的抽出了手槍。
“沒事,沒事!”趙承風恢復了一些鎮定,將王小虎的槍壓了下去。
柳俊才緩緩的拿開了搭在納黃脈門上的手指,用右手扒了扒納黃的眼皮,也沒有什麼異狀。
“怎麼樣。”趙承風問道。
柳俊才搖了搖頭,面色凝重的看著一動也不動的納黃,“此事當真是奇怪得很,誰會拿走這東西,又把跑堂的殺死在壁櫃裡,這人的手力應該相當強勁,看起來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會不會是他?會不會是你的藥效過了?”趙承風也湊到床邊檢視起納黃,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樣子想來他是不會醒過來的。”
“會不會是外面的掌櫃?”趙承風恨恨的砸了一下床板,“現在可難辦了。”
“除了我們三人,現在誰都有嫌疑。”柳俊才不斷的調整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屋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楚老闆,你們在嗎?有人找那位納黃小兄弟。”德巴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來。
柳俊才頓時一驚,迅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革囊,取出兩枚銀針,輕輕的插向納黃的人中和天庭。
“嗯……”一聲輕微的呻吟從納黃口中傳來,柳俊才飛快的收針,長吁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桌前倒起茶水來。
“我們在呢,納黃小兄弟還沒醒。”趙承風大聲的應到。
“喔,那我讓來人在前堂等會,你們把他叫醒吧。”德巴應了兩句,一邊嘀咕著一邊向外走去,“今天這跑堂的也不知道哪裡去混去了,一早上都沒看見人影了。”
“我怎麼這麼頭疼啊!”竹**納黃使勁的揉著太陽穴,睡眼矇矓的睜開了眼,想要坐起身來,似乎有些不得力。
“納黃兄弟啊,想必是你昨天喝得太多了,今天定然是頭痛了。”柳俊才一臉笑意,站到床前伸手來牽納黃。
“喔,這酒喝多了,真是不好。”納黃搖了搖頭,藉著柳俊才的手力從**跳下來。
“納黃兄弟,你昨晚聽到外面的槍聲了嗎?”趙承風不動聲色的疊著自己**的薄被。
納黃皺著眉搖了搖頭,“槍聲?我可沒聽到。”
“昨天晚上打得可厲害了,我怕的連上茅坑都沒去。”趙承風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
“好了,不說了,咱們又不惹誰,管他誰打誰。”柳俊才推著納黃到了院子裡,“快洗洗,外面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喔。”納黃應了一聲,片刻便胡亂洗了洗,往前堂走去。
看著納黃消失在過道門口,柳俊才飛快的返回房間,將王小虎睡的竹床使勁的推到了壁櫃前,死死的擋住了壁櫃。
“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柳俊才拍了拍手,拿起昨天夜裡放在桌上的墨鏡把玩了一下,戴在眼睛上。
出得門來,趙承風將門鎖好,長喘了一口氣,跟在柳俊才二人身後向前堂走去。
剛穿過過道走到天井裡,就聽到前堂傳來陣陣笑聲。
“納黃,你怎麼到了也不來找姐姐啊。”一個聽上去十分柔美的聲音似乎帶了七分嗔怪。
“我去找了的,只是沒有找到。”納黃說話就象一個小孩子在跟大人撒嬌,抬起頭看一眼,又問道:“你真是我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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