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三十三醫者毒心
開封,凱恩對毒針和手銬兩人仔細交待了一番,讓兩人去幹壞事後,又讓胖子出面在開封找到駐軍後勤處的一個關係戶,請他幫忙把蒙上布的大豆戰給運回西安。這兩輛車上面已傷痕累累,但凱恩卻不會把大殺器給任何人看到。複合裝甲一旦流傳出去,無任哪一方得到後戰鬥力都會立刻飆升2.0以上!
毒針和手銬兩人輕裝從簡,曉行夜宿,不一日從歸德穿過,來到殘破不堪的徐州,鬼子佔領這裡後,很快把這交通樞紐變成後方大兵站,各方調集的人員、物資都從這裡中轉。兩個人趁著夜色,找兩個身材差不多的鬼子憲兵借了身衣服,搖身一變,提著步槍開始巡邏。
城太大,兩個人轉了好幾天才發現一個目標,這兩個鬼子是從一個醫務處出來的,一路走一路談著什麼,基中一個臉跟毒針一樣,長得平淡無奇,扔到人堆裡都找不到,毒針和手銬對視了一眼,就他們了,兩人就在後邊跟著,在別人看來就象是他們的保鏢一樣,終於到了一個小巷口,兩個談著話的被人從後面推進了巷子,“八嘎,是誰?”個子高點的回過頭,突然發現一個和自己長得差不多的臉正逼在面前,“東條中尉,我們跟了你很久了,你因目無上司,違法軍紀,請跟我們走一趟”“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找我麻煩?”東條中尉正要拼爹,突然發現自己的衛兵被另一個人一掌打倒在地,連忙張嘴準備呼救,可惜對面的人一個手刀,眼前一黑也倒在地上。
適逢戰亂,空房子到處都是,一個空屋裡,東條醒了過來,只看到衛兵被綁著,外套被脫掉,只剩個兜襠布,對方正在審問,那個矮個子拿著一把匕首,象切胡蘿蔔一樣抓著衛兵的手指在一片片向下切,切一片,高個男就澆一下水,好讓血沖走,切一片衛兵就劇烈的抖動一下,矮個子手勁太大,根本掙扎不了。看到主人醒來時,眼光看了過來,雙眼通紅,對方道“想說了就點頭,不想說就撐著,時間還早,還有九個沒動呢”說完抓起第二根手指又開始切菜。東條想喊,可嘴被堵著,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不停地搖頭。
切完第四根時,小個子衛兵昏死過去,毒針澆了一盆水,讓他早點醒來,自己則來到東條身邊,打量了一會後,也拔出了匕首,抓住東條的右手,這傢伙哪敢享受這種待遇啊?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平時大家動都不敢動他一下,現在竟然要切下自己十個指頭,一下子嚇尿了,空氣中迷漫著一股騷味。看著毒針連連點頭,把他帶到另外一間屋子,很快就招了,這傢伙名叫東條毅男,原來是東條二等兵的堂侄,怪不得這麼囂張,半小時後,毒針來到衛兵處,把東條的名字和家族說了出來,接下來,衛兵一看少爺說了,也不再隱瞞,所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這切菜的滋味再也不想受了。天亮後,看再也問不出什麼,兩人就把兩個鬼子活埋進了深坑,因為東條交待,自己曾經活活解剖地八個中國人,有男有女。其實,在華的鬼子醫生和護士八cd活剖過中國人!
經過一番打扮,東條獨自一人來到招待所,這傢伙才不住臭哄哄的兵營呢,收拾好東西,準備好藥物,又化妝了一番,看看沒有破綻,這才拎起自己的行禮箱,揹著十字藥箱出門去醫務點集合。
安慶西門外,一片若大的廣場,到處是帳篷,外圍用鐵絲網攔住,裡面則是上千頂帳篷,兩人隨著大隊人馬一起下船,手銬頓時激動起來,用日語輕聲道“我的個大神啊,這得有多少個傷兵啊?”前面領隊的回過頭來“聽說這裡輕重傷員有兩萬多人”又有點巴結地看了東條一眼,這傢伙不吱聲,頭高高地昂起。到了營區裡面,一個個排除等待分配任務,當東條走進去時,裡面四個人都抬起頭來看了一下,一個戴眼鏡的老頭道“姓名?”小分頭一甩“東條毅男,關東軍後勤部繃帶管理室主任,會做手術!”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問道“那東條英機閣下是你?”“是家叔,”四個主官同時站了起來,面帶笑容“原來是東條閣下的家侄啊,幸會幸會”審查過證件,又問東條想做什麼工作,其實到這裡的大都是主刀醫師,誰沒事大老遠招個什麼倉庫管理員過來,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就比如眼前這個官二代,“我是做過十幾例手術,但有一次發生過意外,把傷員的動脈搞斷了,所以就調我當了管理員,其實這次來是家叔讓我過來的,說在關東軍裡沒法得到戰功”原來如此,這下大家更不敢讓他動刀了,萬一再搞死一兩個,所有人都得吃掛落。
為首的大佐老頭道“正好,我們倉庫裡各處繃帶送來的比較多,還缺個管理主官,不知東條中尉可不可以就任?”真是日了狗了,一個大佐問一箇中尉要去什麼崗位。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鬼子晉升尤其艱難,特別是大佐想要升到將軍,那簡直就是千里挑一,上面沒人,你一個上校想當將軍?門都沒有!
東條中尉愉快地當上了新提名的繃帶室主任,若大的帳篷裡只有兩個人,就他和手銬了,兩人進去沒多久,門外就有人道“請問有人嗎?我來領繃帶”聲音甜美醉人,四眼掀開門簾,一個白衣小護士俏生生站在門口,見到風度翩翩的東條,臉立刻紅了“思蜜瑪塞,我來領繃帶,麻煩了”說完就鞠躬,四眼接過單子,從裡面拿出十幾卷繃帶遞給了她,小丫頭拿了不走,“我叫晴川美子,請問你是新來的嗎?”得,直接勾上了,“我叫東條毅男”一如既往的冷漠。小丫頭又鞠了個躬這才離去。手銬正在從包裡掏零碎,輕笑道“人模狗樣的,還挺有女人緣!這些女人要是知道你是東條家的,肯定會把你吃得皮都不剩!”果然,兩人準備工作還沒做完,就陸續來了幾個美女,還一一報上自己的名字。好在天色已晚,兩人趕緊出去吃飯,否則不敢保證這帳篷會不會被女人塞滿。
今晚是不能睡了,毒針從包裡拿出一個個大瓶子,裡面都是些混濁的**,為了這個,兩人可沒少抓老鼠,上一次可是起了立杆見影的效果的,這次怕有味道,還加了少量的香粉,用大桶的蒸餾水稀釋,再用注射器吸取,大針頭上佈滿了小眼,這是特製的,插進繃帶一擠,基本每層都能滲到一點,這就夠了,在這個青黴素還沒有出現的年代,大熱天正是細菌傳播最快的時候。忙了一夜,才搞出一大半,兩人又互相為對方打了一針達克寧才坐下休息。
第二天,整個野戰醫院亮了,這裡所有人都不知道醫院裡竟然有這麼多美女,一個個打扮得水淋淋的,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由於都是白大褂,只好在這上面下功夫,領口儘量低點,以便讓東條中尉看到春光,害得一路上所有的傷兵都立起了旗杆。東條和手銬可是飽了眼福了,美女們見面就鞠躬,一對對或大或小,或圓或尖的白光在眼前閃動,要不是心裡有事,這旗杆早就豎上天了。他很懷疑要是真的豎起來,這幫美女會不會直接撲上來啃自己。東條中尉的冷漠更是激起了美女護士們的戰鬥決心,一個個領了一次再來一次,單位領導想批評,但一看到那片春光就光顧咽吐沫了。
晚上,兩人剛吃過飯,大佐老頭就找了過來,“快,東條中尉,收拾好繃帶,跟船去江南”東條有點莫名其妙,但命令下來,兩人也只好跟船出發。大佐可不敢說出,他得到訊息,今晚有好幾批美女準備過來集體強幹這個東條中尉!一旦東條被幹軟了,他這個大佐也做到頭了。
上岸後,兩人坐在堆滿繃帶的車蓬裡,毒針把剩下的**全扎進了繃帶。突然,前面傳來一陣槍響。“敵襲”最前面的車停了下來,一個軍曹來到車後,只見兩人慌慌張張的往外爬,東條顫抖著說“什麼人,是不是有人要綁票?”軍曹哭笑不得,這是戰場啊,大少爺!只是不能得罪這位爺,只好讓他和自己的衛兵躲到後面。兩人跑到車後,突然,不遠處又響起一陣槍聲,車隊裡機槍開始射擊,東條大叫一聲,突然和衛兵向路邊野地裡跑去,沒多久,槍聲靜止,軍曹到了車後,發現兩人已不翼而飛,頓時嚇傻了,這可是重要人物啊,回去還不得吃槍子?找了好半天,才在草叢中發現兩套軍服,連藥箱子都扔那了,這可不得了,東條當逃兵了!報到上級後,又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尋找,無果,最後只好以失蹤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