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萌系攻養成暴龍後-----73-72.71.70.69.68.67.66.6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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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殺氣在女王的呼喚傳來後急轉直下,何安瑤這才死裡逃生般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依舊癱在地上。

楚修並沒有立刻轉身去看女王,而是像個害羞的孩童般拉了拉自己的衣裳,尾巴尖還透露心情的歡快擺動著,在確定自己形象帥氣得體後,楚修才緩緩轉過身,看向女王。

女王可能是急著趕來救何安瑤,長外套都沒有披上,腳跟就赤、裸的踩在短皮靴上,跟拖鞋似的趿拉著。

沿著她光潔纖細的腳踝往上看,夏日的綢緞短褲不到七分長,一雙骨肉均勻的纖細小腿,看得楚修移不開眼。

她的頭髮也胡亂的披散著,像是剛從臥室走出來的嬌妻,完全沒了白巫王的氣勢。

何安瑤也悄悄抬頭看向女王,這才發現她衣著這般“不得體”,真是迷死龍雀不償命,很難說她是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看女王始終神色埋怨,楚修忍不住開口解釋道:“他們說你要找我。”

何安瑤聞言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女王垂著無神的雙眼,似乎在做最後的抉擇,片刻後,她嗓音有些嘶啞的輕聲說:“嗯。”

“我帶你回家。”楚修幾步走到她跟前,看它步伐的增幅,顯然是高興壞了。

何安瑤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這貨怎麼不結巴了?它的古冶語什麼時候這麼流利了?

霎那間她眼前一亮——這整件事都像是被人早就安排好的一齣戲,連楚修都能順暢的說出臺詞!

何安瑤心開始狂跳,那個該死的龍渣……它真的四年來沒有跟父親接觸過嗎?還是故意疏遠撇清關係?這會不會是做給監視它的黑巫看的?

何安瑤不甘心的咬著下脣,知道這場戲的原本只有她一個人,可龍渣顯然沒有把所有細節全都告訴她,所以她只能懷疑——楚修會不會也是龍渣早就排演好的一枚棋子?

我的天……

何安瑤再次心臟狂跳,熊孩子實在太可怕了!

她原本以為龍渣這四年在獸人大陸跟雌性們騙吃騙喝,沒幹正經事,現在因為看穿了那傢伙的真智商,她開始懷疑這熊孩子從三年前就已經展開了所有計劃——

有意迴避自己的父母撇清關係,三年囤積獸人戰鬥力,阻止黑白巫收納新獸人,從而減少覆滅計劃的難度,私下串通父親傳授古冶語(以及哄女王開心的泡妞技巧),只等待一個能迷惑緯巫的反叛契機……

還有好多她想不通的疑點,何安瑤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那個曾經搶藥丸吃的傻胖鳥究竟做了些什麼!

女王將頭髮掛到耳後,輕聲回答:“這裡就是我的家,我哪兒也不回。”

楚修怔愣片刻,一雙翡色眼瞳略有遲疑,卻又很快妥協的看向周圍——它是願意陪老婆搬家的,但必須自己尋找地點挖好巢穴。

女王似乎看穿了它的想法,抬頭注視著楚修,伸手指向自己的寢宮,柔聲說:“那裡有現成的洞穴。”

現成的?

楚修皺起眉頭,作為挖洞小能手的它,不能在老婆面前展現神乎其神的打洞技巧,實在太憂傷了。

女王顯然沒有慣著它的意思,直接轉過身朝自己寢宮走去,撂下一句輕飄飄的:“我就喜歡住那兒,你要打洞就自個兒一個人住。”

哎呦我去!何安瑤心裡七上八下,女王這是鬧脾氣要分居呢,可別把那貨惹急了啊,惹急了拿她撒氣咋辦,她還癱在這旮旯呢……

何安瑤可憐兮兮的挑眼偷看楚修的反應,只見它僵在原地看著女王悠然走遠,還沒幾步的距離,它就甩起長尾,輕緩的向前,用尾尖柔軟的部分圈住了女王的纖腰,阻攔了她的去路。

女王被它裹著,倒也沒掙扎,似乎對它這樣的舉動很熟悉,隨後,她整個人都被那尾巴提起來拉向後,最終跌入楚修懷抱裡,被整個人橫抱而起,腰間的尾巴才鬆開來。

那翻震盪,將女王左腳的鞋子給甩掉在地上,可楚修並沒有彎腰去撿,就這麼抱著一隻腳光著的女王,朝她剛指的方向大步離去。

就在二人即將消失在圍牆拐角的時候,何安瑤看見女王扒在楚修臂彎旁,伸出小爪子衝她揮了揮,示意她自己起身離開。

那畫面莫名讓人很想點火燒是怎麼回事!秀恩愛可恥!

何安瑤咬牙切齒……

那個龍渣從來沒有用尾巴圈過她,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

事實上,楚洛從小被女王帶大,各方面習性跟人類無差,但和楚修顯然差距很大,很多原始獸性早就被完全抹除了,龍渣甚至羞於在人前伸出尾巴,智商還甩楚修十幾條街,顯然沒那麼好左右。

想到這裡,何安瑤心裡浮起一絲絲憂傷,她自認不是熊孩子的對手,恐怕以後像楚修一樣被牽著鼻子走的……應該是她。

等一下!為什麼要拿自己跟楚修比較?

何安瑤心裡一個咯噔,面部表皮迅速達到火化溫度……

好吧,雖然龍渣現在確實不是從前的小孩了,可是、可是……她才沒有對它心猿意馬呢!

等楚修離開後,息言家的僕從才慢慢回到宅子裡,將何安瑤從地上扶起來,撣乾淨衣上的塵土,扶上馬車送回去。

得知楚修“會講話”之後,何安瑤放下了最後一份擔憂,

一切應該都在龍渣掌控中,她想,她應該儘快找些事情做,看看有什麼能夠幫上忙。

畢竟,她可不希望蛋蛋在那群壞蛋黑巫的領地呆太久,就算是臥底,也必然會為了融入敵方,而沾染上一些不體面的習性,這不是她想看見的,只能祈禱那傢伙快一點動手。

然而,事情遠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楚洛在獸人大陸的部下,開始攻擊白巫都城了。

一開始,何安瑤認為它們只不過是走過場,直到高階白巫死亡人數不斷上升後,她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更麻煩的是,楚修並不如想象中好指使,女王要求它去攻擊那些襲擊都城的獸人,它卻總是一言不發看著她,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龍雀的裝死習性在它身上展露無遺,那些獸人並沒有攻擊女王的“洞穴”,莫名其妙去反擊那些獸人,在“龍雀紳士”楚修先生看來,是一種蠻橫無禮的行為。

所以,楚修一直行動緩慢的盯著上竄下跳的女王看,只在她要離開獨自應戰時,用尾巴將她圈回自己的身邊。

女王以為它還是像從前一樣不能理解她的語言,只好不斷拽著它的尾巴往敵襲方向甩,示意它去發起攻擊,奈何楚修像是跟她做遊戲一樣一臉淡定的微笑,任由她扯著自己的尾巴往外拖。

這真是頭脾氣極好的龍雀,守護系的優勢確實能體現出來,這要換了毀滅系的龍渣被這麼扯尾巴,多少都要鬧點脾氣的……

特地請來楚修的長老們已經快絕望了,他們完全沒料到楚修“事不關己”的姿態,就是養條吉娃娃犬還知道叫喚兩聲呢!

都城裡人心惶惶,來自獸人大陸的陌生戰鬥力不斷衝擊著白巫的防禦,死傷率持續上漲。

何安瑤也開始慌了。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真想把事情全都告訴西婭,兩個人一起琢磨,說不定還能猜到楚洛的計劃走向,她一個人實在承受不來,腦袋想破了都猜不透龍渣這是要幹什麼。

為什麼要真的攻擊白巫都城呢?

何安瑤回憶著樹葉上的幾段話——“我是唯一能躲過緯巫預測的人。”

緯巫既然預測能力傑出,為什麼要遣人在獸人大陸監視楚洛的行蹤?

為什麼要在溫泉邊跟自己說那段話?

何安瑤咬著指甲苦思冥想,始終沒有頭緒,只好舔著臉再去找星巫詢問此事。

星巫很反感她提緯巫說的那段“必然覆滅”的過去,所以,何安瑤這次放聰明些,只向他詢問:“大人,為什麼緯巫特地告訴我這件事呢?為什麼是我?”

星巫正為近期的襲擊預測忙得不可開交,現在見誰都頭疼,聽見何安瑤又提及這事,板著臉就要下逐客令。

何安瑤在他變臉當下就立刻喊道:“大人!這很重要,請你務必告訴我,否則我會上報女王,求她替我詢問你!”

星巫一驚,這才不情不願的負手蹙眉,對她回答:“因為你是不穩定星宿,跟你有關的未來他無法預測,也不能對你動手,以免引起未知的逆轉,只能想辦法將你籠絡到他的陣營。”

何安瑤聞言心中一驚,真相呼之欲出,她眼睛一轉,緊接著問:“還有誰是向我一樣的不穩定星宿嗎?還有誰是他無法預測的?”

星巫搖搖頭:“沒有了。”

何安瑤皺起眉,為什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不甘心的問到:“楚洛呢?緯巫能預測到楚洛的未來嗎?”

星巫聞言詫異的打量她一眼,似乎對她提出這個問題很吃驚,頓了片刻才回答:“能,但楚洛是時間控制獸人,它的未來走向有無數種,他沒法確定哪一種一定會發生。”

何安瑤聞言揚起嘴角——那就是了。

難怪他需要觀察楚洛真實動向來揣測它的未來走向,難怪楚洛可以靠演戲矇混過他的預測。

緯巫也無法確定哪個未來真的會發生。

何安瑤若有所思的走出占星殿,在轉過西殿的後巷時,陽光陡然像是全部熄滅了,周圍巡邏的白巫守衛頓時全部消失,一個青綠色身影閃過她眼前。

“誰!”一股陌生的戰鬥力點燃了何安瑤的身體,她本能的伸手握住法杖。

電光石火間,那綠影擦過她身側,一股力道握住她的手腕使她鬆開手掌——

何安瑤詫異抬頭看去,頓時對視上那人雙眼,那頭綠色的頭毛……孔雀男?

這是楚洛的屬下!

“你!”何安瑤剛要驚呼,突然感覺手掌心被揣進某個薄薄的小方片,那綠影轉瞬之間消失在眼前,周圍緩緩敞亮起來。

守衛們如夢初醒,有幾個人匆忙感到她身旁詢問:“大人?您沒事吧?”

何安瑤心驚肉跳,死死攥著手掌心那方片,強作鎮定搖搖頭,繞過守衛繼續往家走。

她能感覺出,手裡捏著的,是片摺疊的樹葉。

龍渣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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