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萌系攻養成暴龍後-----50-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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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在那之後的一切,就像是一場難以想象的噩夢,不止對於楚洛,它是屬於整個白巫族、屬於何安瑤、更屬於女王的噩夢。

如果一切能夠重來,女王也許會徹底拋棄自己從小到大的一些固執偏見,她應該意識到,即使是善意的謊言,也會越滾越大,最終如雪球般滾落,壓得她再無法翻身。

何安瑤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黑巫的邪惡,他們和白巫的公然對抗不一樣,陰謀的殺傷力遠比陽謀可怕得多。

在她當年意外得到一顆獸魂石的時候,就應該仔細揣摩黑巫的意圖,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只是,黑巫就像是頭充滿耐心、伺機而動的獵豹,不露一絲破綻,不惜匍匐十多年,卻始終保持對最佳時機的敏銳感,出手如閃電般迅速又精準,一擊必殺。

或許,再也沒有比這個夜晚更合適的時機,一個自以為成熟,實際依舊懵懂的年紀,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的夜晚。

如果再給楚洛三五年的時間,它的心智或許會成長得足夠強大,強大到足以平靜面對這一切殘酷的現實。

只可惜——

“噢,是。”那女人笑中透著陰鷙的氣息,聲音低微,卻剛好能讓楚洛聽得見:“殿下還小,這件事女王陛下一定還沒告訴您。”

楚洛微眯起左眼,“什麼事?”

女人說:“我恐怕還不能對殿下透露。”

楚洛低下頭略想了想,開口:“媽媽說要以後再告訴我?”

竟然,能夠克服好奇心?

有一瞬間,女人對這孩子的自制力和服從性都驚訝不已,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決定放出更大的誘餌。

在沒有比今晚更合適的時機,黑巫占星師在十二年前,同樣佔測到了這頭毀滅系龍雀的降臨,他們甚至比白巫知道得更多——龍雀的生母就是女王本人。

可是,即使是屬於黑巫系別的獸人,龍雀的天性卻很難克服。

如果當時強行奪走幼崽,等它自我意識成熟後,反而會主動回到更加符合它性格生存的白巫臨界,更何況,這裡有它無法抗拒的生母氣息。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從內部破壞它對生母的依戀與信任,激發它對這個醜惡世界的仇恨——

有什麼比剛出生,就被生母遺棄過一次,更能令龍雀幼崽失去安全感?

有什麼比生母嫌棄自己產下的是一顆龍雀蛋,而將尚未孵出的幼崽推脫給別人,更能摧毀這頭龍雀的自尊?

此後,這頭龍雀的生母,為了自己的白巫族,為了利用龍雀的戰鬥力,再從養母手中討回了它,而它的養母,同樣沒有一絲留戀的絕情離開它。

雖然,這一切實際上是為了保護這頭幼崽,而過程卻無比殘忍,何安瑤與女王毫無解釋的機會。

白巫守護神——恐怕沒有比這更加諷刺的封號了,這彷彿意味著女王對它所有的愛,都基於在戰鬥力之上。

女人勾著嘴角,陰鷙的目光貪婪的定格在楚洛稚氣未脫的臉上,今夜,她必然會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小殿下,摔得萬劫不復。

“是的殿下,這我不能告訴您,但有一點,屬下必須提醒您。”女人一臉關切。

楚洛眨了眨左眼,問她:“什麼?”

女人貼近過來,輕聲說:“今日,您因何祭司的漠視而如此失落,這另屬下惶恐不已,望殿下切勿走上您父親那條路。”

楚洛忙結巴著說:“誰誰誰說我因為那個笨蛋白巫失失失落的!胡說!”它頓了頓,忍不住緊張的問:“我媽媽也看出來了嗎?”

那女人臉色一沉,這孩子對自己父親的關注度是不是也太低了,話都說到這份上,這蠢孩子依舊在關心自己的面子問題……

“是的,陛下也很擔心,擔心您會和您父親一樣……做出傻事。”女人耐心的反覆強調。

楚洛斜她一眼,重複道:“我沒有父親。”

女人徹底服了,畢竟這小傢伙還處在一個極度依戀母親的年紀,對女王的話自然毫無懷疑之心,估計哪天女王告訴它,月亮其實是乳酪做的它也會毫不懷疑。

沒辦法,她知道自己沒法拐彎抹角了,所以直接開口說:“殿下,你知道十年前,一頭成年龍雀尋來都城的事情嗎?”

“當然,書上有記載,那是被我媽媽一個人打跑的。”

女人搖搖頭,誠懇的問:“您不覺得自己與那頭巨龍越發相似了嗎?”

楚洛一愣,這件事一直是它埋藏在心裡的小九九,沒想到被別人發現了,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女人追問道:“您不想知道它為什麼千里迢迢找到白巫都城嗎?”

“為什麼?”

這確實很奇怪,書上並沒有說它此行的目的,戰鬥過程也全部忽略了,只有一個被女王擊敗逃離的結局。

女人答:“它其實是來找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楚洛很吃驚:“媽媽把它老婆孩子還給它了嗎?”

女人平靜回答:“不,沒有,它老婆不願意跟它走,孩子也不願意交給它。”

“為什麼?”

上鉤了!女人努力保持著誠懇的語氣,回答:“因為它老婆是個白巫,身為一頭龍雀,卻找

了一個白巫做老婆,它老婆自知羞恥,所以不肯承認自己與它的關係。”

“白巫?”楚洛睜大眼睛,蹙眉道:“一頭獸人竟敢覬覦它們的主宰者,這很蠢,所以我媽媽趕走了它?”

一霎那,女人對它露出了世界上最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知道,女王對孩子的“教育”,起作用了。

“是的殿下,不管龍雀多麼強大,它們始終是獸人,不該對白巫產生非分之想。”女人循循善誘。

楚洛:“那是當然。”

“所以,小殿下,當時女王懷裡抱著出生不久的你,決絕的趕走了你父親——就是那頭巨大的成年龍雀,對此,女王很自責,這對那頭龍雀打擊太大了,她不想你再走上你父親的那條路。”

沉默。

許久,原本沒太聽明白的楚洛,臉上緩緩露出驚恐的神色。

不可否認,它雖然不諳世事,但天生聰明的腦袋絕對能將這段話的邏輯理清楚。

這確實解釋了自己尾巴的形狀,眼睛的顏色,翅膀的線條,為什麼一天比一天更加與那張插圖吻合。

這確實解釋了媽媽為什麼能不費一兵一卒“智鬥”打跑s級獸人。

這確實解釋了它和其他沒有“原型”的白巫孩子的差別。

這一切楚洛以為長大後會慢慢明白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都清晰無比。

時間開始變得漫長,楚洛一雙翡色的眸子幾乎瞪裂眼眶,很長一段時間,它感覺找不回自己的嗓音,只能用低啞破音的低吼聲,緩慢而壓抑的對那女人說:“你……胡說……”

女人嘆了口氣:“屬下只是擔心您對何祭司產生……呃!”

“砰——”

話音未落,她就被猛然推撞在一旁的石壁上,一聲悶響,她後背幾乎將牆壁撞裂,頭頂撲簌簌落下一陣灰石。

她驚恐的咧嘴睜大眼,就看見一雙微微變暗的翡色眸子,滿含著世上最原始的侵略性,死死的瞪著她。

她被楚洛一隻手卡著脖子提壓在牆上,雙腳幾乎無法碰觸地面,“呃……小…小殿下,我…都是為了……您!”

楚洛目光閃爍,似乎在和自己的潛意識抗爭,最終,那雙翡瞳略微變淡,它鬆開那女人,似乎對自己的舉動很茫然——它是個從不打架的乖孩子。

被放開的女人靠牆彎腰,捂著脖子大口喘氣,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一臉委屈的說:“我本是不想說的,小殿下,可這些事情,您是有權知道的!”

楚洛皺褶眉頭無措的退後幾步,可憐巴巴看著她,幾乎哽咽:“這不是真的……”

“我沒有一個字欺騙您,我說的這一切,何祭司都可以證明,畢竟,殿下小時候是她照顧的。”那女人狀似無意的問:“殿下不覺得她的氣息很熟悉嗎?除了女王陛下,何祭司不是您最容易鎖定位置的人嗎?”

楚洛倒抽一口氣,許久,驚恐的神色漸漸冰冷,最終,沉聲說:“發生過什麼事,告訴我,全部、立刻。”

何安瑤的災難隨後不久,就發生了。

她當時正在臥房,給坐在銅鏡前的沐然盤發,而銅鏡後悄無聲息的反射出另一個人影,她嚇了一跳。

在轉身發現是楚洛後,她拍著胸口抱怨了幾句,然後,她指著沐然問她的小殿下:“好看嗎?小殿下,姐姐也給你盤個這髮型好不好?”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楚洛膚色上,那近乎透明鱗片的反光,所以,即使沒得到小殿下的迴應,她依舊樂呵呵的回頭繼續擺弄著頭飾。

“我有問題想問你,可以單獨說話麼。”楚洛驀然開口。

何安瑤回頭一笑,說:“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下一秒,沐然突然抬手握住了她擱在自己髮髻上的手,何安瑤能感覺得到,沐然冰涼的手正在激烈的顫抖。

“沐然?”何安瑤疑惑的看向鏡子裡沐然的臉。

她從沒見過沐然那樣的神色,幾乎能聽見牙齒打顫的聲音,“瑤瑤,你看…小殿下…眼睛……”

“嗯?”何安瑤納悶的轉過身,直直對視上楚洛的雙眼,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叮咚一聲,手裡的首飾掉在了地上。

楚洛臉上看不出情緒,它垂下頭,濃密的長睫擋去了妖異的暗赤色瞳孔,似是有意避開何安瑤的視線。

何安瑤頓時回過神,上前一步,伸手環抱住楚洛的脖頸,急切哄到:“怎麼了?小殿下,你跟誰生氣呢?”

沐然僵硬的起身移開,趁機跑出門,尖聲求救,呼喊侍衛。

楚洛的目光緩緩轉向沐然的背影,一雙無機質的眸子看不出一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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