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叫我一聲……
開心嗎？
如果開心，慕向東臉上卻沒有表露一絲喜悅之情。他濃厚的眉宇蹙了起來，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用力。
車子煞在了路旁。
輕嘆了一口氣，他鬆開了安全帶，剛想說什麼，紀安言搶先搖頭。
“可惜我不是你妹妹……”
她今天說話的語氣輕得像風，飄飄的，很不實在。
紀安言笑了起來，卻沒有多大的喜悅：“你見韻玲了嗎？”
他深沉地點點頭。
“韻玲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姐妹，小小就嚷著要哥哥。現在好了，大團圓。”只有她。
“嗯。你和她是同班同學？”
“是。”
慕向東見她失落的表情，微微一笑，“那你們感情一定很好。以後一塊兒出來吃飯吧。”
現在他是打算把她們疼一塊兒，對妹妹一樣的疼？
紀安言聽了心裡只有無止盡的失落……像放在跟前的漩渦，而她身不由己地往下掉。她好像終於預知到了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會結束在哪兒。
今兒交通特別繁忙。
車子停在路邊，就好難再融入車流裡。
紀安言不想再待下去了，不急不緩地靠在椅背，似漫不經心地道：
“今天是我生日。”
… …
… …
慕向東伸出去拉擋的手止住了。看著她，很驚訝。
副駕駛上的她緩緩轉過頭來，“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紀安言無聲地笑，如果早前的他這麼篤定，她是不是會傻傻地跟他說“你跟我在一起吧！！”之類的話……
不會了。
現在不會了。
她直視他好看的眸子，那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地，讓那兩灘深眸更為耐人尋味。
“你可不可以叫我一聲…… ‘言言’？”說到言言時，她放得特別輕，特別輕。紀佑丞、丁蘭，甚至是以前的錦哥哥都是這樣叫她的。愛她的人都這麼叫她。
慕向東詫異地看著她，手依然放在身側，沒有動靜。
她的心頓涼涼地。
這個愛稱一般的兩個字，她還奢求來作甚。半晌，她吃吃笑了起來：
“我不回公司了。你放我在這兒就好。”
一口氣說完，她拎著包包奪命地衝出了車門。速度這麼快，快到他來不及說什麼，想伸手抓著她卻撲了個空。
“言……”
第一個音節剛落，她早消失在了人海車海中。後面的車子已經在響著笛，他無法下車追上。慕向東重新啟動了引擎，握著方向盤的手卻緊緊地，連青筋都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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