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你這麼掐他能不醒嗎？
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紀安言把這事兒跟封煥說了。
封煥深表同意。
“如果可以，那是最好啊！你想，這案件這麼大，如果打贏了，說好聽是亞泰撈了一筆，可以翻身了，可如果輸了呢？你想過沒？我們還不知道要用什麼來賠上。庭外和解是個雙贏的局面，無論內部決定如何，外界只會更關注亞泰。是百分百可行的。”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封煥遞給她一份檔案，“我這裡有個方案。對五個被告都各有好處。你考慮一下，然後逐個打電話問他們的代表律師意見。可行的話，再見面討論討論。”
紀安言面露難色。
“怎麼了？”
她長吁一口氣，眼睛被複雜的情緒刷過。說話間有些遲疑，“向東回來了。以EM代表律師的身份。”
“什麼？”封煥大驚。
“我有種感覺……他是回來報復的……”
“不會！他對你一向這麼用心。”
“可我已經毀了他的用心。”她黯然神傷道。
封煥也默了。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兒。慕向東剛走的時候，紀安言她……他不想往下想了。
“找天我和他談談。”
“恩，謝謝你。不過現在要見他一面，已經是難上加難。”這句話不假。EM國際律師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她現在是什麼？一個縮了水的亞泰掌舵人而已。
紀安言沒料到的是，其他代表律師初步表示同意，說可以再深入探討。甚至控告方也提出了只要他有五成的股份，什麼事兒都好說。
反倒是第一被告律師，遲遲聯絡不上。
紀安言猶豫不決地抓著電話，想著那天他的反應，只覺一股寒氣從脊椎直蹭而上。她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咬牙按下了那串已藏在記憶深處的號碼。
居然意外地通了。
她心一咯噔。
這些年，他都沒有換號碼嗎？
“喂，EM律師行，您是哪位？”陌生的女聲響起。紀安言愣了半晌，才驚覺現在是他辦公時間。
他以前不是這樣地。他的私人手機是與公事分開的。紀安言悲哀地發現，現在的她一點都不瞭解他。
“喂？”女祕書再確認地問。
“哦。我，我是……”紀安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洩氣地說：“沒事兒了。”
她馬上掛了電話，靠在座位上發呆了許久。
晚上回家的時候，寶寶睡得正香呢。
楊蕊在嬰兒床邊笑道：“你看，那面板多好，真遺傳了你媽我。”
紀安言今天工作有些疲憊，把包隨意往**一扔，攤開手累死地躺上去。
“媽，嬰兒哪個不是皮柔肉嫩的？”
“那可不一樣。你看，這小子就是巧，長大後定是個好看的男子漢。”楊蕊說著就忍不住掐著他的臉蛋，道：“哎喲喂，真的好滑——”
話音未落，被欺凌的某人抗議了，先從睡夢中被掐醒，然後“哇——”一聲地哭了起來。
紀安言立馬從**跳起來，無奈地抱起他。
“媽，你這掐人的壞習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啊！”
“我不是看他睡得正香嗎？”楊蕊抗議。
“再香你這麼一掐能不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