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沒有必要
倆倆相望,無言,無語。
“你——”
“我去洗澡。”
慕向東倏地起身,毫無留戀地轉身走向主臥的浴室。
紀安言朦朦地眨著眼,她居然有種錯覺,他好像好怕讓她知道他親近她似的。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單薄的睡裙,紀安言緩步走到臥室。臥室昏暗的壁燈照著不大的圓周距離,她原來的睡意瞬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臥室的門在一刻後拉開。
紀安言抬頭就看到那背光而立的背影。
光裸的上身上還滴著未乾的水珠,腰下包著一條白色浴巾。許是裹得不太穩,浴巾稍稍位於盤骨之下,下巴上淺淺的鬍渣隱約乍現。
她有些懵。今晚的他,看起來不太一樣。哪兒不一樣,她卻又說不上來。
慕向東瞥了她一眼,藉著光線把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有點兒彷徨,有點兒無辜,還有那素來我見猶憐的情緒。
他別過視線,一邊擦著發,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還沒睡?”
紀安言坐著沒動。
“你怎麼了?”
他的手頓了一下,揹著她的背脊隨之挺直。
“沒怎麼。”
她徹底默了,等著他擦乾髮絲。無法否認,現在的她毫無心思去聯想到江羽西那邊,她只覺得今晚的他是那樣陌生。
等慕向東和衣而臥時,她正睜著大眼瞪著天花板。
就這樣面無表情地對峙了一陣,他終禁不住,一個翻身起來,把她狠狠壓在身下。
“既然睡不著,就不要浪費這樣難得的一夜!”
咬牙切齒地說完,他便不再看她表情,瘋狂地開始撕咬——
而紀安言由頭到尾都是懵的,被動呆子般地承受著,直到身子傳來隱約的痛楚時,她開始輕輕地掙扎。
他不為所動。
她怕了,叫著他的名字;而慕向東只顧睜著隱在黑暗中腥紅的雙瞳,對她所謂的撒嬌哀求置若罔聞。
直到最後她疼得快昏掉了,淚水已經滾了一地。
她害怕、她尖叫,她嗚咽地問他怎麼了,他一個都沒有回答。
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紀安言只覺得這一夜好長、好長。
直到她哭得沒了淚水,她蜷縮在他懷裡,呈著一個防備的姿勢。
恍惚間好像細細聽到了他說什麼… …別逼我… …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瞬間閃過浴室打出來的燈光,她好像看到那雙深眸裡圈圈紅絲。
紀安言唯一確定的事兒是,他昨夜是擁著她入眠的。
因為擁得格外緊,她在半夜的好幾個時候都喘得透不過氣來。喚了他幾聲他才反應遲鈍地鬆開些許。
不過早晨醒來時,身邊的溫度已不在。
她驚醒般地抬頭,不遠處的衣櫃前,那精壯的背影正扣著自己上衣的鈕釦。許是聽到聲響,慕向東回過頭來,下巴上的鬍渣已經清理乾淨,彷彿昨晚他的粗獷他的失控都只是靈幻的錯覺。
她糾結了一下,輕聲地問:“……你昨天上哪兒了?”
慕向東扣好衣服,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反正他定是沒有多樂意。
她的心無預警地緊了緊。
“你呢?”他反問。
紀安言語塞,“我剛剛先問你… …”
“你如果不願意交代行蹤,我也不覺得有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