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宰大明-----第二卷見龍在田_第六十七章 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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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見龍在田_第六十七章 釜底抽薪

山西總督府,正從錦衣衛巡查點卯回來的秦祿半道上接到了從京師寄過來的急遞。是從錦衣衛大堂直接由緹騎送到大同的,中間只經過秦福一道手,而除了緹騎秦祿則僅僅是第三個見到急遞的人。

秦祿仔細盤查後沒有發現不妥,詢問之後又得知是御馬監掌印內書堂協辦秦福送到大同交由欽差易天親啟的。秦福這個名字秦祿怎麼也不會不知道的,自己的大哥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內,大哥怎麼會從都知監掌司的位置升任到御馬監掌印還同時協辦內書堂呢?真是奇哉怪哉!

沒有再多想下去,秦祿不敢耽誤片刻,立即進衙去見易天。這樣重要的急遞,又是從大內發出,其意義之重大不言而喻!

“這是你大哥從京師大內讓錦衣衛送給我的?”易天接過信札,看著秦祿問道。

秦祿回道:“確實如此,是屬下兄長從大內急遞給大人的。”

易天心中肯定了答案,也不再懷疑,直接找了一把刀將信札開啟。信札中有一封沒有開蠟的信,上面寫著“大人親啟”四個端正的楷字。

“大人,小心!”

易天很是冷靜沉著,擺了擺手道:“不妨事,既是你大哥送來的,想來也不會有什麼貓膩的。”

秦祿聽了,心裡一陣感動,他沒有想到易天如此信任他們兄弟。此刻,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忠心為大人做事,以報大人對自己對秦家的知遇之恩!

易天雖然嘴上說說,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戒心的,開啟信封也是小心翼翼,深怕出什麼意外。在沒有開啟信之前,天知道這是誰送來的?萬一信上有毒或是要挾他的呢?再者,這秦福他也沒有見過,又怎麼會忽然投效自己?京師到底發生了什麼,易天心裡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把信開啟後,易天鋪開信紙仔細閱讀了起來。

信的大致內容是:奴才秦福拜見大人,奴才先得大人知遇,後又為道長行事,今得知大人對我秦家上下是恩比天高。奴才雖是刑餘之人,卻也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此生願以殘軀供大人驅使,無悔無憾,忠心可昭日月!奴才知道大人遠在大同,對京師之事不甚瞭解,奴才在此為大人陳詳。

道長已經祕密將昏君擊殺,現坐在大內龍廷上的是一傀儡梁文而已。時下京師局勢與我大利,司禮監李芳等已被打散分任各司,奴才兼著御馬監的差事,騰驤四衛皆在奴才掌控之中!大內之中道長先後調入緹騎,此刻大內是以大人的錦衣衛為眾。道長託奴才轉告大人,還請大人務必早日回京,一切大事還等大人回京定奪!奴才秦福叩首。

易天的大氣都沒有出,看完之後立刻將信燒燬,然後派秦祿一個不輕不重的差事打發走,一個人開始坐在太師椅上回憶著秦福在信中陳述的一切。

“陸吾,他,膽子可真夠大的!”易天心道:“看來,宣大的案子只要手裡有了證據,那就是得心應手的了。”

皇帝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還有什麼畏懼的?內閣那幫老臣麼,皇帝一道聖旨他們還能抗旨不尊?就算是普通的中旨他們也沒辦法,直接繞過內閣下發的中旨,內閣不承認不代表下面的

人不會不遵從。

右手食指在桌上不停地敲著,易天忽的抬起頭小聲說了一句:“事急從權,一個月之內必須結案!”

正當易天改變想法時,他立刻休書一封給陸吾。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向前走。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幫助陸吾分析形勢,儘量避免發生血腥之爭。以陸吾的聰明智慧,足以應對京師之變。

易天在信中明確轉達了自己的意思,其一控制宮禁掌握主動,第二打壓內閣,親近六部七卿,第三重用錦衣衛,停止向東廠供應人員,徹底架空東廠。如此等等,總而言之,易天就是要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切都變成定局!

京師皇城,東閣。

以往司禮監掌印太監李芳召集內閣六部以及諸大臣議事已經變成了過去,今日是新任御馬監掌印內書堂協辦秦福與內閣大臣與六部主副官會揖照例議事。

“閣老,可以開始了!”秦福端坐右首,微微一抬眼皮,緩緩發問道。

“人都到齊了嗎?”坐在左首的內閣首輔夏言清了清嗓音,也問了一聲。

“首輔,秦公公,人都到齊了!”下面專門負責點卯的兵部侍郎回答道。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今天的閣議開始了,咱們還是老規矩,從六部開始,一個一個來!”夏言看了看秦福,頗有深意的說道。“……”

從吏部開始,六部一個個開始彙報工作,小事兒直接討論解決,大事彙總意見之後上報,請嘉靖帝聖裁!不對,現在是請梁文過目才是。

六部的過場走完了,時間過去差不多一個時辰了,大臣看上去有些疲累,畢竟能夠參加議事的大臣最小也是年過半百的吏部侍郎,所以身體自然不太好。所以一個時辰過去,連諸官面前的杯子裡的茶水都續了幾回了,早就失去了原有的醇香了。

“禮部可有摺子?”

“首輔,尊皇上聖旨,今歲恩科提前一月,各地的大試結果初步統計都在這裡,請首輔過目!”禮部尚書次輔嚴嵩打了個哈欠道。

“秦公公,還是司禮監先?”夏言微微一抬眼皮,不緊不慢的的問道。

“哦?對了!秦公公是身領御馬監掌印兼內書堂協辦,還沒有正式入司禮監……”兵部左侍郎言語不善,想趁機給秦福難堪。

秦福絲毫未被影響,只是淡淡道:“相信首輔和諸位大人也都知道了,司禮監的李公公已經去了南京接替守備太監了,黃錦幾位公公也都去了都知監、尚衣監、神宮監任掌印了。”看了看諸官,秦福當眾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司禮監已經沒有人了,皇上的聖旨是命咱家任內書堂協辦,暫代司禮監事!”

眾人不覺吸了一口冷氣嘶了一聲,都是表情一震,之前對秦福的輕視都消失了一大半。

夏言的手一抖,就連一向不漏聲色的瞿鑾、顧鼎臣二人都是臉色變化可見,深藏到底不露狐狸尾巴的嚴嵩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秦公公,大夥兒都知道您是聖上身邊的大紅人,下面的人不懂事您可別計較啊!”夏言拉著老臉硬撐出一張笑顏,看著十分變扭。

秦福也知道適可而止,他並沒有把那些嘲諷聽進去。現在,大事為上,他必須

把個人恩怨榮辱拋在腦海,先了解內閣和司禮監之間的規則然後辦事才可以事半功倍。

“閣老說的哪裡話?咱家蒙聖上皇恩,才有幸與各位大人一起議事,還是朝廷大事要緊,你們繼續啊!”秦祿一個人坐在右邊,下面四個空位一個人也沒有。左邊的夏言身後則是六部尚書和內閣大臣們,這樣就顯得勢單力薄了些。

“那繼續吧!剛才說道哪兒了?哦對了,是恩科事宜吧?現在各省府的會試還剛結束,現在說說結果怎麼樣?”夏言結果嚴嵩遞過來的票擬開啟。

嚴嵩咳嗽一聲,開始講道:“這是江南各省的提名,這是西北三省,哦,對了這是奴兒干都司的名單……”

“兩位閣老,山西大同府的奏摺,說是有刁民造謠韃子入侵,要延遲放榜,這份名單上的頭名解元叫朱珏的……”

“嗯恩,什麼?延遲放榜,給老夫看看。”夏言伸手接過名單。

東閣議事結束後,梁文下旨在西苑接見六部七卿和內閣大臣。

由於內閣大臣也身兼六部差使,如嚴嵩既為內閣大學士又是禮部尚書,許贊也是吏部尚書,張瓚則分管兵部。掌控著,尤其是兵部和吏部兩個重要的衙門,吏部還是六部之首其尚書甚至有稱呼為天官!可以說和內閣首輔平起平坐的人物,但是許贊有是與夏言私交甚深,政見也相同,所以並沒有什麼不合。這樣以來,內閣算是真正成為了上承天子下接百官的中樞機要了。

“秦公公,皇上召見究竟是為何事?”嚴嵩上前拉了拉秦福的袖子,趁著空擋往裡塞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秦福暗自收下的銀票,拉著嚴嵩悄悄囑咐了一聲:“閣老,待會皇上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皇上高興了什麼大事都沒有了。”

嚴嵩慢慢品味著秦福的暗示,又往秦福手裡塞了一張銀票。

由於夏言幾個都走在前面,所以二人之間的偷偷摸摸並沒有讓人察覺。很快,一眾官員便到了西苑,宮門前的值守太監和秦福對了令牌,然後大臣們便跟在秦福身後進了玉熙宮。

“臣等拜見皇上……”大臣十人全部下跪山呼萬歲。

梁文一聲平身,眾官這才看見時隔半月未見得皇帝。梁文此刻身著八卦道袍,頭戴香葉冠,一撇八字鬍有些不倫不類。

“各位臣工都辛苦了,酷暑時節也要衣不解帶為國分憂,朕看了也甚為愛卿們的身體憂慮。”梁文從帷帳裡走出來,頭上花草編制垂下的細紗,一身青衣道袍步履輕盈。

“謝皇上關懷!”十位大臣剛起身再次跪下謝恩。

梁文假惺惺地笑著:“所以為了朕十分不忍見諸位愛卿的身體受苦,今日特賜你們一人一頂香葉冠。”

梁文剛一說賜香葉冠,以夏言為首的大臣們都是雲裡夢裡的,沒有回過神來。

跪在地上的嚴嵩回想起剛才秦福說過的話,他立刻起身謝恩。此刻,早已有太監端上十頂香葉冠送上來,嚴嵩接過面前的香葉冠,二話不說立即摘下官帽胡亂的套上香葉冠。

“皇上體恤臣下哎,實乃我等臣工之福!皇上聖德,唯皇上千秋鼎盛,大明社稷萬代相傳!”不得不說,嚴嵩拍起馬屁來比任何人都懂得時機的重要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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