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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女尊國-----—柒拾玖— 竹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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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拾玖— 竹前月下

登基之事忙完,紜舟鬆了口氣,對於那個假冒女兒她再沒興趣去親近,睹物思人,想到天倩這會兒不知道在哪裡呢,心裡就如同堵了塊巨石般難受。

奚南再未有訊息傳來,讓她擔心不已,也不知帶著人馬去了哪裡,雖說不會有人欺侮於他,可是五萬人,要吃要喝要穿,他到哪裡去找這些東西?天倩跟著他,是不是會受苦?籠中鳥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沒事的時候,她越來越喜歡趴在視窗數嫩枝,窗下老樹今年抽了新芽,枝葉繁茂,一片欣欣向榮之色,當時節已進入盛夏時,又一隻白鴿才姍姍來遲。

[將入朝]

短短三個字,紜舟咀嚼了半天,隱隱有些預感,李涼和柳香也是面面相覷,就算明白了也一聲不吭,直到鳳蕭帶來了訊息,她才知道,奚南,要來奉天了。

“奚南將會獲封西北大將軍,歸軍入朝。 ”

她愣了半晌,沒有如他預想中的暴跳如雷,只是問道:“何時來?”

他沉默片刻,答道:“月頭,兵置延城。 ”

延城是奉天周邊一個小城,兩邊離著快馬半天的路程,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距離,讓她思慮了會兒,摸不清奚南的用意,乾脆不去想著,反正月頭沒有兩天了,到時見面直接問了便是。

想來她與奚南從認識到現在,總是分分離離。 開初便一再錯過,西北又分開,趙謙死後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兩人間地關係比之血濃於水又多了幾分糾纏。

當盛夏如潮時,他終於進了奉天,單人快馬,如同上次救她於危時一般。 也不知鳳蕭打了什麼心,居然給他置了行仗。 鮮衣怒馬,俊秀將軍,當他的紅髮隨著微風輕輕飄揚時,多少女兒家的眼神也跟著水光盈盈。

只是,世人都知道,他是羽公主的正夫,是與當今帝父平位的男人。 是百姓們不敢高攀的傳奇,於是又有多少少女的心,在同一天摔了個粉碎,紜舟如若知道了,恐怕由心裡會升出一絲得意來——摻著幾分苦笑地得意。

受封、領命,鳳蕭對著這位競爭者並未做出厭惡之舉,反倒是殷殷切切,執手相語。 言談之間多有笑語連連,朝臣們數目望著,知這是**裸的示威,可是卻無可奈何,成王敗寇,時機轉瞬即逝。

笑語歡歌地假像在轉入後殿便消失。 兩人同時斂了笑容,奚南問道:“舟兒呢?”

“會派人帶你去。 ”鳳蕭漠然反問,“你的兵置好了沒?”

“至少不會突然打到這兒來。 ”

奚南強硬的回答令鳳蕭皺起了眉,卻沒有如從前般出言衝撞,沉吟片刻後道:“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比之外人還是互相安份點好,不然平白讓別人看了笑話。 ”

許是他的話語中顯出真誠,奚南點了點頭,把這話題就此揭過,不知作何想。 他居然親自帶著奚南去見紜舟。 進了府中,先見了柳香和李涼。 三人雖是關係不好,此時相見,都有種親密之感,正說說笑笑間,冷不丁一把女聲cha了進來:“奚南?”

這聲呼喚恍如隔世,紅髮男人背部一僵,緩緩轉身,仍有著少女臉龐的女子立在外面,扶著門邊望著他。

紜舟以為心不會再有波動,可是她錯了,當再見到奚南時,只是背影便讓她忘了呼吸,當他迎著門外陽光轉過身來,眼中晃動的情感明明白白的化作未言,令她無法移開眼睛。

不知何時其他人退出去,鳳蕭雖是不情不願,仍是抵不過李涼地武力被硬拖了出去,柳香掩上門扉,把空間留給那久別重逢的兩人。

“你胖了。 ”

奚南第一句話讓紜舟失笑,輕聲笑語的道:“你想我瘦?”

“胖點好。 ”他的話平凡無奇,她的回答也如白開水般,淡淡的懷念擴散了開來,“你的身子在……之後一直不太好。 ”

“趙謙嗎?”禁句說了出來,紜舟卻不如想象中銳痛,她直直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由伸出手去整理他耳邊地亂髮,“天倩在哪裡?”

這兩字把他從迷離的氣氛中驚醒過來,怔仲片刻後答道:“我親信帶著,回了丘元村,天家也是。 ”

“丘元……”她喃喃重複道,那個從小生長的地方,有著她童年的全部回憶,如果說和孃親他們生活在一起,天倩應該也會有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吧,“也好,反正鳳蕭找到了替身,應該不會再去騷擾他們了。 ”

“你呢?”奚南的問話讓紜舟不知該如何回答,“我們什麼時候走?”

她仰起笑臉:“去哪裡?”

他伸展長臂把她攬入懷裡:“去能夠讓我們平靜地地方,和柳香、李涼、玄祥,還有天倩,去找一個別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能夠安靜的生活……”

眼淚忽然湧了出來,從心底乾涸的泉眼,她努力憋在眼眶裡,打趣道:“不帶鳳蕭嗎?”

“他估計有著更喜歡的事。 ”他也笑,“但是我找不到我更喜歡的事了,所以,我們什麼時候走?”

她的眼前劃過周淵淡漠的眼神,撐離他的懷抱,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

“我知道。 ”他的眼神益發溫柔,似乎要把前面所有沒有表白出來地感情全塞給她,“所以我來了,我對不起我地兄弟,可是我不能不來,我不想再錯過。 ”

“不說一夫一妻了?不說你的責任了?不說……”

臉上突然覆上陰影,奚南地吻落下。 如同以前一樣霸道,卻帶著微妙的軟化與試探,吻畢脣分,他嘆道:“我仍然喜歡你只屬於我,我也覺得我是個不合格的王,但是如果硬要在這些中和你選擇一個,我還是選擇你。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以前就能發現。 可是當你再次離開時,我才能下定決心……你對我失望了嗎?”

她的沉默給他帶來了緊張,他卻不知,她的眼神躍過他的肩膀,看向陰影處站立的隱約人影,那個不存於世地男子似乎笑了,輕輕點了點頭。 好似春風化雨般融入明暗交接處,她看向眼前的人,突然撲進他懷裡,把他撞地一跌,低聲說道:“還有五個月,這之後,我們就離開吧……”

奚南心中不是沒有喜的,只是他壓住這喜悅。 不能肯定的追問道:“真的?這次,你可是下了決心?”

紜舟呆了一呆,又笑道:“先不急,到時候看吧。 ”

剛才瞬間放開的心懷又急急收緊,令他從期望的山峰跌進失望的深淵,接著壓下心中地波濤。 本就下定決心的事,也不會因為這點小小挫折就退縮了。

在屋裡又說了好一會兒話,紜舟抬頭猛然發現日頭已偏了西,從中午說到現在,從天倩說到孃親再說到爹爹,仙門的大哥偷跑了回來,奉天的二哥亦被鳳蕭放了回去,太清生的兒子辦了滿月酒,司馬高興的象個孩子,還有玄真、紜帆、晨暮鍾午、天月天秋兩個丫頭。 這些名字一一說了出來。 都能激起她心頭的漣漪。

他們,是她生存過的印記。

柳香推門進來喊道:“聊夠了沒你們?聊地午飯都不吃了。 真服了,奚南,你不該讓舟兒餓著,她現在不比從前,就一個連我也打不過的死丫頭!”

自從失了武功,柳香卻沒有任何一天把這當作忌語含在嘴裡,每當提及這件事時,他總是直視著她的眼睛,那雙堅定的眼神中,有著對她的信任以及支援,他相信,她仍會站起來,她,仍是原來那個挺直脊背的女子。

她,沒有讓他失望,而自此,他也在她地身邊,找到了專屬的位置——默默抵在她背後的親人,他們可以沒有肌膚之親,她最重要的事也許不會與他商量,可是,當她跌倒時,扶她起來的,永遠會是柳香這個人。

奚南驚訝的抓住她的手腕,感受到經脈中空無一片,不禁顯出悲色來,他只從玄祥那兒聽到紜舟以身下毒,卻不知為了這毒失了武功。

她倒輕輕撫上他的大手,微微搖了搖頭,輕柔的動作反襯出她心中的篤定。

再見著玄祥時,少年居然又長高了,脣上居然蓄起了鬍鬚,淡淡地一層絨毛顯出幾分好笑,紜舟一時興起去摸著他地頭,笑道:“你也長大了啊,該是嫁人的時候了!”

少年瞬時紅了臉,引得鬨堂大笑,那頓飯吃地格外熱鬧,紜舟覺得心中的堅冰悄悄融化,春芽又頑強的lou出枝頭,雖是早已想到會有這一天,在這情景下,仍是格外懷念那個謙謙公子。

夜晚中,暑氣散去,夏天最舒服的時刻莫過如此,紜舟看著月殘如鉤,居然說道:“我們去房頂上賞月吧。 ”

“房頂?”

李涼說完,柳香又介面:“賞月?這可是殘月。 ”

“殘月也有意思的!”

在她的堅持下,搬個小桌躍上屋頂,好不容易在斜斜的頂上找著地方擺正小几,再把酒杯茶碗擺上去,等到眾人爬上去,會武功的幾個已是累的不輕,柳香戲稱她這賞月是折騰人。

左手是李涼,右手是奚南,玄祥坐簷邊,柳香坐她腳下,手裡的茶杯映入一輪彎月,簷下竹林繁茂,此情此景,當可入畫,夜涼如水,月殘如鉤,她體味著那份寧靜與安心,因為所愛的人都安全,無論在遠處的,還是在她身邊的。

當李涼帶著紜舟下了屋頂,她才看見鳳蕭的身影,孤寂的坐在院中石凳上,當她走近後,傳來的聲音卻是平淡:“還有五個月,周淵的三年之約,我們該先準備了。 ”

她抬頭看月:“是啊,該準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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