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軍一面吃著,一面還舉起了酒吧:“兩位美女,你們也吃啊,來,我陪你們喝一杯。”
不等人家動手,林小軍咣噹一口,就喝掉了一杯的紅酒,劉霞曳眼看看林小軍,鄒一下眉頭說:“大哥,這可是上萬元的酒,要慢慢的品味,不是牛飲。唉,算了算了,你飲吧,這樣的酒說了你也不懂!”
林小軍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淡淡的說:“干邑是一個地名,位於法國夏朗德省,有法國乃至世界最適宜種植葡萄的理想環境,產出的葡萄質量非常優良,是釀酒的絕佳原料。其中,大香檳區和小香檳區產出的葡萄是干邑的精華,只有用這兩個種植區的葡萄按對半的比例混合後釀製的干邑白蘭地,咱們現在喝的酒,就是特*檳干邑,儲存的時間大概也有二十年了。”
劉霞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小軍,說:“你懂這酒?”
林小軍得意地笑笑說:“嘿嘿,好像並不複雜。”
劉霞被林小軍弄傻了,她以為這就是土包子,但結果顯示,林小軍對這個酒的淵源歷史,比她自己都懂得多。
當然,林小軍在島上的時候,瑪麗亞為此專門給林小軍上過一課的,對那裡的發生的一切,林小軍永遠都是記憶猶新。
一面回憶著那些往事,林小軍不由的掏出了一支香菸,劉霞站起來,到了林小軍的身後,一陣幽黯的香味就飄入了林小軍的鼻孔,劉霞擦亮了打火機,那藍色火苗呼呼的閃動著,在為林小軍點菸的時候,兩人的距離就更為貼近,彼此身上的氣息都灌入了對方的肺腑,似乎他們兩人都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
劉霞的臉一下紅了起來,她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羞澀,心也跳動的更快,她有點慌亂的趕忙退後幾步,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心中就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在胡思亂想了,這是小曼的愛人,自己只能遠遠的觀望。
這樣想著,劉霞又不由自主的心情暗淡了許多。
但林小軍是沒有注意這些的,他繼續吃著,偶爾的,他的眼光還會和蘇小曼的眼光交匯一下,直需要一下,兩人的心裡都是暖暖的。
相比而言,蘇小曼從小上學,後來從軍,身上少了很多*的驕奢和傲慢,給人的感覺寧靜致遠,優雅淡然,特別是蘇小曼的眼光,當她深深的看著林小軍的時候,那眼光就像是一股藍色的電光,輕易的就能擊中林小軍的心田。
吃過了飯,劉霞非要帶著林小軍和蘇小曼到金海岸酒吧去跳舞,這那裡是林小軍待的地方啊,昏暗的燈光,搖晃的身體,震耳欲聾的音樂,誘人的荷爾蒙氣味,還有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麼水散發的那種迷離,曖昧的味道一陣陣的迎面撲來。
林小軍就給蘇小曼倒上了一杯紅酒,他們慢慢的品味著,小聲的,親切的述說著彼此故事,說著那些過往的青春歲月和浪漫,他們有很多話要說,而彼此也知道恰當的停下自己的話語,專注的傾聽對方的講述,如此的良辰美景,如此的情話綿綿,他們就這樣彼此對視著,看著對方。
天總是要亮的,冬日的陽光依舊也會明媚,陽光透過了酒店的窗櫺,一下子照進了房間,林小軍睜開了眼睛,一低頭,他就看到了懷裡像小貓一樣的蘇小曼,她依舊還沉入夢鄉,昨天她耗費了太多的體能。
林小軍溫柔的緊了緊胳膊,把蘇小曼摟在懷裡,他再也睡不著了,他一直那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熟睡中的蘇小曼,幸福的感覺想潮水一樣,不斷的湧上他的心頭,在這次的全力運動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所有壓力全都一掃而空,昨天還對那個什麼米國戰王馬丁內茲苦思冥想,無計可施的林小軍,這會信心滿滿,他想,老子一點都不怕你了,只有給老子一個機會,一定會弄死你丫的。
她說:“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竟然如此的美妙!”
她說:“早知道是這樣,我又何必擔驚受怕!”
她還說:“我會記著這個夜晚的。”
林小軍很少說話,他一直都在回味著那些讓他如醉如痴的感覺,偶爾的,他會看著蘇小曼傻傻的發笑。
就這樣,兩個像是傻瓜一樣的男女,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說著自己的語言,返回了總部。
剛出通道的洞口,就見宋連長帶著幾個戰士正在巡邏。
林小軍剎了一腳車:“宋隊長,沒什麼情況吧!”
“沒有,這能有什麼情況,哎呀,林小軍啊,你和蘇軍醫在一起啊,不對勁,不對勁,格老子的,你們可給我小心點,不要弄出什麼麻煩來,哈哈哈!”
林小軍哼了一聲,一腳油門開了過去。不過蘇小曼一把拉住了林小軍的胳膊:“小軍,完蛋了,完蛋了。”
林小軍有點緊張,忙問:“什麼事?”
“我們昨天沒有采取措施,你說會不會真有什麼麻煩啊,不行,我的到金龍市去一趟。”
“你去金龍市幹什麼!”林小軍很奇怪的問。
“買藥啊,我們這裡沒有那種藥!”蘇小曼有點羞澀的小聲說。
林小軍一聽是這事情,心中到反而輕鬆下來,一點都不緊張:“哎呀小曼,怕什麼,有就有吧,就算是個雙胞胎,我們也養得起,以後我所有的儲蓄都交給你。”
“去去去,不害臊,還所有的儲蓄呢,昨天就說要把你幾十年的儲蓄都給我了,但給的是什麼啊,全部都是廢水,要是錢還差不多。”
林小軍就‘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但他還是安排了張苗和另一個戰士,開車陪著蘇小曼去金龍市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