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一甩,子彈沒有走直線軌跡,它擦著一號靶位,完成了一個弧線運動,擊中了二號靶位。
戰王就是戰王,雖然他已經很老,雖然他已經退役,但這樣的水平,這樣的強悍,依舊在林小軍等人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和震撼,每個人都在想,自己這一生的時間裡,能達到這樣的成績嗎?
不知道,誰都不知道,連林小軍都不知道!
“好了,我不再多做演示,你們從今天起,每人每天要射擊一千發子彈,當然,並不是讓你們浪費子彈,系統會記錄你們的成績,假如這一千發子彈裡,有50發在8環之下,包括8環,嘿嘿,那這個人就要償還我子彈錢,用什麼償還?只能用命!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好,開始射擊,有什麼射擊上的問題隨時問我,我也會在每天結束射擊訓練之後給大家講解射擊原理和射擊技巧,希望,我是說希望,所有人都能聽我的講解。”
靶場上的槍聲驟然響起了,一千發子彈,那會震的你肩骨疼痛,震的你耳朵發響,但沒有人敢於偷懶的敷衍,蓋斯和他的巨犬正陰險而殘忍的盯著每一個人,他在想,誰會是下一個死去的人,狗在想,誰會是我填腹的肉食。
而林小軍在想,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華夏,回到了蘇小曼的身旁。
而蘇小曼這會也正在想著林小軍,這個男人牽動著蘇小曼的心絃,他走了,連招呼都沒有打就走了,雖然爺爺已經解釋清楚,說那樣才能瞞過憨牛,雪豹等人,才能讓對林小軍的追捕顯的更為逼真。
可是,蘇小曼的心裡還是那樣的難受,擔心,她就算不知道林小軍到了哪裡,但她明白,林小軍一定會有很多艱難險阻,這一點她是相信的。
林小軍離開了幾天之後,蘇小曼就被調到了一個神祕的地方,她依舊是這裡的軍醫,比起40師的野戰醫院來說,這裡的醫療室小了很多,加上她也不過是三個大夫,四個護士,但是,毋庸置疑的說,這裡的醫療裝置和藥品檔次,都不是野戰醫院能比的,這裡有當今世界上最先進,最完善的裝置,更有各種特殊的藥品。
蘇小曼暈暈的來到這裡,到了這裡之後,才知道,這裡是一個叫利刃的部隊大本營,在這裡,她還看到了雲軍區的梁勝武,瘋虎,還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女孩,這個女孩純純的,清秀而淡雅。
後來她才知道,這女孩是芋頭的妹妹,叫何清蟬,而自己給她還寄過好幾次錢。
這時候,蘇小曼心裡也就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一些事情,這個何清蟬一定是林小軍讓她來的,這也就是說,有一天林小軍也會來利刃,而且,從爺爺對林小軍的重視程度來看,從目前利刃的管理結構看,這裡並沒有大隊長,那麼,是不是當林小軍返回之後,他就是這裡的大隊長?
這個想法把蘇小曼自己都嚇了一大跳,等她問起爺爺的時候,爺爺只是笑笑,什麼都沒說。
其實,說與不說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蘇小曼在這個空曠,寂寞,孤獨的地方,突然的感到了一種快樂和幸福。
而何清蟬就沒有她這樣好的狀態了,何清蟬開始參與到利刃資訊中隊的工作中,而且,她還被指派給憨牛和雪豹做了徒弟,每天除了正常的資訊工作之位,還要被這兩個粗糙的特種兵訓練,這對於一個從來都沒有接觸過軍事技能訓練的女孩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挑戰。
經常,她都會被這兩個變態的鳥兵折磨的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沒有辦法,憨牛和雪豹接到的指示就是,給他們兩人半年的時間,必須把何清蟬訓練成為一個基本合格的特種兵,否則,蘇老爺子就會拿他們兩個試問,據蘇老爺子自己說,他會讓他們兩人去看守利刃的倉庫。
天啊,這還不如殺掉他們算了。
所以這兩人也就收起了憐香惜玉的情懷,抽時間就把何清蟬拉出來往死裡溜。
這天,大家剛剛搞完了訓練,就接到通知,說蘇老爺子的車馬上就到,所有人在各自的崗位待命。
秋天的山野冷風呼呼的吹著,這裡是京城和晉城之間的一個山區,路上沒有標識,看起來也很荒蕪,車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很孤寂。
但蘇老爺子就喜歡到這裡來,每年,他會來很多次,他願意和那些年輕的,充滿了活力和熱血的年輕人在一起,雖然利刃大隊有好多個中隊,幾百號人,但蘇老爺子依然能叫出他們之中的很多人的名字,也能知道他們每個人的特長和弱點。
這是他親手建立的部隊,這個部隊也曾經為他和國家掙得了太多太多的榮譽,每次看到這個部隊,蘇老爺子的心就會回到遙遠的過去,回到自己那一段段崢嶸歲月之中。
三輛‘東風鐵甲’前後護衛著蘇老爺子的轎車,往利刃的大本營開去。
這‘東風鐵甲’是目前華夏軍方最為先進的一種越野戰車,全時4輪驅動型式,5速手動變速器,主要是為了戰場人員輸送,發動機罩採用非金屬防紅外線輻射材料製成,可有效避開雷達及熱制導導彈的攻擊,東風鐵甲的外部線條簡潔硬朗、造型威猛豪放,看上去讓人覺得就像是一隻趴在地上的“蛤蟆”。
每輛車上,都坐著幾名軍委警衛師的彪悍戰士,他們的責任就是阻止一切可疑人物和物體的接近,必要時,可以開槍射擊。
蘇老爺子是一輛厚甲防彈紅旗轎車,他在車上也沒有說話,隔著窗子看著外邊,到處都霧朦朧的一片,遠處的山巒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北方的冬天來的很早,山上的樹木已經掉落起樹葉,風一吹,枯葉就漫天飛舞。好一會,蘇老爺子才嘆了一口氣,靠在車座上說:“真想早點恢復利刃的戰力啊。”
“有老爺子你的關注,會有這一天的。”前座的那個中年祕書恭敬的迴應了一句。
蘇老爺子說:“但願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