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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婚姻一寸心-----正文卷_第23章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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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第23章刺痛

“是啊,人應該學會忘記。”艾林淡淡地說著,“怎麼,林經理在和汪BOSS過得還好嗎?”

過得好嗎?我看著艾林,半張著嘴沒說出話來。

“汪BOSS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林經理又是這樣的嬌柔,你們在一起肯定特別幸福。”艾林的話又一次刺痛了我的耳骨。

還有什麼話比這句,更能刺痛我的心?

不想他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我尷尬地張開嘴,“對不起,我們離婚了。”

“哦,對不起。”艾林說完這句話,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我,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同時有一搭無一搭地繼續跟我說著話,“林小姐和汪哲昕沒有孩子嗎?”

“啊……”艾林的話再一次讓我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想起了半年以前的那次“事故”。

就是那次“事故”,使得我昏迷了半年,就是那次“事故”,讓我失去了我和他的結晶,紐帶。

如果孩子沒有失去,我現在也將是懷有六個月身孕的準媽媽了。

可是,汪哲昕,我卻這麼與你無緣。

“沒有。”我回答著艾林,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不知為什麼,艾林出現在我身邊,總是讓我無限的傷感,他的每一個話題,總是無意中戳著我的軟肋,讓我說不出的一陣一陣地痛楚。

“為什麼?”我的話音剛剛落地,艾林就緊緊地追問了我一句。

我不知如何回答。

汪涵出來了,他走過來寒暄了幾句,幾個人又回了屋裡。

酒,還在熱烈地喝著,焦念桃似乎又喝多了,這次地中海沒有向焦念桃伸出“鹹豬手”,而焦念桃卻主動地趴在了地中海的肩膀上。

什麼情況?

按照我的分析,焦念桃早就不應該理地中海了,可是這半年多以來,她非但沒有跟地中海分開,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反而近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我坐在汪涵的身邊,看著混亂地、喝得迷迷糊糊地場面,胃裡一陣接著一陣的痛。

“焦小姐喝多了,林經理看起來也不舒服,今晚就到此為止吧。”艾林先提出了散場。

汪涵點頭說,“也好。”

幾個人站起身來,刁玉敏似乎喝多了,緊緊地摟著汪涵的胳膊不放,而焦念桃則整個身體掛在了地中海的肩膀上。

汪涵看著我和艾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艾林走到了我身邊,把胳膊彎給了我說,“林經理若不介意,就一起吧,讓我也體現一下男人的風度。”

艾林說著,和汪涵、地中海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挽著艾林的胳膊走出大廳,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熟悉,和汪哲昕一樣的身高,胖瘦也基本上一樣,不看他的臉,那種感覺就像以前挽著汪哲昕的胳膊一樣。

如果時光可以就此停留,那麼我願意在此刻打住。哪怕幸福只是一瞬間,我也願意徜徉在這短暫的溫暖之中。

可是,我短暫的夢很快就破滅了。

走到大門外的時候,幾個人開始揮手道別。

焦念桃鑽進了地中海的車裡,我走過去拽著她出來,不想讓她上地中海的車,免得被地中海欺負,可是焦念桃卻衝我做了個飛吻狀,隨著地中海的車“嗚”地一聲飛走了。

我悵然若失地回過頭來,只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從身邊緩緩駛過,落下車窗,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放下了車窗,艾林似乎還想和我說什麼,然而只是稍一猶豫,就開啟車門進了車裡,跟女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如水。

又一次冰涼地浸潤了我的心。

我和刁玉敏一先一後上了汪涵的車。

刁玉敏咯咯笑著,坐在汪涵的副座上,跟汪涵說這說那,說著晚宴上的事情。

汪涵心情很好,很高興地跟刁玉敏說著話。

刁玉敏跟汪涵說著話,時不時地把手搭在汪涵的脖頸上,胳膊上。

“小刁,你這樣容易讓我想入非非。”汪涵說著,把刁玉敏的胳膊從他身體上拿開。

看得出,刁玉敏是想跟汪涵靠近的,可是汪涵的動作表明,他不想那樣。

刁玉敏絲毫不感覺尷尬,而是繼續樂呵呵地跟汪涵套近乎,時不時地還是會把手放在汪涵的身體上。

原本我的住處比刁玉敏近一些,可是汪涵繞了幾個彎,先把刁玉敏送回了家。

刁玉敏下車的時候,趁著汪涵不注意,“啵!”一個吻親在了汪涵的額頭上。

汪涵嚇了一跳。

“哈!這是國外的禮節,汪總你

OUT了!”刁玉敏說著,扭動著她美麗的胯骨,婀娜地消失在夜色中。

“這個小刁,真是讓人受不了。”汪涵看著刁玉敏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緩緩地搖上了車窗。

第一次和總經理參加這樣的場合,尤其是這樣地坐在車上,尷尬的氣氛頓時襲了過來。

我覺得我應該找個話題了,可是越著急越找不到話題。

“丹煙,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金碧林上班嗎?”汪涵先我一步,張嘴說話了。

汪涵的話頓時打破了車廂裡的尷尬。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頭霧水地問著汪涵。

說實在話,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巧,我一說找工作,地中海就把我介紹到汪涵那裡,而汪涵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或許是地中海跟汪涵面子足?可是地中海憑什麼幫我呀?

汪涵笑了,他緩緩地開動著車子,慢慢地說著,“你記得半年以前吧,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喝酒,那一天我心情也不好。離婚,前妻把孩子帶走了,甚至不讓我見孩子,所以跟你們在一起喝了很多酒。巧的是,那天你和念桃也剛剛離婚,於是都喝了很多。”

汪涵的話把我帶到了那天下午,我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漸漸地明白了為什麼汪涵那天不怎麼說話,但是始終跟大夥在一起喝酒,原來他有著和我一樣的遭遇。

一時間,感覺和汪涵的距離近了許多。

“哎。”我輕輕地嘆了口氣,“人心難測啊。”

“是啊。”汪涵輕輕地重複著我的話,“當時我並不瞭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以為你也是一個尋求刺激,靠著究竟買醉麻痺自己的買醉女人,可是,老張對你女朋友不禮貌的時候,你竟然拼死相救,那一幕感動了我,讓我不禁對你刮目相看!”

汪涵由衷地說著,眼睛透過反光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說著,“我喜歡你這樣的女性,堅強,隱忍,獨立。”

我是這樣的人嗎?

這幾個詞用在我身上合適嗎?

曾經,跟汪哲昕在一起的時候,我何曾需要這幾個詞?那時候,我是一個無憂無慮,被老公捧在手心裡的小鳥依人。

時間像流水,嘩嘩地衝刷去了一切,然後又給人一些新的東西。

我聽著汪涵的話,眼睛望向了窗外。

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正在角落裡,抱著一個女人一上一下劇烈地抖動著,月光照在女人的身體上,白花花的一片。

回到家裡。

母親窺視小偷一般地在沙發上用眼角打量著我。

或許是沾了大病初癒的光,母親沒有象以前我回來晚時那樣的盤問我。

我洗漱完畢,趕緊鑽進自己的房間,熄了燈。

躺在**,我給焦念桃打了一個電話,小聲地,“念桃你回家了嗎?”

“沒有,我跟地中海在一起呢。”焦念桃小聲地說著,“放心吧丹煙,我沒事的。”焦念桃說完掛了電話。

我明白了,焦念桃跟地中海已經是那種關係了。

半年的時間,能發生多少事啊!

除了我躺在**,別的人,別的事都在按部就班地發展著。

汪哲昕,他和胡冉青的孩子差不多要生出來了吧?

而我。

我伸手扶著自己乾癟的小腹,苦笑了一下。

汪涵,地中海,艾林,幾個人走馬燈般地在我眼前輪換著。

艾林?

他說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參加了我們的婚禮,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也難怪,結婚的現場那麼亂,來了那麼多人,人家記住我容易,我一一地去記住每一個人就不可能了。

汪涵打來了電話,他問我好些了沒有。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感激地回答著他。

“那就好,以後,單位上,個人有什麼事,直接告訴我就行。”汪涵說話的口氣,一點也不像老總,反而像一個親近的大哥哥。

“嗯,行。”我小聲地答應著,擔心母親聽見我打電話,闖進來問我怎麼回事。

汪涵又和我說了一些單位上,以及刁玉敏的糗事,我不自覺地跟著笑了幾次,然後互道晚安,掛了電話。

掛了汪涵的電話,立即,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了。

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這麼多電話?

我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有些戰戰兢兢地接起了電話。

我一向不善於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對陌生的電話也有著本能的牴觸。

“林經理對吧?”電話那邊傳過來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我稍一用心,便聽出了是晚

上一起吃飯的艾林。

“對不起,剛才沒讓你把電話存上,陌生的號碼打擾到了你吧?”艾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啊……沒事。”我多少有些緊張地說著,的確,陌生的電話讓我莫名地緊張了一下,可是他的細心還是讓我感覺溫暖。

這一點有些象汪哲昕,當然,是他把我捧在手心裡的時候。

有時我想,越是溫柔細心的人,決裂起來就愈加得義無反顧是不是?就像汪哲昕,當時那樣地寵著我,無一處不細心,可是一朝反轉變了心,連手機號都換了,人更是無影無蹤。

難道在你的心裡,真的把我剔除了嗎?

“加一下微信好嗎?”艾林的口氣溫和而帶著說不出的請求味道。

“好吧。”雖然我沒有幾個微信好友,但還是莫名其妙地加上了他。

艾林撥通了影片,我稍一猶豫,接了起來。

一個剛剛認識的,對於我來說還算陌生的面孔出現在影片裡。

艾林看著我,看著我,目光裡有著我說不出的內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你家樓下,你能下來一趟嗎?”艾林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溫柔得讓人不忍拒絕。

他找我能有什麼事呢?

鬼使神差的,我穿上外衣下了樓。

我多少有些猶豫地下了樓梯,可是就在我即將走到樓下的一剎那,手機又響了起來。

艾林的號碼,我剛存的。

“對不起,我這兒臨時有點急事,先走了,以後我們再說話。”艾林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感覺有些暈頭轉向,不知道他為什麼給我打這個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又匆匆離去。

他和我,只是像他所說,他認識汪哲昕,其他的,還有什麼聯絡呢?

想不明白。

我搖搖頭,一個人又上了樓。

“怎麼,剛下去又上來了,什麼事嗎?”母親終於保持不了沉默,開始跟我說話了。

“啊,沒事。”我看著母親,趕緊搖了搖頭,母親是那種能把小事變大,能讓無事變成有事的人,所以對於母親,我刻意保持著自己的沉默。

“你過來,咱們孃兒倆說說話。”母親說著,示意我坐到她的面前去。

每次和母親這樣鄭重的說事,我總有一種連肌肉都緊張的感覺,沒有辦法,這麼多年了。

這種感覺在我和汪哲昕結婚以後,隨著幸福時日的延長,那種感覺漸漸地要逐年消失了,而今,這種感覺又強烈地襲上心頭。

“媽,有什麼事嗎?”我看似像往常一樣,坐在了母親的面前,其實內心深處已經有著說不出的戰戰兢兢。

“沒什麼事咱孃兒倆就不能說說話嗎?”母親的話中分明流露了些許的不滿。

我尷尬地笑笑,不再說什麼,等著聆聽母親的下言。

“丹煙我跟你說,有一件事我一想起來就扎心窩子。”母親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裡也象被紮了一般的不舒服。

“你知道嗎,當初為了給你爭取每月兩萬元的撫養費,我和汪哲昕的母親是簽了合同的,前提就是你得把孩子生下來。可如今,孩子沒生下來,錢卻花完了。”母親沮喪地說著。

“現在汪哲昕沒了音訊,可是他一旦回來,發現這孩子沒生下來,要是起訴我們,我們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母親說著,為難地抖了抖手,“如果真的到了法庭上,人家就由不得咱了,你說怎麼辦?”

母親說的問題,也是我擔心的。

和母親不一樣的是,我倒不擔心汪哲昕把我告上法庭,潛意識裡我覺得他不會那麼做,但是沒有生孩子卻用著人家的生活費,這件事讓我心裡不安。

早在母親跟他母親籤協議之前,我在心裡就發過誓,他的錢我一分也不會花,將來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離了婚以後,先是發生了“地中海”事件,然後我又昏迷了半年,那些費用已經把那些錢耗盡了,我拿什麼還給汪哲昕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半晌沒說話。

林丹闌從房間裡出來了,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的繫帶紗質睡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對不停晃動的豐滿,甚至三角區的雜草叢生。

“瞧你穿的,你爸還在家呢!”母親見林丹闌穿的不象樣子,不禁皺著眉頭說了她一句。

“我爸在家怎麼啦?我是你們的親閨女,什麼樣你們還不知道啊!”林丹闌說著,“譁”地把睡衣帶子一拽,睡衣“譁”地開了,林丹闌那一對超級的傲嬌頓時呈現在眼前。

她作了一個時裝模特的樣子,扭動了一下大髖,雪白的一顫顫得我頭暈眼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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