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縱橫:鬼谷子的局4-----第7章 孫臏龐涓聯合作戰(2)


假偶天成 鳳鬥蒼穹 寶寶很妖孽 爵少的麻辣愛妻 重生之二代富商 異界成神記 我就一小兵 逸仙 控運 校園藏仙 亂世劫:傾城兵妃 鳳傾天下之鬼王公主 足球之超級訓練本 時空冒險王 大神,破案帶上我 來自墳墓裡的他們 官道之殺手當官 穿越即是雷 傲嬌系統帶我成神 紀念中國共產黨建黨95週年知識競賽600題
第7章 孫臏龐涓聯合作戰(2)

孫臏點頭。

龐涓揮杖再道:“孫兄再看,這是陘山。陘山是要塞,昭陽在此經營多年,城高池深,易守難攻,是我南部一塊腫瘤。景合三萬大軍晝伏夜行,潛往此處,必有圖謀。如果不出在下所料,此人必將趁我援宋之際,襲擾大梁。”略頓一下,眼望孫臏,“情勢大體上就是這些,孫兄可有退敵妙策?”

“請問賢弟作何部署?”

龐涓呵呵笑道:“孫兄不肯先說,愚弟只好露醜了。”將竹杖指向彭城南面的睢水,“涓擬引兵四萬,直插睢水,沿睢水南岸突進,奇襲符離塞,截斷昭陽歸路。宋軍見援軍到來,必死守彭城。昭陽前不克彭城,後無退路,向東是齊境,齊必防備,向西是睢陽,宋偃必死戰。昭陽無路可走,只能回師與我決戰。我有睢水,又有符離要塞,可抵數萬大軍。昭陽欲退不能,欲進不得,糧草接濟不上,只能束手就擒!”將竹杖指向陘山,“兄可引兵二萬,屯於安陵。景合聞我大軍援宋,必涉洧水襲擾大梁。待景合軍出,兄可沿洧水一線斷其退路。大梁城高濠深,依景合之力,斷然難攻。楚人反觀後路被抄,必無戰心,兄只需以逸待勞,不費吹灰之力,就可擊潰景合。至於昭陽,自有涓去收拾!”

孫臏盯視沙盤,沉思良久,眉頭微皺。

龐涓看在眼裡,心中忐忑,小聲問道:“孫兄,涓所部署可有不妥之處?”

孫臏抬頭望向龐涓:“如果與楚決戰,就敵我情勢而言,賢弟如此部署,不失妙局。”

龐涓聽出孫臏話音,急道:“究竟何處不妥,孫兄直說就是!”

“敢問賢弟,此番出征,賢弟是想解救宋圍,還是想與楚人決戰?”

“這……”龐涓略怔一下,“當然是解救宋圍!”

“若是解救宋圍,賢弟這麼部署,或能取勝,卻不為上策。”

“哦?”龐涓驚道,“請孫兄詳解!”

孫臏指著睢水:“賢弟請看,昭陽用兵謹慎,必於符離塞、睢水一線設防,賢弟長途奔襲,萬一洩密,就難控制睢水,此其一也。即使賢弟如願控制睢水,將昭陽大軍困於睢水以北,也難以在短期內將其吞食,此其二也。楚人多死國之士,一旦受困,反會堅其死志,傷亡必大,此其三也。楚軍受困,楚王必竭力營救,楚國援軍旬日可至,賢弟若是不能速決,必將腹背受敵,此其四也。即使一切均好,賢弟數萬大軍遠離本土作戰,若是不能速決,我庫無積粟,即使最終戰勝,也傷國家根本!”

孫臏一番分析入情入理,龐涓聽得傻了,愣怔半晌,點頭道:“孫兄所言甚是。依孫兄之見,何為上策?”

孫臏眼望沙盤:“請問賢弟,對楚人來說,距我邊界三百里之內,何處最是緊要?”

龐涓略略一想,將竹杖指向項城、宛城:“這兩處地方,項城、宛城。項城為楚輜重所在,北方諸郡所產粟米,皆存於此,城中有大倉十二,儲庫糧三百萬擔,宛城所冶之鐵,也多存於此,為昭陽必守之地,因而城高池深,更有常備守軍一萬八千,三倍於其他城邑。至於宛城,是楚國冶鐵重地,眼下鐵貴於銅,宛城之重,不下於韓國宜陽,楚國因而築方城護之。”

孫臏將目光從項城移至宛城,再移回項城,審視有頃,手指項城:“就是此處!”

龐涓似是不解:“請孫兄詳言。”

孫臏侃侃說道:“賢弟可引大軍四萬,對外誆稱六萬,大張旗鼓地引軍援宋,兵發睢陽。將近睢陽時,賢弟可偃旗息鼓,急轉南下,繞過苦縣,直奔項城。昭陽萬想不到我會突襲項城,項城精銳或調往宋境,或調往陘山,守備必為老弱,不堪一擊。賢弟可四下圍攻,大造聲勢,項城危急,必向昭陽、景合求救。昭陽不捨彭城,必不回援,景合得知項城勢危,一定回援,此時——”

龐涓陡然明白過來,不無興奮地朗聲接道:“孫兄可趁機奪佔陘山要塞,去除這個腫瘤。景合聞陘山有失,必折兵回救,涓再攻項城,景合見陘山已失,只好回頭再奔項城,涓於途中伏兵擊之,孫兄再於後面夾攻,景合之眾必潰。昭陽聞景合有失,項城垂危,亦必折兵回救,宋圍不戰自解矣!”

“賢弟所言甚是。”孫臏連連點頭,“宋軍聞我出兵,必會死戰。楚軍聞我襲其糧草重地,軍心必亂。待景合兵敗,昭陽倉促回救之時,我或可一舉而下項城,據城以守,或可回軍守住陘山要塞,至少也可退回本土,與楚抗衡。此時攻守易勢,楚人疲於奔命,我則以逸待勞,勝負不戰可判矣!”

龐涓擊案叫道:“孫兄好計謀,伐楚籌謀,就此定了!”

經過三日苦戰,昭陽終於攻克符離塞,驅兵直向彭城。彭城守丞是宋公偃的次子公子皮,此前數日,宋公已經詔令周圍十幾個城邑棄守,兵卒調防彭城。這些城邑的富商大家也都紛紛攜帶細軟、家丁入彭城避難,公子皮再得將士一萬餘人不說,更添蒼頭數萬,聲勢大振。

攻克符離塞後,昭陽不費吹灰之力,連得宋城十餘座,同時分兵警戒碭山、睢陽宋軍,親率主力於第二日傍黑兵臨彭城。

昭陽將彭城團團圍住,下令楚軍四面攻打。昭陽連攻數日,一度打破南門,又被宋人拼死頂上。昭陽正在苦思破城之計,探馬報說魏人援宋,龐涓親率大軍六萬開赴睢陽。

昭陽冷冷一笑,一面下令繼續攻城,一面分兵一萬增援符離塞。

與此同時,在陘山要塞的將軍府中,景合正與景翠及幾員副將商議軍務,一名軍尉急急走入,大聲報道:“報,魏將龐涓率軍五萬,已於昨日辰時開往睢陽!”

“昨日辰時?”景合急問,“何人為副將?先鋒是誰?”

“回稟將軍,副將、先鋒俱是公子卬。另有監軍一人,名喚孫臏。”

“孫臏?”景合一怔,抬頭望向眾位將軍,“你們可知此人?”

眾將皆是搖頭:“末將不知。”

景合思忖有頃,轉對軍尉道:“再探!”

“是!”

軍尉走後,景翠問道:“父帥,魏人已經動窩,我們也該出征了吧?”

景合捋須有頃,正欲說話,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名參將走進:“報,荊先生求見!”

景合轉對諸將:“荊先生來了,你們先回營帳,待命出征!”

聽到“荊先生”三字,諸將皆是滿面喜色,應諾出帳。

景合轉對參將:“有請荊先生!”

參將領命出去,不一會兒,領進一人,年約四十,著裝儒雅,一進門就跪地叩道:“草民荊生叩見將軍!”

景合欠欠身子:“荊先生免禮!”手指客位,“先生請坐!”

荊生謝過,起身坐下。

景合笑問:“公孫先生可好?”

荊生拱手揖道:“回將軍的話,公孫先生甚好。先生託在下捎來玉璧一雙,以謝將軍!”從袖中摸出一隻精美禮盒,呈予景合。

景合徐徐開啟,果是一雙玉璧,精美絕倫,微微笑道:“既是公孫先生大禮,在下卻之不恭,這就收了。”將禮盒合上,遞予景翠,轉對荊生,“不瞞先生,這些日子東奔西走,將士們都饞壞了,方才本將還在唸叨你呢!貨都帶來了?”

“回將軍的話,”荊生點頭道,“草民接到將軍命令,連夜宰殺,先送三十車來,餘下三十車,兩日後送到。”

景合樂不合口:“好好好,難為先生了!”轉對參將,“荊先生從葉城一路趕來,想是累壞了,安排先生先去歇息!”

“末將遵命!”

荊生看出景合軍務在身,拱手辭道:“景將軍,草民告辭!”

景合送至帳外,復進帳中,對景翠道:“將三十車鮮肉分發三軍,讓將士們飽餐三日,待龐涓兵至睢陽,再行出征!”

“末將得令!”

走出將軍府門,參將正引荊生前往驛館,遠遠看到守關的軍尉領著十幾名關卒押送一行人照面走來。被押送者一路走,一路叫嚷。

嚷得最凶的不是別個,卻是張儀。

自於宿胥口外與蘇秦別後,張儀繞道韓境,因盤費短缺,在韓都新鄭滯留十數日,設法掙到幾個布幣,才又出城南下。張儀欲過方城,由宛、穰入郢,謁見楚王。而方城東西長約百餘里,中間並無關卡,要想取道宛城,必過陘山要塞。張儀無奈,只好復入魏地,由魏入楚,於昨日晚間趕至陘山。由於天色過晚,關門已閉,張儀與眾人候至今辰,好不容易等到開關,竟被楚人無端扣押,身上錢財也被悉數沒收。

張儀並不惜財,但母親臨終前留給他的那一金卻是難以割捨,之所以又叫又嚷,就是想讓他們將其歸還。

軍尉聽得心煩,將槍尖頂住他的後背:“你這奸細,要是再嚷一聲,老子捅了你!”

張儀見他凶狠,不再吱聲。荊生見過關行人均被押送過來,就如犯人一般,轉對參將道:“請問將軍,他們犯下何事了?”

參將掃過眾人一眼,輕聲說道:“沒犯什麼事,不過是些路人。近幾日將軍頒令,凡是過關人等,許進不許出,暫時扣押關內,待過幾日,自會全部放行。”

荊生點點頭,與參將候於一側,讓軍尉押著眾人先過。

張儀看到參將,見他衣著,知是管事的,眼珠兒一轉,突然一個轉身,斜刺裡跑到參將跟前,大聲嚷道:“將軍,請管束你的部下!”手指軍尉,“那廝搶走在下金子,請將軍為在下做主!”

軍尉急走過來,正要去拖張儀,被參將止住。

參將望向軍尉,冷冷問道:“你拿走這位客官的金子了?”

軍尉勾下頭去,輕聲辯道:“回將軍的話,下官不敢!此人身上攜帶魏幣,下官疑他是魏人奸細,暫時將其沒收,待拷問明白,再作處置!”

張儀聽得明白,再次嚷道:“將軍,此人搜查包裹,單選貴重之物查驗,分明是謀財,請將軍明鑑!”

荊生看一眼軍尉,知他是個老關吏,心中早已明白,轉對張儀道:“請問客官,軍爺沒收你多少金子?”

張儀應道:“只有一塊!”

荊生當下從袖中摸出兩塊金子,遞過來道:“客官請看,在下這裡予你兩塊,權抵你的一塊如何?”

張儀冷笑一聲,抱拳道:“先生美意,在下謝了。在下只想討要在下的一塊金子,莫說你是兩塊,縱使十塊,在下斷也不換!”轉對參將,“聽聞楚人善於治軍,這塊金子,還望將軍為在下做主!”

參將轉望軍尉:“客人的金子呢?”

軍尉從袖中摸出一塊金子,雙手呈予參將:“就是這塊,請將軍查驗!”

參將接過,反覆檢視,並不見稀奇,遞還給張儀,笑道:“客人請看,可是這塊金子?”

張儀驗過,點頭道:“正是!”

“既是你的,可以歸你了!”

張儀納入袖中,朝參將拱手:“謝將軍了!”復轉身走進那隊人中。

軍尉恨恨地瞪張儀一眼,拱手別過參將,押上隊伍繼續前行。

荊生望著張儀的背影,心中忖道:“此人也是怪了,不卑不亢,有理有據,一口一聲在下,定非尋常人物。且此人不顧死活,一心討要那塊金子,想是另有緣故!那軍尉恨他入骨——”

想到此處,荊生陡然打個驚愣,略想一下,轉對參將拱手道:“將軍,在下暫不去館驛了。眼下尚早,在下想去膳房一趟,看看下人是否卸完貨了。”

參將亦拱手道:“荊掌櫃既如此說,在下就不陪了。”從腰中摸出一隻令牌,“這幾日查得緊,你拿上這個,就無人阻你了。待事兒辦完,你可自去驛館,在下都已安排妥了。”

荊生接過令牌,謝過參將,到卸貨的地方檢視一圈,尋人問出扣押過往行人的院落,急趕過去,果見門口戒備森嚴,滿院子都是過關路人。眾人或躺或站或坐,皆不知發生何事,個個面呈憂容,但沒有誰敢吱一聲。

荊生向守衛出示令牌,邁步走進院子,在裡面尋找一圈,不見張儀影子。荊生拉過一名兵士,悄悄塞給他幾枚步幣。兵士藏過銅子,順手指指最裡面的一間屋子:“想是被關進那兒了!”

荊生暗吃一驚,急步走向那間屋子,果見房門緊閉,側耳一聽,裡面傳出沉悶的擊打聲。荊生急急敲門,好一會兒,房門閃開一道細縫,一隻腦袋從裡面伸出。荊生一看,正是那名軍尉。

軍尉這也認出荊生,陡吃一驚:“是你——”

荊生不及他做出反應,用力一推,閃身進了屋子,打眼一看,房中光線昏暗,張儀兩手被反綁,口中堵上一塊棉布,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人事不省。幾名兵士手拿棍棒候立於側,見有外人來,顯得不知所措。

軍尉知他來路,以為是專門查他來的,早已魂不附體,返身關上房門,小聲辯道:“先……先生……此人是魏……魏國奸細,在下正……正在拷問!”

荊生冷冷看他一眼,從袖中緩緩摸出一隻袋子,啪地一聲扔在地上:“軍爺犯不上為這區區一塊金子費力拷問了!這點小錢,算是在下慰勞諸位的,軍爺與諸位……”手指幾位正在行凶的兵士,“拿去買杯酒喝。”

軍尉望望錢袋,又望望荊生,竟是怔在那兒。

荊生手指張儀:“此人與在下有些糾葛,軍爺若是不想招惹麻煩,就請好生照看,今夜人定時分,將此人送至館驛,在下只在那兒候等。”

軍尉哪裡還敢多話,只管頻頻點頭。荊生盯住他又看幾眼,拉開房門,大踏步出去。

人定時分,那軍尉果然帶人將張儀悄悄抬進驛館。

夜半時分,荊生正在為張儀敷傷,見他悠悠醒來,長出一口氣道:“客官總算醒了!”

張儀懵懵懂懂地覺出眼前的原是白晝所見之人,回首細想這日發生之事,知是被他救了,不無感動地輕嘆一聲,脫口問道:“在下與先生非親非故,先生為何要救在下?”

荊生笑道:“因為我想知道,客官為何只在意那一塊金子?”

張儀摸摸袖口,見到金子仍在,亦笑一聲:“看來,先生是個好奇人了!”

翌日晨起,荊生使人將張儀小心翼翼地抬上自己馬車,別過前來送行的參將等人,與卸完貨的三十輛牛車一道馳出軍營,轔轔馳往葉城。

行有一程,因路面不平,馬車顛簸不已,張儀遍體是傷,疼得齜牙咧嘴,強自忍住。荊生看在眼裡,停下車子,使人抱來六床被褥墊在車內,將張儀重新抬上,命令御手緩緩行駛。張儀疼痛果然減輕,笑對荊生道:“先生可是楚人?”

荊生搖搖頭,又點點頭。

張儀異道:“先生為何先搖頭,後點頭。”

荊生笑道:“要想知道這個,你得先說那塊金子!”

張儀亦笑起來,遂將秦人奪佔河西及逼死生母的往事細述一遍。又見荊生這般仗義,張儀也就不加隱瞞,將赴洛陽學藝及進雲夢山求拜鬼谷先生等事一併說了。張儀本就口若懸河,這又路途漫長,時間從容,自是講得詳盡,聽得荊生張口結舌,愣怔半日,方才驚道:“如此說來,魏國大將軍龐涓是張子師弟?”

“正是。”

荊生連連揖道:“失敬,失敬!”

張儀苦笑一聲,輕輕嘆道:“唉,命運真是捉弄人。在山中之時,龐涓那廝狗屁不是,一出山,他卻封侯拜將,風光無限。在下出山,本欲助楚幹出一番大業,誰料剛入楚地,竟就無緣無故地捱上這頓狠揍!”

荊生笑道:“說起這個,在下倒要恭賀張子。不瞞張子,昨日之事,在下若是去得遲些,只怕張子眼下已被他們扔到荒坡上,讓那野狗吃了。”

張儀驚道:“在下與他們無怨無仇,為何要置在下於死地?”

“因為張子不該不依不饒,堅持討要那塊金子,更不該將此事訴諸參將。”

“這……”張儀急道,“我就不信,楚國難道沒有王法,容許此等惡人為非作歹?”

“唉,”荊生嘆道,“楚地關卡俱是肥差,關吏多是王親國戚,世族貴胄,尋常百姓根本沾不上邊!這些蛀蟲個個貪得無厭,雁過都要拔毛,何況是過關百姓?張子與他們較力,能夠不死,已是洪福了!”

張儀朝荊生拱手揖道:“這麼說來,在下是欠先生一命了!”

“不說這個了。”荊生笑道,“張子欲至何處,可否告訴在下?”

“欲去郢都求見楚王。”

“張子大志,在下敬仰。不過,郢都遠在數千裡之外,張子眼下這樣——”

張儀輕嘆一聲:“唉,聽天由命吧!”

“這樣吧,”荊生略一思忖,“在下在葉城有些生意,張子若是不棄,可在城中小住幾日,待傷勢好些,再上路不遲。”

“如此甚好,只是——這麼麻煩先生,實叫在下過意不去。”

荊生順口接道:“張子若是真的過意不去,可幫在下做點小事。”

張儀笑道:“在下既欠先生一命,自當為先生效力。敢問先生,欲讓在下去做何事?”

“張子會算賬否?”

“數術之學,在下少時即知。”

“如此甚好。”荊生喜道,“在下店中,正好短缺一個賬爺,有勞張子幫忙幾日。”

聽到只是要他幫忙做幾日賬爺,張儀呵呵一笑,慨然允道:“小事一樁,就此定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