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狐出沒-----第29章 間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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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間諜(一)

“以後出入公堂要搜身。”我對許歷道。

許歷深以為然。

張氏伏在地上,臉色慘白。那柄短劍已經落在了我手裡,正小心翼翼地翻看,以防上面淬了什麼毒藥。這柄短劍倒是很不一般,在制式武器依舊是青銅的時代,這把劍已經是鐵質的了,也就是所謂的白刃。我輕輕彈了彈劍背,發出輕微的顫鳴。雖然不是很懂,但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這就是百鍊鋼。”趙雍上前對我道。

“誰讓你走過來的!還有沒有法庭秩序!去旁聽席上坐好,否則脊杖三十!”我厲聲喝道。

趙雍瞪了我一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緩緩回到旁聽席上坐下。

“把這女人帶去宮城。”我對胥徒道,“主父或許會對她有點意思。”

眾人之中除了許歷一隊知道趙雍在場,其他都沒見過主父,聽了我這麼曖昧的話,不由鬨堂大笑起來。我強忍著笑意,回到審判席上敲了敲法槌:“本案結案,佐府做好庭審筆錄,判決擬個斬立決。不過以後凡是涉及死刑的,都得由王上批決方能執行。現在,嗯,下一個案子是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看著我?

還沒到午餐時間吧?

“是不是要吃午飯了?”我疑惑道,“現在什麼時辰?”

“回狐子,剛過了辰時末刻。”賈政道,“不過破了這麼大的案子,不那什麼一下麼?”

“什麼什麼一下?”我更茫然了,這麼個小案子,就算偵破了也沒什麼值得慶祝的吧。還好兵尉的人都回去了,否則不是當面打人家耳光麼?

“繼續上班,這種小事過了就過了。”我道。

“但是大家都覺得這個案子十分精彩啊。”賈政道。

“我擦!”我怒了,“那我們還要不要幹活了?主父還扣著我的家眷,不好好幹活難道就看著我們夫妻分離麼!”

眾人駭然,法庭秩序一下子就變好了。趙雍偷偷摸摸領著趙何往門口挪去,被我發現了。“那個要早退的,”我叫道,“轉告一下兵尉,以後再有案子往我這裡送,得付訴訟費。”趙雍拉著趙何大步流星往外走去。真是小心眼,我又不會收旁聽費。

工作繼續,我翻開簡牘,開始審理今天的訴訟案件。

十幾萬人的城市,每天都會有大量雞毛蒜皮的事發生。這還沒有算進去被兵尉所分擔的治安刑事案件,否則我會更忙。大宗交易爭議是我最喜歡接的案子,這樣可以多收訴訟費,不過這種高質量的案子比較少。就算髮上了,當事人雙方也會找個中間人調和,不願意對簿公堂。

我一直忙到中午,正要去食堂吃飯,被王命傳召。許歷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號稱陪我一起去。我把王命放在一旁,繼續吃我的午飯。許歷坐我對面,依舊帶著桀驁的笑容:“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不怕主父的傢伙。”

“謹言,什長。”我道.

“你不是對人也很無禮麼?”許歷不以為然。

“是,”我說,“但是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無禮。話說,你幹嘛這麼興奮啊,我倒黴你就有錢拿?”

“沒,只是好玩。”許歷側過身,屈起一條腿,“我總覺得日子過得很乏味,現在就連仗都打完了,更看不到出頭之日了。”

“沒事了去城外看看搏擊唄。”我順便給十三郎打了個廣告。

“打半天都打不死人,沒勁。”許歷道。

我看了看這個二十出頭的二愣子,微微搖頭,道:“等你長大就知道了,生活還是平淡點好。”

“說得你多老似的。”許歷撇了撇嘴,“你不怕去晚了主父發火麼?”

“我只怕主父不給飯吃。”我把飯粒都吃乾淨,抹了抹嘴,道,“咱們走吧。”

許歷一躍而起,便舒緩著筋骨邊往外走。

我有些羨慕他的健碩體格和永遠發洩不完的精力。雖然在山裡學了服氣導引之術,身體有了極大的改觀,不過也只能應付一下日常工作,一回到家就累得想鋪床睡覺。好在現在有小佳做飯,省了我很大的麻煩。

主父在桐館召見我。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位於外宮與內宮交界的別館,發現風景很好,遍地都是梧桐。

梧桐可以說是我最喜歡的樹了,不知道為什麼邯鄲人都喜歡領春木。在山中的時候,看著桐葉變幻色彩方能知道時光流逝不返。無數次,我們三兄弟坐在桐樹下,開著玩笑,偷偷喝漿果發酵出來的飲料,就和上輩子躲廁所裡抽菸一樣快活。

原來這裡就是桐館。

“你在外面發什麼呆?”

我一進去,還沒來得及行禮,趙雍劈頭蓋臉就開始找茬了。

“想到師父了。”我說。

趙雍愣了愣,結束了找茬遊戲,開始說正事:“你讓他們把那女的送王宮裡幹嘛?”

“殺人動機有蹊蹺。”我道,“照僕役的口供,此女本是續絃,過門已經六年,平日夫唱婦隨相敬如賓。為什麼突然會謀殺親夫呢?”

“唔。”趙雍微微點頭。

“而且死者的身份太**了,主父不覺得麼?”

“一介商賈而已。”主父道。

“但是他買賣的是鐵器。”我上前一步,“聽兵尉說,趙軍之中有一半的兵器都是從他那裡買的。他憑什麼能做這麼大的買賣,他的關係網裡有些什麼權貴,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被殺,這些問題難道不值得深思麼?”

我見趙雍不言不語,又道:“殺人動機無非三種,報仇,謀財,滅口。”當然,我沒把某些連環變態殺手的殺人故事說出來。

“你是說,他知道什麼祕密?”趙雍微微點頭。

“我曾想過可能是張氏紅杏出牆。”我道,“有些女人為了保住自己現在的榮華富貴,會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不過後來想想不對。”

“哪裡不對?”

“因為沒有情夫參與。”我道,“殺人對一般人來說可是大事,豈有獨立承擔的道理?而且此女殺人之後步步設套,干擾偵察,可見機心深沉。法庭上被識破之後毅然自盡,這是想要將某些祕密帶去地下。這樣智勇雙全的女子,絕不會為了個男人喪失理智的。”

“給你這麼一說,原本很簡單的事此刻倒複雜起來了。”趙雍面沉如水,“你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什麼?一個軍火商死在家裡,殺人的是他老婆,會是簡單的情殺麼?軍火商和什麼關係最大?軍方!是不是有人在最近囤積了大批軍械?為什麼是他老婆動手殺他呢?無論這麼看,兩人之中若是要說誰有驚天密謀,肯定是那個軍火商才對啊。

“叫來問問就知道了。”我道。

侍衛很快就讓張氏提到了桐館堂下。看她憔悴的模樣,顯然已經被折騰過了。我讓人給她設席,請她坐下喝了杯蜂蜜水,柔聲道:“張氏,你本名叫什麼?”

“寧姜。”她低聲道。

“姜,很久沒聽說過這個姓氏了。”看到她短暫的失神,我笑得更燦爛了。

女子以姓別血統,不論氏怎麼變化都不會變,怕的就是同姓婚配。早在一百年前,田氏就取代了姜氏成為齊國的主人。八十年前,姜太公的祭祀徹底斷絕。雖然齊國姓姜的人還很多,但再不復諸侯地位。

“田氏與你有絕宗滅嗣之仇,為什麼跑來對付我趙國呢?”我開始亂撞。

她沉默不語。

“我看你年紀輕輕,容貌嬌美,何必要為仇家死忠呢?”我放緩了語調,開始**她,“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印證無誤,便放你回去,如何?”

“我已經無處可回了。”寧姜的聲音平緩,充滿了絕望。

我看了看主父,主父也正在看我。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說出真相麼?”我低聲道,“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妨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必然為你做到。”

“我父母親族都在臨菑,你能把他們偷到趙國麼?”寧姜緩緩抬起頭,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我能。”

寧姜甩過頭,發出一聲冷哼,顯然是不相信我。

“我也能。”趙雍出聲道。

“主父?”

“正是。”趙雍不怒自威,一時間連我都不敢看他。

“嗬,”她強笑一聲,“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家事吧。”

這姑娘知道什麼?我心中一緊。她是在暗示公子章的叛亂麼?

“安陽君的事,主父都知道了。”我隨口道。

這下不光寧姜一臉詭異的看著我,就連趙雍都沒掩飾神情中的驚疑。

“我不用從你這兒知道什麼,”我對寧姜道,“我只想知道是誰在邯鄲佈下耳目,有多少耳目,都是些什麼人。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告訴我,但是何妨聽聽我的打算?”

在我知道他們的存在之後,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會動他們一根汗毛。我會找個死囚頂替你去死,讓你躲在邯鄲城外某個村子裡。等風平浪靜之後,我會派人假扮成商賈前往邯鄲,把你的父母親族送到燕國找個地方隱居。過個兩年,等一切都沉寂下來,你可以任選一個地方,趙國會為你買地僱人起宅子,如果你樂意我們還可以幫你找個可靠的男人。沒人知道你做過什麼,曾經是什麼樣的人。

“你下半輩子再也不用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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