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狐出沒-----第236章 齊宋之戰與國內的小動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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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齊宋之戰與國內的小動作(三)

現在這個時代有了後世修仙學的基礎:《行氣銘》。

那是幾句刻在玉上的話,教導大家認識“氣”在身體裡的流動和作用,得以保養身體。它在現在這個時代的地位,就如同後世幾乎每個辦公室都有的《莫生氣》。

這個時代也有了《黃帝內外經》。《內經》是講治病之學,《外經》是傳降妖縛祟之術。這就是醫巫同源的典型。

我跟著師父在山中學習的那些技巧,最多隻能是偏方,連醫學的毛尖都趕不上。唯一有用的,或許就是“細菌”“病毒”之類的西方醫學。

幸好我上過法醫學,對於人體並不是很陌生。

一切都可以從人體開始。

“做屍體解剖吧。”我對老醫生說,“只有剖開了屍體,才能知道里面有些什麼器官組織,派哪些用處。”

老醫生很受感動。

我是第一個願意正面立法支援醫學的人。

趙國較之秦國多了一部《醫師法》,首先確保了醫生的人身安全,不用為技術性誤診償命。其後,醫師法裡規定了醫師資格問題。中醫是一門十分依賴經驗的學科,並非學夠了知識背夠了書就能應用的,所以我規定所有想獲取醫師資格的人,必須要經過《國家醫師資格考試》,凡是透過者才能享受醫師待遇。

比如上面那條。

又比如,所有醫師享受下大夫的爵位。

“醫工之人,為何也能受封下大夫!”趙何道出了許多人心中的疑惑。

因為:

——世間能殺人者好尋,能救人者罕見。

既然能以殺人得爵,那麼以救人得爵就更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一個仁王,怎麼能夠只封賞殺人者,而無視救人者?

道理如此,趙何卻更擔心歲俸問題。

“這些可以視作榮勳。”既然有功勳,親勳,多一個榮譽勳爵有什麼關係?反正只是個給一種待遇,不需要給實際的物質獎勵。

“而且醫師在當地官署註冊登記之後,執業不需要納稅。”我道。

趙何剛剛放下去的心,立刻又提起來了。在趙國,除了國君之外所有人都是要納稅的。當年平原君抗稅,被趙奢殺了九名執事,連個安慰都沒有,還得舉薦趙奢。如果這些醫師都能免稅……

“醫師的田產需要一體納稅,只是免其個人所得之稅與徭役。”我頭皮有些發麻。

這裡涉及一個個人所得稅的問題,而一旦涉及這個問題,就必須涉及另一個問題:財產申報問題。在現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有銀行的,我甚至都無法發行貨幣符號用來取代以物易物這種經濟狀態。

然而徵收個人所得稅卻是我想法中必須實現的一步,只有開徵個人所得稅,才有理由取消人頭稅。取消人頭稅的意義或許在經濟上很深遠,也可能只是我愚蠢的一廂情願,但是站在我現在的高度,我必須廢除這個稅種!

不廢除人頭稅,永遠都有查不完的隱匿人口!

如果說有人因為人頭稅而不生兒育女,我並不相信。在這個天一黑基本沒事幹的時代,夫妻倆除了生兒育女還能幹嘛呢?問題在於,他們會把孩子藏起來。這些隱匿人口直接導致另一個不良後果:無法實行身份證制度。

現在哪個諸侯不知道要發展人口,擴充土地,增加良田?問題就在於這個人口往往不是可控制人口。如果從有效控制來說,秦國無疑做得最好。他們的身份證制度——照身貼——已經成熟,使得官府很輕鬆地瞭解治下人口數量和年齡分佈層次。

對於一個好戰的國家,這麼做的最大好處就是清楚知道自己的戰爭能力。而且附帶地能夠從人口增長率上看出一個官員的能力,作為考核的依據,保證能者上,庸者下。

這些內政方面的事,我本來並不著急改變。自從讀完了秦國法律之後,這些在我腦中的“先進設想”,秦國竟然都已經實施了數十年!這就有些離譜了。一個野蠻民族,很容易擊敗成熟的文明國家,無論從縱向看中國歷史還是橫向看世界歷史,都不乏例證。

問題是秦國……一方面有野蠻民族的侵略性,一方面又有遠超同時代國家的文明性。

這種形態簡直就是落入地球的異形,不碰到開掛更厲害的鐵血戰士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或許很多人喜歡從科學技術、戰略戰術層面分析秦國奪得天下的原因,但是作為一個專攻社會科學的準學者,我更相信上層建築決定了秦國成為天命之國。商鞅雖然沒有明確提出經濟基礎的問題,但是將“耕戰”作為國策,說明他已經認識到了決定社會發展的本質,從而設計了一整套與之匹配的上層建築。

我不知道後世有沒有學者研究戰國時代的社會學,不過身處這個時代,坐在秦國的鄰國看著這個巨大無朋的國家緩緩升起,真是別有一番複雜滋味。

一想到自己居然選擇了一條對抗它的道路,這番複雜的滋味就只剩下苦澀了。

不過反過來看趙國,雖然在文明程度上比秦國要薄弱一些,但是依舊根據野蠻戰勝文明的慣例,趙國的野蠻指數絲毫不弱於秦國。而且我從一開始就偷偷準備馬譜,用馬場的厚利吸引有錢人投資養馬事業,在馬種培育上已經有了不小的優勢。一旦找到了訓練騎兵的機會,摸索出騎兵戰法,就會有大量經驗豐富的牧馬人為這支跨時代的軍隊提供坐騎。

除了馬匹之外,我更操心的就是人口。除了要增加政府可控制人口之外,還要增加實際人口數量。大量的土地空閒沒有耕種,實在是種浪費。對於增加人口數量,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人口不是植物,說多就能多的。

現在限制人口的主要因素還是在衛生條件上。新生兒夭折率太高,導致人口數量無法大規模上升。對於這點我又極端無力,誰讓我修了法醫學沒去修婦產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求接生器具高溫消毒,洗乾淨手,減少感染,避免破傷風。

至於孩子出生之後的百日咳之類的,我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不看。

唯一可以肯定能夠實行的就是接種牛痘預防天花……問題是天花還得有兩百年才傳入中國。

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最終我給醫緩的是一卷《原病》。考慮到時代的侷限性,根本不具備驗證病毒的科技手段,只好把病毒和細菌混為一談。這種明知是錯卻又不得不做的事,讓我有種無奈感。然而一旦把無法驗證的東西宣揚出去,人們在無法驗證我說的理論之後,全部視作胡言亂語,那我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醫緩在接受《原病》的時候很糾結。

因為我要他徹底打破知識傳承結構,將醫學知識徹底普及。

對於他來說在泮宮講學,得英才而教之,讓新生的醫學發揚光大,實在是十分浪漫的事。然而一旦我要求把這種浪漫擴大到天下,其難度就成幾何倍數增長了。他不擔心知識技能的外流,但是擔心無法完成如此艱鉅的任務。

“老朽只能盡己所能,至死方休。”醫緩終於還是接過了《原病》,珍而重之地向我行禮感謝。

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他。細菌這種東西肉眼是不可能觀察到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能做出顯微鏡,那個東西貌似比望遠鏡更難一些,至今沒能突破技術瓶頸。所以我在《原病》中加入了幾組比照實驗,主要是肉類在不同環境下速度和程度的實驗,從而證明天地之間有這麼一種看不見的小蟲會導致。

醫緩只要能把這些實驗全部做出來,這種靠實驗結果說話的習慣就會流傳下去,以後要想隨便寫本書靠囈語忽悠人就不可能成功了。

真抱歉,鄒衍先生,我說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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