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大司馬-----第300章:秦軍暫退【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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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秦軍暫退【二合一】

第300章 秦軍暫退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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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方城令有令,命各軍各營士卒立刻停止圍攻城外秦軍,今晚我軍已大獲全勝!”

“方城令有令……”

頃刻後,蒙仲的命令便傳遍了城外所有魏軍,讓這些魏軍的老卒與新卒們大感不解。

因為在他們看來,他魏軍尚未對城外的秦軍——也就是秦將晉鄺麾下的兩萬秦軍——造成如何嚴重的廝殺,怎麼就“大獲全勝”了呢?

比如剛剛投奔方城沒幾個月的鄧戍,他就對此感到十分不解。

於是他忍不住詢問前來傳遞命令的傳令兵,問道:“這位阿兄,咱們今晚不是伏擊秦軍麼?可城外的秦軍尚未被擊敗,何以就大獲全勝了呢?”

可能因為得知己方已取得了很大優勢,那幾名傳令兵的心情很不錯,因此其中有一人笑著說道:“誰告訴你今晚是伏擊秦軍了?……當秦楚兩軍誤以為我軍將在今晚與其決戰時,咱方城的騎兵們,早已偷襲了他們的營寨,將秦楚兩軍的糧草給燒了……”

“騎、騎兵?他們偷襲了秦楚聯軍的糧草?”鄧戍與附近的新卒們大感震驚。

“嘿嘿。”

那幾名傳令兵嘿嘿怪笑著,旋即有人催促道:“好了,速速撤入城內,眼下秦軍還未反應過來,等他們得知其營寨被我方城偷襲,必然惱羞成怒猛攻我軍,你們幾個若不想丟了性命,便速速撤入城內,不得耽擱!”

說罷,那幾名傳令兵便快步走遠了。

看著這些傳令兵離去的背影,鄧戍依舊難以平復心中的震驚。

與在旁的所有新卒一樣,他原先以為今晚是秦軍的決戰——哪怕不是決戰也至少是一場激烈的交鋒,誰讓今日白晝裡,那位方城令帶著方城的諸軍司馬,在方城軍所有新卒老卒面前訓話,用諸如「方城、葉邑乃是我等的故鄉,我等務必要拼死抵擋秦軍」這樣的話來激勵軍中將士,弄得方城上下的兵卒還以為今晚要跟秦軍決一死戰。

可沒想到,這還沒怎麼著呢,這場仗就結束了。

怎麼說呢,稍微有點失望。

按照命令,鄧戍等新卒們退到了方城的西城門,排隊從城門口徐徐進城。

期間,他隱約聽到隊伍中有士卒們在彼此取笑。

“啊?遺憾?哈哈哈哈,明明此前怕得要死,嚇得都快尿褲子了,這會兒你跟我說還沒殺夠?”

“閉、閉嘴!誰嚇得快尿褲子了?我那是激動……”

“激動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大鳥?”

“哈哈哈哈……”

附近的魏卒們亦鬨堂大笑起來。

『這個聲音……』

鄧戍墊起雙腳張望了幾眼,朝著前面喊道:“朱義?是朱義麼?”

“唔?”

在隊伍中,先前那名取笑新卒計程車卒轉過頭來,藉助火把的光亮看到了正朝他招手的鄧戍,便朝著他走了過去。

朱義是鄧戍曾經在酈縣當兵時的同澤,當時他二人都混到了兩司馬的職務,即管理二十五名士卒的將官,後來酈縣被攻破後,鄧戍又與朱義幾人一同逃往穰縣,只是後來朱義先投奔了方城,而鄧戍則為了鄧縣的母親與弟弟,這也使得鄧戍投奔方城軍的時間要比朱義晚得多,以至於眼下朱義已經當上了伯長,而鄧戍則僅僅只是一名伍長。

當然,朱義並非是鄧戍所認識的舊識中最幸運的那個,最幸運的那個傢伙叫做蔡通,與朱義一同投奔的方城,前一陣子不知怎麼著就被選上了,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騎兵,把鄧戍、朱義二人都羨慕地不行。

“蔡通那小子這回可是長臉了。”

在跟朱義聊了幾句後,鄧戍有些羨慕地說道。

沒想到朱義聽了這話為之一愣:“怎麼說?”

“你不知曉?”鄧戍奇怪地說道:“他不是跟著幾位軍司馬偷襲了秦楚兩軍的營寨麼?”

“啊?”朱義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道:“你說這事啊,偷襲了秦楚兩軍營寨的是虎騎,跟蔡通那小子有什麼關係?”

“虎騎?你說這次偷襲秦楚兩軍營寨的,僅僅只有虎騎的那幫老騎卒?”鄧戍實在難以掩飾心中的震撼:“他們不是才千人左右麼?”

聽了這話,朱義吐了口氣,用頗帶幾分折服與憧憬的語氣說道:“那終歸是魏武卒出身的騎兵,又曾在經伊闕之戰殺得秦軍丟盔棄甲,豈是尋常計程車卒可比……”

鄧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如今的方城諸軍,地位最高的莫過於虎騎,即軍司馬蒙虎、華虎、穆武三人直掌的三支騎兵——雖然穆武軍司馬麾下的騎兵往往自稱“武騎”,但方城計程車卒們仍然習慣用虎騎指代這三支人數僅三百餘人的騎兵。

而相比較這個虎騎營,新徵募訓練的五千騎兵,實力便要遜色許多,雖然軍中亦不乏有魏武卒出身的將官帶隊,但整體平均實力,確實與虎騎還有一段距離。

據鄧戍從蔡通口中得知,虎騎的老騎卒們,輕輕鬆鬆就能將騎兵營的新騎兵打下馬,哪怕彼此的兵器與甲冑其實相差無幾。

聊著聊著,二人的話題便從騎兵轉到今晚這場戰事上。

用朱義的話說,今晚與秦軍的廝殺,簡直就是虎頭蛇尾,就拿他來說,他還沒殺到第三個秦卒,就有傳令兵前來宣佈撤退的命令,弄得他意猶未盡。

倒是軍隊中那些從未殺過人的新卒們,今晚得到了很好的戰場經驗,甚至有好些新卒還僥倖地殺死了一兩名秦卒,一舉邁過了新卒踏足戰場時最艱難的一關,且期間的過程非常輕鬆。

“秦軍,原來是那麼弱的麼?”朱義忍不住向鄧戍表達他心中的看法。

聽聞此言,鄧戍搖了搖頭,糾正道:“恐怕不是秦軍弱,而是咱們佔據了有利的形式……”

說到這裡,他便忍不住想到了那位方城令。

他很清楚,今晚奔殺至城外的那支秦軍,明顯發揮失常,倘若拿當初進攻酈縣時的秦卒作為衡量標準的話,那麼今晚的秦卒,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原因很簡單,因為從一開始,他方城這邊就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面,以幾萬魏軍助添聲勢,唬地那些秦卒失去了鬥志,繼而被他們方城的諸軍包圍,四面受敵。

雖然鄧戍沒有看過什麼兵書,但他也清楚,那位方城令能運用計謀使他魏軍處於如此的優勢,實在是了不起。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這樣,方城這邊仍然只是一記佯攻,那位方城令真正的目的在於襲擊秦楚兩軍的營寨。

『真是可怕的心計……』

對此,鄧戍暗暗心驚。

此時他終於明白,當初連析君景皓的面子都不給,毫不猶豫就下令秦軍攻打酈縣等數座城池的秦將白起,何以會賣面子給他們方城的主將蒙仲。

記得當時有老資歷的魏卒笑稱秦軍的主帥忌憚他們的城令,那時鄧戍還對此報以疑問,可如今仔細想想,這個論斷未必沒有道理。

不過一想到這位用可怕心計的方城令,如今正是他們這邊的主帥,鄧戍亦感到頗為心安。

此時,又有幾名傳令兵前來傳達命令:“方城令有令,秦軍未退,諸軍卒暫於城內歇息,隨時支援城牆,待秦軍撤退,分發酒菜,犒賞全軍!”

“喔喔喔——!”

聽到這話的魏卒們,無不舉臂歡呼起來。

其實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還不清楚己方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大獲全勝了,但他們絲毫都不排斥這種勝利。

己方沒有多少傷亡的勝利,誰不喜歡呢?

是的,別看方城這邊魏軍聲勢浩大,事實上,無論魏軍還是秦將晉鄺麾下的秦軍,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傷亡。

這不,在方城魏軍撤退之後,晉鄺立刻清點全軍,他這才發現,他麾下原來僅僅只損失了四千多人而已。

平心而論,四千多人的傷亡並不算小,但考慮到此前晉鄺麾下兩萬秦軍已被數萬方城軍團團包圍,且這數萬方城軍亦擺出了定要將其全軍覆沒的架勢,秦軍這四千多人的傷亡,其實也談不上嚴重——至少比全軍覆沒要好地太多太多。

順便一提,當方城魏軍大規模撤退時,秦將晉鄺亦曾想到了其中的緣由:必然是國尉司馬錯率領援軍趕到,是故方城這才立刻撤兵。

因此,他亦嘗試率領麾下的秦卒追擊魏軍,試圖咬住魏軍撤退的尾巴,使其難以順利撤入城內。

但遺憾的是,他麾下的秦軍士卒們此前被魏軍嚇得不輕,且又因為在晚上,視線受阻,以至於諸秦卒們畏畏縮縮,不敢奮力追擊。

更可恨的是,魏軍在撤入城內時,還自己放火點燃了城外農田裡的稻穀,使得大批的秦卒被火勢所阻,也使得秦將不得不放棄追擊魏軍。

想來想去,晉鄺只能先向司馬錯覆命。

而與此同時,司馬錯亦看到了方城城外農田裡的火勢,面色極其難看。

當然,他之所以面色難看,並非是因為他發現方城自己焚燒了城外農田裡的稻穀,而是他已經發現,他秦楚聯軍的營寨遭到了偷襲。

是他的近衛發現的,他的近衛發現了身背後沖天的火光,連忙稟報於司馬錯。

當時司馬錯回頭一瞧,好嘛,那火光隱現的方向,可不就是他秦楚聯軍主營的方向麼?

此時的他,哪裡還會不明白蒙仲的意圖?

『我中計了……』

隨著這一醒悟,司馬錯的面色亦變得極其難看。

誤以為方城的蒙仲沉不住氣準備與他們正面交鋒,遂興師動眾地帶著兩萬秦軍、數萬楚軍前來應戰,沒想到對方只是虛晃一槍,趁他不備把他秦楚聯軍的主營被燒了。

更可恨的是,方城這邊的魏軍在撤退前,還把附近農田裡的稻穀也燒了,使得司馬錯偷雞不著蝕把米,非但沒有按照他原本的預想算計到蒙仲,反而被蒙仲賺了己方的大營。

這對於戎馬半生的司馬錯而言,著實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嘿!叫你輕敵,這回吃了大虧了吧?』

瞥了一眼滿臉陰沉的司馬錯,秦將白起心下暗暗冷笑。

平心而論,其實白起也沒想到蒙仲在方城這邊弄得聲勢浩大,其目的居然是為了轉移他秦軍的注意力,以便偷襲他秦楚聯軍的主營,這意味著即便是他白起掌兵,十有**也會在蒙仲手中吃虧。

可即便如此,亦不妨礙白起以幸災樂禍的心情看待司馬錯,誰讓司馬錯此前口口聲聲地表示方城不堪一擊呢?

曾擊敗過他白起的魏將蒙仲,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擊敗的敵將麼?你司馬錯到底在小瞧誰呢?!

而眼下,見司馬錯被蒙仲耍地團團轉,不得不說白起心中著實很解氣。

至於另外一邊,昭雎的心情則比白起更復雜一些。

他知道,他楚軍的營寨也遭到了魏軍的偷襲,相信營內的楚卒亦有不小的傷亡,但相比較而言,他更傾向於看到他秦楚聯軍在方城這邊受挫,畢竟在他心底,至今仍在牴觸協助秦國攻伐魏韓兩國。

必須得說,兩個副將皆心懷鬼胎,司馬錯也算是倒了大黴。

“咳。”

此時,白起咳嗽一聲,看似面無表情地對司馬錯說道:“接下來國尉有何打算?是順勢攻打方城呢?還是回援……還是就此返回營寨呢?”

聽到這話,就連昭雎都感覺地出來白起是在嘲諷司馬錯,司馬錯作為當事人,又豈會不知?

即便之前對白起已大為改觀,但此刻司馬錯還是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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