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避暑山莊療養的皇后終於回宮了,雖然貌似病依然重得厲害。 而皇上的風寒終於好了,天天下了朝往坤寧宮跑,讓人擔心著他會不會染上皇后的那什麼怪病。
而作為一個資深的穿越人,我知道自己將會是命途多舛的,我知道自己將會受盡磨難的,但我更堅信吉人自有天相,總會有貴人前來相助。 所謂道路是曲折的,而前途是光明的。
像這麼從昏迷中疼醒,是我從沒想到過的。 一般來說,倒在皇帝的懷裡,然後在柔軟的**聞著龍涎香醒來,這應該是必然的結果啊。 甚至於像上次,連胸口的傷口都好了呢。 可是這一次……
左肩一整塊疼得火辣,而稍微一點的移動都像是那箭又紮了一次般。 聞到的是混著微臭的血腥味,耳邊綿延不斷的是幾個人喋喋不休的低語爭論。
“終於醒了麼,看來你的毒已經解清了。 ”皇帝拿手放到我額頭試了試,才略略展了眉頭。
看看屋內這緊張的狀況,一點都不像是解毒之後的輕鬆,倒像是……聯絡起我左肩的傷,我tian了tian乾涸的嘴脣,很有勇氣地問道:“毒解了,但是我的左手還是廢了,是不是?”
“你瞎想什麼啊悅悅?你 的左手不會有事的,暫時,不會有事的。 ”其實這皇帝的語氣,也不是那麼的堅決。
我已經放棄了起來與他對視的想法,左半地身子根本無法移動。 我可不想再在他面前掉眼淚:“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那箭上的毒,似乎能夠加速傷口的癒合。 昨天你拔掉了箭翎,但箭頭卻還留在傷口裡面一直沒拿出來。 也怪我,因為箭頭太小,我一直都發現。 直到你傷口癒合之後,太醫才檢查出那箭頭還在裡面。 ”
那不是跟子彈留在體內一樣的嗎?怪不得現在還那麼疼。 我深呼吸一口。 馬上就說:“那還不馬上把它給我拿出來?小手術而已,你們趁我昏迷的時候就動了好了。 ”
“可是傷口已經癒合了,要拿出來,必須要切開你的肉把它取出來。 而且箭頭上還有倒刺,若是一不小心割破了裡面地血管,那麼整隻左手有可能真的廢了。 太醫們沒做過這樣地事情,不敢輕舉妄動。 ”皇帝雖然也氣憤太醫的膽小怕事。 但終歸,也同樣擔心著樂悅的身體。
難道這裡的太醫就真的只會把脈開藥,不會捏手術刀嗎?不行不行,醫療條件如此落後,我以後要是老了得個什麼小病,那不是一下子就一命嗚呼了嗎?看來還是需要改革教育制度,激發科技研究型人才啊。 嗯,有空建議皇帝建個國家醫學院。 國家實驗室之類的。
“本來花佔春倒是適合來做,不過他說給熟悉的人做這種細微活更容易出錯,所以替你去尋訪名醫去了。 ”
哼,我看花佔春是怕自己看到蘇清晝地香肩把持不住吧。 不過名醫,他上哪裡去尋訪名醫,不會是什麼爪哇國吧?那要等他找來。 那箭頭都爛在我的身體裡了。
皇帝見我臉色陰沉,便安慰道:“你不必擔心,齊涵齊先生的確是個妙手回春的聖手,他是……”
“裘天忱。 ”吐出的三個字打斷了皇帝的話語,“你馬上派人去找裘天忱,這種事情他最在行了,是他的話一定沒問題。 ”我都快忘記了,這裡還有個受過先進教育的外科醫生呢。
“裘天忱?那是誰,是哪裡地神醫嗎?”皇帝一臉迷茫。
“你不認識裘天忱?他不是你派來救我的人嗎?在撫欄院的時候暗中幫過我好幾次的,還替我送信給你。 就是上次我們……”關於下**這一段。 就暫時先掠過吧。 反正皇帝的臉色。 已經不太好看了。
“你的信是錢寶瑤給我地,難道裘天忱就是她口中那個手握你親筆簽名的公子?我根本不認識他。 說起來,那個給我和花佔春傳遞你所在的訊息的人,應該也是他了吧。 ”
我也沒覺得多大驚訝,畢竟那人看起來的確不像是願意屈居人下的人,更何況還是穿越來的人。 只是,他若不是皇帝的人,那麼要找他還真夠麻煩的了。 想他能突然間出現,是不是也能突然間消失在這世上呢?他曾說過,暫時,不會再見了的。 或者不是因為皇帝,而是因為他自己地緣故吧。
“唉,大概就是他了吧。 不過這樣看來,他上次跟我地道別應該是真的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我嘆口氣,懷念一下唯一一個在這裡和我說過拜拜地人。
“你……在想他?你們關係,很好嗎?他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在花佔春之前找到你的所在,還將我們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江湖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物,我卻一點也不知道?悅悅,你又是怎麼會認識他的,他為什麼要冒那麼大危險來救你?還有,錢寶瑤說他手上的你的簽名,如你親臨,是可以調動黑幫的一切人力或者物力的,這也是真的嗎?”皇帝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大堆,繞來繞去只有一個無聊的中心——吃醋,而且還是乾醋。
是不是也該看看現在什麼環境,怎麼還有功夫考慮這個?我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這樣告訴他:“他啊,也不過就是,怎麼說呢,就是……老,鄉(相),好……好疼!”
我一聲驚叫,皇帝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覺間抓上了我受傷的左肩,連忙放手:“對不起啊悅悅,我不是故意的。 ”
正是這個時候花清兒過來說花佔春和錢寶瑤已經把齊先生請回來了,治病當然最重要,皇帝也不要再糾纏下去,連忙請人進來。
原來這個齊涵齊先生,就是錢寶瑤家裡的那個神祕高人啊。 等待的時候很是期盼,到底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終於,進來了。 我急著繞開皇帝去開開眼界。 呃……一看就是個怪人,把自己的鬍子剪成花瓣妝,當自己是馬嗎?一身青白的袍子,跛腳,卻柱著一根包金鑲玉的犀牛角手杖。 眼睛略有些鬥雞眼,不過至少能看出來,他在看哪個方向。
想象中的青山綠水變成了土坡渠溝,縱使再怎麼說有仙則名有龍則靈,但總還是會覺得失望啊。 齊涵似乎是見慣了這種樣子,沒有表現出特別的不高興來,面無表情地上來扯了衣服就檢視傷口,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皇帝一陣心疼,正想說什麼,卻被花佔春拉住了。 透過疼痛激發出的一層眼淚,模糊中我覺得花佔春看我的眼神相當奇怪。
點點捏捏看了半天,齊涵終於在我被疼昏過去之前放開了我。 皇帝還要看著他的臉色,小心問道:“齊先生,您看……”
“出去,兩個時辰。 ”齊涵硬邦邦地說。
皇帝立刻高興地點頭,說著拜託的話就和花佔春一起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獨自面對怪醫齊涵。 還好,還有個面善護士錢寶瑤在一旁。
別人刀俎上魚肉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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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發黴……什麼東西都在發黴……為什麼試卷就沒有發黴發掉捏???數學,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