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想過,做人家的囚犯還能做得如此適意。
似乎攝魂需要很麻煩的準備,無聖教裡也出了什麼大事,總之顧朝雲楊修遠忙得經常不見蹤影,顧不上我。 翠筱也被派到外面做事去了,長留在這裡的湘靈反正也習慣對我視若無睹。 我每天在房間裡,除了來送飯菜的金盞,半個無聖教的人也看不到。
相信我是真的不會逃跑,這種話他們不信,我也不信。 暗中盯梢的人肯定有,只是不出來在我面前惹人厭罷了。 再者說我受傷了,正要好好養傷的時候,那個風清雲淡也還沒有著落,所以暫時地竟在這裡平靜過日子了。
在這裡與外界斷絕了一切聯絡的我,自然是不會知道外頭花佔春和顧朝雲鬧得有多嚴重,也不知道春風樓每次派來的人根本進不了我所在之處的五十米內,所以當黑衣人再次出現的時候,我並不覺得那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風清雲淡已經到手了,你跟我走吧。 ”他還是一樣簡短急切。
“什麼狀況,你……你拿到風清雲淡了?你也知道配方和用量了?”養傷養得腦子有些遲鈍,我愣了很久,才問出這句話。
黑衣人皺起眉頭:“還要配方用量,怎麼這麼麻煩,不就是個化功散嗎?不管怎樣,你先跟我走啊,這會兒時機難得。 ”
“等等,要出去並不是件難事。 可是要解風清雲淡才是最困難。 你既然有了風清雲淡,就把它交給花佔春,讓他們今早給我研究出配方來,批次生產。 ”
“我……我不能出現在花佔春面前,不能讓別人看到我。 ”黑衣人為難地說。
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花佔春的仇人?想起當年花佔春不就是被仇家所傷才進宮去調養了段時間嗎?看他這樣子,倒也像是能勝得過花佔春那樣地人。 不過救我的動機嘛……再次懷疑。
“也不一定要你親自去送。 隨便遣個手下,我想花佔春也不會為難他的。 ”
黑衣人更顯得踟躕了:“我就一個人。 哪來什麼手下?”若是手下那些人都在,用得著這麼費事來救你麼。 黑衣人心裡這麼想,自然不敢說出來。
“那麼寫一封信,附上風清雲淡,偷偷交到春風樓,總可以了吧。 ”他要是再拒絕,我實在是無法不懷疑他的誠意了。
“……”他的字。 早就在N多張紙條裡被花佔春認得清楚了。 他利用春風樓來吸引顧朝雲的注意力,自己暗中進行營救,大概花佔春也已經發現自己成了別人的棋子了,再看到他地字,會相信才怪。
“恐怕……我寫的信他們不一定相信……”黑衣人思考再三如是說。
“沒關係,你幫我送信就好,信我來寫。 磨墨,你總會地吧?”我舉著包成粽子的手說。
黑衣人驚奇地看著我的右手:“你這樣怎麼寫字?”
我用右手按住紙頭。 左手拿起筆轉了兩轉說:“蘇清晝,小時候是個左撇子,因為異於常人,後來才被強制用起了右手。 ”所以雙手寫字對於蘇清晝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蘇清晝是左撇子啊……我還真忘記了。 ”黑衣人自語道,然後動手開啟墨盒。 一倒就是大半的水進去了。
“喂,你這麼倒那麼多水,這要磨到什麼時候才能成墨,你到底會不會磨墨!”我驚叫起來。
黑衣人仔細想想下人們磨墨的情景,不就是把水倒進去用硯條磨啊磨啊磨啊的……不是很容易地嗎?想了半天,再看看手上這一臺水,搖搖頭說:“我不會磨墨。 ”
好吧,我自己動手。
我是標準右撇子一個,左手根本握不了筆。 所這個時候,特意清空神靈。 讓蘇清晝來寫。 雖然是自己的手在寫。 確有種看著別人在寫地感覺,而且還是個書法大家。 我學過書法。 自認為寫得不錯了,但看到蘇清晝的字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做天差地別。
我曾臨摹過王羲之的蘭亭集序,確實已經到了幾乎分毫不差的地步,自己的筆畫也不由得帶上了點書聖味道,不過總有刻意做作的痕跡在裡面。 但是蘇清晝的字,卻是渾然天成出自一體的,有王羲之地神韻。 不是某一筆和王羲之的某一筆劃得一摸一樣,而是透lou出來的風格感覺,就在我面前排成三個字:王羲之。
不愧是聖朝第一才女啊,蘇清晝一寫完,我就忍不住溢美之詞全湧到腦中。 她大概也感受到了,謙虛地馬上隱去了,我一個人空在那裡感嘆也覺得沒勁,於是向某連墨都不會磨的人嘆道:“好久沒寫了,這字還能見人吧?”
自我炫耀顯得太過份了點,我故意自貶,等著他這個門外漢說些讚美的話。
果然,他湊過頭一看,眼中也浮現出了讚賞之意,點頭說:“聖朝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虛傳。 ”
我心樂了,雖然誇的是蘇清晝我也一樣驕傲。 就在我準備說點客套謙虛地話的時候,瀏覽全文的又接著說:“還真不錯,頗有王羲之的風範。 ”
王羲之……和我想的一樣。 我愣了兩秒,突然不禁地想大聲尖叫。 確切地說,我就是這麼做了。
“你這女人那根筋又不對了?”黑衣人一驚之下趕緊捂住我的嘴巴,口不擇言。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都沒有功夫去理會這個,因為遠遠地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我等下再來找你。 ”黑衣人一閃就不見了,留下了驚魂未定的我。 轉頭朝桌上一看,那封信已經被他拿走了,帶落了那種筆。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否要去撿起那枝筆,金盞已經推門進來了。 一樣的面無表情,掃視了四周之後,目光停留在桌上的紙筆上。
“閒著無聊想練練字的,沒想到我地手……”我故意裝出一副痛苦無奈地樣子,彎腰撿起了那枝筆,
金盞沒有說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過,默默地走過來拿走了我的紙筆,然後關門而去。
難道她就是以冰山美人出名成為冀州第一地名妓嗎?看她每次來給我送飯或者進來檢查,都是一樣白板的表情和沉默是金的原則。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對待她的那些愛慕者的,果然男人啊就是越碰壁越愛嗎?
腦子胡亂想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概確定金盞已經走遠了之後,黑衣人又出現在了屋內。 我聽到他叫了我一聲,但是沒有回頭。
“喂,你……”他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 就在那一瞬間,我迅速轉身,順勢撕下了他的面巾。
黑衣人立刻後退轉身,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臉。 沒見過,但是很眼熟,難道真的是……
“看都看到了,你就別遮遮掩掩了。 這副尊容,也沒有那麼嚇人啊,為什麼不敢lou面?”
見我似乎沒有起疑心,黑衣人放心了點,走過來要拿他的面巾:“個人癖好而已,還給我。 ”
我把面巾藏在身後不肯給他,說:“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就把它還給你。 ”
“我……”
“對了,補充一下,不要隨便一句話搪塞。 我不止要知道你現在是誰,最好,還要告訴我你過去是誰?”我搖著他的面巾甩啊甩的。
看他神色突變的樣子,我得意地說:“你忘了,王羲之並不存在於這個時空。 ”
黑衣人回想起剛才的場景,立刻了然,一掃尷尬的氣氛,爽朗地笑道:“好,很好。 果然不愧是樂悅樂老大!”
我也跟著笑著,心下一沉。 這個世界上知道蘇清晝就是樂悅的人,我一個一個都已經摸得清楚。 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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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舞考完第一門,覺得人生無望了……
傻舞去影印調查問卷,覺得學會使用影印機是非常重要的……媽呀期末人怎麼會多成這樣!
傻舞要去掃樓發調查問卷了,明天就要統計出報告,準備下週三的presentation了……這種考試和筆試比,到底哪個更費時呢??
傻舞昨夜通宵看書,今天要早早上床去了~先就更這麼點了……明天有空補上……
傻舞決心要做用功的孩子了……六月考試期間,更新數量時間不定,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