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怎麼又變成了這副模樣,不但這功力沒有恢復,反而再次受了內傷。 上次耗費我那麼多真氣調理好的內息,竟然又亂了,可惡!”趁著夜色翻牆而入的黑衣人,抓起躺在**蘇清晝的手,一探之下發現她竟然又是內息大亂,不由發起牢騷。
嘴上那麼說著,手下卻不敢含糊,扶起蘇清晝的身體,掌心貼背,做同樣的事情。 時間緊迫,不知什麼時候,無聖教的人就有可能進來,他必須抓緊時間帶走她。 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蘇清晝自己能走。
“女人啊女人,你還真夠笨的,都這樣了還去跟人家硬碰硬,活該受這罪,卻要連累我再次消耗真氣給你調息,你欠我的可大了。 ”黑衣人收功將蘇清晝放回**去躺著,見她安睡著,不由嘀咕兩句。
“叫誰女人呢,我?誰罵我笨來著?”眼睛還閉著,口齒也不是十分清楚,夢囈一般的蘇清晝迅速對黑衣人的話作出來迴應,把黑衣人嚇了一跳。
就連我自己,也是被這一聲叫喚給驚醒的。 黑暗混沌之中慢慢有了溫暖有了光明,然後聽到一個人的聲音,漸漸有了知覺,嘴就不知不覺地回答了,再後來,我本人對此反應巨大,所以馬上就醒了。
“蘇小姐,蘇小姐,你醒了嗎,你覺得怎麼樣?”黑衣人一改剛才的模樣,溫和有禮地問道。
“你是……”一睜眼看到一個蒙面黑衣人。 第一反應就不是好人,非偷即盜,要不就是有人派來救我或者是殺我的。
黑衣人清清嗓子,卻又故意壓低了聲音說:“我是來救你地人,快跟我走吧。 ”
說話時習慣不時地用手檢查自己的蒙面巾,躲閃我直視的目光,更故意壓低聲音說話。 他似乎是在我面前隱藏真正的自己。 難道,是我認識的人卻又不想被我發現?
的確眉宇間有些熟悉的感覺。 可是他地眼神凜冽銳利,是讓任何一個上位之人都心有忌諱的那種,不可能是受命前來。 而我所認識地任何一個主子,包括皇帝花佔春甚至是森納,都沒有這樣的眼神。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我認識你嗎?”我看著他。 語氣不善地問道。
“我……你算是我的故人吧。 救你就是救你,你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羅羅嗦嗦了,我要害你那就不用管你好了,何必以身犯險。 你跟我走就是了。 ”黑衣人顯得有些急躁。
聽他的語氣,就連皇帝花佔春都不會這麼跟我說話,他似乎跟我很熟很早就認識的樣子,可我知道我不認識他。 難道這也是顧朝雲計劃中的一步,讓這麼一個假裝是故人的人來救。 讓我相信他跟他走,再然後由他引出一段什麼往事來地迷惑我心,讓我放鬆警惕好給顧朝雲找到我精神上的突破口,然後實施他的什麼攝魂大法。 嗯,一定是這樣。
這麼想著,心中已有了計較。 我朝這個黑衣人莞爾一笑,說:“是我多心了,得罪之處還望大俠見諒。 不知大俠如何稱呼?”
“我姓裘。 ”他別開頭去不敢看完,我笑得更是開心,看吧,要上鉤了。
“裘大哥,你真的是來救我的嗎,你要帶我去哪呀?”我開始裝嗲,一聲裘大哥我酥死你酥死你酥死你。
黑衣人本就知道她樂悅是什麼貨色,此刻看她裝得一副溫柔可人善良無害的樣子。 一轉頭差點沒吐出來。 這女人還真是做得出來。 還好事先用布遮上了臉。 黑衣人心有餘悸地想,不然要讓她看到自己的反應。 日後非剝了他一層皮不可。 還是趕緊把她弄出去,救人要緊。
我看黑衣人聽了我的話後半天沒有反應,側過去地臉因為光線關係也看不清他的眼神,我稍微有點擔心,難道說做過頭了,畢竟人家蘇清晝是名門閨秀啊,莫非真是故人?
“先別說那麼多了,離開這裡要緊。 你……我已經為你調理了內息,你看看自己能走嗎?”黑衣人似乎考慮了些時間,然後又突然轉頭過來鎮定地對我說。
“裘大哥,我中了風清雲淡,現在內力盡失,而且還有十香軟筋散,讓我四肢無力,根本無法行走。 ”我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加柔弱一點。
黑衣人皺起眉頭,自己不知嘀咕了句什麼,然後扶起我說:“既然這樣,那麼我揹你出去好了,什麼十香軟筋散風清雲淡的,出去總有人能解。 ”
“不行。 ”我急了蹦出一句,然後迅速恢復溫柔的語調說:“裘大哥,我知道你武功蓋世,但是要從這裡帶個人出去,終歸是件難事。 你既然能夠進得了我這,是不是也可以去顧朝雲那裡,偷來風清雲淡和十香軟筋散的解藥?我們兩個一起走,成功地概論才會大。 不然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連累了裘大哥你?”
要取得我的信任,就非要給我弄來解藥不可。 當然了,如果我恢復了武功,就憑眼前的這個人,還不一定能製得了我。 就看你怎麼抉擇了。
黑衣人思考著我說的話,半天沒有動靜。 我安靜地等他,看他臉上表情的變化。
“你這女人還真是……算了換了我我也不信,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然後一個閃身從我面前消失了。 沒有聽到開窗的聲音,應該還是在房間裡的吧。
我到真挺好奇,他剛才要說的到底是什麼,他究竟是什麼人。
沒有功夫多想,我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閉上眼睛放緩呼吸,我假裝依然安睡著。
來人一進門根本沒有去檢查房間裡是否有人進來過,筆直地就朝我走來。 然後,我聽到了異常熟悉地一聲呼喚:“姐姐,姐姐!”
幾乎是一聽到她地聲音,我就“驚醒”了,可惜不能動,我只能把所有的激動都化在嘴上:“湘靈!”
“姐姐,是我,我是湘靈,我來救你了。 ”湘靈動作比黑衣人利索地多,扶起我便把一顆解藥塞進我嘴裡說,“姐姐,這是十香軟筋散地解藥,你快服下。 還有風清雲淡的解藥在修哥手上,我拿不到。 你趕快走吧,我也要回去了,不然會被人懷疑的。 ”
湘靈顯得很急切,似乎是從行程中硬擠出的一點時間來給我送這一顆解藥,在看我服下之後,沒有更多的交流,匆匆地離開了。
我從口中取出那顆解藥,望著湘靈離去的方向發楞,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我朝著空蕩的房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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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惡搞寫得太HIGH了結果正文量反而少了……呵呵就當端午節放傻舞某人一點小假好了……爹媽走了,留下了無盡的食物……某人吃撐了……
不過今兒好不容易過節的,自然晚上是要和朋友們出去HAPPY鳥……各位也一樣節日快樂,吃好喝好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