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 章 天下第二與盜聖
“你也認識連清緣？對哦，你也姓連，她也姓連，你倆又是一個門派的自然是相識的。，”蔣如意驚訝了一會，片刻後，思索了一下說道。
“她是我師傅。”連亦寒點點頭。
“那不知道傷你的是誰？你此次來京城所為何事？”出於職業考慮，李文終究是問出了個這個讓人難以回答的問題，畢竟人家是奉命前來。
連亦寒微皺眉頭，沉思了一會，心想也不是什麼大事請，說就說吧，“此次奉命前來，主要是追查一下最近江湖上出現的滅門案。”
“滅門案？”李文四人同時驚呼道。
“嗯，我師傅接到一些武林同道私傳來的資訊，說最近江湖上出現了一批已一個叫冷然為首的組織，他們強迫那些門派歸順於他們，如有不從者且是滿門全殺。”
連亦寒秀眉微怒，對這些人真是恨之入骨，一次陪著師傅等人前往那些遭遇不測的門派，去解救一些尚未死去的人，在一堆屍體中，既然發現了一個五六歲小孩的屍體，實在是慘無人道。
“沒想到這居然還真有江湖啊！”李文聽聞江湖、武林、等字樣的時候，不由感嘆道，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自古以來源遠流長，怎麼會沒有呢？荊軻刺秦知道吧？他就是當時一個大門派的弟子，只不過那個門派因為他慘遭暴秦的滅門。真是不知者無罪啊。”連亦寒對李文愈發的厭惡，居然連江湖都不知道，看來也就是個紈絝弟子，可惜了這三位佳人。
“你……”
原本看連亦寒長的還行，就不準備和她計較了，可是李文萬萬沒想到。居然被連亦寒鄙視了，還說自己是個無知者。剛準備發火，見祝英臺眼睛眨了眨，長呼一口氣，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到些什麼。笑著說道。
“呵呵，江湖我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我也是江湖中人！”
“就憑你？哈哈……”連亦寒指著李文哈哈大笑起來，或許是太過於好笑，肚子都有點笑疼了，隨即收回手捂著肚子，繼續笑。
蔡妍、祝英臺和蔣如意也是一臉尷尬的望了眼李文，隨即快速的收回目光，望向四周。假裝不認識他。就李文那個瘦弱的體質，三女都是見識過的，連女人的行李都搬不動，還江湖中人呢！
連亦寒的大笑，讓李文十分的不爽，加上三女假裝不認識自己，轉頭看向別處，這心裡的怒火更加旺盛。冷笑倆聲，“怎麼？不相信……”
“哈哈……要……要不是我受傷了。內力因昨夜與敵人消耗太過嚴重，你今天能躲的了我那一掌？恐怕一掌就能廢掉你半條命。”連亦寒笑著笑著，不由嚴肅帶著股鄙夷的氣息說道
“其實……當年我也受過傷，不然以我的功力，不說天下第一，至少我是天下第二。”李文沒搭理連亦寒的嘲諷。自顧自的哀傷起來，好似曾經真的是受過重傷，導致功力大減。
“哦，呵呵……”連亦寒實在不想在和這個敗類，禽獸。愛撒謊的男人繼續說下去，哦了一聲，冷笑倆句便閉上嘴。
蔣如意三女倒是沒像連亦寒那樣，不過都是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李文，想聽聽他怎麼編下去。
“唉……說了你們也不相信……”李文突然站起身子，轉身背對著四女，一臉惆悵的望著窗外。其實心裡暗自在編著故事。
“那你就別說了。”蔣如意生怕李文尷尬，趕忙才一旁插嘴道。
“不，還是要說，說了你們不相信，不說，你們更加不相信。”組織好語言的李文，緩緩轉過身子，目光一直看著前方，目光逐漸渙散，好似在追憶著曾經叱吒風雲的時候。
“在我五歲那年，父母皆在外地做生意，家中只有老僕幾人。一日在家門口玩耍，突然從遠處走過來一個老乞丐，他坐在不遠處，一直盯著自己。我還以為是他肚中飢餓，便跑回家裡，從廚房拿來點剩菜剩飯，遞給他……”
“老乞丐接過飯菜，放到一邊，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正待我要問他幹嘛的時候，他對我說，孩子，我觀你骨骼驚奇，是個練武的絕世奇才，我這裡有一本《降龍十八掌》就此傳授給你，希望日後你做個行俠仗義之人……”
“你接著說啊，快說……”蔣如意趕緊推了一下口渴在喝水的李文，對他的故事十分感興趣。
蔡妍祝英臺也是在一旁期待的看著李文。聽著李文說起“往事”，是如此的真實，連亦寒從原本的不相信，不屑，逐漸轉為疑惑，到底是真是假？
“別急，就說，喝口水先。”李文倒了杯水，一口喝乾，咳嗽倆聲繼續說道，“那老乞丐把這本《降龍十八掌》遞給我後，在我低頭抬頭的一瞬間，老乞丐消失的無隱無蹤……”
“《降龍十八掌》聽名字就知道有十八個招式，第一式亢龍有悔，收放自如……第十八式，神龍擺尾，來去自如……我用了短短三年時間，就練成了這十八式掌法……”
難道真的有什麼《降龍十八掌》，連亦寒驚訝的看了眼李文，心裡滿是狐疑，這十八掌各個招式簡單，卻又暗藏乾坤，仔細琢磨一下，除了內功心法外，這十八掌的招式完全是可以施展出來的。
“學成絕學後，我從不在外人面前表露。直到我十歲那邊，在杭州郊外的一個樹林裡偶遇一個自稱獨孤求敗的中年男人。他見了我以後，面露喜色，提出要收我為徒，我想了想，當初老乞丐把絕學給我的時候，並沒有說我不能在拜師，所以我點頭答應了……”
“每日早上晚上，我皆在小樹林裡與師傅學武，他傳授給我的武功名字叫《獨孤九劍》，分位總決式、破劍式、破刀式……師傅說這九式可破天下所有招式……”
“狂妄。一個小小的九式就敢言可破天下武學，實在是異想天開……”連亦寒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等狂妄之徒，不由張嘴呵斥道。
“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問師傅，師傅這天下能人何其多，你怎麼知道你的武功能破天下武學呢？”說到這。李文停頓了片刻，端正好態度一臉正色道，“師傅說，我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奸人，敗盡英雄豪傑，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竹林。以鳥為友，與獸稱兄。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哇，好厲害啊，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天下賊寇，敗盡天下英雄。實在是太厲害了！”蔣如意眼睛裡彷彿是冒出了星星，一臉崇拜嚮往的說道。
“好一個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雖然未曾見過所謂的江湖中人。但光聽李文這麼說，祝英臺心裡也是激動得很，試想一下，天下之大，你皆去的，是何等的英雄豪傑。
蔡妍倒沒有蔣如意和祝英臺二人的想法。只是覺得相公的師傅，很厲害的樣子，難怪相公能作出那些豪邁不羈的詩句。
“這……這怎麼可能，這人把自己說的那麼厲害，那我為什麼沒聽過……”連亦寒愈發覺得李文所說全是真的。因為故事實在是太真實了，那些劍招可不是光靠現編就可以的。只是這獨孤求敗的性格，太像那種傳說中天下第一的感覺了，沒有對手，只好隱居竹林，與鳥獸為伍。
眼前連亦寒已經有點動搖，李文在加把勁，又道，“與師傅學藝三年後，在我十三歲那年遇到一個飛刀高手，他見我是個學武的奇才，非逼著我把他的飛到絕技學會。當時雖然習的倆大絕學，但功力不夠打不過他，恰好師傅又云遊四海去了，只好被逼著學會了，之後那位飛刀高手身上的暗傷復發，就這麼去了……”
“雖然是逼著我學的武功，但他也算是我師傅，我便把他埋在了一處依山伴水的好地方。一次無意中，我在一個杭州郊外一處小山洞裡，發現了一本名叫《一葦渡江》的輕功。恰好我最缺的就是這個，習得後，自此天涯海角讓我闖……”
“……十五歲那年，在別人以為我流連與煙花場所的時候，我卻是在夜晚披著夜行衣四處行俠仗義，劫富濟貧，那些被我救濟過的窮苦人家，給我取了個外號，叫盜聖。只可惜在去年的時候，因遭遇強敵，身受重傷一身的功夫丟了七七八八。”
“盜聖，你真的是盜聖？”連亦寒猛地抓住李文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趕忙追問道。
“哎哎，放手，放手，我可沒說過自己是盜聖，這是別人對我的雅稱，我自稱盜帥，或許是他們聽錯了吧。”突然感受到來自三個不同角度的寒光，李文急忙拍落連亦寒的手。
“連姑娘你聽過盜聖？”蔡妍和祝英臺倆人同時驚訝的問道。
按照以往李文講故事精彩的程度，這些所謂的曾經往事，在蔡妍與祝英臺眼裡，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完全有可能是他現編的。白蛇傳的故事講的那麼兒女情長，又蕩氣迴腸，隨意給自己編造幾個牛逼點的師傅，毛毛雨啦。
可是聽連亦寒的語氣，好似確有其人的感覺。就待李文也是跟著祝英臺等人吃驚的看著連亦寒的時候，只聽她緩緩說道。
“嗯，我確實是見過盜聖……”
聽到連亦寒這麼說，李文尷尬的笑了笑，等著被人揭穿後的難堪，心裡暗想，還真有的盜聖啊，真是丟臉丟大了。
“是在三年前的一個晚上，那年我十四歲……”連亦寒突然看了眼李文，心裡頗為糾結，寄希望他是盜聖，那樣終於看到真容了，又不希望他是盜聖，免得破壞了自己心目中英雄的形象。
“……那天夜裡，我剛好和師姐們一起下山購買一些日常用品，那是我第一次下山，興奮的很。在熱鬧的人群裡，逐漸和師姐們失散，我茫然的望著四周圍越來越多陌生的面孔，心裡害怕的要死……”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老婦人走了過來，問我是不是與家人朋友失散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帶著我去找。從未接觸陌生人的我，在那一刻心裡十分感動，也很高興，便跟著那個老婦人走了……”
“隨著天越來越黑，漸漸的我發現這老婦人好似並不是再帶著我尋找失散的師姐們，不由想起以前師姐妹們在一起閒聊時，所談到的人販子。雖然我學了七八年的武功，但是當時內心還是十分害怕這些人的，所以我提出要單獨去找……”
“那老婦人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異常，連忙說，不急，前面就是我家了，到我家喝杯水再走……老婦人見我無動於衷，不由放聲大哭，說自己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天馬上就要黑了，眼神也不好使，可能在路上會摔倒。我一時心軟，上前扶起哭倒在地的老婦人，安慰她陪著她一起回去……”
“我知道了，是不是這老婦人是個人販子！”蔣如意猛然插嘴道，感覺自己說的極為準確，一邊說臉上還一邊得意的點點頭。
“嗯，這位姑娘說的不錯，老婦人確實是個人販，但是當時的我，卻並不知道。”連亦寒眼前依稀回憶起那夜的情形，臉上滿是崇拜之色，“到了那婦人家中，她倒水給我喝，沒多想，一口喝乾，片刻後，眼前就迷迷糊糊的，隨即昏了過去……”
“醒來之後，自己身處在一個破舊的木柴房內，突然闖進來十幾個大漢，一個個著上身，衝我**笑。我想運功反擊，可是不知為何，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從視窗衝進來一個黑衣人，那人一拳一腳，不消片刻時間，那些人全部倒在地上……”
“他，就是盜聖。”
四女同時轉頭死死的盯著李文，想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李文嚥了咽口水，腦子快速轉動，哈哈一笑道，“當時我每天都在救人幫助人，怎麼可能記住這麼小的事情呢，忘記了，忘記了……”
連亦寒失望的低下頭，原本她是希望李文真的是盜聖，那樣就可以答應他的一些要求，報他救命之恩後，再也不會有以身相報的念頭。
“真的麼相公？你真是盜聖？”蔡妍半信半疑的問道。
“對啊，相公你快說，你到底是不是盜聖……”蔣如意心裡也是很想知道，不由大聲質問道。
“……”祝英臺雖然沒說話，可是臉上也是疑惑的很。
“咳咳……真真假假，亦真亦假，我是盜聖又怎麼樣，不是盜聖又怎麼樣？只不過是一些陳年舊事，早已過去了，現在我只是個普通的書生而已。”
（因為要回鄉下過節，所以今個一個大章節)
其他均為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