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色老公-----第一百五十章 一眼情 千年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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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一眼情 千年劫

再回帳內,心亂如麻——

最想見到的那個人沒有出現,失望像潮水湧上,襲捲全身,心底在一瞬間裂開深深的洞——

他昨夜遇上了什麼事?

為何他們都不願痛痛快快地說明他的現狀?每一個人的反應都是躲躲閃閃,都是遮遮掩掩,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子只能讓我更加地讓我覺得他現在很不好?這種欲知而無法知的牽腸掛肚,讓心中如萬千鍼芒在刺,同時刺著那顆跳動的已無力的心。

頭痛欲裂,我是否有機會能再見到他?

他今日沒有出現,似乎又是一件好事,夜修羅沒有主動去找他,並不意味著與他面對面後還能把持得住,不去與他發生衝突——

他二人正面的交鋒,才是我心底最深的恐慌——低頭,從腰間皮囊中一把拽出銀皇,就像提著一隻小狗的兩隻前爪那樣把他從囊中提出來。

“小銀,告訴我,當日在楓樓竹苑我開始夜夜做關於山谷中的夢,是不是你的緣故?是不是你將夢侵入我的睡眠?”

盯著它——

這時的它嬌小玲瓏,而我,要叫它“小銀”!在此時,我將逼供,不打算把它放在神獸的位置上。

它不滿意我現在對他的動作,也沒想到我會對它這樣,身子不強行掙扎,但眼裡是慍怒與不滿,把頭偏了過去——

“你最好回答我,老老實實回答我,如果是你做的,你就點頭,如果不是,就搖頭,但你若是不回答,也沒關係——”

我的語音放冷——

“小銀,你的主人讓你保護我,這個嘛——”冷冷地笑,“如果我沒少一根汗毛的話你會是個襯職的保鏢,只是——”

我的音速更加放緩,它的眼轉了過來,綠色瞳眸盯著我——

“只是——我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對自己做點什麼,那樣一來,你是一定會失職的

。”

它的眼瞪大,這樣的它與變身後的它實在不一樣,臉孔都顯得是小動物似的可愛,讓我再一次錯覺的以為自己手裡抓著的是一隻貓,而不是一隻神獸。

但那又如何,看著它有些變色的臉,“小東西,你在懷疑我話中的真實性?也許我下一刻就會割自己一刀,或者,把自己的頭撞到桌角上去,當然,我也可以再弄點其它事出來,到時候——”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我要理清一些頭緒,要明白一些事情的真相,而它的眸子裡現出不可思議,撐得暴圓,瞪著我。

“你可以考慮一下回不回答我,我數三聲,你若不答,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出點什麼事,相信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它的身子一震,臉上的神情急劇地在變,神獸就是不一般,表情比普通動物的要豐富許多。

“一!”我開始數,“二……”

在“三”字出口的一瞬間,它點頭了。

點頭?

“你是說,我無故做夢的事,是你做的?”

它的眼裡是一種幽幽的怨氣,再點頭。

當猜測變為事實時,還是讓人震動,眨眨接受現實,問出第二個問題——

“那段期間出現在楓樓竹苑的神祕背影是誰?那個說能把我帶回另一個世界的背影,那個莫名出現在楓樓竹苑的背影,你應該知道吧?”

逼視它,將它飽含怒氣的眼神忽視——

“那個背影是誰?魔界之人?”把它提得更高,舉到眉睫處,追問。

它的後蹄蹬了蹬,當然,它想下去是輕而易舉,但它又不能對我怎麼樣,只能乖乖任我抓著——

“點頭或搖頭,告訴我,是否是魔界中人?”

把它凌空晃了晃,它的綠眸眯了起來,突然之間很像夜修羅的那種陰魅眼神

。真是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獸。

“你與魔界有過什麼交易我不會多過問,但我要確定一些事,而你應該知道,如果讓魔界與他再扯上關係,天下會有什麼樣的動亂!你也曾為神獸,享受過神界的尊榮,也曾雲中穿梭敖遊四海,你告訴我,現在的世界看起來賞心悅目些,還是讓魔界統治主宰後,將它的變得再無天日、妖魔四虐、白骨遍野、陰風縱掠的好?”

魔界如果主宰世界,大陽將永遠被烏雲遮蔽,月亮將再也不會有圓的時刻,樹不再綠,海不再藍,沒有鳥語,沒有花香,沒有色彩,只有黑暗與鬼笑狼嚎……

這些,它應該知道!

魔界是怎麼樣的,人間也會變成怎麼樣的,而魔界會大肆屠殺其它五界的生靈,最倒黴的會是人界,凡人的性命將被隨意踐踏!

我只要一細想,就會全身冒冷汗,而它——

終於有了反應——

“是我。”

什麼?

吃一驚,雙手一如,它落到地上——

它、它、它……它在說話?!

說的是人話?

盯著它,看到它半空一個翻轉,立好,抬頭望我——

“那個背影是我。”它又開口了。

這一開口,讓我發僵,怔怔地低視著它的嘴在一張一合,而由它口裡吐出的語音,蒼勁、沙啞,又帶著點陰冷,似乎還有一些蕭索?

身子一顫,這個聲音如果去掉那份蕭索,再拔高一些,就是當日那個背影的聲音。

“你會人語?”

實在意外

“你以為獸不會說話?”它的眼裡有些煩燥,一個縱跳,跳到一旁案上,看著我,“你也是從一株草修練來的,變成人形也開人口,我,怎麼就不會說人話了?”

被它嗆了一下,但它說的有道理,它能幻化成人形就會說人語,而那次的背影真是它變的?

想起《西遊記》中的那些座騎下界為禍時也都個個會變形說人話,以它們的本事在人間為妖是足可以的,但大多數卻願意在天界為他人的坐騎,除了被收服的原因外,最重要的是那份尊榮。

就像傳說中的哮天犬,隨著二郎神上了天界,身份立刻就不一樣了,帶了一層光圈,很有地位。

只是,面前的這隻獸,它的主人墮入魔界後已無法帶給它神界的榮耀,而千年來,它依然不離不棄,暗中等待著,這其中是多大的忠心耿耿?

“他,是否知道你會人語?”

凝視著這隻獸,雖是獸,卻有情——

“主人自然知道,千年前第一次開口,是在他欲開啟魔妖兩界的門讓六界混亂時——”

怔了一怔,原來它第一次說人語話是對夜修羅說的?並且是在那個關鍵的時刻?它說了什麼?

“主人當時趕我走,用強大的法術驅逐我——”它的眼裡是什麼?升起了依依的哀愁?

“我雖是獸,沒有靈慧,卻明白他是要讓我遠離是非,不受牽連,在那一次,我不得不開口。說出我將誓死追隨他,再不說,他會把我打落下界,讓我動彈不得,直到事情過去——”

那個人曾經在要毀滅六界秩序前,顧慮到他的坐騎?而這隻獸竟然忠心到不怕被神仙兩界通輯,也要跟著它的主人?誓死追隨?

它的語言簡單,卻是深沉——

“我只開過三次口,平日與主人間從不需要語言,他將手放在我的頭頂就會明白一切我要對他說的話。”它斜睨著我,尾巴翹了起來。

我的臉上突然僵硬

它說什麼?

腦中想到昨晚夜修羅進來後,這隻獸就曾走過去,而他將手放在了銀皇的頭頂上——

這麼說,昨夜的事他知道了?用他們的溝通方式,已經清楚地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一切?

心裡發慌,他是否寧願信其有,不會信其無,而去找魔界討要那所謂的痴情藥?不管世上是否有這種藥,他為我,會理智失控,會做出難以想像的事!

如果在他對我絕望時,也就是他最容易被魔界引誘的時刻!

呼吸又開始發緊——

深呼吸,我讓自己先弄清楚一些事情再去考慮其它的。

“小銀,你當初為何要讓前世的情景夜夜化為我的夢境?”

“為什麼?”它的鼻子翕動,眼裡閃過異光,“他,是我最至高無上的主人,為了他,我一介小獸願意做任何事。”

它一邊說著,綠眸裡的幽幽光芒更甚,神情間是種倨傲,而它立在桌上是為了不仰視我?

“從他遇上你的那一刻,他為你做的改變,為你做的種種,世上只有我一一看在了眼裡,那些神、仙、人、妖、魔、鬼,就算用盡法術,會算出過去未來,也不會再比我這隻獸更清楚主人這一千多年來的付出——”

它在說話,一字字說得清晰,卻一字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裡——

“我與主人形影不離,跟隨它有幾千年,卻見他為了你這麼個小妖而甘願棄神位、怒犯佛家例律,掀起血雨腥風,擾亂六界安寧——”

那雙綠眼咄咄逼視著我,我發現自己似乎在縮小,在這隻像貓一般大的獸前縮小——

心中抽緊的痛,讓自己就彷彿成了最無顏立於世間的人!想鑽到哪個縫隙中去——

“你只是個草妖,主人卻為你沉淪,他不惜放棄數萬年修為要追你火凡間,而這一世,你竟然又先對別人產生了私情——”它的眼裡升起綠幽幽的火焰

私情?

怔了怔,在這隻獸的眼裡,我似乎就是一個背叛它主人的女人?

苦笑一下,沒有反駁,從它的心情、它的角度出發,我是不可原諒的人。

“所以你讓我在夢中去體會他前世的用心?”看著它,一隻獸能為主人做到如此地步,少見又難得。

它盯著我,眼神有些疏冷起來,“我只是要讓你明白主人曾經對你做過些什麼,沒有他當初的守護,你早進兔子的肚裡去了,而且是進了你最信任的稱姐道妹的兔妖肚子裡——”

我抖了一下身子——

“千年來我只在暗中守著主人,在他一出世就被人界的那對男女拋在路邊時,我將他叼送到了一戶農夫人家的門前,那農天比他那對人世間的父母要來得有心,收留了主人,保住了主人的幼體——”

是它?夜修羅一出孃胎便被父母拋棄時,是它在暗中相助守護?

夜修羅說過,他從來沒有掉過淚,更不知哭為何滋味,落地時的冷笑,讓親身父母把他當作了怪胎棄掉,原來是被這隻獸叼去,當年的夜修羅只是個嬰兒,如果得不到照料,**必死無疑!

我想像著那種情景,耳邊的銀皇似乎要一次說個夠,話語依然沒有停——

“主人被農家照料,卻沒有實現當初他的安排,在修羅門門主依照前幾屆門主的遺言到處尋找主人的轉世時,是我,將他們引去,主人才正式入了修羅門——”

這隻獸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很奇怪的扭曲著,那像是在笑?

一隻動物的臉上出現笑容,竟然會讓整個表情顯得如此詭異?

“主人漸漸長大了,能力越來越強,不需要我再密切地守護在旁邊,我去了雲霧山修練,希望將來能幫助主人,沒想到半年前,他們突然出現,告訴我轉世的你已經現身了,而且已與主人有了交集,最重要的是,你這一世,又在做著背棄主人的事,與另外的人在一起——”

它的眼眯,一說到這個它的神情就是危險的陰冷

“你說的他們是指那些魔?”我只要問題的關鍵所在,不去在意它提到梅無豔時的表情。

它的眼閃了閃,沒有很快回答。

我的眼眨也不眨,盯著它——

“當日林中的神祕背影是你的,那魔界與你的合作是否就是為了讓你出現,將我引出楓樓竹苑?”

我猜測著——

它眼裡異光連閃,似乎在猶豫,猶豫後,點頭——

我猜對了?

“你當時說得玄虛,說要把我帶回那個世界,是真是假?”我問它,它有那個神通嗎?

“那些魔說,只要將你送回異世界,那個無塵的轉世就無法再找到

你,而主人如果真憶起了上世,可以直接去異世界找你,你們在那裡會沒有無塵的干擾——

我怔住——

“這是那些魔對你說的?小銀,不,銀皇,你也有幾千年的修為,怎麼不知魔界是陰殘與不守信譽?他們讓你將我引出,莫非真會送我回去?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讓你的主人重歸魔界,更重要的是讓他恢復法力,而恢復法力的祕密他們似乎在那時已知道了與我有關,怎麼會在你的主人法力未恢復前將我送走?”

莫非那些魔多年來一直也在盯著他的一切?我與他在石室中將神翕觸亮的第一次,他們就知道了?

怎麼會?

修羅門也是半妖界,不同於普通人類,魔界雖然更高強,但半妖也不是等閒,他們多年來潛在暗處窺視,修羅門竟然沒一絲髮覺?

銀皇的神情中有了些改變——

“我在奇怪,為何他們當時不自己出面,而是找你?為何不直入楓樓竹苑,卻是讓你潛在我旁邊?”

“你不要忘了無塵的上世是個上仙,法力修為也極為高強,那些魔對無塵有忌憚,而那楓樓竹苑的頂層設了半仙界的結界,魔雖然能出入,卻不能輕易的帶一個凡人出入,會驚動那個人——

加上那個人今世是逍遙門的唯一傳人,一身本事也是了得,沒有確保的情況下沒有魔敢去惹他

!那些魔不能帶你出入楓樓竹苑,只有騙你到後山,而半夜子時陰氣最重,魔界的修為在那時才會強大,這一點你也應該知道——”

是的,我知道!

深深呼吸,全身像浸在了冰窯中一般的陰寒,慘然的看著面前的獸——

“銀皇,若你不開口說人語,我要弄明白這些還得費些周折——”

而現在弄明白了,雖然不知道當夜我如果真的被引出楓樓竹苑後,那些魔倒底會做些什麼,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以後會怎麼做。

銀皇此時將頭顱抬得很高,望著我的表情有些趾高氣揚——

“今日是我第三次開口,而我,也不希望再說這人話。”

原來它幾千年來只說過三次人語,第一次是被上世的阿羅蘭驅逐,第二次是在楓樓竹苑的林間,第三次就在今天,它一直以來是不屑開口,而不是不會開口。

看著它,心裡乏力,這些日子,總是乏力,似乎心臟想罷工了,不再那麼積極地跳動了。

在阿羅蘭喝下玉露時,神、仙兩界都沒料到他自己還留著一手,提前做了安排讓自己有恢復法力的一天,那些魔在之前也應該並不知情,卻在千年後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動態。

這說明他們一直都在窺視著,一直都不肯死心!

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放過轉世的他?

是因為千年前差一點就成功的開啟六界互通之門嗎?六界之門的封印幾乎就被他啟封,而那數不清的妖魔幾乎就能被全部釋放出來,四處肆虐

他們盼望著那種情景再重演一次,不肯死心地一直盯著轉世的他,而終於沒有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們發現了他竟然能夠恢復法力?

魔界不會善罷甘休,只要他的魔性未根除的一天,就不會甘休!一直在找機會重新拉他墮入魔道!

我的呼吸如此緊迫,快要喘不過氣來,就似有一顆巨石壓在心頭,怎麼搬也搬不走——

“你出去吧——”對桌上的銀皇說。

它立著不動。

“我要換衣——”

它仍然不動。

“現在是白晝近午十分,魔界最懼慎的是陽光,他們昨夜才來過,不會這麼快又出現,你在帳外等著就是,有動靜我會發出聲音。”盯著它,知道它不肯離開的原因。

它在猶豫——

“莫非你要看著我換衣?”

它終天邊開了步子,鑽出了帳簾外——

在它出去後,全身散了架般,跌坐在地——

抽出隨身的匕首,撫過那泛著白光的刃——

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幕幕從眼前閃過——

第一次與他相遇,是在海邊,我赤著腳,他行雲流水而來——

惜字如金,是對他的第一印家,報仇心切,是對他的第二印象,也在那一次,捲入他們的恩怨,中了青刀的奇毒,那毒讓我受盡百般苦楚,也因那毒,拉開了我與他之間緣份的門——

第二次再見他,是在黑店,自己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刀落就是自己的命殞,那一次,在他懷中痛哭。他點亮蠟燭陪我整整一夜,用一碗親手做的美味的、熱氣騰騰的麵條安撫我受驚的情緒。

也在那時,知道了自己是來到了異世界,暈厥——

他,沒有過多的語言,陪著我,度過了我昏昏大睡的幾日,也是他,買來一叢白花,從花中讓我看到自己應該怎麼去做,熬過了彷徨的時期,也是從那時起,自己開始褪變,往堅強褪變——

輕輕笑——

接下來,與他遊山光水色,吃天下美味,享縱情恣意的快樂——

沒有旁人夾在其中,沒有前世今生的牽扯糾葛,只有我與他,他與我,度過了我們有靈魄以來最快活的時光——

那是我前世不曾有過的快樂,也是今生不曾有過的,那時的自己,飛揚、靈動,笑意每天——

撫著匕刃,彷彿回到了當初——

眼前甚至能看到他那時的模樣,一張有著巨疤的臉,讓世人躲避,卻有一雙讓我駐足的雙眸——

千年前,是那雙眸,讓紫蘿傾心,千年後,也是那雙眸,讓我留連——輕輕嘆息——

原來紫蘿並不是因為他傾世的姿容而對他那樣執意,是因為他的眼與眼中的神

記得,他帶著我,架著車賓士在金葉鋪就的林中大道上,將我引至一個意想不到的世界,那就是“楓樓竹苑”——

他的家!

門被開啟的一刻,滿山的紅,似火焰一般撲入眼簾,那種驚心的美,那種強烈的視覺衝突,給自己留下永生的記憶。

楓樓竹苑,是人間的世外桃園,是世外桃園中的人間山莊。不似紫塵谷掩在莽莽重山中,卻是仙苑佳閣玉樓臺——

在那裡,自己溫暖窩心、平靜安寧,卻一心想要回另一個世界,沒有好好體會。當一切如風而過時,再想去追回,卻是空空的失落——

有誰追得上風的腳步?

他什麼時候對我動了情?我什麼時候在這一世入了他的心?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放遠了思緒——

指尖突然痛,低頭——

匕刃鋒利,將我的指滑破,一點鮮紅落在刃尖上,靜靜地順著冷芒滑墜——

我與他之間,經歷過那麼多,他的細緻、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的包容……讓自己失落,失落了一顆清冷的心

再也無法沒有牽拌地離去,再也無法漠視對他的感覺,也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落莘莘——

動情,是如此的困難,情動後,想拋開是更加的困難——

當自己把楓樓竹苑已看作是永遠停靠的家時,當自己把一顆心繫在一個人身上時,另一個他卻出現了——

一滴透明的**落在我凝望著的匕首上,是什麼?

它落在剛剛那滴血滑過的地方,暈化了剩金的血跡——

笑——

這一滴,是自己的淚。

再一次輕輕撫過匕肯,將它抬起——

眼前又浮現過一幕幕——

在桐城的大街上,自己放開了那個烏黑的、看起來不起眼的神龕,卻也是在那一刻,啟動了時空之門——

糾纏了千年的愛戀,躲不過命運的齒槍,一切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傲來居”他暗夜浮現,是那樣的如魅,詭異而離奇——

長赤谷,過迷路,闖七情關,他,紫色濃霧的眼裡是莫測高深——

進石室,美崙美似、如迷似夢,一襲金樓衣傾盡世間奢華,那時的他,總是立在崖頂,獨自**——

雪山決鬥,因我的墜落嘎然而止,他蒼白著臉,捲走西風,狂笑離去,誓言再出現時,也是“風雲再起”之時——

而他做到了,他再度出現,是風雲,是天下大亂,亂中,我被一隻獸送到他身邊——

苦苦地笑——

他醉酒夜歸,化作另一個他,那樣激烈地吻我,似要傾盡所有沉封的熱情,吻得是那樣讓人心痛,也在那一夜,事情起了巨大的轉變——

我乘踏雪,飛馬賓士,他追上的一刻,一切不同——

馬上那一番話,在獵獵風中,釘入我心中

!他千年磨一劍,只為補今生的情天,他那第一次的淚也在風中拋落,拋在了我的心中——

他帶我去了那座谷,那座生我育我的谷,那座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谷,那座從沒有過名字的谷,在我們進去時,有了名字——

“紫塵谷”!“紫塵谷”!

紫蘿與紅塵並存的谷!他一世柔情,系在了一份靈魂、兩個人身上。他的心理有對紫蘿的執念,也有對紅塵的傾心——

又一滴**順著我的臉頰滑下,閉上了眼——

他唱的每一首曲子的詞我都記得,深深地記得,不知自己的記憶為何能將那麼多詞全記得,但,就是印在了腦海裡,刻在了心中,每一詞、每一句,都讓心裡的痛加重——

他的痴、他的狂、他的情深意重……

我非鐵石心腸,我非草木無情,我有靈、有魄、有一顆鮮活跳動的心,卻因為有這些,陷入了掙扎的絕境——

我應該怎麼做?

那個讓我換心的人,是否還會再見你一面?

將匕刃橫在頸間——

“紅塵,梅無豔在你心中可是唯一?”

在金雲關,他這樣問我。

“無豔大哥,紅塵現在的心裡只有你。”

我這樣回答他。

“紅塵,我,梅無豔,相信紅塵,此心,只為等紅塵——”

他說他相信我——

“信任,也許是最重要的,我,選擇信任,不論你會怎麼做,梅無豔都會放手讓你去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你自己,而結果,梅無豔願意相信那個結果不是讓我失去全世界

。”

他當時的這句話,是將他全部的信任放在了我身上——

也正是他如海的寬容、如山的胸懷——

今天,我要違揹他的信任?

又一滴淚,滑落——

他當時的眼裡,是一種深沉的悲哀,而他在壓抑著那種悲哀——

我、他、還有他,三人並存於世,卻又不能共存——

如果我在自己的脖間劃過,這一切是否就能得到解脫?

“我死,能換來安寧嗎?”輕輕的問,問自己。

頭抬了起來,手,在脖間,只需輕輕地一抹——

“一眼情,千年劫,孩子,你死,並不能解決問題——”

是誰?

是誰在說話?

聲音如此靜美慈柔,似仙界傳來的曲音,能盪滌人心間的煩燥——

鼻間也有異香浮來,睜開眼——

帳內有霞光萬道,亮,卻不刺目,在光芒中,有一人現形而出——

***************

(看到這裡的朋友,千萬別以為紅塵是要自殺,她是理智的人,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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