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娟大家的一句話把在坐的人全部都震驚了:“公子剛剛被聖旨封為詩仙,而且得到眾多揚州人的支援,我建議酒樓改名為‘詩仙酒樓’!”
眾人紛紛叫好,卓天然夫婦、劉大武夫婦和汪飛虹卻臉色大變,劉靜如、卓氏姊妹花幾乎哭了出來。他們以為夢娟大家人美如天仙,那麼就有可能應了一句俗話:“才女無貌,美女無才!”
然而誰知夢娟大家不但美麗絕倫,而且見識謀略也同樣過人。如果他們知道夢娟大家在與揚州有名的才貌雙全的汪飛虹在比詩中,而且還是在老夫子嚴從文的評判之下,竟然最終打個平手,那麼卓氏姊妹花跳樓的願望都有了。
李白點點頭,說道:“好吧,酒樓就改名為‘詩仙酒樓’,我覺得重新開業那天酒錢象徵性收點,既可以提高酒樓的知名度,而且還可以給揚州留下好印象,今天揚州人對我們太好了!”
此時,時令已經是寒冬。
家家戶戶圍著火盆在烤火,丫環不斷用木炭給火盆加火。
但火盆雖然加了不少的木炭,但火力畢竟較小,吟詩不由得搓搓手,然後跳起來跺跺腳。
李白笑了笑,問吟詩道:“天氣有些冷吧。”
吟詩抬起凍得通紅的臉蛋,點點頭。
李白回到自己的屋子,思考了一會兒,用紙和筆畫了一個鐵皮爐子的模樣,接著又畫了一個能夠打小孔的機器的模樣,來到卓雲飛和劉嫻如這個火盆的處,下面則是說明。此時,劉嫻如已經懷孕,卓雲飛害怕她對卓雲飛說道受到寒冷的侵襲,專門給了她一個火盆,但孕婦畢竟身體要虛弱一些,身體還是感覺有些寒冷。
李白近來拍拍卓雲飛的肩膀,問道:“弟妹感覺有些冷?”
卓雲飛噴出一團霧氣,一臉苦笑:“這鬼天氣太冷,唉,沒有料到天氣竟然如此寒冷。”
李白遞給那些圖紙和說明給卓雲飛,卓雲飛不解說道:“這是什麼?”
李白笑了笑說道:“可以解決弟妹寒冷的物事。”
卓雲飛一看,上面寫的是蜂窩煤及爐子。
卓雲飛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這個就能夠增加熱量。不過他見過李白創造的奇蹟不少,於是點點頭。
果然是大戶,有事辦事就是方便,十天之後,一個鐵爐及蜂窩煤的機器已經制造出來了。又過了三天,經過兩天的挫敗,終於把蜂窩煤製造出來了。看著李白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個黑色的帶著幾個孔的黑色圓柱體的物事,眾人怎麼也想不通它不但熱量大而且非常耐久。
眾人見到這個與火盆完全不一樣的物事就是烤火爐,它本身就是一個圓柱形,上面還有一個鐵管子作尾巴,那些所謂的蜂窩煤也有孔圓柱形,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能夠生火,而且火力非常猛烈。
卓雲飛把鐵爐放在李白麵前,好奇地問道:“大哥,這個如何使用?”
眾人李白先在鐵爐下面用已經燒紅的木炭,然後把那個黑黑的圓柱形的蜂窩煤放入鐵爐裡面,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鐵爐突然變得通紅起來,把人們的臉都照亮了,感覺那猛烈的熱量就如夏天的太陽,圍著的全部都感覺到溫暖。
“哇塞!公子,你太厲害了!”小蝌蚪王香蘭一下子驚叫起來。
吟詩伸手烤了烤手,“唉啊!”突然又迅速把手伸回去,急忙用嘴脣在手上面呵氣,李白髮現,吟詩的手已經變得通紅,不過李白知道她的手不是凍得通紅,而是烤得通紅。
李白點點頭,說道:“這烤火爐的火力凶猛,不可靠得太近。”
劉大武也伸手烤了烤,然後挺直了身體,笑道:“這個烤火爐火力凶猛,而且攜帶方便,就是再冷的天氣,也不妨行軍打仗,而敵人卻沒有這個烤火爐,哈哈,他們就等著大唐的兵馬從天而降被消滅!明日,我給兵部修書一封,必將成為我大唐的將士戰無不勝的法寶。”
卓天然撫了撫花白的鬍鬚,仔細地打量烤火爐,然後搖搖頭道:“劉兄弟的想法頗有道理,唉,可惜,當今是奸相楊國忠當道,他反而認為兄弟是一個騙子,想騙朝廷的銀子。”
劉大武也撫了撫長鬚,不禁長長嘆息。
卓天然也伸手烤了烤,四周看了看,然後望著李白道:“朝廷不用,難道民間沒有用處?依我看,這個烤火爐的前景,絲毫不亞於瓊漿玉液。李白,你覺得呢?”
李白點點頭,眼睛分別在卓天然、劉大武、夢娟大家、汪飛虹四人停留之後說道:“伯父說得非常有理。這樣吧,我們五家各出兩成入股,就辦一個火爐坊。明日就開始正式投產。”
卓天然和劉大武兩人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道:“這是你一個人的功勞,怎麼能夠記在我們的頭上?”
夢娟大家也搖搖頭,微笑說道:“公子,這個不行,我可什麼也沒有做呀。”
汪飛虹站了起來,說道:“我同意公子的想法。”
除了李白,其它人個個不禁吃驚,一起向汪飛虹望去。
汪飛虹四周看了看,然後笑了笑之後說道:“烤火爐雖然非常有前景,但它畢竟是新鮮事物,特別現在是賈府一手遮天,如果他們不能得到,一定想方設法毀掉。”說到這裡,汪飛虹先後向劉大武和卓天然拜了拜,然後繼續說道:“劉伯父手裡有兵權,令賈府不敢亂來,卓伯父銷售有門路,銷售自然沒有問題。這樣,公子就自然可以一心一意從事生產和給仇恨少年傳授武功了。”
汪飛虹心想,這樣不但與卓府、劉府搞好關係理清人脈,讓他們欠下我一個大大的人情,就是我和李白加起來也佔了入夥的大頭,加上李白掌握關鍵的技術,最後說話也不是我和公子作數,夢娟,夢娟呀,那個詩仙酒樓我終於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想到這裡,汪飛虹情不自禁露出的微笑。
此言一出,卓氏姐妹花恨恨地看了汪飛虹一眼,兩人一起冷冷一哼。夢娟大家淡然一笑,小蝌蚪王香蘭臉上大驚失色,眼睛不停在李白、夢娟大家、劉靜如、卓氏姐妹花幾人轉來轉去。
豈能讓汪飛虹出了風頭,劉靜如張了張口,說道:“雖然我們各有各的門路,但這個烤火爐畢竟花了大哥太多的心血,我建議,我們四家各佔一成,大哥佔六成。”
夢娟大家也站了起來,然後微微一笑,四周掃視一眼,然後說道:“諸位都說得很有道理,既然這個烤火爐前景不亞於瓊漿玉液,那麼我們目光就應該把它放得更加長遠一些。靜如大家的話我也非常贊成,我再提一個建議,就是公子再拿出三成作為後續資金,如果我們在揚州站穩腳跟之後,我們可以把這些資金用在在長安、洛陽、青州、冀州、燕州甚至西域等地。”
卓天然、劉大武再從更加駭然,這夢娟大家此舉既接近劉府,一拉一打,也巧妙提出了自己的主張。
吟詩冷冷一哼,說道:“夢娟大家,為何你不把自己的那份也投入進去?”
夢娟大家微微一笑,自然不用與她一般見識。其它她正有此意,只是這樣一來,卓府和劉府怎麼辦?
見到眾人的目光一起向自己投來,李白點點頭,掃視四周之後微微一笑說道:“這樣吧,我拿兩成,其餘的全部作為後續資金,以後再在長安等地建廠,不是,是建火爐坊。”
聽到李白這樣說,汪飛虹眼裡珠淚幾乎噴湧而出,深深地看了李白幾眼。
卓天然伸手烤了烤,然後不禁撫了撫花白的鬍鬚,問道:“價格多少,成本如何?”
李白笑了笑,舉了舉食指,輕輕說道:“烤火爐搭五十個蜂窩煤出售,價格十兩銀子,蜂窩煤單獨出售,價格是二十文一個。烤火爐及蜂窩煤大批次生產,價格僅僅十分之一。”
卓雲飛和劉雲龍一起鄙視李白,先後說道:“大哥,你的心未免也太黑了吧。你根本就不象我們的大哥。”
半月之後,揚州人見面之後,第一句話不是想到問好,而是你用烤火爐了嗎?烤火爐已經與瓊漿玉液成為大戶人家身份的象徵,一月之後就是稍為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也要用烤火爐了。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當客人登門拜訪時,主人往往是身旁烤火爐,杯中則是瓊漿玉液。主人盡興,客人高興。
雖然銀裝素裹,但假山池子的痕跡依然存在,曲曲折折的走廊把幾百間連線起來,彷彿在訴說這個主人的豪奢。這就是賈府。
今天的冬天特別寒冷,賈儒父子也先後受到寒魔的入侵,先後病倒了。
然而讓賈府父子不解的是,雖然揚州許多人家的條件與他們相差甚遠,但他們很少受到寒魔的侵襲,當然那些下層下體力的的人由於長期鍛鍊也很少生病,與他們不一樣。
賈府經過多次打聽,才明白他們那些人家沒有生病的緣故是有了烤火爐。這如如冬天烈日一樣溫暖的烤火爐成為寒魔的剋星。
但讓賈府難過的是,這個烤火爐竟然是他們死對頭李白生產的,這讓他們面子何在?
雖然賈府多次拒絕,但後來也無法抵擋烤火爐的魔力,畢竟與面子相比,身體還是更加重要些。賈府也把幾百個烤火爐擺在主要的房間,從而顯示賈府的地位不可動搖。烤火爐賈儒、賈仁、賈義、賈禮等人也圍著李白的烤火爐烤火。賈仁倒吸一口冷氣,臉色鐵青地對賈義賈禮說道:“我的老天,這個玩意兒太來銀子了。僅僅這個爐子和蜂窩煤,就把揚州的人心全部暖和起來了。大哥,二哥,我們賈府也有不少能工巧匠,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難道就不能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