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倫唸完之後,問道:“你與夢娟大家是如何認識的?”
汪倫聽到李白說完經過之後,心理暗暗嘆道:“虹兒和李白本來是天造地設的絕配,但命運造化弄人,以至於兩人特別是虹兒對李白產生的許多誤會。這個夢娟大家對李白用情之深,絕非虹兒所比,其相貌身世不在虹兒之下,這如何是好?”
汪倫問道:“你家小姐已經與李白婚否?”
雪兒只好期期艾艾迴答:“目前尚未成婚。”
聽說汪莊主從千里之外的舟山歸來,桃花莊人頓時沸騰了,汪莊五精英更是激動萬分,決定動員桃花莊人到十里之外去迎接。
但最激動的還是汪飛虹,她整夜睡不著,她不停地看著面前那首李白寫的詩。
吟詩在一邊說道:“小姐,看樣子公子對小姐是如此深情,並且還為小姐訂婚之事還吐血昏迷過去。”
汪飛虹聽到這裡微微一笑。
侍書接著說道:“現在好了,莊主已經在英勇無敵的公子的解救之下凱旋而歸,小姐和公子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剩下的日子就是公子與與小姐永遠相守的日子,只有幸福和快樂,只有美滿和寧靜,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
聽到這裡,汪飛虹不由得痴痴地笑了。
終於到了天亮,這時吟詩和侍書兩個丫環要給汪飛虹梳妝,但被汪飛虹揮手拒絕了,今天她要自己親自梳妝打扮。哦,由於昨夜沒有睡覺,今天人顯得沒有多大精神,於是天生麗質的她給自己化了淡淡的妝。彷彿看到李白又痴情地望著自己的樣子,汪飛虹有些痴痴地笑了。
李白只此時夢娟小姐忐忑不安,臉色陰晴不定,自己也有一種近鄉怯更濃的感覺揮之不去。
李白隱隱約約聽到雪兒擔心說道:“小姐,我有些擔心。擔心那個汪小姐有父母的全力支援,比小姐更早認識,而且曾經訂婚,兩人感情不淺,只是陰差陽錯分開了,但誰能保證他們藕斷絲連?”
李白知道這二人就要見面了,自己如何是好?
李白不知道的是,夢娟大家雖然外表風光,但她自知道懂事之時就沒有見過孃親,父親也只是一年才僅僅見一兩次面,父親做什麼也不知道。
從父親的安排來看,他肯定不是一個平凡之人。父親說自己將來是大富大貴之人,要自己好好跟她們學習各種禮節和琴棋書畫,而這些禮節竟然都是宮廷禮節,父親要自己幹什麼?
雪兒常常說過,即使將來進入宮中,但皇帝是老是少,是俊是醜,是惡是善,是好是壞,又有什麼知道不知道?更何況,三宮六院佳人三千,自己如何得皇帝的寵愛?一入宮門深似海,自己何時才能與親人想見?難道自己的美好年華就這樣浪費在深宮裡面不成?
因此,自己與雪兒、霜兒、雨兒、風兒這四個一起長大的貼身丫環實際上卻情同姐妹。
雪兒曾經說過,也許是自己千般許願萬般許願,上天終於被自己感動了,安排一個俊美出世文武雙全的如意郎君在自己身邊。
霜兒也曾經說過,公子雖然喜歡自己,但是兩人至今尚未表明。
雪兒接著說道:“看樣子,他也在進行痛苦的選擇。小姐,我不明白,為何碰到小姐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小姐心動的男子,就這樣讓小姐難受。”
霜兒說道:“難道真的愛就如梅子一樣先酸後甜?”然後霜兒指著望著銅鏡裡面說道:“小姐,小姐的那張柳眉入鬢白中透紅吹彈可破鼻如懸樑脣綻櫻顆的絕世容貌,難道還怕她不成?”
雪兒在一旁看到自己的小姐猶豫不定的樣子。於是她對夢娟小姐進行了一番耳語。夢娟小姐點點頭。
這也許是汪氏大家族有史以來最為隆重的接待了。整個桃花莊出動了近千人出來迎接,幾乎佔了桃花莊的四分之一,他們步行兩里路進行迎接。而汪莊五精英和柳絮、汪飛虹帶著自己的丫環則到十里路外進行迎接。
汪飛虹此時心跳如鼓。盼了半個月,自己馬上就要與愛郞想見了。
吟詩說道:“小姐,哦,走在前面的是莊主,莊主沒有變,但很精神,顯然在公子的幫助之下,莊主沒有受到委曲。”
侍書接著說道:“哦,莊主後面是公子。啊,不對,公子身邊有一個身穿白色貂皮大衣的女子!”
汪飛虹只見她那張不亞於自己的國色天香的臉,更看見她那雍容高貴的氣質,然後又看著山路有些滑,自己愛郞竟然用手緊緊把那個白色貂皮大衣的女子緊緊握住她的手,而那女子不斷地對自己的愛郞甜甜微笑,他們是什麼關係,竟然如此親密?見到自己,愛郞輕輕一笑:“飛虹大家,這是夢娟。”
天啊,愛郞竟然對自己如此陌生,稱自己為飛虹大家,而稱那個白色貂皮大衣的女子為夢娟,難道他們竟然是……
汪飛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去。而此時,柳絮、汪莊五精英、吟詩、侍書也驚呆了,竟然沒有發覺汪飛虹就要倒下去。
小蝌蚪王香蘭披披嘴,看了看汪飛虹又看看夢娟大家,然後輕輕地嘆氣,臉上神色有些黯然,然後輕輕地掏出李白送給她的魚腸劍,輕輕摸了又摸,輕輕地拭了拭臉上悄悄冒出來的淚水。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注意她了,當然包括李白。
汪倫立即衝上去,把汪飛虹扶住,轉身對李白厲聲說道:“李白,虹兒如果有事,我就拿你是問!”父女情深的汪倫,此時也突然失去了隱士風度。
李白只見而柳絮先看到自己突然一喜,但看見自己身邊白色貂皮大衣的夢娟大家之後,她也驚呆了,幾乎站立不穩,還好沒有倒下去,只是臉色有些煞白。而吟詩和侍書的情況也和柳絮相似。
李白只見汪莊五精英突然上前,心理大吃一驚,莫非他們看見汪飛虹暈倒就要找我動手。自己怎麼辦?
夢娟小姐和雪兒等人只見汪莊五精英來到李白麵前,突然跪倒在地面上,齊聲說道:“汪莊五精英恭迎姑爺回莊!”說完,五人很很地盯了夢娟小姐一眼。
李白和夢娟小姐只覺得那些目光射出陣陣寒意,好象要殺人的樣子,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這時,夢娟小姐的四個貼身護衛立即上前,凜冽的目光與汪莊五精英激烈地對抗著。在這天寒地凍的日子裡,他們的目光竟然彷彿要撞出火花來反雙方點燃。
這時雪兒走上前去,對汪莊五精英說道:“李公子不是你們的姑爺,你們姑爺聽說是別人,李公子現在是我們的姑爺。”
汪莊五精英此時毫不示弱地說道:“在桃花莊,李公子就是我們的姑爺!”
這時,夢娟小姐的二十四個護衛突然齊聲喊道:“李公子是我們的姑爺!”聲音把汪莊五精英完全壓了下去。汪莊五精英聲音比不過他們,只好狠狠地盯了二十四個護衛一眼。當然,這二十四雙眼睛也象利劍一樣幾乎把汪莊五精英刺穿。
回到桃花莊,李白還是惦記著汪飛虹情況,向汪倫問道:“汪小姐現在情況如何?”
汪倫說道:“你進去看看。”
這時雪兒悄悄對夢娟小姐說道:“小姐,我們也進去看看汪小姐吧!”
李白與夢娟小姐、雪兒和畫兒、琴兒等來到大廳,夫人看見李白進來,眼睛突然發亮,但看見夢娟小姐之後,眼神突然暗淡下去了。李白卻未碰到汪飛虹,只有吟詩和侍書二人。吟詩和侍書二人見到李白,立即躬身行禮,齊聲說道:“恭迎姑爺,小姐在閨樓裡面,請姑爺上樓。”
李白大吃一驚,吟詩和侍書二人不但稱他為姑爺,而且還邀請他上汪飛虹的閨樓。李白可是第一次上汪飛虹的閨樓啊。
李白正在猶豫之時,卻見到吟詩和侍書二女的幽怨的目光。之後李白又見到目光不見了,原來她們的目光已經變成了殺人目光,是想殺夢娟小姐和雪兒等人的目光。
李白見夢娟小姐坦然受之,面容是淡淡的微笑,知道高貴大方的她豈能與丫環一般的見識,況且在這場戰爭之中,李白明顯偏向她一邊,心理已經已經感到喜悅和快樂。
但雪兒畫兒等人豈能示弱,更是狠狠地回敬。
李白只好上樓。來到閨樓,只見一個窈窕背影,正對著一幅畫怔怔出神。
李白仔細一看那畫,不禁大吃一驚。
原來那是一幅畫的是一個人在桃林徘徊的情形,畫中的人兒充滿了痛苦,失望,憂傷,愁悶。斜風秋雨,桃花早已謝去,只剩下光禿禿的枯枝,更加顯得人兒的悽苦和辛酸,無奈。畫上有首詩。
夢娟小姐一看這幅畫,頓時覺得從剛才的喜悅興奮跌入萬丈的痛苦深淵,只覺得來到這裡,好象自己是多餘的,好象來聽二人訴說離別怨情的。畫中的人兒為了佳人那種痛苦至極悲痛至極的表情,深深地刺傷和刺痛了她的心。
夢娟小姐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就要搖搖欲墜。而此時雪兒、霜兒、雨兒、風兒四女也被這幅畫所深深刺痛,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竟然沒有發覺自己的小姐快要暈倒在地了。
畫兒和琴兒急忙把夢娟小姐扶住。
原來此畫的畫中人正是李白,當然那首詩是李白得知汪飛虹即將與賈仁訂婚所寫。
這時雨兒突然對眾人說道:“我這裡也有一幅畫,想請飛虹大家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