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美女不論走在那裡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更何況,她美麗得讓人窒息。
而夢娟大家的侍衛們,卻兩人一組,一個防守,一個進攻,先以防守阻擋他們凶狠劍法,然後反而以進攻對付黑衣人的進攻,築起一道道防堤。黑衣人及魷魚雖然人數上佔優勢,雖然進攻厲害,但是防守處處沒有到位,弱點暴露無遺,一時反而手忙腳亂,但在他們面前的攻守平衡面前,竟然被紛紛瓦解。
而龍些的劍法也是講究進攻,以攻當守,噹噹聲音之中不斷在廖祥兩人交手,其攻勢凶狠,就是駱彬也覺得困難,但也竟然在二人的攻守平衡面前水波不驚。
眾人不禁大吃一驚,紛紛議論這是什麼劍法,在進攻與防守之間恰到好處,讓進攻的一方無從化解。
李白與對方交手不久已經適應黑豹雙煞剛柔相濟的劍法,秋月突然化成兩朵劍花,以剛對剛,以柔對柔,剛者更剛,柔者更柔,你凶狠我更加凶狠,你防守到位我更加到位。頓時黑豹雙煞的進攻防守突然破綻大開,沒有過十多招被李白抓住破綻,刺中身體,雙雙倒在血泊之中。
李白把劍上的血跡甩了幾甩,然後說道:“綁了。”
廖果等二人驚喜看了李白幾眼,答道:“是的,師父。”
小蝌蚪王香蘭接下游公子幾招之後,發覺他的雖然寶劍比自己的長,但內力並不出色,不由得信心大增,充分利用自己靈活和身體的協調性,攻得攻快,退也退得及時。
遊公子難堪的是,自己面對這個手持短劍的小女孩,劍雖然長,但對方的身手卻使他的劍招招落空,渾身大汗淋漓,力氣幾乎衰竭。
終於在小蝌蚪王香蘭的步步緊逼之下,在第七十多招之後被刺中心臟,然後恨恨地倒下。
小蝌蚪王香蘭從他身子拔出短劍之後,然後狠狠地大聲說道:“活該,誰讓你打夢娟大家的主意,還想割死我的公子。”
魷魚本來傷勢嚴重,現在看到兒子在自己面前慘死,大叫一聲:“我的兒呀。”
他與他的娘子雙雙昏倒在地。但現在似乎沒有人同情他們。
李白對廖祥二人說道:“你們退下,讓我來會會他。”
龍些此時還不知道黑豹雙煞已經被俘虜,對廖祥的兩儀劍法尚無法找出破解的法子。見到李白,心想如果那個美麗大家的身邊男子擒住也不失為功勞,也讓沙震天知道玄武教的厲害。
想到這裡,龍些提起精神,沉重的寶劍在他深厚的內功之下發出“嗡嗡”的聲音,就向李白如閃電一樣刺來。
李白沒有硬接他的寶劍,而是身子一閃,然後手中的寶劍擊在他的寶劍中間,頓時化解他的凌厲攻勢。
李白的劍順勢就向他的手刺去,龍些一驚,劍一晃,雖然用力一擋,卻沒有擋住,只好後退幾步才化解李白的攻勢。
李白立即向前,此時龍些已經緩和過來,依然向李白刺來。
只是,這次龍些的手中寶劍再也沒有發出嗡嗡的聲音。
李白的劍閃電出手,反而發出嗡嗡的聲音。
龍些用劍奮力一擋,竟然沒有擋住,只好後退。
李白就勢向前,手中寶劍依然在嗡嗡聲音之中向他刺去。
龍些只好繼續奮力抵擋,但始終無法用盡全身力氣,只好不停後退。
終於,龍些在後退十多步,手中的寶劍被李白擊落在地。
李白上前點了他穴道,對廖祥說道:“綁了。”
李白然後大聲吼道:“住手。”
正在拼鬥不禁一愣。
李白說道:“你們的堂主已經就擒。”
黑衣人不禁紛紛大驚,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說道:“玄武教寧鬥不停。”
李白大怒,手中寶劍一抖,衝上前去,左一劍,右一劍,專門擊向那些黑衣人的手中寶劍中間。
那些黑衣人本來與侍衛相鬥已經疲憊之極,而李白又是進攻他們寶劍最難防禦的地方下手,個個竟然拿捏不住,紛紛脫手,不一會兒就被侍衛擒住。
當然魷魚那些弟子也沒有逃脫被失手被摛的命運。
沙震天不禁大喜,上前問道:“請問大俠是誰?”
楊過高興地介紹:“他就是李白。”
沙震天和駱彬等在場所有人不禁個個目瞪口呆:“什麼,原來就是擊敗劍魔任我行黑虎雙煞的李白李大俠。失敬!失敬!”
沙震天看了看桌子上的“揚州怪酒”,然後問道:“請問揚州怪酒也是你賣的?”
李白點點頭。
沙震天和駱彬交換了神色,然後對李白說有事情商量。
一柱香功夫之後,沙震天和駱彬來到李白麵前,突然“砰”的聲音之中,兩人雙雙跪下。
李白不禁大吃一驚,急忙扶住二人,問道:“你們做什麼?”
沙震天說道:“請詩仙收留鯨魚幫。”
李白看了看那些鯨魚幫的幫眾,驚奇問道:“你們不是好好的嗎?為何要我收留?”
沙震天看了看手下幫眾,又看了看黑衣人然後斷然說道:“一山不容二虎,現在舟山已經沒有鯨魚幫容身之地了。”
李白說道:“我們來舟山是為了救人,明天還要與玄武教拼鬥。”
沙震天並沒有猶豫,說道:“詩仙,我們過的本來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管風裡雨裡,我們跟定了。”
鯨魚幫一起吼道:“詩仙,不管風裡雨裡,我們跟定了。”
鯨魚幫整齊劃一的聲音,倒把圍觀者嚇了大跳。
李白剛才輕鬆地擒下玄武教三個重量級人物,讓鯨魚幫全部看到了希望。
待眾賓客離開之後,李白召集鯨魚幫的幫主舵主說道:“現在玄武教已經有人質在我們手裡,我們救人就輕鬆得多了。你們對普陀山莊情況瞭解嗎?我們可以一邊明修棧道,一邊暗渡陳倉。”
沙震天說道:“我們對普陀山莊比較熟習,我們可以一邊與他們拼鬥,一邊派人去營救汪莊主。”
李白點點頭,說道:“他們也有人質在我們手裡,料他們也不敢對汪莊主怎麼樣。”
這時沙震天不好意思問道:“李詩仙,聽說你在揚州賣‘揚州怪酒’,能不能把這個‘揚州怪酒’拿來犒賞犒賞兄弟們?須知明天是生死大戰啊!”
鯨魚幫的全部兄弟也一齊望著李白,個個的眼睛突然雪亮起來了!
李白報拍了拍手掌,然後說道:“沙幫主、駱幫主、肖舵主、各位兄弟,由於我們千里追蹤而來,就沒有帶著‘揚州怪酒‘,只要救出汪莊主,貴幫我送百斤‘揚州怪酒’,幫中兄弟每人一斤‘揚州怪酒’!”
眾人一聽,這李白出手可真大方呀,頓時人聲鼎沸起來。
眾人一齊吼道:“明天我們就跟著詩仙去救汪莊主!”
次日,李白、夢娟小姐小蝌蚪王香蘭及百餘鯨魚幫來到普陀山莊拜莊。李白本意不要夢娟小姐來的,說刀劍無眼害怕受到傷害。但夢娟小姐說息身邊有四十多個護衛,根本不用害怕。
普陀山莊背倚普陀山,面向大海,柳樹環繞,風景不錯。
隨著普陀山莊的護衛的通報,李白只見一個白麵長鬚年約五旬出來,他後面是那兩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兩個男人,李白心想這兩人必定就是黑鬼雙煞了張開天張闢地了。
這時這個白麵長鬚的人不亢不卑說道:“在下普陀山莊的莊主陸盛客,不知諸位來鄙莊有何貴幹?”這時沙震天悄悄對李白說道:“陸盛客的莊主只是他表面的身份,其實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玄武教浙江堂的堂主!”
李白用抑揚頓挫的聲音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在下李白受桃花莊莊主夫人柳絮的委託,前來接汪倫汪莊主回去的,汪莊主已經在貴莊做客數天,而且也離開了桃花莊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莊主夫人甚為掛念,我們希望陸莊主讓他出來,讓他與家人團聚!”
陸盛客點點頭,望了望他們幾眼,臉色有些驚奇,但很快就鎮靜下來,然後對李白說道:“汪莊主是在這兒,但現在他不想回去了,他想留在這裡!”
李白說道:“那請你讓汪莊主回來,讓我把夫人的信物給他!”
陸盛客指了指山莊,說道:“汪莊主現在正在和一位絕色佳人纏綿呢,他可能不想見你們。你們回去跟夫人說吧,汪莊主現在已經有一位佳人相伴,準備長期住在這裡,甚至求我要當副莊主呢!”
李白淡淡說道:“你們昨天派出到鯨魚幫的龍些副堂主,還有黑豹雙煞兩個護法及幾十名弟兄,難道你們就不要了?”
陸盛客臉色急變,想了想,然後冷聲說道:“玄武教寧死不屈,龍些他們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他們生死在他們他們自己手裡。玄武教向來不受他人威脅。”
李白沉聲說道:“我們不遠千里而來,就是為了接汪莊主回去的,如果你們不放汪莊主出來,我們只好得罪了!”
這時黑鬼雙煞張開天說道:“普陀山莊也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雙手一拍,頓時從莊子裡面出來魚貫而出邁著整齊步伐的兩百名步伐整齊的黑衣漢子!
李白心中一凜,顯然他們訓練有素!今天看來是一場惡戰了,自己匆匆而來,顯然有些託大了,現在幸虧有鯨魚幫在幫忙,但看對方的姿勢,自己這方在氣勢上已經處於下風了!
張闢地冷冷地說道:“你就是李白?”
李白輕輕地點點頭。
張闢地沉聲說道:“你殺死我師弟和師侄,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如今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你就受死吧!”
說話之間,黑鬼雙煞二人已經拔劍把李白圍在一旁。李白也不打話,秋月寶劍在手,雙方頓時交戰起來。
李白這一動手,除了四個護衛和霜兒雪兒保護夢娟小姐之外,其餘的護衛也與普陀山莊的黑衣漢子打鬥起來。在李白的叮囑之下,畫兒四女也緊緊把夢娟小姐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