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在摸索中悄悄開啟櫃子,摸遍了,沒有找到鑰匙。然後又悄悄地開啟梳妝盒,也沒有發現。究竟在那兒?
現在只有夫人**沒有摸了,難道夫人把鑰匙放在**?這怎麼辦?雖然夫人已經站汪飛虹和賈仁即將訂婚,但李白心理仍然隱隱約約把她當成自己的長輩甚至岳母;即使她不是岳母,但汪倫對自己之好可以說超過任何人,他的夫人自己不應該有半點褻瀆之心;拋開他是汪倫夫人不說,作為正人君子就應該明人不欺暗室。在賈府的致命追殺之下,李白如果不恢復自己的武功,到頭來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如果要恢復自己的武功,就必須得到瓊漿玉液酒,而要得到瓊漿玉液酒就必須過夫人這一關。現在鑰匙在夫人**,自己應該怎麼辦?
李白思考良久,心想自己這樣做,既是為自己,也是為汪倫,就伸手向**慢慢地摸去。摸到床外面,摸來摸去沒有,難道在裡面?這如何是好?李白於是在床邊蹲下,思考良久仍然找不到其它辦法。李白只好又來到床邊,把身子彎成弓狀,一咬牙就向裡面摸去。李白把手摸了一會兒,依然沒有發現。難道,鑰匙在夫人的枕頭之下,這就不好辦了。當李白把手收回來的時候,突然被一隻纖細柔軟的手拉住了,李白大吃一驚,糟糕被夫人發現了!李白想輕輕從夫人手裡退出,卻發現實在難以辦到,因為他的手已經被夫人緊緊地握住了。
夫人把李白往**拉,說道:“相公,你又這麼晚才回來!快點上來!”
李白一聽,頭都大了起來,原來夫人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汪倫了,而且要自己上床,李白想走,卻又害怕被夫人發現,現在只有順著夫人之意了,於是就和衣在床邊躺下。
誰知夫人卻說道:“你怎麼又想和衣睡覺,會著涼的!”
說著夫人就動手幫助李白把衣服脫了。李白只好鑽進被窩裡面一動也不敢動。
李白只覺得大腦“轟然”一聲,氣血頓時上湧全身忍不住要顫抖。但李白的理智告訴他,他是汪倫的夫人,汪飛虹的母親,夫人驚奇問道:“相公,你今天怎麼呢?”李白想說話,但又不能說話,自己一說話豈不是露出馬腳?
事後兩人互相摟住溫存了一會兒,夫人說道:“相公你回來了,我也放心把鑰匙交給你了!”夫人從枕頭下面拿出把鑰匙交給李白,然後夫人就此沉沉地睡去。李白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於是立即輕手輕腳穿衣離開了夫人的房間。李白邊走邊埋怨自己,夫人是睡著了,而自己卻是清醒的,自己為何卻對夫人那樣?況且,汪倫一直把自己當成他的女婿,自己如何對得起他?
但現在李白來不及多想,迅速向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汪天對李白催促說道:“快點,時間不多了!”在倉庫外面,汪天對李白說道:“這地窖是三個人在輪流值班,我去把那個值班的人引走,你進去小心不要發出聲音,輕輕開啟小門,從梯子下面就是地窖,下面藏有‘瓊漿玉液酒‘!”
李白得到瓊漿玉液酒之後,汪天說道:“我們汪莊五精英要跟公子去把莊主救回來。”
李白想了想,然後對汪天說道:“現在莊主蹤跡不知在什麼地方。你們汪莊五精英早已引起賈府他們的高度注意。我現在想尋找莊主的下落,桃花莊的人目前不宜露面。”
汪天痛苦地低下了頭部,說道:“我們汪莊五精英還稱什麼精英,就是連莊主還保不住。我真恨自己無能,想自殺了之。”
當李白把鑰匙還給夫人回到自己的住處之時,公雞已經開始打啼了,天快亮了。
出乎李白竟然之外的是,周蓉並沒有睡覺,一直在等待李白回來。李白只見她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李白的那首辛酸的詩。
看見這首詩,李白在悲傷心痛之餘,情不自禁想起昨夜的荒唐事情,雖然自己已經與小姐沒有多大關係了,但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愧對汪倫了。
周蓉看見李白回來了,急忙說道:“你辛苦了,我給你燒洗澡水去!”次日,周蓉和畫兒等知道李白和汪飛虹已經徹底解脫了關係,對他更是百倍溫柔,都在心理有一種期待自己的溫柔體貼能夠融化他那顆逐漸冰冷的心。
來到桃源縣,周蓉和畫兒等六人看見夢娟小姐那高貴典雅的氣質,不禁大吃一驚。周蓉和畫兒等五人在自慚形穢暗自悲傷之餘,又對李白不禁大惑不解,方才對汪小姐要死要活悲痛欲絕,卻不料已經又和另一個同樣出色的女人好上了。
看見小蝌蚪王香蘭身後那兩隻猿猴張牙呲齒,周蓉和畫兒五人又驚又怕。
夢娟小姐輕輕地掃了周蓉畫兒等五人的神情,輕輕地點點頭,然後吩咐霜兒和雪兒給她們看座,親切地交談起來了。這讓周蓉五人更是心折。
聽說尋找汪莊主,四個侍衛說道:“我們和洪湖也不太熟悉,事情有些難。”
李白說道:“現在汪莊主已經失蹤多日,丐幫遍佈天下,也許有辦法。哦,有了法子了?”
霜兒不禁大喜,問道:“什麼法子?”
李白掏出鐵柺李給他的那個如銅錢一樣的信物,對四個侍衛說道:“你們去丐幫試試。”
李白只見一個相貌有些醜陋的叫化子進來。原來已經有兩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兩個男人已經在五天之前從水路帶著汪倫離開了桃源縣了,但具體方向就不知了。
說也奇怪,只要李白亮出鐵拐李的信物,那些叫化子總要想法子告訴汪倫的方向。
李白他們坐上畫舫,一路上不斷向商船、漁船打聽,才得知汪倫與那兩個男人去的是鎮江方向。
來到鎮江,依然沒有汪倫他們的蹤影,此時鎮江已經迎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路面白雪茫茫不見路人行蹤。汪倫他們究竟到那兒去了?
李白此時的心情也同時下了一場大雪,寒冷澆溼了自己尋找汪倫的熱情,自己也因為沒有線索而一片茫然。想了想,李白又派出四個護衛去向叫化子打聽打聽。這次時間更長,四個護衛去了整整一天,才帶來一個老叫化子。但那老叫化子來到這裡,竟然不言不語。四個護衛大怒,瞪眉怒眼就想動手打人。
李白想了想,掏出鐵柺李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