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一咬牙,伸手一抓,龍舌蘭花的花和莖已經到手。但是這時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巨石已經開始翻身向懸崖墜去。
夢娟小姐和雪兒、霜兒淚流滿面放聲大哭。
然而的淚流滿面放聲大哭並沒有制止巨石的墜落,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巨石和巨石上面的李白在“轟隆隆”的聲音之中一齊墜落。
北風呼嘯,天色陰沉,就是老天也在彷彿為李白悲哀!
哭泣良久,夢娟大家抬頭看看四周,卻只見李白竟然活生生站在面前。
讓夢娟大家驚訝的是,李白手中的龍舌蘭花的花和莖依然在手裡緊緊握著。
雪兒和霜兒齊聲驚呼:“公子,你竟然沒有事情?”
李白點點頭,淡淡地說道:“在巨石翻下的瞬間,我只好用盡全身力氣向後仰空一翻,沒有想到竟然落地了。”
夢娟小姐臉色煞白地拍拍胸口說道:“公子,嚇壞我了!”
李白欣喜地說道:“三樣已經找到兩樣,我在懸崖下面發現對面有血蔓陀!”
雪兒也高興說道:“公子果然厲害,血蔓陀莖也快到手了!”
四人經過一個時辰來到懸崖底部。李白他們四處觀察,終於看見在剛才對面的懸崖中間有一點紅。
李白仔細看了看,說道:“那極有可能就是血蔓陀。”
李白小心翼翼地攀登來到如直線一樣的那陡峭之處,終於拉近了那株紅色的血蔓陀。李白一陣激動,伸手就向血蔓陀抓去,然而此時有一隻黑乎乎毛聳聳的粗壯大手也向血蔓陀伸去。這是什麼人的手,竟然如此之大,如此難看?
但時間已經不容李白多想,豎掌為刀奮力向那隻怪異的大手砍去。那大手一疼,縮了回去,但過了一會兒又伸來,並且速度比剛才不要快。清心大吃一驚,這是什麼怪人,竟然如此經得起打!
這次李白幾乎全身力氣用上,再次豎掌為刀向那隻怪掌砍去,那隻怪掌雖然縮了回去,但李白由於用力過度,反彈之力竟然讓自己手掌感到十分疼痛。李白只好把短劍撥出,此時那隻怪掌又再次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向血蔓陀抓去。李白來不及出劍,右手竟然被那隻怪掌抓出五個血淋淋的爪印,疼痛李白感覺燒心。
但李白知道現在不是體驗痛苦的時候,現在要對付比自己厲害的那隻怪掌,只有全神貫注對付它。
在心靈電轉之間,李白自己只有主動進攻,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於是李白的短劍就全力向那隻怪掌揮去。那隻怪掌也許是為了急欲得到血蔓陀,在利劍的揮舞之中竟然依然向血蔓陀伸去,不多時,那隻怪掌就鮮血淋淋。怪掌見不能得到血蔓陀,於是也象李白一樣改變目標向他襲來。
與修長的李白相比,猿猴體形遠遠勝過李白,並且在懸崖攀登是它的強項,這也恰恰是李白的弱項。
讓李白奇怪的是,那隻怪掌的主人在懸崖之上竟然如平地一樣靈活,李白有窮於應付的感覺。於是便向那隻怪掌的主人望去,誰知這一望差點把李白的靈魂嚇了出來,自己對付那裡是什麼人呀,原來竟然是高大強壯的母猿。難怪它竟然在亮懸崖之上如此靈活。此時那張開利齒長臂亂舞的確嚇人,凶狠狠向李白撲來。
面對極度危險,李白反而冷靜下來。李白知道,這母猿主要依靠的是它的長臂,只要全力對付長臂才有出路。此時,一人一猿便在懸崖之上大戰起來。母猿勝在靈活,李白勝在短劍。
終天一柱香的功夫,李白憑著手中的短劍,在付出自己手臂多處被抓傷的代價之下,使母猿全身多處受傷不得不退在一邊大口大口喘氣休息,但母猿卻用一種既惡毒又無奈的目光看著他。看到李白終於取得那株血蔓陀之後,母猿的淚水竟然流出,眼神竟然露出悲哀痛苦絕望的複雜的目光,並且“吱吱”地叫個不停,好像是在向清心哀求似的。李白不禁大吃一驚,這母猿險些喪生為了這株血蔓陀,莫非它也是象自己一樣有著極為迫切的需要?
李白心想,沒有想到血蔓陀有競爭者,哭笑不得的是不過這個競爭者不是人,而是一個母猿,現在是猿重要還是人重要?
夢娟大家她們終於看見清心最終戰勝那遠遠比她巨大的猿猴,把那株寶貴血蔓陀的抓到手裡,個個高呼起來。
這是李白他們的最大的收穫,這是最關鍵的藥方,如果沒有血蔓陀,他們雖然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的其它藥方也沒有用處。
然而此時,夢娟大家她們沒有料到,李白竟然也把血蔓陀遞給猿猴。
李白不是爭血蔓陀,為何現在到手反而要給它呢?
但是,出乎李白他們意料之外的是,猿猴並沒有接血蔓陀,在一直吱吱叫個不停。
李白他們跟著母猿來到那裡,不禁大吃一驚,原來這裡有一個公猿鮮血大量流出,奄奄一息躺在地面,雙目無神地望著母猿和和李白他們,旁邊有也有不小的石頭。霜兒和李白他們抬頭一看,這裡離她採集龍舌蘭花不遠,而且霜兒在採集之時,正好那塊巨石從上面掉下。
霜兒問道:“莫非這塊石頭就是那塊巨石摔得粉碎的其中之一?”
李白點點頭,說道:“看樣子,極有可能是這樣。”
雪兒想了想,然後說道:“而這公猿的運氣不好剛好被巨石的碎片之一砸中了,如果真的的這樣,這究竟是天災還是?”
李白說道:“沒有我在上面採集龍舌蘭花,巨石也許不會掉下來,公猿就不會受傷;但如果說完全是也說不過去,當時我去採集時候恰好遇見猛烈狂風,如此看來應該是天災都有。”
霜兒搖搖頭,說道:“母猿看到自己愛侶受傷,拼著付出生命的代價,想用血蔓陀來給它療傷。”
雪兒睜眼眨也不眨望著公猿說道:“沒有想到母猿也是與人一樣,為了自己的愛侶竟然冒著生命的危險來採集血蔓陀,是不也是為了一個‘愛’字呢?”
霜兒不由得向夢娟大家望去,沒有言語。
夢娟大家嘆氣說道:“如此情深,我見猶憐,公子,還是給它吧。”
雪兒上前仔細看了看,驚喜說道:“還好,公猿要的血蔓陀不多。”
終於回到白雲庵。
夢娟大家忽然身子晃了幾晃,就要倒下。
李白本來重傷未愈,這兩日為了香蘭採藥差點累倒,感覺渾身疲憊不堪,人好象沒有精神。
霜兒立即上前把夢娟大家扶住。
清心又仔細看了看夢娟大家,接著把了把脈,然後說道:“夢娟大家施主感染風寒,這兩日又非常勞累,身子吃不消,得立即進行治療。現在王施主也找到藥方了,一起在這裡治療。”
清心現在忙碌不得了,一會兒要給李白和香蘭熬藥上藥,一會兒又要給夢娟大家熬藥服藥,不過幸好還有霜兒、雪兒給她當助手。
即使如此,清心還是忙不過來,霜兒畢竟還是外行。
然而讓李白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母猿竟然來添亂。次日那個母猿也不知如何找到洞裡,來到這裡吱吱叫個不停。
然而現在並沒有人理那個母猿。
霜兒奇怪問道:“這個母猿跑到這裡幹什麼?”
雪兒望著李白說道:“公子,那個母猿找到這裡,看樣子是希望得到幫助。”
霜兒說道:“可是我們一直忙得不停呀。現在最缺乏的就是人手了。”
李白想了想,二十一世紀不但是人權世紀,也是獸權世紀,於是對清心說道:“這個母猿也真的感人,為了自己的愛侶竟然連自己的生命也差點不要了。清心大師,如果你有空,就麻煩你去看看那個公猿吧。公猿也是一條命。”
清心把藥端過來給香蘭喝了之後,然後對霜兒說道:“這藥一個時辰之後讓夢娟施主服用。李施主說得有理,獸也是一條命,我豈能見死不救?”
清心說完,提著藥箱隨著母猿走了。
母猿見到清心跟著它走,過來吱吱向李白叫個不停。
霜兒奇怪問道:“這畜牲竟然也能夠聽懂人語?”
李白說道:“猿猴不但能夠聽懂人語,而且還能夠想出法子來?”
這下就是一直萎靡不振的夢娟大家也來了精神,問道:“它能夠想出什麼法子來?”
李白說道:“你如果把香蕉吊在它抓不到的地方,它會找個東西墊著來拿。”
夢娟大家主僕個個不禁目瞪口呆,雪兒張口說道:“世上竟然有如此離奇的事情?”
李白說道:“這已經上了書的。”
夢娟大家奇怪問道:“什麼書,我怎麼沒有看見?”
李白差點衝口而出,然後急忙捂住口,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下:“就是生物課的教科書。”
雪兒關心問道:“公子,你是不是病又犯了?霜兒姐姐給公子看看吧。”
就這樣,清心來回在香蘭、夢娟大家、雪兒三人不停轉動,幾乎累得趴下。
次日,清心又出去給公猿治病了。
李白感覺到香蘭已經也有些好轉了,夢娟大家的重感冒也有所好轉。
雪兒突然對霜兒說道:“姐姐,我想出去走走。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出去了,這裡太沉悶了。”
霜兒說道:“可是小姐和香蘭怎麼辦?”
雪兒說道:“小姐和香蘭已經好了許多,沒有事情。”
雪兒說完,還向霜兒眨了眨眼睛。霜兒只好上前扶住雪兒出去了。
李白只見服藥之後的香蘭在沉沉睡去,便來到夢娟大家這裡。
李白問道:“夢娟大家好了些嗎?”
夢娟大家說道:“好多了。公子,我想問個問題,你不會介意吧?”
李白說道:“夢娟大家不要客氣,有問題儘管問。”
夢娟大家於是問道一個讓李白目瞪口呆的問題:“公子,你那種製茶的法子,我想遍了所有書籍,也知道不少製茶的法子,但從來沒有聽說有你這種製茶的法子,你是如何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