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笑了笑,說道:“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我是給醬油調味呀。”
卓雲飛三人不禁目瞪口呆,卓雲飛摸了摸李白的頭部,搖搖頭說道:“你有沒有發燒呀?”
李白一把拉開他的手,正色說道:“我給你說的是正經事情,這個你必須辦妥。”
幾日之後,卓雲飛讓牛車拉了幾車的海帶,帶著沉悶的語氣問道:“夠了嗎?”
李白拍拍他的肩膀,道:“可以了。”
三人這幾天也傳授沒有弟子的武功,看李白如何把海帶變成醬油?
李白讓這些小蝌蚪王香蘭、王偉、趙飛、張雲他們把所有的海帶全部用上好泉水浸泡,浸泡的時間是半天,然後又讓他們把海帶撈了起來,把水留下。
卓雲飛不解地問道:“大哥,你這個海帶不發酵嗎?以前那些大豆可是發酵了的。”
李白笑了笑說道:“這個還要繼續當菜使用,因此就不發酵了。”
卓雲飛撓撓頭部,把海帶和水反覆聞了聞,對著李白說道:“大哥,這個根本就沒有醬油的味道呀。二哥,三姐,你們也聞聞。”
劉雲龍、劉靜如也仔細聞了聞,先後說道:“是呀,這個根本就沒有醬油的味道呀。”
李白搖搖頭,掃視四周,看見小蝌蚪王香蘭他們也好奇打量他們的舉動。
小蝌蚪王香蘭睜大了雙眼,對李白說道:“是呀,師父,我父親他們根本就沒有海帶來釀造醬油呀。”
李白點點頭,說道:“我當然不會因此就把醬油釀造出來,我是用海帶水來泡黃豆來釀造醬油。”
卓雲飛笑了笑道:“大哥,這個有效果嗎?”
李白也笑了笑之後說道:“這個當然有效果,三個月之後就可以見分曉了。”
劉靜如嘆了口氣說道:“三個月,太長了,我恨不得明天就可以了。”
李白說道:“無妨,把部分海帶水晒到接近幹之後,我們可以試試看。”
劉靜如於是天天就把海帶水放在陽光下曝晒,也許她運氣太好,這三天全部是晴天。三天之後,在烈日下面整整一盆的海帶水最後晒到只有酒杯酒杯那麼多。
李白把快晒乾之後的海帶水倒入醬油之後,劉靜如迫不及待率先品嚐起來。
卓雲飛、劉雲龍、小蝌蚪王香蘭他們個個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劉靜如。卻只見劉靜如也睜大了眼睛,眼裡全部是不相信的神色。
卓雲飛有些痛苦地嘆息,道:“看來還是不行,莫非是我的海帶不行,我下次弄些好的海帶來。”
其實卓雲飛是在安慰李白,因為他的海帶已經是最好的。
劉靜如卻搖搖頭,苦笑道:“四弟你錯了,這個味道太鮮了。可以說已經超過了王氏醬油了。”
看見眾人齊齊如陽光般刺目的目光,李白卻笑了笑之後說道:“這個僅僅是開始,三個月之後,你們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醬油了。”
劉靜如他們一邊是目瞪口呆,一邊是無限嚮往的神色。
小蝌蚪王香蘭緊緊摟住李白的手臂,大大的眼睛射出湛然的目光,鮮紅的嘴脣吐出毫無動搖的語氣:“公子,那一定是當然。”
李白心想,這個是當然,因為這個原理其實非常簡單,因為海帶裡面本來就有原始的味精。我雖然不會製造味精,難道利用味精也不可以嗎?
想到,李白露出一種淡淡的笑容。
這天,李白正在對他的醬油進行改進,劉靜如急匆匆聽起來氣急敗壞過來對李白說道:“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李白安慰劉靜如說道:“什麼事情,看把你急成這個樣子。”
劉靜如把李白手中工具一扔,說道:“卓雲飛被官府抓去了。”
“什麼?”這下就是李白也不禁目瞪口呆了。
劉靜如說道:“官府說姦汙了張士傑的妻子於倩,已經打入大牢。”
李白深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卓雲飛雖然風流,但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他的人才武功及家世這麼出眾,喜歡他的女人還少了?為何會這樣?”
劉靜如說道:“張士傑給李白酒樓醬油之後,卓雲飛就給他送一百斤‘揚州怪酒’,聽說在喝得酩酊大醉之後突然乘著酒興把於倩汙辱了。現在我姐姐肚子有了卓雲飛的孩子,如不是我們拼命攔住,她已經自殺了。最痛苦是誰,莫過於我的姐姐了。”
李白一邊思考一邊說道:“這個我理解。現在官府對三弟是什麼態度?”
劉靜如著急地說道:“我們兩家調動所有關係,但官府說萬惡**為首,理應當斬首。後來我們左說右說,說看在蔡閥及卓府及守備的面子上,說可以放卓雲飛一馬,不過要我們兩家徹底斷絕與你的關係。大哥,現在我們兩家已經拿不出更好的辦法了。難道真的我們要與斷絕一切關係嗎?”
說到這裡,劉靜如放聲痛哭起來。
李白緊緊握住劉靜如的手說道:“這絕對是賈府設下的陷井。你讓我靜靜,讓我想一個法子。”
劉靜如一邊痛哭一邊說道:“我們也知道這是賈府的陰謀,可是人被現場捉住,已經成為事實,無論如何也無法否定。大哥,難道我們真的沒有緣分嗎?”
說到這裡,劉靜如忍不住趴在李白的肩上失聲大哭。
李白深思一會兒,然後後輕輕說道:“我覺得關鍵在於於倩和張士傑身上。我想他們計謀成功,等著看我們的笑話,說不定現在得意忘形放鬆了警惕。我們今晚去探一個虛實,也許有收穫。”
劉靜如一邊擦乾眼淚,一邊點頭。
入夜,李白和劉靜如穿著夜行衣來到東城酒樓張士傑的房間的旁邊過道。
兩人潛伏大約半個時辰,聽到**傳來“吱呀唉呀吱呀”的聲音。
李白聽到這裡,只覺得心裡產生一種強烈的衝動,很想把劉靜如摟在懷裡,好好地疼愛一番。
李白悄悄向劉靜如望去,只見劉靜如也尖起耳朵,鼻子的氣息越來越粗,聲音也越來越大。
李白不由得輕輕的握住劉靜如的柔軟的小手,但她彷彿沒有知覺,任憑李白握住。
漸漸地,李白和劉靜如的手心越來越熱,甚至有汗水沁出。
李白情不自禁張嘴就向劉靜如的臉龐伸出,手悄悄向劉靜如摸去。
劉靜如還是沒有動靜。
李白的嘴脣就要劉靜如光滑的玉臉了,裡面傳來一聲大喊:“你還想著那個男人?”
李白知道這是張士傑的聲音,心一驚,自己的嘴脣已經接觸到劉靜如的臉了。
“啪!”隨著一聲輕輕的響聲,李白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李白不禁大吃一驚,裡面的聽到聲音怎麼辦?
更要命的是,此時劉靜如又舉起了她的小手,李白已經感到掌風向自己撲來。
但裡面傳來一個女人大叫:“就是,不可以嗎?”
李白知道這是於倩的聲音。
張士傑大聲說道:“他那點好?你瞭解他嗎?”
於倩冷冷說道:“我怎麼不瞭解,他父親是揚州首富,武功比你好,人比你俊美。”
李白和劉靜如想到望了望,他們這不是說卓雲飛嗎?
聽到這裡,李白感到劉靜如輕輕地拍自己的臉。
張士傑氣急敗壞說道:“聽說他已經有了女人,而且還是揚州守備劉大武的女兒劉嫻如。”
於倩依然冷冷地說道:“守備的千金又怎麼了?她有我美麗嗎?聽說她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卓雲飛畏懼可能比喜歡的還要多得多。”
張士傑也冷冷回答:“可是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於倩也冷冷說道:“你的女人,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關係。”
李白和劉靜如不禁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兩人原來根本就不是夫妻。
李白不是納悶,他當時救於倩時張士傑不是說她是他的內子嗎?可是現在聽見於倩親口否認,那麼究竟是自私回事?
但李白隱隱約約覺得此事對卓雲飛非常有利。
此時裡面突然傳來張士傑的哀求的聲音:“倩兒,我真的喜歡你,我離不開你。求求你了,你不要想他了,我們還是象以前那樣,好嗎?”
於倩說道:“不行,我們原來已經說好,我的命運由我自己決定。我們有緣就在一起,沒有緣分就不在一起。我不管你,你不管我。自由自在,那多好。”
張士傑依然在苦苦哀求:“可是,我已經不能離開你,我今生今世只有你,再也不能容納其它女人了。”
於倩冷冷說道:“哼,只有我一個女人?那麼我問你,你和丫環菊兒之間是怎麼回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張士傑帶著哭泣的聲音說道:“倩兒,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以為菊兒是通房丫環,你是預設的。好吧,你如果認為我這樣做不對,那我就徹底斷絕與她之間的關係。這樣總可以了吧。”
於倩依然冷冷說道:“世上沒有後悔藥賣,自己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張士傑沉聲說道:“可是你想過沒有?卓雲飛是絕對不能離開劉嫻如的,聽說好象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他們不久就要舉行大婚了。劉嫻如肯定是夫人位置,而你呢?你最多就是平夫人的位置了。甚至把你當偏房的小妾,你的生殺大權還不是在劉嫻如手裡。憑著劉府和卓府兩家的關係,你過去有好日子過嗎?可是我不一樣,我是天下最喜歡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