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津都督府內,副都督程萬里對都督薛承志說道:“媽的,又是可惡的高麗棒子,上次老子聽都督的話讓兄弟住手,結果傷的幾百個兄弟,對方反而咬我一口,說他們死了幾百人。老子今天吞不下這口氣,老子要把他們全部趕到大同江裡面去餵魚!”
程萬里是程知節的玄孫,身高八尺,長得面如黑鍋,鬚髮橫張,濃眉大眼,聲音粗獷豪放,其兵器是一把開山斧。
而薛承志則是高大威猛,寬額挺鼻,方口大耳,是一員福將之相。
他的兵器是方天畫戟。
這時大將軍秦成卻搖搖頭,四處來回走動說道:“我覺得這次新羅有備而來,事情絕對不簡單啊!”
秦成則是開國元勳秦瓊的玄孫,面如黃金,雖然沒有程萬里那麼高大,但一身肌肉顯示了他用不完的力氣。兵器當然也是祖傳的鐗。
左將軍尉遲業面色盡是憂慮神色,眉目緊鎖地說道:“國王親征,士氣高昂,雖然僅僅只有十萬,但其戰鬥力絕對不止十萬,我軍只有暫且避避其鋒芒。況且我軍只有僅僅五萬人。”
尉遲業長得面如紅棗,怒目橫眉,身高八尺,自然有嚇人的姿勢。其兵器是長槍。
這時近哨突然打斷他們的議論:“報告都督,新羅士兵已經開始攻城了。”
程萬里不禁吸了一口冷氣,嘆道:“這些傢伙,來得也太快了吧!”
四人出去一看,只見黑壓壓的軍隊猶如烏雲一樣向熊津撲來。
箭矢如蝗蟲一樣向熊津射來,有幾隻擦身都督和將軍身邊而過。
新羅士兵前面包括地面進攻的全部都是盾牌。後面計程車兵全部張弓搭箭,好象箭矢用不完似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造的。
守城計程車兵已經有十成已經有一成受傷。在“撲撲”的聲音之中,血花飛濺之,一些士兵中箭倒在城牆四周,永遠不能起來。
雲梯、攻城車在戰鼓“咚咚”之聲之中,已經搭著城牆或者順著城牆而上。
甚至有些新羅士兵已經爬上了城牆,與大唐士兵開展了近搏戰。
尉遲業急忙率領士兵把爬上城牆計程車兵和將領進行貼身撕殺。
一個新羅士兵面對是尉遲業,但他絲毫不懼。揉身而上。
但那士兵畢竟劍法粗糙,不到十招就全身受傷。但他卻不顧尉遲業的致命重擊,全是同歸於盡的劍法,還差點讓尉遲業受傷。
尉遲業揮劍最終砍死那個士兵,卻被嚇出一身冷汗。媽的,這新羅士兵簡直不是人,尉遲業心想。
突然一陣冷風向尉遲業背後襲來,尉遲業本能反劍一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
尉遲業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新羅將軍在偷襲自己。
尉遲業不禁大怒,也顧不得自己受傷,狠招盡力而出,綿綿不斷向新羅將軍刺去。
但由於新羅將軍全力而為,而尉遲業在匆忙之間,力氣僅僅及平時一半,以至於現在手臂發麻,有力覺得使不出,在那個新羅將軍的亡命猛烈攻擊之下,只有步步後退。
那個新羅將軍臉上全然是猙獰的笑容。突然放棄防守,全部是進攻的劍法。
時間一久,尉遲業突然暴露破綻,那個新羅將軍就向尉遲業胸口刺來。
但是那個新羅將軍的笑容突然變成難以置信的神色,尉遲業在這關鍵時刻竟然滴溜溜一個突然轉身,反而刺向那個新羅將軍的胸口。
那個新羅將軍看著胸口的的長槍,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你就是反手一槍尉遲業將軍?”
尉遲業點點頭。
尉遲業雖然胸口沒有受傷,但手臂卻被劃出一條又深又長的口子,鮮血不停地流出。
尉遲業心裡暗叫僥倖,如果那個新羅將軍稍作防守,現在倒下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了。
在尉遲業的帶領之下,終於把衝上來的新羅將士全部殺死。
但頑強的新羅將士也使至少上千人的大唐士兵重傷或者死亡。
雖然大唐士兵更是不甘示弱,紛紛以箭矢還擊。
但新羅計程車兵全部盾牌在手,大唐計程車兵的箭矢的因此打上了折扣。
程萬里不禁大怒,右手狂擺,大聲吼道:“車弩給老子射!老子就不相信,他們的盾牌比車弩還要堅硬!”
車弩,也就是後世所稱的床弩。車弩“十二石”強弩,以軸轉車(即絞車)張弦開弓,弩臂上有七條矢道,居中的矢道擱一枝巨箭,“長三尺五寸”,“粗五寸”,以鐵葉為翎,左右各放三枝略小的箭矢,諸箭一發齊起,所中城壘無不摧毀!
在一遍刺耳的“吱吱”聲音之中,車弩的弩逐漸拉開了。
在幾百車弩的猛烈射擊之下,所到之處,有兩千新羅將士的人連著盾牌一起全部被射穿。
在一片片的血花飛濺之中,大唐將士們不時聽到傳來高麗士兵悽慘的叫聲。
新羅方面此時吹響了撒軍的號角。
程萬里想出城追擊。
但大唐士兵只見新羅將士依然有條不紊按照來時陣形後退,程萬里只好放棄想法。
回到都督府,秦成憂心忡忡地向薛承志說道:“車弩箭矢最多隻夠明天一天使用了,明天怎麼辦?”
薛承志手中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案桌上,案桌上的筆筒和令片的筒子頓時倒下,說道:“死守已經沒有必要了,這樣早晚只有被攻破,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明天我們就打出去,與他們絕一死戰。程萬里守城。我與秦成、尉遲業帶兵迎敵,明天就讓他們嚐嚐我大唐的陌刀陣的厲害。”
程萬里把手中斧頭狠狠地頓在地面,地面的石板頓時變成幾瓣,目光緊緊盯住他說道:“都督守城,老程迎敵。老程善攻不善守。”
薛承志看了他幾眼,然後搖搖頭說道:“守城是主要,城如果丟了,我軍也完了。我留下兩萬人,我帶三萬人進攻。”
程萬里鬚髮揚了起來,但最終還是忍了又忍,接著想了想,才說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崔浩向金城武報道:“大唐約三萬人已經舞擺開陣形了。”
金城武想了想,看了看前面躍躍欲試的將士,緊緊勒住跨下揚蹄不止的戰馬,說道:“車弩的優勢顯而易見,難道他們的弩箭不多了?”
一個車臣的將軍高興地說道:“極有這種可能。剛剛城裡的探子也傳出訊息,說大唐的弩箭已經不多了!”
金城武撥出手中的寶劍說道:“好,今天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在一片驚天動地的吶喊和戰鼓之中,新羅將士依然率先發起進攻!
薛承志鎧甲在身騎在戰馬身上,回頭對旁邊一身甲冑的尉遲業說道:“看來,新羅計程車氣依然不減啊!”
尉遲業也擔心地點點頭,心中暗暗吸了一口冷氣。
雙方的箭矢如狂風暴雨飛舞,幾乎讓天空黑暗了下來。
由於盾牌在身,只是有少數新羅士兵和大唐士兵倒在地上。
在戰鼓聲音之中,新羅的數萬士兵如黑壓壓的潮水一樣向大唐士兵撲來。
大唐的將士早已嚴陣以待,個個此時屏住呼吸,刀劍一起舉起。
眼看就要到了大唐將士前面了,然而新羅突然步兵突然向兩邊閃開,重灌的新羅重騎兵從中間突然湧出。
如果說新羅的步兵潮水,那麼重騎兵就是濤天巨浪,在得得的沉悶聲音之中,向大唐將士捲來。
這才是新羅的重頭戲。步兵只是掩護而已。
右將軍羅果率領的大唐士兵的陌刀陣早已嚴以待陣。
羅果手中陌刀一揮,陌刀陣陌刀齊舉,突然變成刀山,強烈的刀光照花了不少新羅騎兵的眼睛。
新羅的騎兵突然陣形有些混亂。
羅果大聲吼道:“殺!殺!殺!”
陌刀陣也一起大聲吼道:“殺!殺!殺!”
大唐這邊的戰鼓也隨之擂動起來。
衝在前面的新羅騎兵成片地倒下。大唐的陌刀陣就如切割機一樣,新羅的騎兵就如莊稼一樣。
後面的新羅的重騎兵的長槍馬槊向陌刀手刺來。
有些的大唐士兵的光明甲被刺穿,鮮血隨即流出。
但他們並沒有因此後退或者倒下。他們的陌刀依然向新羅的重騎兵揮去。
陌刀陣後面的短槍、利斧突然灑出,灑向新羅的重騎兵。
鮮血灑向天空,血腥味四處瀰漫。
斷臂殘肢飛舞。人頭落地。屍體上面有人的屍體和戰馬的屍體。
戰馬上面有也有人的屍體和戰馬的屍體。
屍體有大唐的陌刀手,但更多的是新羅的重騎兵。
突然失去主人的帶甲的戰馬在鳴叫聲中四處亂闖。
在大唐陌刀陣之後碰壁之後反而向新羅士兵方向闖去。
但新羅方面進攻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新羅方向如瓢盆大雨的箭矢再度突然向大唐方向飛來,雙方互相在交換箭矢,比賽誰的箭矢更多,持續的時間更長。
由於新羅這方面數量佔優勢,一些大唐士兵躲閃不及,紛紛中箭倒地。
伴隨漫天的箭雨,轟隆隆的新羅重騎兵再度如驚天駭浪向大唐士兵捲來。
大唐的陌刀手還沒有來得及休息。甚至有的傷口還沒有來得及抱扎,就再度奮不顧身向新羅的重騎兵砍去。
新羅的重騎兵的長槍馬槊率先向大唐的陌刀手刺來。一些陌刀手被刺穿,鮮血流在地面,把草地染紅了。
馬鳴震天,人聲如潮。刀光劍影,陌刀陣後面的大唐的短槍、利斧也在此時向新羅的重騎兵灑去。
一些新羅的重騎兵也紛紛倒下。
大唐的陌刀手形成人牆向新羅的重騎兵穩步推進。
在大唐的陌刀陣的再度切割之下,新羅的重騎兵紛紛倒地。
血流成河,不過大部分是新羅騎兵的。
這時新羅方面突然閃現一個黑衣黑馬的新羅的將軍!
這個黑衣黑馬的新羅的將軍手持偃月刀如幽靈一樣向大唐的陌刀手衝去,衝去,砍去。
這個新羅的將軍果然厲害,所到之處,竟然有幾十名陌刀手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