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勢均力敵
“軍長……戰船，戰船被火油灌命中了……”
順著參謀長手指方向看過去，衝在最前面的一艘戰船，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因為戰船的木質甲板，再加上四處飛濺的火油，僅僅眨眼功夫，諾大的戰船就變成一個飄在水面的巨大火球。
火球之中，一個個身體被點燃的將士，一邊發出陣陣慘叫聲，一邊如同下餃子一樣跳進長江。
“完了，這艘戰船徹底完了，將士們一定損失慘重……”趙雲帶著滿臉凝重看著這一切的時候，參謀長充滿擔憂的話，再一次傳到趙雲耳朵……
面對這個情況，一臉凝重的趙雲也忍不住開口感慨道：“現在看來，這個長江並沒有本將想象中的那麼容易打過去……“
“不想辦法破了官軍的火油陣，現在這樣的進攻，和送死沒有區別……”
“真沒有想到，我們從未重視過的投石器，加上火油灌以後，竟然有如此龐大的威力……”
說到這裡，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緊跟著就浮現到趙雲臉上。對著身邊一臉焦急的參謀長，果斷命令道：“退兵……讓剩下的戰船馬上退回來……我們的任務是給長江對岸朝廷新軍一個壓力，沒有必要拿將士們的性命去和他們拼命……”
“炮兵，繼續對官軍重炮部隊進行炮火攻擊，一直打得官軍重炮部隊沒有脾氣為止……”
就這樣。轟鳴的戰火一直持續一個時辰才慢慢結束。
很快，一份戰損報告就被送到趙雲手中。
出擊的十三艘戰船，一共損失三艘。至於一個團兩千多將士。則直接損失五百多人。特別是被火油灌直接命中的戰船，包括水師將士在內，四百多人最終活下來的連下次人都不到。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從全軍抽調的一百多門加農炮，在官軍的炮火急襲中，直接損失三十多門。
如果都市一百多門重型迫擊炮及時加入戰鬥，加農炮的損失還會更大。
當然。這樣的損失對於整個虎豹軍來說愛你不算什麼……
但是，這僅僅是對官軍的一次試探性進攻。如果連試探性進攻都有如此巨大的損失。那真正的決戰中，虎豹軍的損失不是要更大……
面對這個情況，趙雲臉上下意識就流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慶幸笑容……
如果不是王爺衛徵早有定計，採用聲東擊西的戰術戰法拿下江南。那自己就必須要做好以慘重損失打過長江，粉碎官軍長江防線的準備。
而現在，有了王爺的這個計謀，強攻官軍長江防線可能產生的慘重損失，這個時候很可能就不需要付出了。
趙雲帶著滿臉凝重，一邊看著損失報告，一邊思考可能的破地辦法時。
長江南岸的朝廷新軍總兵臉上，也流露出一副非常複雜的表情。
有驚喜和激動，也有凝重和擔憂。
驚喜和激動。毫無疑問……自己打敗了虎豹軍進攻，並且給虎豹軍進攻部隊造成不小損失，還摧毀三艘戰船和數目不詳的重炮。
這樣的結果。就算對整個朝廷來說，都是一個不小戰果，更何況僅僅統兵五千人的一個朝廷正三品新軍總兵。
可以肯定，只要這個結果上奏到朝廷，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就會從朝廷正三品總兵一越成為朝廷正二品總兵。
但是。高興歸感應，這個總兵卻對自己未來充滿擔憂。
當然。這個擔憂並不是指自己戰功到了南京以後，自己能不能憑藉戰功被朝廷加官進爵。
而是指憑藉自己剩下的實力，還能擋住虎豹軍多少次如此規模的進攻。
要清楚，在這長達一個時辰的戰鬥中，麾下官軍雖然打退了虎豹軍進攻，而且還給虎豹軍進攻部隊造成不少的損失。
但是，作為防守方的自己，同樣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
作為防守利器的一百多門紅衣大炮，近乎於損失過半。
雖然投石器沒有任何損失，但是，就在剛剛不到一個時辰的戰鬥中，百部投石器整整用掉了差不多三千罐火油。
要知道，那不是普通罐子，只要願意，想燒製多少都可以。
對於朝廷來說，罐子容易燒紙，但火油卻很難獲取。
整整半年時間努力，眼前這段防線才儲存了差不多三萬罐火油。
而現在，僅僅面對虎豹軍一次渡江進攻，就耗掉十分之一。
按照這樣的消耗速度，是不是擋住虎豹軍十次進攻以後，這些火油罐就會消耗得一乾二淨。
自己一旦耗掉所有火油灌，接下來的防守中，自己還有什麼防守利器可以擋住虎豹軍進攻呢？
而這，還僅僅是裝備上的損失。
一個時辰的戰鬥中，麾下將士雖然沒有同虎豹軍進攻部隊進行正面接觸……但是，數千防守將士，卻一直處在虎豹軍重炮部隊的炮火打擊之下。
不知道虎豹軍重炮炮彈已經多到不要錢的地步還是怎麼的……
即使十多艘戰船一直沒有考上長江南岸，虎豹軍重炮部隊，至始至終都有差不多五十門，一直將炮口對著官軍位於南岸的守軍陣地上。
不僅如此，這五十多門重炮，還一直向這片防守了五千新軍的陣地發射開花彈。
在數千開花彈的連續攻擊下，五千新軍的損失雖然還不能稱之謂毀滅性的。
但是，就算不死也被這麼多開花彈炸得脫掉一層皮……
超過八百將士直接戰死……四百多將士徹底失去戰鬥力……
也就是說，麾下將士還沒有真正撞上虎豹軍進攻部隊就損失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兵力。
表面上看，朝廷新軍用自己層出不窮的手段打退虎豹軍進攻。
但是，朝廷新軍也損失慘重，整個形式不容樂觀，用勢均力敵這四個字來形容虎豹軍和朝廷新軍這兩個對手，絕對不為過……
看到長江對岸虎豹軍似乎並不打算繼續進攻以後。新軍總兵長鬆一口氣的同時，馬上將自己所面對的惡劣局面上報朝廷，要求朝廷儘可能向自己供應紅衣大炮，火油灌，損失慘重的新軍將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