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燕周之戰 第二節 北伐
?幸福的日子總是不長久的。各位不要以為我移情別戀了,只是有些事迫使我不得不離開可愛的妲妲,比如戰爭。這次不開眼的是東邊的山戎。早在十幾年前,我就已經將山戎趕到遙遠的東方去了——其實也不是太遙遠,也就五百多里地。誰知道這些人不體諒我為他們生命著想的一片好心,在孤竹國那兩個偉大到把自己嚇跑的伯夷、叔齊跑了之後,拉攏了一夥孤竹國的黑道人物,佔了孤竹國。經過這些年的休養——主要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又學會了駕車,這不,拖著幾百乘兵車又來騷擾了。?
燕歷十八年六月,燕國正在收春小麥,孤竹國的三百乘兵車咕嚕咕嚕的從東邊跑了過來,在北部三縣大肆打劫了一番,看看過冬的糧食缺口差不多補上了,又咕嚕咕嚕的跑了回去。小樣的,敢打劫我?知道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後果嗎?不知道?讓我來代替你媽媽教教你!七月一日,我親自統帥兩個旅的部隊東征討滅孤竹,其中一個旅就是最新組建的騎兵旅。騎兵旅剛剛組建,還需要在實戰中鍛鍊一下,這次孤竹只好撞到槍口上,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孤竹匪徒離境的第二天,我就下令將一百萬斛糧食調往北部三縣,一方面是為出兵作準備,一方面也為了賑濟災民,預防民變。一百萬斛糧食說起來很多,不過用大車運輸也就是幾天的事情。當然這也和燕國境內的良好道路有關。?
向東走了三天就到達孤竹境內了,騎兵的速度就是快啊,當然新式四**車的功勞也不可忽視。只是孤竹國的對策倒是讓我摸不著頭腦,來到孤竹已經兩天了,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孤竹城小得可憐,還沒有騎兵一旅的營房面積大,建築又都是那種漏風還不擋雨的老式茅草棚,讓我們這些一直呆在文明世界的人無法忍受。又呆了幾天,連最下級的勤雜兵都無法堅持了,我不得不遺憾的率軍回師薊都。?
這個世界的事情誰都說不清楚。剛剛撤出空無一人的孤竹城不到十里,偵察兵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人。稍稍一問——當然還有一點點**上的關懷,這位沒有領教過刀劍的奸細就全招了。偵察兵不敢怠慢,急忙將拷問結果上報。軍情官看到這份報告,急忙向我彙報。我接過這份情報,開心的笑了:小樣的,你以為只有你會跑,我就不會追嗎??
原來,孤竹的這幫山大王看到我出兵前來討伐,不知道是那根筋出了問題,竟然駕著三百乘兵車往北跑了。三百乘兵車還要跑路,我對孤竹國君的大腦結構愈發感興趣了。而這位不幸的奸細,則是那位孤竹國君留在這裡觀察燕軍動向的。仔細盤問之下,這位意志不夠堅強的奸細把孤竹君的動向全招了:孤竹君早在我進入孤竹前的兩天就已經率軍向北逃跑,目的地是北方六百里的山戎大本營。?
北方六百里,遠倒是不遠;只是那裡號稱是山戎的大本營,不知道我帶來的這兩個旅的兵力夠不夠。有心增兵,可是現在的燕國總兵力也不過兩個師,我這次已經帶來一半出來了。算了,先追著再說吧,等回去了再擴軍,把一個師的編制擴大到三個旅。我對那幫剛剛走出軍官學校的小參謀們大吼到:“寡人要你們在三天之內製定一個攻擊山戎的計劃,好好幹,不要讓寡人失望!?(參謀抗議:燕侯大人您吼的那麼大聲,誰會以為那裡面有幽默?!),一個個膽戰心驚的跑到一邊討論起來。其實這些參謀就基本的軍事素養而言我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們大多是薊都軍官學校第六批畢業生,沒有什麼作戰經驗。說到這,還要順帶說一下軍官的培養和提升。除了最早和我來燕地的三千士卒親身領教過我的軍事訓練外,後來在燕招收的新兵都是那些老兵訓練的。一方面是出於照顧那些老兵,一方面也為了提高燕軍的中低層軍官素質,我於燕歷九年建立了薊都軍官學校,從老兵中招收了第一批三百人進行軍官培訓。這些人一共在軍校裡學習三年,畢業後至少擔任隊長——原本我是打算讓他們畢業後至少擔任排長的,可惜軍隊規模不夠大,只好先委屈一下了。只是這一委屈就是幾百年,直到統一華夏之後才規定軍官學校畢業生最低擔任排長。不過這樣也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就是燕軍的所有軍官都具備極高的軍事素養,相應的,燕軍的戰鬥力也有極大提高。第一批畢業之後,為了完善新的軍事體系,我開始招收新的參謀軍官,每年一屆。這些人直接從士族中招收,只要你透過考試;軍隊裡計程車兵也可以參加考試,不過難度要低一些。我現在身邊的這幫小參謀都是剛畢業沒多久的,第一次上戰場。其實這次要不是為了好好鍛鍊一下瞳的長子,我根本就不需要帶參謀。?
瞳的長子姓燕名謹,人如其名,為人謹慎,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雖然這種人沒有什麼冒險精神,作戰時很少出奇兵,但是作為參謀人員,那就再合適不過了。我打算把他培養成燕疾的接班人(燕疾是現在的總參謀長?
先不管這些小參謀,還是抓緊時間追擊要緊,我已經在孤竹耽誤不少天了。一聲令下,大軍轉向北行。做國君感覺就是爽啊,一句話,成千上萬人就要為此辛苦不已,讓人的虛榮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但是做國君也很辛苦,雖然可以指揮千萬人,但是你也必須為這些人的命運負責——除非你是一個毫無責任心的人。權力越大,責任就越重;當然這句話對那些以權謀私的人沒有意義。?
一路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在沒有遭到任何騷擾的情況下,大軍北行進入了瀚海。我一直不明白這裡怎麼會有沙漠,來了才知道這完全是這裡的人沒見過世面,不過是一大塊鹽鹼地——雖然這塊鹽鹼地大了一點,還和渤海相接。只是這種地方車馬走起來的確不方便,而且沒有什麼指示物,不容易確定方向,沒有嚮導很容易迷路,想來這就是孤竹和山戎對付我的絕招了吧。在原來的歷史上,齊桓公北伐山戎也被誆進了這片鹽鹼地,還是管仲同志有見識,用幾匹老馬把大軍帶了出來,這就是“老馬識途”的典故。不過竟然我來到了這個時空,齊桓公是絕對不會來到這裡了,這個“老馬識途”十有**也是不會發生了。?
不過這些並不能幫助我走出瀚海。第一,齊桓公那是往回走,有識途的老馬可以帶路,我這是要前進,怎麼可能有走過這段路的馬呢?第二,我軍的軍馬、戰馬都是出生不過四五年的青年馬,沒有老馬,還不一定具有識途能力。不過我本來就沒指望依靠老馬。我很奇怪孤竹君為什麼會以為這片瀚海可以阻擋住我,他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指北針”的東西嗎?(孤竹君大罵:廢話,這個時代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個?!)其實就算沒有指北針,僅僅依靠太陽也可以確定方向啊——雖然要用到精密的手錶。?
不說這些了。依靠著指北針,我率領大軍輕而易舉的穿過了所謂的瀚海,兵鋒直指山戎老窩。這個時候的山戎好像一點都沒有預料到我會打到這裡來,竟然一點戰鬥準備都沒有,兵車都散亂的放在地上,戰馬則四散在草原上吃草。於是這些可憐人就被我的那些騎兵手起槍出一個個捅了個對穿。整個戰鬥過程就是一場屠殺,許多山戎來不及穿好衣服就匆忙上馬向北逃竄。原本還以為可以好好打一場,畢竟三百乘兵車還是很大一堆人的,誰知道孤竹君這麼讓我失望。當時我還在納悶,這些人怎麼不住在城裡呢?等抓到孤竹君一問才知道,原來山戎還沒有學會築城,平時都是逐水草而居,像我現在攻佔的這個地方就是這支山戎部落的常駐地區。?
原來如此,只是這樣要想一舉掃平山戎就不可能了。現在是回師薊都呢,還是繼續深入大草原追逐逃逸的山戎殘部呢?我坐在中軍大帳裡猶豫不定。這已經是我在這裡停留的第三天了。雖然上次突襲打了山戎和孤竹一個措手不及,也劫掠到了將近三萬人口,但是我總有些不滿。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使足了全力揮出一組拳,結果看上去蠻強壯的對手剛剛捱上一記刺拳就倒地不起,讓自己所有的後招全都落空。這種現實與預料巨大的落差,就是我猶豫的原因。?
煩惱了半天,我還是拿不定主意。看來還是找幾個人來商量一下比較好。?
“副官,去請參謀長和兩位旅長來。”我喊了一聲。?
我的副官是燕雲的重孫子燕德,去年才從軍官學校畢業。這是個很有盡責的年輕人,交給他的任務他總是盡全力去完成。不一會,燕謹和兩個旅長就來到帳前。通報之後,三人依次掀開帳簾彎腰進來。?
軍隊裡不需要那些繁縟冗節,等三人坐下,我直接將問題拋了出去:“三位,我軍現在屯駐此地已有三日,下一步應當如何,不知三位有何見解??
騎兵旅的旅長童胥塵是個急性子,也是一個好戰之輩,這次沒有過足癮自然很不甘心就此回師。胥塵第一個說話,他的大嗓門震得一旁的兩人耳朵嗡嗡直響。就聽胥塵說到:“君侯,我看就向北追擊山戎那幫人最好。我的那些小子們還沒有過夠癮呢!?
一旁步兵旅的旅長劉勝不高興的說到:“憑什麼又讓你的騎兵旅過癮?我的步兵這次出來還沒有見過血呢!君侯,這次還是讓我們第一步兵旅出擊吧!?
我沒理會這兩個戰爭狂人,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參謀長燕謹。燕謹為人一向謹慎,他的看法應該比較客觀。我現在還沒有實力一次性的解決山戎,而且就現在瞭解的情況來看,山戎是一個泛稱,向北數千裡範圍都可以認為是山戎的勢力範圍。要想在短時間內控制如此廣闊的疆域是極度不現實的,現在就是看能否先清除燕國東部、北部五百里之內的山戎部落的威脅。?
燕謹看到我將目光投向自己,不慌不忙的先喝了口水才徐徐說到:“臣以為,此次應當追擊敵軍。?
哦?這話從胥塵或者劉勝嘴裡聽到我都不會驚訝,但是從一向謹慎的燕謹嘴裡說出來,感覺就不一樣了。“為什麼呢?”我頗有興味的看著燕謹問道。?
燕謹解釋說:“啟稟君侯,臣以為此次我軍北來,正是山戎沒有防備的時候。趁此機會,我軍應當掃平燕北五百里之地。假如讓山戎有了防備,我軍以後再想輕鬆的討滅這些山戎就麻煩了。山戎,世代逐水草而居,平時各部分散於草原之上,到了戰時則全族聚會。現在山戎沒有防備,我們可以逐一殲滅各部;一旦山戎各部聚集起來或者逃往草原深處,我們再想剿滅他們就要大費周折了。?
說的有一定道理,只是還有些問題。“山戎各部,總數不下百萬;各部之間也不是那麼容易聯絡的。我軍這次就此回師,下次山戎也不一定會有所防備。而我們這次萬一把山戎各部打疼了,使得各部聯合起來,各位以為我們燕國可以抵擋嗎??
燕謹反駁道:“臣聽說山戎各部之間也有不小的矛盾,我們這次只是將燕國以北五百里之內的山戎部落掃滅,其他的山戎部落不會為此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燕國。而這五百里土地大多是水草肥美的地方,土地也很肥沃,不論是放牧還是耕種都是上好之所。奪得這五百里土地,對我們燕國有莫大的好處啊!?
“話雖如此,問題是我們燕國沒有那麼多人啊!”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這片土地肥沃,但是燕國現在不過二十多萬人。燕國以南直到大河的這一大片土地上的人口幾乎都被我趕到燕國來了,我早已對那一大片土地垂涎三尺了,可惜找不到足夠的人來耕種、守衛啊!看來我應該採取一些作弊手段來增加人口了。?
“即便如此,在北部建立一塊緩衝區也是很好的選擇啊!”燕謹竟然連緩衝這個詞都知道了,看來軍校的那幫教官平時受我的影響很大啊。不過這次燕謹的理由說服了我。?那就明日出兵,徹底消滅這五百里之內的山戎!”我下達了命令,“參謀部今天拿出一個大體的計劃出來。現在都回去做準備!?
第二天一早,大軍開拔。按照參謀部的計劃,全軍分成六個團,按“大車戰術”配屬各兵種,然後相互掩護搜尋前進,將這片土地徹底的清掃一遍,一個月後匯聚到出發地。對於這個計劃,我大體上還是滿意的:對於山戎這樣的遊牧民族,不能像中原諸侯那樣下戰書、面對面的幹架;必須像這樣,一片地域一片地域的清掃,就像掃地那樣逐漸打掃乾淨。將這片土地劃分成六分,六個團各自負責一分。只是沒有詳細的地圖,各部隊可能會比較鬱悶吧。?
我親自帶了一支大車隊負責最北邊的區域。身為君主,可不能享樂在前、吃苦在後,最起碼我是不會這樣的。不過這種漫無目的的搜尋真的很折磨人的意志啊!已經在這塊兩百里方圓的地域轉了快十天了,連個人毛都沒看見。不過這地方倒是打獵的好去處,各種野獸蠻不少的,讓我們過了一把癮,我也為妲己抓到了四隻小虎崽——都是威武的東北虎的幼子哦!?
就在我們快要徹底失望的時候,盼望已久的山戎終於出現了,隊伍裡一片歡呼。假如那些山戎知道我們是因為終於盼到了他們而呼喊,不知道會不會氣暈過去?不過現在不是歡呼的時候,還是先準備戰鬥要緊。?我騎在馬上大吼到,“大車列陣!?
全軍高速而不慌亂的運轉起來,迅速將九十輛大車圍成圓陣;而騎兵則快速牽開戰馬,將鞍具架好。這些騎兵對於我竟然用他們的坐騎拉車表示了極大的不滿,可惜在國君的權威之下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把一腔怒氣發洩到那些山戎人身上。?
不過騎兵沒有優先發言權,最先說話的是弓弩兵。只是我們必須先了解一下大車戰術的基礎——大車。大車是一種加長的四輪馬車,有著完整的車廂,而且車廂壁都是用厚木製造,可以抵擋刀劍弓矢的攻擊;還開有射擊窗,可以讓弓兵躲在車中射擊;車門處則有階梯,方便士兵上下,一輛大車可以躲藏十五名士兵。大車之間可以用鐵鏈——哦,這個時候是銅鏈——連結,阻止人馬透過。將九十輛大車用銅鏈兩兩連結,圍成一個大大的圓陣之後,再將面對山戎部隊的那一面的銅鏈放開,就等著山戎進來了。?
如果山戎像中原那樣作戰——就是使用兵車,我這一招自然不好使;不過現在的山戎還保持著自己的遊牧民族本色,騎著馬就衝了過來。不得不佩服一下山戎,沒有馬鞍也可以騎得那麼穩。看到燕軍的騎兵都遠遠逃開,只丟下近百輛怪怪的東西,三千山戎一陣大笑:“哈哈,那些南邊的人膽子真小,竟然把東西丟在這就跑了。大家上去搶好東西啊!?
山戎的人馬就這樣衝進了圓陣。只是這個車陣好進不好出,對面的大車間都有銅鏈相連。假如山戎的人練過馬術,還可能跳出去;只是沒有馬鞍、馬鐙的山戎人,大約還沒有聽說過馬術這玩意吧。所以,各位山戎的兄弟,只好勒住坐騎,全力轉身。好不容易轉過去了,山戎的各位再次發現來時的那些缺口也被銅鏈連上了。本來僅僅如此的話,山戎的各位也不必驚慌,只是那些大車壁上突然出現了許多小視窗(不知道山戎知不知道這個詞),然後,奪人性命的箭矢從中飛了出來。?
車陣外面的山戎最初還為自己跑的不夠快沒有衝進去而傷心,現在一看那些走運的弟兄轉運了,也不知道是應該喜還是應該悲。不過他們很快就不為裡面的那些人擔心了——因為他們要先為自己擔心。遠處,燕軍的騎兵已經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擁有馬鞍、馬鐙這些超越時代裝備的燕國鐵騎,輕鬆的用長達四米的騎士槍給山戎眾人放了點血,力道控制不好的也順帶取走點部件。?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尤其是步兵下車之後,更沒有懸念了。如果說那些山戎在馬背上還是條好漢的話,那麼他們下了馬就只能算條好蟲了。好蟲的任務是什麼?就是被鳥吃。所以這些山戎好蟲一個個倒在了鋒利的刀劍之下。?
看來這十幾天大夥都積累了不少火氣,竟然一個活口都沒留下,我本來還打算喊“投降不殺”的呢!只是考慮到這些異族可能不會輕易被我感化,我覺得還是讓地獄去招待他們比較好。?
戰鬥結束,我軍無一傷亡——不對,還是有一個士兵下車的時候崴了腳的,算輕傷;敵軍,無一受傷——全部陣亡了。不過還是繳獲了近千匹戰馬,收穫還算不錯了。後面的事不用我吩咐了,這些士兵早在平時的訓練裡就已經知道應該如何打掃戰場了:清掃戰場,掩埋屍體——可惜山戎文明程度不夠,沒有什麼金屬、戰甲之類的可以剝削。終於過了一把癮計程車兵們很快完成了這些工作。?
離開戰場之後,炊事班計程車兵開始架鍋做飯——其實就是熬粥,只不過佐料比較豐盛,都是肉食——那些馬肉不要浪費了。我看著飯盒裡的肉粥,卻開始懷念那些蔬菜了。只是蔬菜不容易保鮮,我要怎麼辦呢?現在有了玻璃,再弄些錫,應該能生產罐頭了吧?!回到薊都之後不妨嘗試一下,如果以後外出征戰的時候可以吃到蔬菜豈不是妙事一件。而且罐頭還可以保鮮各種肉食,沒有蔬菜的時候有肉吃也不錯啊。?
又轉了幾天,再也沒有看見山戎的影子,也不知道是被殺光了呢,還是跑光了。看看快到匯合的日期了,我率軍回到了出發地。這次行動各團的收穫都不好,除了我這一團,只有燕謹和童胥塵那兩隊人馬有所斬獲,但也只有一些小雜毛。無奈的看著手下垂頭喪氣的眾人,我勉勵道:“各位,就這樣灰心了嗎?沒有遇到山戎不是你們的錯,只能說敵人太狡猾。這裡本來就是山戎的地盤,他們自然比我們熟悉這裡。加上敵暗我明,他們想要躲開我們自然容易。說不定,這些山戎第一次就被我們打怕了,早已跑到北方去了。這樣的話,找不到敵人也是正常的。?
我的話起了一些作用,最起碼這些將領不再垂頭喪氣了。不過就這樣回師,我總有些不甘心,尤其是騎兵部隊幾乎沒有參加什麼戰鬥讓我極度失望。不過一封來自薊都的快報迫使我不得不揮師南下。燕歷八月九日,紂王再次拍言申來到薊都傳達王旨:東夷再叛,命燕侯率軍南下平叛。收到這封快報,我只好收拾心情,揮師東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