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武王伐紂 第三節 第二次東夷之亂
?為了轉移紂王的視線,姜子牙再次派出使者前往東夷。``WWw.dawenxue.com?超速首發``鑑於第一次東夷叛亂時人方承受了商王朝的絕大多數打擊,這次姜子牙還特意聯絡了位於淮水地區的虎方。武王二年春,東夷人方連同南方的虎方再次叛亂,連兵進逼商王朝在東夷地區的駐軍。?
燕歷八年七月初,正在休養的燕國迎來了一位紂王的使者。這位使者言申是我的老熟人,曾經在我的手下領過兵。?
賓主見過禮,言申拿出了紂王的命令。接過竹簡,緩緩展開,原來是紂王要求燕國出兵南下平定東夷的第二次叛亂。這可不是個好差事啊。攤開地圖,可以看到從燕國到東夷的人方和虎方,要穿越半個河北省和幾乎整個山東省。這一路上少說也有七百公里。再考慮到道路條件和沿途的東夷勢力,這一次可算是碰上頭彩了。原以為封到燕地之後,基本和中原就沒有什麼聯絡了,當初我對紂王所說的那些“可從北方威脅東夷”之類的不過是為了封地的藉口罷了,想不到紂王還真看得起我啊。?
將言申送下朝堂,我招集手下大臣開始商議出兵事宜。不一會,六卿齊集。這六人裡,只有瞳和疾是我的舊部下,其他四人都是燕地最先投靠我的世族首領。這四人分別是燕雲、子城、伯許和司掘,是燕地世族裡現存七家裡最有實力的四家的族長。雖然我將燕地所有土地收歸國有,但作為補償,那些投靠我的世族首領大多在朝堂之上佔有一席之地。?
作為土生土長的燕人,燕雲四人是打心眼裡不願意出兵東夷的。先不說這樣對他們沒有什麼好處,看著自己的族人死在遙遠的南方這些人心裡也很不好受。這時人們的鄉土觀念很強,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故鄉。因此,我在燕國徵兵很不順利,建國這幾年來的幾次打劫人口行動用的還是我當初從朝歌地區帶的老人。經過這些年的征戰,已經有將近四分之一的戰士再也回不到故鄉了。所以,我很早就開始著手改革兵制,現在東夷人給了我這樣的一個機會,我怎麼會不把握呢??
見禮之後,燕雲就開口了:“君侯,我等以為,這幾年我燕國屢經大戰,國力疲敝。此次王上來使讓我軍南下平定東夷叛亂,路途遙遠。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實在是無法承擔啊。還望君侯上表王上陳述詳情,請王上免去我軍南征之令。”燕雲已經快七十的人了,說話時不斷咳嗽,讓人不忍。?
伯許和司掘也都趕忙附和,均言我軍實力不足以南下。只有子城端坐不語。其實子城也是左右為難。作為子姓的商湯後人,於情於理他都應該支援南下。但是畢竟早在數百年前他這一支就遷到燕地了。雖然名義上他還是紂王的遠親,可是這幾百年沒見的遠親,感情上就不是很親密了。尤其這些年他的族人被我用各種名義——比如作為大商王姓,應該為他人作一個表率——徵召了不少,使得子城不願意再有大的兵事。矛盾之下,子城只有緘默不語了。?
而瞳和疾就不同了。作為我一手提拔上來的重臣,他們兩人可謂唯我馬首是瞻。見我對燕雲三人的話沒有表態,兩人馬上知道了我的意思。瞳先說道:“燕大人所言有理,但我等身為大商臣子,王上有令,豈能不尊?況且我軍雖連年征戰,但並未影響百姓生產。而自君侯改革農事以來,雖前年大旱,我燕國仍年年豐收。以我國之力平定東夷雖力有不逮,但東夷現有飛廉將軍坐鎮,王上也很有可能出兵,我軍只是協助,又有何不可承擔??
疾接著說:“且我等大商之臣,自當盡忠於大商。今東夷復叛,擾亂王畿。我等蒙王上大恩無以為抱,此時正是為王上分憂之時,怎可以種種藉口推諉?”一番話說得義正詞嚴,震得燕雲等啞口無言。?
這時我才慢悠悠地開口道:“諸位且安。我燕國雖連年征戰,但身為大商臣民,自當為王上分憂。只是如今我燕國尚有許多憂患,亦不可擅動。不知子城賢卿有何高見??
子城見我把球踢到他腳下了,不好繼續沉默,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下臣以為,我燕國雖屢經大戰,但實力尚在。只是東夷離此路途遙遠,一路之上我軍容易遭到襲擊,且糧食不濟。”說到糧食,子城忽然精神起來了。作為主管農業的官員,子城是極為負責的。?
“現我燕地尚有存糧二十萬斛,秋收之後可再收五十萬斛左右。如在國都五百里之內,我可保軍糧充足。但東夷離我薊都有兩千裡之遙,軍糧恐難以為濟啊。所謂三十餘一,為供應我軍五千人馬一月,只需耗糧一萬五千斛,而加之路上損耗,一月則需耗糧四十餘萬斛。以我燕國之力,難以支援大軍長久征戰,還望君侯三思。?
雖然子城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已經鐵了心要出征了。“子城所言極是。但王上有憂,我等作為大商子民,怎可無動於衷?至於路途遙遠,路上軍糧損耗極大,我有一法可解。路損原因不外乎路途遙遠、無路難行、運輸不便等導致運輸時日長久。今我軍可行軍開路,整修道路,沿行軍路線修建一康莊大道,以便我軍糧草運輸。且從今而後,軍糧均以馬車運輸。如此,則可減少糧草在路上的損耗。不知子城以為如何??
子城坐在席上默默盤算。良久,子城恭敬地稽首拜道:“君上所言甚為有理,子城佩服。?
我又環視了一下其他幾人。燕雲等見到子城已經同意了出兵,也就不好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了,只得有些不情願地點頭稱是。這樣,出兵的事算是定下來了。我在心中暗暗一笑,後面才是我這次出兵的真實意圖,嘿嘿。?
我佯裝大喜,命人上酒。底下六人這下可高興了,尤其是瞳和司掘兩個好酒之人。自從到了燕地之後,我就下了禁酒令,任何人不得隨意飲酒。商人本就好酒,這下可就不好受了。不過我在頒佈法令或者達成某項決議的時候都會命人上酒以示慶賀,而且上的都是上好的高度酒,所以六卿等大臣最盼望的事情之一就是我頒佈法令或庭議決事。瞳和司掘已經坐不住了,不住地朝門外張望。我暗暗好笑,也不說破,就先讓他們高興一下吧。?
酒上來了。我舉起酒爵,眾人一陣期待。只要我說了祝酒詞,他們就可以開懷暢飲了。只見我把酒爵高高舉起,然後又緩緩放下,看得底下眾人心臟一陣狂跳。?
司掘急得顧不上禮節了,跳起來就問:“君侯何以不祝酒辭?”瞳也是緊張地盯著我的嘴,生怕我說出不允許喝酒的話。?嘆得底下六人神色數變。?
瞳小心翼翼地問道:“君上有何憂煩??
我又長嘆了一口氣,這下連最少飲酒的燕雲都緊張起來了。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我假裝煩惱地放下酒爵,說道:“方才我突然想到一事,故此失態,讓各位見笑了。?
六人這下可是真慌了。以往如果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這酒是喝不成了。燕雲趕忙問道:“君侯還有何事煩惱?如今出兵之事以定,軍糧之事亦有法可解,何事可憂?”燕雲是六人裡年紀最大的,知道我還是要賣他一個面子的。?
我正等著你這句話呢。我又嘆了一口氣,這才幽幽說道:“非是別事,還是出兵一事。雖說我等已決議出兵,奈何眼下無兵可出啊。”兵事一向是我親自負責,瞳和疾只負責帶兵打仗,其他各種事宜都是我一手控制,連這兩人都不知道詳情。所以,燕軍數量除了我和招兵的人,整個燕國可以說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司掘這時已經坐下了,聞聽此言,急忙說道:“無兵?君侯何不招兵?”哈哈,就等你這句了。藉口已經有了,還是你自己說的,等會不要後悔哦!?
我裝出大喜的表情,高興地說到:“司掘所言甚是!只是如今燕國已定,百姓安居樂業,卻無人願意為國出力,如之奈何??
司掘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酒,想都沒想就回到:“誰人如此大膽?為國效力,乃人臣之責。前君侯為百姓改革農事,使得諸人得以安樂。今君侯有憂,竟敢抗令?雖用強亦可!?如此,我欲頒佈《兵源法》,以振軍威,諸位以為??
話都說到這了,諸人都是久經考驗的老狐狸了,哪能還不知道我的真實意圖?只是話頭是自己說出來的,司掘也不好自己打自己嘴巴,只好點頭答應。這樣,我頒佈了《兵源法》,從此燕國的兵源就有了保障,為我以後的軍事行動打下了紮實的基礎。?今日決議二項,實乃大喜。舉爵!請諸位滿飲此爵!”我這回是真正地開懷大笑了。六卿也都迫不及待地舉酒。對於這些憋了好久的酒徒而言,眼前的美酒比什麼都重要。我得意地看著眾人喝乾爵中之酒,喝道:“再滿上!今天我們君臣不醉不歸!?
燕歷八年七月十一日,在祭祀過天地之後,我統率五千兵馬向南進發。這五千部隊可都是精銳部隊。要不是害怕東夷沿途的騷擾,我還真有些捨不得動用他們。要知道這五千人可都是百戰老兵,有些還是我的第一批武卒,沙場經驗豐富,損失任何一人都是我所不願意的。但是如果呼叫渤海鹽場的三千部隊,先不說那些人經驗不足,在經過長途行軍之後能否保持足夠的警惕性,就是經驗豐富我也不敢輕易動用。北方遊牧民族的威脅我是時刻不敢忘記的。?
回頭望了望薊都,隱約還可以看見妲己站在牆頭。這次出征,我只帶了瞳,疾要負責守備薊都和渤海鹽場,其他四卿都是文官,不諳武事,來了也沒用。妲己則要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裡監國,也不可擅離。不過好在這也不是我第一次出征了,眾人雖不捨卻也知道我勇力過人,在戰陣之上,只有我找別人麻煩,沒人敢找我麻煩,倒也放心。?
從薊都南下不到兩百里,就已經看不到人煙了。經過這幾年的不斷劫掠,出了燕國之後的將近兩百里已經沒有一戶人家了,人口都被我打劫到燕國去了。直到靠近大河(今黃河)的時候,路邊才逐漸有一些小國出現。為了軍糧運輸的便利,這一路我們走得非常慢,每天行軍不到五十里,言申幾次催我,都被我用整修道路的藉口搪塞過去了。其實也不是搪塞,我們的確在整修道路。只是這一帶以前我就來打劫過,路都是修過的,現在只是做一下維護罷了。?
過了大河,路就不好走了。倒不是沒有路了,只是這些小路無法讓大軍通行罷了。這時候的行軍速度更慢了,不僅要開路,還要防備東夷人的襲擊。當然,砍伐的樹木還要運回薊都。這一切都讓言申急不可待。不過路途難行,他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了。其實我是一點都不急的:走得慢,到達戰場就晚,參加的戰鬥也就會少很多;路修得好一點,糧草的損耗就要少一點;路修好了,以後我南下打劫東夷人口也方便不少。等到周朝建立了,這裡是齊國的地盤,到時我三天兩頭來搗亂,看你如何發展。打著這些算盤,我一路跋山涉水,渡過濟水之後,終於來到了人方的勢力範圍。?
這時已經到九月了。看著田裡成熟的莊稼,我很是高興。雖然一路上行軍緩慢,軍糧運輸也很充足,不過可以打劫別人的糧食我還是很興奮的。這大約就是人的劣根性之一吧,自己的總是比不上別人的好。當然我不是這樣的人,但是這樣做可以節約燕國的國力,我絕不會吝嗇別人的血的。一聲令下,大軍所過之處寸草不留,想來蝗蟲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為了大肆劫掠糧食,我將部隊分散開來。這就給了人方以可乘之機。九月十七日,小雨,人方一部的三千兵馬襲擊了我的主營。這個時候的主營,只有不到一千人。連日來未遭抵抗,使得燕軍對四周放鬆了警惕,原本應該派出的斥候、望哨由於下雨的原因留在了營地。因此,當人方的部隊抵達大營外不到一里的時候,才有人發現。這時已經晚了。雖然我的留守部隊憑藉營寨進行了頑強的抵抗,但是卒不及防之下,還是造成了慘重的損失。整個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燕軍僅有不到百人逃出大營。當第二天我滿載糧食而歸的時候,迎接我的是滿目瘡痍。躲在不遠處的倖存者見到主力回營,這才跑回來告訴了詳細經過。?
我坐在中軍大帳裡反思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試圖總結這次失利的原因。想來想去,好像主要原因都在我身上。首先是沒有意識到分兵的害處:在東夷地區,周圍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我為了劫掠糧食卻大肆分兵,犯了兵家之大忌。其次,沒有建立嚴格計程車官體系。由於輕敵,僅僅是下雨就沒有派出偵察,這是留守部隊被擊潰的主要原因。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必須建立嚴格的中低層士官體系,做到無將而兵不亂、遇襲而兵不亂、勝敗而兵不亂這三不亂。只是如何才可以做到這些呢?我想找個人商量一下,這才發現整個燕軍乃至燕國只有我自己可以和自己商量事情。搖頭苦笑一下,我決定仿照近代兵制來重組部隊。?
十九日,大晴。天氣不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幫我呢?我站在臨時搭建的一個土臺子上,宣佈了改制方案。沒有任何反對意見。這些年來的征戰,早已把我的不敗形象深深地刻進了這些士兵的心中,沒有人會認為我的想法是錯的。雖然這讓我很是虛榮了一把,可心底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沒有人不會犯錯誤,哪怕他是神,這次主營被襲就是我的責任。當然普通士兵不會這樣認為,在他們看來,那些東夷人只敢乘我不在的時候來偷襲;失利,不是我犯錯了,而是那些東夷人太狡猾。改制的事就這樣定了下來,後面我又用了三天時間完成第一師第一旅的建制編組。瞳擔任第一師師長兼一旅旅長。我同時也將渤海鹽場的三千部隊編為第二師,只是這些就要等我回去再說了。?
清點了一下手中的部隊,出征時的五千人馬只有四千一百多了。我從中又挑出最精壯的五十人組成了我的警衛營。瞳作為師長,也有十人的警衛。再次啟程,只是這次我小心多了,不但廣派斥候,全軍行進時都小心翼翼:兵車五十乘在中間警戒,步卒分佈兩側;弓上弦,劍出鞘,投矛手則是緊緊將短矛握在手中。事實很快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二十四日,斥候發現東夷大約七千部隊集結設伏。將計就計,我派五百輕卒進入埋伏,佯裝敗退;又擺了一個兩翼靠後中間凸出的月牙陣,將兵車全部放在左翼,戰陣中間則是厚甲武士和投矛手,弓兵和部分輕卒則安排在右翼,另外再安排三百精銳埋伏在戰陣前方一里的森林中。一切就緒,就等東夷大軍的到來了。?
五百誘敵部隊果然不負我望,成功地將東夷的伏兵引了過來。這五百輕卒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擅跑之人,東夷的兵車硬是沒追上。雖然有幾人被弓箭所傷,還好沒有大礙,軍醫簡單包紮了一下就又投入戰陣了。東夷人很快就跟了過來,看到我軍已經有所準備,知道偷襲是不可能了,急匆匆地擺好車陣,一通鼓響,高速殺了過來。?
兵車的確是這時的主戰坦克,雖然防禦不好,但是勝在速度快,衝擊力強,一般人很難射中兵車上計程車卒。普通步卒對上兵車部隊,和麵對死神沒有太大區別。可惜燕軍有個人知道覆蓋射擊。不錯,這個人就是我。站在中軍的一輛兵車上,默默地計算提前量、風向風速,我開始下令:?
各排的傳令兵大聲地將我的命令傳了下去。雖然可以用鼓聲指揮,但是傳遞訊息速度太慢,也太複雜,還是用傳令兵較好。為此,每排均設有一名傳令兵,專門挑選了嗓門大計程車兵擔任。?
先不說這些,還是讓我們把目光重新投向戰場。右翼的弓兵聽到命令,拔出一支插在面前的箭,輕輕地搭在弦上。?各弓兵連一排計程車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強弓,然後輕盈地引弓靠弦。雖然動作還不是很整齊,但是作為沒有經過嚴格訓練的一般士兵,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讓我很滿意了。?我投出一隻銅矛。這支矛在空中輕巧地滑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落在中軍前方五十米的地方。?
“嗖嗖嗖……”數百枝箭劃破長空,落向銅矛所在。雖然士兵們對此很不理解,但是遵守命令的習慣還是讓他們射出了手中的利箭。?
我滿意地看著釘滿利箭的土地,再次下令:“全體舉弓!?陣前五十步!連射三箭!?
眨眼間,近千枝利箭沿著美妙的曲線落在了衝到陣前的東夷兵車上。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呼,東夷計程車兵們一個接一個從兵車上落下,旋即又被後續的兵車碾過。?
暗暗叫了聲可惜,,我下令停止射擊。假如這些士兵經過嚴格的訓練,剛剛的箭擊就應該是三個排輪流射擊,造成持續打擊。沒關係,只要有時間,這些士兵會學會這些的。我看著陣前一陣混亂的東夷人,冷酷地下令:?三擊!?
數百枝投矛帶著死亡的問候,向著那些停留在原地的車兵飛去。這些仿製的古羅馬投矛,在擊中敵人之後,矛頭會折斷,這樣敵人就無法利用這樣投矛來打擊我軍了。又是一陣血雨飛濺,連續遭到箭雨和投矛打擊的東夷人終於認識到留在原地不動是一個極大的錯誤。可惜兵車轉身不利,這些東夷人只有咬咬牙,硬著頭皮衝了過來。?
可惜這時離我軍戰陣已經不遠了。抓住接觸前最後的機會,弓兵和投矛手再次問候了一下這些車兵,同時也阻止了兵車的高速衝擊。當這些兵車撞上我的中軍時,速度慢到可以讓我軍步卒隨意砍殺戰馬。?
這時,東夷人的步卒也衝上來了。我不慌不忙地指揮中軍緩緩後撤,右翼則開始上前接敵。很快,東夷人的步卒也享用了車兵剛剛享受過的大餐。隨著右翼的前進,東夷人的左翼逐漸被壓向中軍,而這則使得東夷的中軍更加混亂。看看時機差不多了,我下令左翼的兵車部隊高速突擊東夷人的步卒。五十乘兵車繞了一個圈子,一方面是加速,一方面是改變方向,從東夷人的右翼高速插了進去。這個時候的步兵是沒有辦法阻擋高速賓士的兵車的,就像冷兵器時代的步兵永遠擋不住奔跑起來的重騎兵。就像一把匕首插進了柔軟的**,東夷人的戰陣裡濺射出無數血花,在秋日的陽光下是如此的動人心魄。?
東夷人開始慌亂了。我決定在勝利的天平上再加一塊砝碼。放倒車上的一面白旗,這是向伏擊部隊下達的出擊命令。不一會,伏擊部隊衝出了山林,殺向東夷人的後軍。帶領這支伏擊部隊的是我的警衛營營長布擊句。他是我來到燕國後才發現的人才,為人勇武果敢而又不躁進,頗有將才。為了培養他成為我手下的大將,我先將其提拔為我的車右,之後又任命其為車長,這次改制又將他生為我的警衛營營長。布擊句這次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得到出擊的命令,布擊句沒有立刻衝鋒,而是先觀察了一下東夷人後軍的狀況,發現東夷部隊的後軍雖然有些混亂,但是士兵還沒有驚慌失措,倒是右翼和後軍的結合處,士兵不知所措,四處逃散。抓住敵人的弱點後,布擊句果斷地率領三百勇士直撲東夷右翼和後軍的結合部,一擊將右翼徹底擊潰,然後驅趕潰亂計程車兵向後軍逃去。很快的,東夷人的後軍也崩潰了。隨著兵車再次衝殺回來,東夷人徹底潰散了。?
我一向是“痛打落水狗”主義的信徒,見此機會怎可放過?一聲令下——哦,是一通鼓響,這時計程車兵已經注意不到傳令兵的聲音了,還是訓練不足啊——全軍突擊。雖然比不上下山猛虎,不過此時的東夷人恐怕連只狗都怕,燕軍還是輕易地殺了個痛快。為了震懾東夷各部,防止他們對我的騷擾,我破天荒地沒有阻止屠殺。很快,戰場上還活著的東夷士兵已經不多了。雖然有不少東夷士兵逃了出去,不過我已經沒有力量再去追擊了。其實以四千對七千,能取得這樣的大捷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經過嚴格、艱苦的訓練,我完全有把握用這四千人馬擊破東夷一萬大軍。?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就結束了,我軍殺敵五千餘人,不過只抓了七個俘虜;自己的損失有三百多人,其中陣亡的只有不到百人。想來東夷也是輕敵了,又被我識破了埋伏,士氣受了打擊,再加上我竟然不打車戰,出其不意之下,才會有此佳績。?
經此一戰,之後的行軍順利了許多,東夷各部再也沒有前來騷擾。十月三日,我率軍到達了紂王大軍屯駐的諸城。這裡,已經深入人方的腹地了。看著低矮的城牆,我默默地想到:八年未見,不知道紂王現在如何呢?車旁,我計程車兵們正在向著諸城的城門前進。?
小弟還有一本書《靈界臆想》,還請各位不吝點選一閱,不需要投票。謝謝各位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