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空穿梭幻想-----第5節 周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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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節 周文王

第一章 初到大商 第五節 周文王

說到周文王,就不得不說一下週人和大商的歷史。~~?超速首發~~商朝的先人是和大禹一起治過水的子契,而周人的祖先也是和大禹一起治水的后稷。只不過子契和大禹一起在第一線工作,而後稷則在後方負責後勤供應。大禹開創了虛無的夏朝之後,后稷懂得與時俱退,為了不給大禹家族搗亂,當商祖子契東遷去了山東,后稷也西遷去了陝西渭水流域。公元前1600年左右,子契的十三代孫商湯起兵攻滅了夏朝,建立了六百年大商。后稷的子孫則沒有辜負“姬”姓這個偉大字眼,他們頑強地摸索著,一截一截地,去點亮另一個光輝的朝代。到了商朝末帝紂王(就是現在)當政的時候,后稷的第十三代孫西伯姬昌,正領著大夥在陝西岐山腳下的一塊風水寶地大力發展農業。此地後來聽見了鳳凰打鳴,所以現在叫鳳鳴,屬於寶雞地區(諸葛亮和司馬懿二十萬大軍對峙一百天後死掉時的五丈原,也就在岐山)。

不過周人開始強大還是姬昌老爸時候的事。武乙的時候,也就是紂王的太爺爺的時候,由於長期缺少大的對外戰事,西北地區的方國——旨方、羊方、覷方、周方在武乙時代開始陸續反叛——這是國家忽略兵事的惡果。並且一直很乖的東夷人也不知撒了什麼臆症,突然侵入王畿。武乙為了集中力量對付離自己近的東夷人,被迫結盟於西北的周人,委任周人幫助自己安定西疆,並騰出手來壓服了東夷人。然而周人則趁機開始在西北搶地盤,自我壯大。他們在周侯“季歷”的領導下,以陝西岐山為根據地,滅了附近的程國,活捉了義渠首領,自此聲威大振。季歷為了表示他的軍事行為是奉商王旨意行事的,就帶了貢物來到商朝見武乙。據《詩經》說他是騎了馬去的。武乙看見周侯勢力雖然強大,但還肯臣服於商,非常高興,出於安撫,便賞賜給季歷三十里土地、美玉十雙、良馬十匹。

我們知道,當時商王朝的疆域已經龐大到了其物質能力所允許的極限,超過這個限度,就沒有實力去管控了。所以武乙要藉助周國力量幫他管控西方。憑藉著周侯季歷的協助,武乙又親自派出將領,終於平叛了西方鬧了好多年的反叛方國們,商王朝恢復了穩定。不過,周國也從此成了商人無法拆除的一顆定時炸彈,尾大不掉,令商朝無可奈何。

武乙的兒子文丁繼位以後,為了解除周人的威脅,採取懷柔政策。周侯季歷毫不客氣,看看中央沒動靜,就征伐山西長治地區的餘吾戎,餘吾戎敗而降周。周侯季歷向文丁報捷(獻上俘虜和戰利品)。文丁嘉封季歷為“牧師”,牧師有地方伯長的意思,專征伐權。文丁希望季牧師幫他安定邊陲。季牧師於是又徵始呼戎,始呼戎敗而降周。過了幾年,季歷再次打敗翳徒戎,把三個翳徒戎大頭目送給文丁獻捷。文丁看看季牧師越來越厲害,感覺不是好事,乾脆突然下命囚禁季歷,季曆本來沒有叛商的想法,一氣之下就死在商都朝歌。古書說“文丁殺季歷”,就是這回事。而季歷的兒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西伯姬昌,接班之後,晝夜磨牙,作磨著抱負商王朝,最終成為未來商朝的掘墓人。附帶一句,周侯季曆本來是老四,不該當周族掌門人,但是他的兒子姬昌是個神童,為了能讓姬昌接班,老周侯就把位子給了季歷。季歷的大哥和二哥看看自己沒戲了,就奔跑去了遙遠的地方——江南的無錫,在那裡開拓了後來的吳國。這是後話不提。

文丁殺季歷的作法沒能阻止周人力量的發展,相反,周人與商朝的矛盾加深了。不過文丁鑄了一個商朝最大的鼎也是世界最大的青銅器“司母戊大方鼎”獻給他死去的母親。文丁的繼任者“帝乙”時代,東夷地區的“人方”發生叛亂,為了不至於東西受敵,就把文丁的一個幼女,生得美麗端莊,嫁給了西邊的姬昌,向姬昌所代表的周人致歉,說我們一時沒照顧好你老爹季牧師,使他死在我們那兒了,抱歉抱歉。《詩經》描述了這場隆重盛大的婚禮,還在渭水上用舟搭了一個浮橋迎接新人(繩索連起好多船橫貫河上),詩中還創造了“天作之合”這個詞。

雖然老爸死在了商都,商人還嫁了一個女兒給姬昌,但是姬昌沒有因此消氣(廢話,殺父之仇哪是那麼容易忘記的?!)。不過西伯輕易不敢發作,因為作為商朝一個偏在西陲的方國——周方,這裡的文明還蠻落後,比如考古研究發現,周國的青銅器和文字都落後於商王朝,甚至根本就是空白。周國的社會組織也偏於粗淺,表現在法制還不完善,譬如那些犯罪的人,西伯就讓他們揹著個木牌,上邊畫上所幹的壞事圖片,立在交通路口罰站,教育過往群眾並且羞辱自己。這體現了當時法制的不健全和做法上的原始性,然而卻被後來的學者們理解成優點,用於歌頌西伯仁義愛民。其實一個國家刑罰的完善反映了它文明的發展程度。同樣另一個成語“畫地為牢”也說明了周國監獄系統的不成熟,不過這也被當作了西伯的仁政舉措。其實,這些“仁政”只能說明西伯的社會還停滯在神農氏時代罷了,法制體系原始而且初級。直到若干年後西伯入主中原,才把商王朝的五刑體系加以學習和繼承,也搞出了大周朝“大刑用甲兵,其次用斧鉞,中刑用刀鋸,其次用鑽頭,最後用竹鞭”的模式。歷代商王所能想到的各種人體細部和關節,也都拿東西往上邊去招呼:殺頭、割鼻子、去勢、砍臏、刺字、鍋烹、等等,一樣也不比被它指摘為“暴虐於百姓”的商朝(含商紂王)少。不過,“凌遲”這種最殘忍的刑罰,當時還沒有發明,給後世的皇帝們留下了一點施展創造力才華的空間。

在冷兵器時代,兼以中國空間遼闊,戰略縱深很遠,商紂王就無法密切干預陝西黃土高原上的周方國了。方國,處於商王朝最外環,中間一環是諸侯(商王的親戚們),最內是王畿地區。於是紂王他請了中環一位諸侯——“崇侯虎”先生,作為自己的耳目,盯著外環的周方國。崇侯虎不是生人,老百姓喜聞樂見:他面如鍋底,海下一部落腮紅髯,兩道黃眉,金睛雙暴,喜歡厲聲大叫,在《封神演義》裡被封為“北伯侯”。其實,“崇侯”就是他的官爵,表示他是崇國諸侯,虎是他的名字。《封神演義》作者弄出個“北伯侯崇侯虎”,一人搞了倆官,沒道理啊,他還動不動就一聲炮響,提刀上馬,衝出帳來,倒也熱鬧,那時候就發明火藥了!與“北伯侯崇侯虎”同一級別的就是“西伯侯姬昌”,不過這也是概念錯誤,“伯”是對外環方國領導人的稱呼,“侯”是中環諸侯領導人的大號。說“西伯侯姬昌”,又是伯又是侯的,到底算哪個。總之,明朝的這位“許仲琳”老先生的書,挑剔起它的錯來沒完沒了,當時考古學不發達,我們也就別跟他老人家過不去了。

崇侯虎在自己的封國(陝西戶縣地區)得到諜報,西邊岐山下的西伯姬昌在大行仁義。插一句的說,我們這裡也得嚴謹,以免落得跟“許仲琳”一樣。我們這裡說“姬昌”倆字,也是犯了不懂歷史常識的錯誤。當時的姓並不放在名前面連用,就像商王族的“子”姓,不能放在紂王的名“受”前面連稱“子受”一樣。“子受”、“姬昌”都是錯誤的。姓在當時屬於一整個家族的徽記,我們只能說周方國的貴族是姬姓,周方國是姬姓國家,但不能冠在人名前。叫秦始皇為“嬴政”也是錯誤的,應該叫他“秦王政”或者“始皇帝”。對於“姬昌”只能叫他“昌”,或者叫他的官號“西伯”,叫他“周文王”也行,他也會很高興——這是他自己給自己封的,想跟商紂王平起平坐,都是王。

不管怎麼樣,西伯野心不小,想當老大,他積累德行,收買人心,表現形式是讓利於民。西伯把自己的國家野生動物園和天然植物園對外開放,隨便人們進去打獵砍樹佔公家便宜,又免徵市場交易稅,讓商人們發財。不過這多是後代學者的美化,而西伯如果真這麼幹的話,只會直接導致國家沒錢,養不起軍隊。可據說西伯還是自掏公款,把老年人都送進敬老院(這就又在消耗他的小金庫)。實際上,《左傳》記載,西伯釋出過“對於逃亡者要進行大搜捕”的政令,表示他對犯罪份子並不手軟,這種禁止人們隨便遷移的政策,使得我們懷疑它是類似商鞅嚴格管控下的半軍事化的秦國,也只有這樣的國家,才能迅速發展出強大的軍事力量。作為一個資源財富極其有限的彈丸小國,它一定是把所有財富投入軍隊建設而不是廣施財利於民。一個大搞福利、仁義為本的君主只能造就出瑞士、北歐小國那樣的文弱國家,不可能有向外迅速擴張的戰鬥力。我覺得西伯應該是節省每一個從老百姓身上收取的貝殼取去奉養超出那塊土地所能承載的軍隊(而不是敬老院),這才差不多可以與商王政府軍兵力匹敵。不過,後代學者們還是硬把西伯的周方國描述得溫馨晴朗,無主的屍骨得到政府公款的掩埋,老百姓都留出很寬的田塍,互不侵犯。犯人們比老百姓更自覺,立在畫的圈子裡當牢房(畫地為牢)。鄰居的虞﹑芮二國之人為一塊田地的歸屬問題產生了爭執,跑來找西伯評理。他們一進周國的地界,看見這裡的耕者都相互謙讓(也顯然說明這些農夫不是奴隸,如果是奴隸,那一定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奴隸吧)。農夫們對於有爭議的地都推來讓去,誰也不肯要,結果導致這些地乾脆都荒了。虞﹑芮之人看了以後,大為慚愧,說道:“我們所爭的,正是人家所恥的,咱就別去現眼了,快回去吧。”於是各回本國去了。這個違拗人類本性的天方夜譚似的故事,我們也不要太當真。倘使周國的民眾真是這樣仁善乖順,如此禮儀之邦,該不會整天想著造反,組織起來玩命地、勇猛地去進攻中央。後代學者之所以要美化西伯周方只是為了說明他是“聖人”,以此來體現儒家的“仁者無敵”。

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崇侯虎觀察到了西伯的動向,不敢怠慢,跑去向紂王做了彙報,所說的內容一定不是司馬遷記載的那樣:“西伯積德行善,諸侯們都感懷他的恩德,這樣下去,將不利於紂王您啊!”

事實上,如果崇侯虎是這樣講,那紂王應該高興。一個國家要想富強崛起,靠的是行之有效的縝密科學管理,而不是行仁義。積德行善並不足以帶來富強壯大。如果西伯真的是所謂“篤仁、敬老、慈少”,並不會產生四鄰諸侯拱服的效應,在當時野蠻落後、紛紜多爭的方國地域,反倒只會成為四鄰掠食欺侮的物件。所謂一行王道仁義,就會無敵於天下,不過是後世儒家理想化的學說罷了。儒家學者習慣了這樣的定式,去套在一千來年前的周國身上,以為西伯一行仁義,就滅了商王朝,實在是書呆子式的天真。他們應該從“暴秦”是如何併吞六國的,“暴秦”成功的原因上,修正一下自己的理論了。按照儒家的觀點,大清朝滅了明朝,也是努爾哈叱在關外行仁義的結果嘍。

事實上,崇侯虎帶給紂王的訊息,是西伯每天處心積慮設計政務,忙到太陽過了中天,才想起吃上午第一頓飯(這時人們一天吃兩頓)。周邊大國諸侯都感到了周方的威脅,小國則處於無奈的境地,朝夕不安。崇侯虎說:“帽子即使變得破舊不堪,也應該壓在腦袋上面。您是一國之主,現在必須早作行動,維護您的帝位。”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依舊不敢輕信司馬遷。司馬遷說,紂王聽了崇侯虎的分析,立刻採取行動,宣西伯赴商都見駕,然後一舉把西伯囚禁在國家監獄“羑里”。但是西伯手下的人送來了寶馬美女,紂王立刻喜笑顏開地釋放西伯,放虎歸山不算,還賜他弓矢斧鉞,資糧於敵,命他作西方伯長,專征伐權,隨便在西方開疆拓土,毆打諸侯。難道紂王是怕自己死得還不夠快啊?

如果紂王真是這樣愚蠢不堪,實在是個太弱的對手,我真沒有再跟在他手下混下去的必要了。不是亡於西伯,也足以被任何一個心存不軌的方國,輕易把他拉下馬來。不等西伯來收,商朝早亡了好幾次了!這也太低估一個管理著諾大帝國的王者優秀的DNA了。事實上,紂王是透過一系列大規模的戰役,擊潰並捉到了西伯,並且在囚禁之後很可能殺死了他。

早在西伯的父親季牧師(季歷)時代,周方國就開始在軍事行為中取得一系列勝利,可惜季牧師被紂王的爺爺文丁給困殺在監獄裡了。紂王的爺爺文丁目光如炬,看出季牧師想造反,腦後有反骨,所以把他困殺了。這種亡爹之恨使得接班上任的西伯日夜臥薪嚐膽積蓄力量,並且自行稱王。按照《尚書大傳》《詩經》的記載,以及司馬遷在《史記》中所承認,西伯稱王后第二年就急不可待地發動一系列軍事進攻,首先追剿岐山地區的犬戎(陝西西部),這是一直困擾周人上千年的蝨子。然後向北七十公里進攻甘肅靈臺地區的“密須”,再向北四十公里蹈襲甘肅涇川地區的“阮”“共”等方國。這些戰鬥使得西伯(這時候已經叫他周文王了)解除了自己在西方、北方的後顧之憂。接著,周文王(西伯)組織軍事力量全力向東發展,長驅六百公里進攻山西長治地區的“黎國”,距離東邊的朝歌(河南淇縣)只有一百多公里,構成了對紂王都城的直接威脅。(以上有關周文王的資料摘自瀟水所著《青銅時代的蕨類戰爭》。)

現在,我就要和這位所謂的“聖人”在戰場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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