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操心!”蔣李晉固執的很。
代硯懸無奈。
見他決意如此,便問:“那要不要洗個臉?”
“我要洗澡!”蔣李晉抬頭找著浴室。
代硯懸皺眉:“沒有你換洗的衣服!”
蔣李晉緩緩的看向代硯懸,不說話,就這麼盯著。
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你竟然不給我準備好衣服,難道你覺得我不會來嗎?’
代硯懸即使是坐著也覺得腿肚子打顫。
無奈的嘆口氣。
“那個,這樣吧,有浴巾,你先湊合湊合!”
只是他身上的這套衣服明天應該是不會再穿了,男人一天一套,哪裡會委屈自己。
“給管家打電話,讓他送過來!”蔣李晉已經站起,往浴室走去。
他對這個小屋子是越來越好奇了。
代硯懸揉了把眉心,認命的給管家打電話。
而管家接到電話後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生怕他家先生受了委屈似的。
“代小姐,先生的睡衣還有其他換洗衣服都在這裡了!”
代硯懸怔了怔,低頭去看管家手中的小行李箱。
不由有些咋舌,又喃喃解釋:“他只是住一晚!”
所以為什麼要拎個箱子過來?
管家太明白自家主子的性子,既然今天會住,那改天自然也會住的。
所以多備一些衣服也是必須的事,萬一哪天這位爺沒衣服換惱了,受累的還是他們。
“沒事,先生以後偶爾會過來!”就當是給代小姐提個醒。
代硯懸:“……”
她沒說歡迎啊,況且住一晚上已經夠她折磨的了。
她家的小琪可真心不喜歡蔣李晉啊。
就算是為了小傢伙,她這個當姐姐的也不應該再讓蔣李晉來這裡才對。
可是……
“代小姐,您不要為難,這事兒您為難也沒用!”管家一句話就將代硯懸震醒。
心裡有些氣惱,卻也當真是無計可施。
蔣李晉高高在上,率性慣了,想住在她這個小房子裡她也趕不出去。
“那成吧,我知道了!”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箱子。
一拎,還挺沉的。
她不覺的黑了臉。
看來裡面裝的衣服不少。
管家將衣服送到,任務完成。
蔣李晉也沒有什麼要交代他的,他便轉身就走了。
代硯懸認命的將箱子拎到沙發前。
浴室裡蔣李晉還沒有出來。
代硯懸盯著行李箱看了看,終還是蹲下身開啟。
裡面衣服疊得相當整齊,一看就是小羅收拾的。
襯衫和西裝放在一起,目測有兩套,一套黑色和一套鐵灰色。
都是相當沉穩的顏色。
睡衣也有兩套,深藍色和灰色,質地上乘,不用摸都知道肯定造價不凡。
她伸手過去撥了撥。
看到一個小袋子裡裝著的東西。
有些疑惑。
好奇的開啟。
這一看,窘了。
臉刷得一下就紅了,毫無預兆。
代硯懸趕緊扔下袋子,左顧右盼的站了起來。
雙手捂著臉,下意識看向浴室。
身體微頓,臉燒得更加紅了。
她不知道蔣李晉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的,她完全沒有聽到聲音。
眼見著男人好整以暇的站在浴室門口。
代硯懸只得磕磕絆絆的說:“那個,衣,衣服,到了!”用
手指了指。
眼珠子到處亂躥,就是不肯跟蔣李晉的對上。
出浴的男人頭髮凌亂,微微滴著水。
沾了霧氣的眉眼恍如天人,俊得一塌糊塗。
下半身繫著條浴巾,目測有些小,不過好歹算是遮住了重點部位。
而上半身直接**,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別人家裡。
自在的很。
只見蔣李晉薄脣微勾,似笑非笑的打量侷促不安的代硯懸。
心裡起了戲弄的心思。
這小女人今天讓他等了那麼久,他的火雖然是消了一些,可時常不見的惡劣性子卻跑了出來。
光著腳,沒有合適他的拖鞋。
好在屋裡並不冷。
蔣李晉慢吞吞的走到代硯懸跟前。
一堵肉牆先是讓代硯懸一怔,她眨著眼睛看上半身什麼都沒有穿的蔣李晉。
瞳孔猛然大睜,臉直接紅到耳根。
她像只兔子一樣一蹦三尺高,驚嚇連連,趕緊後退。
可是她站的地方就是沙發邊上,所以這麼一退就直接被絆的倒了下去。
這無疑是方便了蔣李晉這頭餓狼。
他兩手撐在代硯懸的腦袋旁,笑著問:“你剛剛做了什麼?”
女子剛剛那神情肯定沒幹什麼好事兒。
代硯懸躺倒的姿勢不太好,很彆扭,關鍵她不舒服。
腰受力的地方有些奇怪,本來還能翻起來,可現在被蔣李晉一壓,本能的往後再仰。
下半身撐著地面,上半身躺在沙發裡,真的不好受。
還不能癱下去。
看著男人洗浴後更加英俊的人,眉眼溼潤,鼻樑高挺,怎麼看都讓人著迷。
代硯懸不自禁的又紅了臉,默默的別開視線。
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袋子,又加上男人**的精壯上半身就懸在她身上,熱氣一股一股的從腦袋上往出冒。
她覺得,她要被燒著了。
眼神很慌亂。
又羞恥。
伸手想要推,可是男人沒穿衣服,她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只得僵持又無助。
看到代硯懸越發的害羞了,蔣李晉脣邊的笑意也緩緩加深了不少。
身體貼近代硯懸。
感覺到女子猛然一怔,他索性用了些力道壓上去。
代硯懸的下半身撐不住,兩腿分開的跪坐在地上,可上半身還被蔣李晉壓躺在沙發上。
這姿勢,她表示腰要斷了。
“你這是做什麼?”蔣李晉又欺近幾分,逼得代硯懸逃無可逃。
黑如琉璃的眼珠子只能對上蔣李晉的。
男人的眼睛深如大海,卻又浩瀚如星空,似是承載著萬千光亮,吸引著代硯懸飛蛾撲火。
“怎麼臉這麼紅?”蔣李晉明知顧問。
他發現逗弄這小女人也能得來無數樂趣。
看著她的小臉上色彩紛呈,如唯美的畫卷又添了幾筆新墨,越發的漂亮驚人。
讓人稀罕。
代硯懸受不住男人一身的陽剛之氣,可能是洗澡的緣故,所以那薄荷味比較淡。
可是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濃烈的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迷醉。
撐不住了,只能伸手,有些顫抖的貼上男人**的胸膛。
意外的涼。
她瑟縮了一下。
想到浴室裡的水……她頓住,喉嚨滾動。
不敢對視卻又不得不對視。
小聲的問:“你是用冷水洗的?”
蔣李晉本來只想逗弄,
可是小女人這一說話,軟軟嬌嬌的。
再普通的語言到了此刻他的耳裡竟然像一把猛烈的火,猛得就燃燒了起來。
眸光微深。
喉嚨發癢。
想到那水,不覺的抱怨。
“你這地方太小太破,連熱水都沒有!”
代硯懸:“……”她心道,應該是這位大爺調不出來吧。
找的房子又不是新的,這太陽能還是以前的住客留下的,年代有些長了,所以也不怎麼靈光了。
她剛開始時也不會調,後來慢慢兒的才琢磨出訣竅來。
今天這人去洗澡,她一時忘記了這茬。
又加上給管家打電話,所以……
輕咳一聲,手又往其他地方摸了摸,還是很涼。
蔣李晉低頭看著代硯懸,眼睛有些迷離。
當代硯懸摸上他的左胸時,不小心碰到了那一點,蔣李晉舒服的悶哼一聲。
代硯懸迷茫,愣愣的盯著蔣李晉看了幾秒。
後知後覺。
迅速的伸出雙手去推,小臉紅紅,如桃花瀲灩動人。
“你起開,屋裡冷,趕緊穿衣服!”
這裡可不比優越的蔣家別墅,再者陽臺的玻璃還開啟著,現在一陣一陣的夜風吹進來。
只教人無端就是個哆嗦。
蔣李晉耍賴,伸手將代硯懸提了上來。
直接整個身體都扔在沙發上。
他是覺得涼,不過很快就會熱的。
身體覆上去。
“你幫我暖!”理所當然的要求。
代硯懸被這高大的男人壓得喘不過氣來,聽了他的話,呼吸微頓,不太明白要怎麼暖。
又伸手去推。
蔣李晉順手將代硯懸的兩隻手都給鎖住壓在了頭頂。
低頭去吻女子的眉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已經這樣的迷戀她了。
連分開這麼一點時間,都會心神不寧。
“你明天就帶著雙胞胎搬回別墅,聽到沒有?”
他的女人怎麼能住在這種地方,最重要的是,他想每時每刻都看到她。
代硯懸被蔣李晉身上的男人味薰得腦袋發暈,他說的話她也沒聽進去多少。
只得迷迷糊糊的點頭應下了。
蔣李晉勾脣,笑著吻上代硯懸的脣。
兩兩相纏,竟都是如此渴望彼此。
熱吻在沙發上,蔣李晉的兩手也沒有閒著,到處的煽風點火。
代硯懸身體微顫,眼皮微動,小手已經被放開。
可是卻無處可去,只能膽小又不安的輕貼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男人的觸碰,**到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瑟縮著承受男人熱情的吻,已然忘記這是在自己的小屋裡,而房間裡還睡著弟妹。
她跟蔣李晉這副樣子萬一被弟妹看到了會怎麼樣她現在已經無暇顧及。
每每遇到這人,她總是會先迷亂了心智,不知今夕是何夕。
男女間愛得深了自然彼此會索取的頻繁一些,而蔣李晉又是個永遠喂不飽的,戰上幾天幾夜也不一定見他鳴槍收兵。
如果不是怕代硯懸承受不住,他真的很有可能會壓著她在**荒**無度的過上這麼好幾天。
代硯懸身上的衣服不多時就被剝了個乾淨,夜風吹進來了,她顫得猛烈了一些。
脖子上是男人密集的吻,不過腦子被風吹得清醒了不少。
一個激靈後,她猛得推開蔣李晉,拉了衣服就往身上套。
羞惱欲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