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不說實話了,隨便找個藉口都要比這個好。
“現在已經好了!”說著她將左手伸出去。
指頭看上去正常的很。
“就是兩個手指擦傷了一些,不是能很靈活的活動,姐姐怕影響到你們的學習,所以就狠心的沒有回來,你們不會怪姐姐吧?”
她覺得在教育的路上她身負重責。
兩個孩子現在性子才正是叛逆**的時候,她得往好的方向去引導,儘可能的做好一個家長的本分。
只是……她將弟妹扔給芮蕊這事,是她的錯。
“那現在已經好了嗎?”代硯畫膽子小一些,湊近看著代硯懸的手指,又伸手輕輕的碰了碰。
代硯懸指尖微動,想要告訴弟妹,是真的好了。
代硯琪仔細的看了半天,心裡知道絕對不會擦傷。
可是姐姐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反正,只要姐姐沒事就好。
芮蕊來時又帶了很多的東西。
她們公司的福利相當了得,隔三差五的就會發些好東西。
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穿的,有時候就是生活用品。
總之自從芮蕊當了副經理以後,日子比以前要好很多,簡直像是到了天堂一樣。
“來來來,今天發了柚子,紅心的,很甜!”
她放下包又將手中的一個大的袋子也一同放下。
提了小的過來。
代硯懸見此,笑道:“我去拿刀!”
剝了柚子,兩個小傢伙歡歡喜喜的吃,之前的擔憂一掃而淨。
小坐了一會兒,芮蕊便去了廚房。
代硯懸不敢偷懶,以後這些事情肯定得由她為做才行,芮蕊就算是好朋友,可也不能總是這樣幫她。
所以她要去廚房多學習。
芮蕊做飯的速度很快,卻也很講究。
家裡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細心注意飲食才行。
這麼一吃一收拾,就已經八點多了。
雙胞胎還有作業,所以各回各房了。
芮蕊拉著代硯懸又聊了會兒天,知道趙繼系消失了她是欣慰又擔心。
總之一日不將趙繼系的訊息落實下來,大家都不會消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芮蕊明天還得上班,所以就回去了。
代硯懸之前不在時,芮蕊夜裡都是住在這裡的。
她不可能讓兩個孩子單獨待在屋子裡,太危險了。
對此,代硯懸對芮蕊真是感恩戴德。
恨不得嗑幾個響頭。
真的是大恩人。
關好門準備洗澡,兩個小傢伙已經睡下了。
她進去看了看,給蓋好被子。
走出來後扭了扭脖子。
手機響時她拿了換洗的衣服正要往洗手間走。
拿起電話看一眼。
身體瞬間緊繃。
是蔣李晉。
她貌似,忘記跟這人打招呼了。
明明接回弟妹的時候還記著的。
心顫抖著接起了電話,很心虛。
“怎麼還不回來?”男人的聲音低低沉沉,聽不出什麼情緒。
代硯懸緊張的吞了口口水,磕磕絆絆的說道:“我,我在,在小區,今晚……今晚就不回去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代硯懸身體裡的那根弦拉得很緊,覺得蔣李晉如果再不說話的話,她自己就要繃斷了。
在男人面前,她總是很氣短。
明明只是忘記通知他了,並不算什麼大事吧,可就是心裡不安。
“蔣……蔣先生?”她試探的問,別是這人又要發
脾氣吧。
她對他的大發雷霆可是記憶猶新,這人破壞力極強,還是先安撫下來的比較好。
“我,我明天就回去,明天一早!”這樣總行了吧。
雖然她是想著回去收拾一下近些日子來自己用的東西,她不能不管弟妹。
已經麻煩芮蕊很久了,雖然芮蕊仗義說沒關係,可是她自己心裡過不去。
“我還沒吃飯!”蔣李晉突然開口,聲音微啞。
代硯懸:“……”
都這個點兒了怎麼還沒吃?管家呢?小羅呢?
心裡疑惑,但沒膽子問。
只得小聲的跟男人商議:“那,那怎麼辦?要不……你去吃一點?”管家總會有所準備的吧。
“代硯懸,我想掐死你!”蔣李晉咬牙切齒。
代硯懸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脖子,這男人說話算話一言九鼎。
看來是生氣了。
心虛加上害怕,聲音更小。
“那……那你現在在哪兒?”
“樓下!”
“啊?”
“滾下來!”
電話掐斷。
代硯懸眨了眨眼,愣著沒動。
樓下?
她又想了想男人剛剛說的話,猛然反應過來。
趕緊走到陽臺上去看。
可是這裡離小區門口有段兒距離,看不出什麼,而且樓下……
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也不敢再多待,隨手拿了件外套就要出門。
開門時停住,快速的跑進弟弟的臥室。
小傢伙睡得正香,她想了想,沒打擾,反正她下去後很快就會上來的。
又瞄一眼弟弟,確保小傢伙不會突然醒來,她趕緊穿了衣服下樓。
秋天的夜,還真冷啊。
一下去就看到不遠處明明滅滅的菸蒂,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她快走幾步,跑過去。
“蔣先生!”
蔣李晉黑眸半眯,上下掃一眼代硯懸。
扔了菸蒂,大步上前,將女子扯進懷裡。
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車身上。
代硯懸驚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覺得脣上一暖。
然後又一疼,她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男人的舌**。
一路煽風點火強勢洶湧,就差要直接活吞了她。
愣愣的眨了眨眼。
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
男人那雙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盯著她,像狼一樣的閃著嗜血的光芒。
代硯懸猛然打了個哆嗦。
這下子想到了此時所在的場景。
驚慌起來。
“蔣,蔣……先生,這裡……不行!”斷斷續續的話從熱吻裡抗議而出,代硯懸的力氣自然和蔣李晉的沒辦法比。
男女懸殊很大,天性如此,沒辦法的事兒。
“敢不回家!”蔣李晉的手從代硯懸的衣服裡鑽進去,狠狠的捏了把她的胸。
代硯懸吃痛,眉頭一皺,低叫出聲。
很快後又止住,身體羞得不停顫抖。
混蛋,這裡可是小區樓下,誰下來了都能看到。
這傢伙竟然還將手……
“敢不給我打電話,膽子肥了是吧!”蔣李晉很生氣,懲罰時自然不會手軟。
又捏了一把,大手到處撩撥。
代硯懸又痛又癢,身體控制不住的想要縮在一起。
蔣李晉氣息微粗,咬上代硯懸的脖子。
誠心要讓她疼。
“我是誰?”
代硯懸小眉頭緊皺,眼裡泛出了水氣。
“蔣……蔣先生!”
“我是你的誰?”蔣李晉覺得這女人需要好好的**,膽大到連招呼都不打,讓他等了那麼久。
代硯懸小聲的哽咽,被捏疼了,也被咬疼了。
關鍵是男人的手在她的身體上到處亂躥,癢得她莫名的空虛。
羞恥又害怕。
“這是外面,蔣先生,我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熱吻打斷,兩舌頭纏在一起,蔣李晉孟浪又熱情的吸吮著。
代硯懸羞得快要成了煮熟的蝦子。
“敢不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蔣李晉說著就要扯代硯懸的衣服。
代硯懸驚乎,軟著嗓子連連求饒。
“我錯了,蔣先生,我真的錯了,不要在這裡,不要……”
蔣李晉整個身體靠上去,壓在代硯懸的身上,讓他感受他的灼熱。
代硯懸身體一僵,看都不敢看蔣李晉。
心道,男人果然都是禽獸,隨時隨地的**。
“說說,我是你的誰?”蔣李晉非得讓代硯懸記住。
不然這女人以後還無法無天了。
代硯懸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又不安的想要扭動,男人的那裡……
太羞恥了。
“你要是再動我就現在辦了你,就在這裡!”蔣李晉聲音沉沉,向來沉穩的眸光有些迷亂。
代硯懸不敢動了。
只得看向蔣李晉,好聲好氣的承認錯誤:“我錯了!”
雖然她覺得的真不是什麼大事,可沒膽子反抗。
“錯在哪兒了?”蔣李晉額頭青筋暴突,聲音低啞。
代硯懸瑟縮著回答:“沒有提前跟你商量!”
可這裡也是她的家啊,蔣李晉也沒說不讓她回來。
今天她走時小羅還說蔣李晉答應來著。
哪想到這男人……太小氣。
又這麼霸道。
“看來還是不知道哪兒錯了!”蔣李晉呼吸微喘,大手又在代硯懸的衣服裡面遊動了幾下,眼見著要往褲子下面躥去。
代硯懸嚇得一把抓住他的手。
撒嬌耍賴全用上了。
努力的湊上去親男人的薄脣。
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她已經顧不得這裡是不是在外面了,只想著先將男人的情緒給穩定下來。
她真承受不起他的大發雷霆。
不能讓小區人看了笑話。
蔣李晉躲開,不讓代硯懸碰。
又轉過頭來瞪她:“我再問一次,你知道哪兒錯了嗎?”
代硯懸咬著脣想,心裡亂糟糟的,她真的覺得是她沒有跟他商議。
“不知道?”蔣李晉眼底的洶洶烈火要燒了代硯懸。
代硯懸呼吸急促,放軟身子貼上去。
不抱他的手了,直接捏上他做工精良的襯衫。
“我……我……”腦子高速運轉,到底是哪裡錯了?
嗚嗚……
蔣李晉耐心的等著她,壓著自己的火氣。
代硯懸迅速的將男人所說的話串聯了一下。
明白過來。
趕緊開口:“我不應該不回去!”
蔣李晉低頭,和代硯懸的額頭相抵。
“回哪兒去?”
代硯懸:“別墅!”
蔣李晉目光一暗,要吃了她。
“是……是……家!”最後一個字咬得很輕,代硯懸說出口後心裡覺得很奇怪。
蔣李晉眉眼微微舒展。
吻她的脣,疏解身體的燥熱。
“家裡有誰?”
代硯懸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