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天女散花吧!”代硯懸眼底都是桃色,白淨漂亮的小臉也似是沾染了幾分瀲灩,嬌豔的讓人想要直咬上一口。
蔣李晉還真的就咬上去了,只不過輕輕的,溺愛的。
蹭著女子的脖頸。
“你喜歡嗎?”他有些擔心,因為他並不知道代硯懸喜歡什麼。
這些桃花都是當初為了代硯墨而栽的,他是借景抒情,而代硯懸到底如何看待,他心底很忐忑。
代硯懸不知道蔣李晉心中所想,她是看著桃花。
想到在這桃林深處,那天蔣李晉穿了一身的粉色,如天上掌管桃園的天君,而她被裝扮的花枝招展。
他和她彈了一首小夜曲,曲調纏綿。
他在那飛落無數桃花的鋼琴上要了她。
他以為她是代硯墨,極盡溫柔。
雖然回憶起來多少會有些心酸,可不管蔣李晉怎麼想,但和他在那桃林中嬉戲的是她。
並不是代硯墨。
又有幾分自豪。
這桃花,像是定情信物,定情之花。
開在她的心底,爛漫了她所有對愛情的嚮往。
她當然喜歡。
“如果不喜歡的話,冬天就挖掉,重新種些你喜歡的!”蔣李晉如此說。
代硯懸有些驚訝,又有些不解:“為什麼要挖掉,這多漂亮啊!”
再說這好不容易長得這麼茂盛,又是蔣李晉思念代硯墨的證明,挖掉的話豈不是像是在他的心上開一槍。
沒有必要。
再說她也很喜歡這桃花,聽說從春天一直能開到夏末,現在已經到了秋初了,這桃花還斷斷續續的飄著,如此美景,怎能挖了呢。
“不要,這麼好看一定得留著!”她抬眸去看蔣李晉。
“還是說你不要留了?”
蔣李晉倒是真的有這個意思,可是轉念一想,這桃花初衷是為了代硯墨栽的,可是記憶卻是他和代硯懸創造的。
在這裡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只有他跟代硯懸。
所以挖掉的話倒也是可惜了。
“別挖了,這麼好看,就留著吧!”代硯懸小聲的央求:“再說挖的話要耗費很大的人力物力,還要浪費你的時間,沒有必要!”
蔣李晉輕笑,擁緊了代硯懸。
親她的脣角。
“好,那就依你的!”
代硯懸笑得格外美好。
她只想著,以後若是代硯墨回來,她不在蔣李晉的身邊了。
偶爾,也就偶爾,蔣李晉看到這桃花,可能會想起她來。
不管是想上幾分,只要他的心裡能有為她片刻的頓足,她已經很滿意了。
轉眼又是一週過去。
戚睦的訂婚宴總算是來了。
代硯懸肯定要去。
上官瑤之前給了她邀請函,她不去沒有道理,以後萬一再見,免不了被奚落。
再說她光明正大,去也沒有什麼。
宴會的前一天夜裡,睡下後。
代硯懸往前挪了挪,蔣李晉身體的熱度太過滾燙,讓她臉紅心跳,很是焦躁。
“亂動什麼!”蔣李晉將跑遠的代硯懸又一把抓了回來。
抬起一腿壓在她的腿上。
對著她的脖子吹著熱氣。
“和我睡在一起就這麼的不安穩?”前幾天他是念著她的身子,所以才分開睡的。
今天晚上這還是第一次睡在一起,算是兩人分開這麼久後的第一次。
代硯懸被抱了個滿懷,後背觸到蔣李晉的胸膛,雙腿又被
緊緊壓著,動彈不得。
熱得她要冒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做怪,她現在完全不敢和蔣李晉靠太近,不然很容易被迷了心智。
試著動了動,沒想到男人更加過分,兩條腿都纏了上來。
代硯懸眉頭一蹙,有些無奈。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睡姿,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說你亂動什麼,怕我吃了你?”蔣李晉的臉都埋在代硯懸的脖子裡,他一說話熱氣就會噴在代硯懸的**的面板上,讓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回縮。
這舉動逗得蔣李晉更加沒有睡意了。
他索性張口,吸吮上代硯懸的脖子。
那嫩嫩的肌膚經不得他**,只要稍微一親,就能留下曖昧的印跡。
而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這件事,他向來樂此不疲。
代硯懸被親得不斷髮癢,卻又無處可躲。
只得小聲的抗議:“你不要這樣,不是說好要睡覺的嘛!”
“是你先亂動的!”
說著滾燙的熱吻一路往下,很快就沒進了代硯懸的睡衣裡。
很久沒有碰代硯懸,蔣李晉現在全身都是火熱的緊繃的。
恨不得立刻就衝進代硯懸的身體內。
代硯懸顫抖著推他。
左手還沒有好,石膏也沒有取,她右手又沒有多少力氣,哪裡能推得開如山一樣偉岸的男人。
“別推,讓我親!”蔣李晉迷戀的半眯著眼睛,熱吻不時的往下落,代硯懸瑟縮著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蔣李晉抬眸,見代硯懸小臉紅紅,仿若偷喝了那沉藏多年的桂花釀,漂亮到讓他完全把持不住。
“想不想我?”
床弟之間,再木訥的男人也會變成流氓,更別說是流氓中的霸王流氓。
蔣李晉輕抬代硯懸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嗯?有沒有想我?”他靠過去親她的嘴,甜甜的味道,一直如此。
不管什麼時候親,總是這樣甜膩,讓他迷醉。
代硯懸被吻得全身癱軟,小手無力的撐在男人的胸膛前。
“蔣先生……”她小聲的呢喃。
蔣李晉被這聲音叫得身體更為緊繃。
眉心一蹙,手便不老實的尋著他想要的地方去了。
代硯懸緊緊的夾著腿,不讓蔣李晉靠近。
蔣李晉咬她的鼻尖,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代硯懸手軟腿軟,不一會兒就被蔣李晉得逞了。
她猛烈的哆嗦一下,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好熱,身體內空虛的感覺一波一波傳來,她難受的呻吟出聲。
“……蔣先生!”只能無助的叫男人。
蔣李晉狠狠的動,手上速度很快。
代硯懸沒多久就尖叫著小腹挺起,旋即又重重的跌回**。
蔣李晉笑著輕咬她的下巴。
兩人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溼,蔣李晉迅速的剝了彼此的衣服。
結實的雙臂撐在代硯懸的身體兩側。
看著已經不知雲裡霧裡的代硯懸,他憐惜的去吻她的脣,吸吮其中的芳香。
情到濃時,深深的愛她。
狠狠的要。
想要將這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拿到她的面前。
愛情來得這樣迅速,像是無厘頭,卻又似是早已安排好。
命運從不會偏袒任何人,時機到了,便會走到一起。
不用慌不用忙……
所有的一切都有定數。
呻吟聲時高時低的不斷盪開在
奢華的房間裡,外面候著的傭人遠遠站開,羞得紅了臉。
一室曖昧,男女的聲音跌宕起伏,斷斷續續……
第二天代硯懸果斷是起不來的。
好久沒有承受這樣的熱情,她根本就吃不消。
可是她遇到的是一頭狼,而且還是餓了很久的。
她除了盡全力的開啟自己去配合,再無其他辦法。
一大早,蔣李晉神清氣爽的去了公司。
可憐的代硯懸還全身無力的癱在**,睡意深沉,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早會下來,華玉覺得總裁今天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而且心情明顯好轉很多。
她自知是什麼原因,不過嘛……看來昨晚代小姐應該很辛苦。
吃飽的野獸現在開始計劃著凌虐他人了。
“戚睦怎麼說?”
十點不到,蔣李晉已經回到別墅了。
他不放心代硯懸,昨天晚上要得有點狠,他怕女子醒來鬧脾氣,他得哄。
不過現在還沒有醒。
管家抬眸瞧了瞧坐在沙發上面色淡然的先生。
開口:“他沒有說什麼!”想了想又道:“沒有任何反應!”
蔣李晉冷哼一聲。
“晚上的訂婚宴你安排一下,我和她要出席!”
本來他不想去,不過他心中的鬱氣還沒有完全嚥下呢。
管家挑眉,有些詫異。
上官家雖然在A市來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可是先生並不需要去抬舉,這種宴會一般情情況下也不可能去參加。
所以說,先生為了代小姐還真是什麼都能豁得出去。
代硯懸醒來時全身都疼,又酸又疼。
她瞪著天花板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
越想臉越紅,越想越生氣。
這時門被開啟。
她沒有去看,想著蔣李晉應該是去公司了,不然她非得砸他幾枕頭不可。
哪裡會有這麼可怕的人,在**簡直像要吃人一樣。
她都答應他說了很多羞人的話,又配合著他做了很多讓她羞到想死的動作。
而且到後來她都求饒了,哭得那麼狼狽,可他還是不停。
直到……她被做暈了。
她真的不能接受。
她竟然……
“醒了?”蔣李晉的聲音傳來。
代硯懸一僵,鼓足了力氣猛然翻身而起,想都沒想的拿起枕頭扔出去。
她要砸死這混蛋。
蔣李晉不躲不閃,枕頭打在身上不痛不癢。
“你慢一點,小心傷到身子!”他倒是怕女子傷到自己。
代硯懸一聽,憤怒的瞪著蔣李晉。
**總共就兩個枕頭,她已經全部都扔出去了。
現在就剩下被子了。
可是……
被子底下的她是光的,什麼都沒有穿,她竟然是剛剛才發現。
窘得瞬間躺倒,將自己完完全全的埋進被子裡,不想見人了。
蔣李晉簡直太過分。
她從來不知道在**還可以這樣那樣,現在被他帶得什麼都知道了。
她要羞死了。
沒臉見人。
蔣李晉見他的小女人一副委屈又窘迫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慢慢靠過去,低頭去看她。
“小硯?生氣了?”伸手去揭被子。
怕她氣惱時碰到左手,她的兩個指頭還沒有好呢。
代硯懸氣哼哼的,都要哭了,哽咽的掙扎,不讓他碰被子。
(本章完)